我成了灰姑娘的恶毒继姐 第128章

作者:白日上楼 标签: 西方罗曼 女配 西幻 穿越重生

  在场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忍不住看向那边端坐的青年。他看起来和阿诺德大主教那么像,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光芒之下,阿诺德大主教的红衣都好像不起眼了。

  他们只看得见他。

  “玩。”

  他点头。

  卡牌被一个清秀干净的女圣使迅速洗好,放到了盖亚面前,柳余觉得她眼熟,看了半天才想起来,他们从弗格斯家回来的第一天,在布鲁斯办公的房间内见到的就是这位:索菲亚女圣使。

  盖亚随手抽了一张,翻开。

  “国王。”

  有人叫了一声。

  卡洛王子恭喜他:“莱斯利先生的运气很好。”

  卡牌顺时针一张张抽下去。

  柳余翻开:贵族。

  还不错。

  她可不喜欢当奴隶。

  顺时针最后一位娜塔西,她翻开,果然是奴隶。

  全场所有的人都抽过了,就差这一张。

  柳余很想朝天空比个中指,还真是锲而不舍地试图撮合——可惜,这洞穴里也看不见天。

  “国王可以向奴隶提一个问题,或者要求。如果奴隶都拒绝,必须接受惩罚。”

  娜塔西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落到银发青年的身上,就化成了水:

  “莱斯利先生,您请说。”

  盖亚安静地坐着,他似是想不到什么问题,随口道: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贝莉娅端一杯水,她有些渴了。”

  娜塔西粉扑扑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

  她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来,看起来张皇失措:“我、我去罗芙洛教授要。”

  “星辰骑士阁下,您可真狠心,这样对待一个爱慕您的女孩。”

  对面的索菲亚笑着洗牌,柳余却从她眼中看到了火焰一样的光芒。

  噢,糟糕。

  又一个沦陷在光明神裤脚管下的姑娘。

  柳余漫不经心地支着下颔,脑子里却想起围绕光明神座下那些绝色的少年少女。

  是的,爱慕,他从来不缺。

  人类、非人类,甚至整个世界,都对他奉上了无与伦比的虔诚,和最深沉的爱慕。

  盖亚却有礼地颔首:

  “抱歉,不过我想,除了我的情人,我不必对其他人的爱慕负责。”

  全场静了一静。

  这样的话,在讲求风度和适度的贵族社会,是十分失礼的。

  可偏偏盖亚·莱斯利这样说,就让人觉得,他“失礼”得十分迷人。

  柳余承认,她被取悦了。

  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这样的奉承——

  何况盖亚从不奉承。

  他一向坦白。

  端着水杯走来的娜塔西,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颤得杯子险些握不住——

  她稳了稳神,重新走过来:

  “贝莉娅姐姐,您的水。”

  “谢谢。”

  柳余接过,嘴唇意思意思地沾了下,就放到一边。

  虽然很渴,但她不想喝。

  没为什么。

  娜塔西看了她一眼,坐回原位。

  “继续。”

  上一轮做奴隶的,第一个翻牌。

  “贵族。”

  娜塔西。

  “贵族。”

  卡洛王子翻牌。

  中间一个个抽过去。

  “国王。”

  索菲亚。

  “贵族。”

  柳余继续陪跑。

  只剩下一张奴隶没出现过,盖亚翻牌:

  “奴隶。”

  索菲亚进攻性极强地道:

  “请奴隶亲吻国王。”

  这真是极为美妙的一个邀请,索菲亚女圣使看起来纯洁干净,对在场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件享受,他们必定会欣然从之。

  可柳余立刻看到了盖亚眉间的反感。

  他几乎是立刻道:

  “我选择惩罚。”

  索菲亚的脸也白了:

  “星辰阁下,只是一个吻。”

  “我选择惩罚。”

  盖亚坚持。

  卡洛王子从旁边端来十杯青稞酒:

  “两分钟之内喝完。”

  青稞酒在这个世界,是一种高纯度的美酒,入喉浓烈辛辣,一杯酒可以干倒一个硬汉,十杯下去……

  卡洛话落的瞬间,盖亚已经拿起酒杯。

  他喝得不疾不徐,速度却极快,星月袍宽大的袖口翻飞,柳余看着他性感的喉结不住滑动。篝火映在那张冰塑一样的脸上,像是跳动的爱·欲。

  柳余被刺得眯起了眼睛。

  十杯完,盖亚的脸白了一层,灰蒙蒙的眼里罩了一层潋滟的水汽,这让他看起来更可口了。

  他还没倒下去。

  径自伸手翻牌:

  “奴隶。”

  运气好像突然不再眷顾这位高贵的神祇化身。

  “平民。”

  “平民。”

  ”贵族。”

  ……

  柳余翻牌:

  “国王。”

  她骄傲地看了眼索菲亚,决定向这个半途插来的强势对手宣布主权:

  “请奴隶亲吻国王。”

  奴隶像是没听清,甩了甩脑袋:

  “贝…莉娅?”

  他那张玉白的脸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狭长的眼皮懒懒地耷拉下来,眸光一片茫然,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孩子。

  “……什么?”

  “请奴隶亲吻国王。”

  柳余凑过去,想告诉这个明显喝大了的你男人 ,她是国王,谁知就被一把抱住,深深地吻了起来。

  “……喂。”

  她预期的,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但得到的,却是一个欲到了极点的吻,他捧着她的脸,不让她离开,像剥新鲜的荔枝壳一样口允着她的嘴唇,想要将她的一切情绪剥开,大白于天光。

  她捶他,“放、放开。”

  声音是含糊的。

  挣扎了许久,才分开。分开时,唇瓣火辣辣地疼,不用看就知道,肯定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