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笑靥美如画 第74章

作者:怡米 标签: 甜文 穿越重生

  “废话。”林修意介意他脸上的抓痕,没好气道:“正妻只能有一个,不是唯一,是什么?”

  闻晏:“您没明白晚辈的意思。”

  林修意细细品来,忽然睁大眼睛,他的意思是,即便有一天绒绒逝去,他也不会续弦?

  是这个意思吗?

  林修意没问出口,心里满意了几分。

  散朝后,同僚们揶揄地看着闻晏,闻晏面不改色。

  众人陆陆续续往各自的衙门走着,周凉走过来,指指脸,“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闻晏不知道脸上细细的抓痕从何而来,但可以确定,昨晚南陲军中没有女人。

  “齐笙挠的?”周凉问完,把自己逗乐了。

  闻晏睨他一眼。

  周凉:“今晚去喝几杯。”

  闻晏:“你看我还能喝吗?”

  周凉:“陪酒成不?”

  闻晏:“没空。”

  还得哄小姑娘呢。

  *

  周凉今日早早散职,提着补品去往林府。

  林修意堵住他,“不是,你这久不登门的,这几天倒是勤快啊。”

  周凉拱拱手,“改天请您喝酒。”

  林修意提醒道:“陛下不见得不介意。”

  “明白。”

  “明白还......”

  周凉笑笑,望着后罩房的方向叹道:“命中注定,我能有什么法子。”

  偏房。

  颜欢对于周凉忽然的殷勤很不习惯,冷言冷语一番,也没撵走人。

  换做以前,只要她怼他几句,他就会不屑地走开。

  周凉撸起袖子,将碾碎的草药放在木盆里,倒好热水,端到塌边,“泡脚。”

  颜欢不理会,“你该回去了。”

  “我没事可做。”周凉搬过马扎坐在上面,双腿岔开,将木盆放在中间,伸手捧起颜欢的脚。

  颜欢激灵一下,牵动伤口,她没办法动弹,“周凉,你僭越了。”

  周凉捯饬一番,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赤足,放在热水里面,然后盯着水面。

  颜欢不自在,“让丫鬟进来吧。”

  周凉抬起头,桀骜的面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泡脚而已,用不着别人。”

  颜欢移开视线,“明日,你不必过来了。”

  “好。”

  “以后,你都别来看我了。”

  周凉静默,须臾,拿过布巾搭在腿上,握住她的左脚,让她踩在布巾上面,一点点擦拭,跟擦拭什么稀罕物似的。

  颜欢眼底有了波动,却硬生生踢翻了木盆,药水溅了周凉一身。

  颜欢收回脚,“收拾干净,滚吧。”

  气氛凝住。

  周凉没说什么,蹲在地上收拾。

  他叮嘱道:“我把药留在这里,你记得......”

  “周凉。”颜欢打断他,“不值得。”

  周凉:“值不值得,老子说了算。”

  “......”

  颜欢:“你想要什么?”

  周凉脸上平常,耳朵有点红,“要你。”

  颜欢与他对视一瞬,深呼吸,开始脱衣裳,“那你要了我吧。”

  周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颜欢脱了外裳,露出红色的兜衣,睫毛都在颤,却竭力让自己镇定,“你现在想吗?”

  周凉不动声色。

  颜欢继续脱,“求你,过了今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手腕被扼住。

  周凉制止了她,眸光晦暗不明,“你把我当什么?我若只贪你美色,早在三年前,就要了你了。”

  颜欢一下子回忆起三年前,她还未嫁进东宫的那个晚上,周凉极力克制的模样。

  一辈子也忘不掉。

  周凉为她披上衣裳,有些颓然地后退两步。

  临出门前,他背对她,说道:“自家族被血洗,我心如死灰,直到遇见你,我以为你是我的光,可终究是‘我以为’。”

  *

  林宝绒又梦到了前世,醒来时,枕边全是泪。

  阳光熹微,她坐在铜镜前冷敷眼睛,昨日哭狠了,眼睛有点浮肿。

  齐小郁进门时,惊讶道:“大冬天你敷冰?”

  林宝绒躺在美人靠上仰着头,发出懒懒的鼻音,“嗯......姐姐不是被禁足了?”

  齐小郁笑嘻嘻上前,没心没肺的,完全忘了闹别扭的事,“我娘放我出来了,还夸我今日打扮的漂亮呢。”

  齐小郁心情不错,趁她冰敷,在屋里转悠,“你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齐小郁特豪爽,“还差什么,我给你填补些,尽管开口。”

  林宝绒:“于理不合吧。”

  “那有什么,咱们是闺中好友。”

  “小姐!”

  叶然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宝绒坐起身,裹着冰块的布巾落下,“然儿怎么了?”

  问话时心里是惭愧的。

  叶然噗通跪在地上,“求小姐让奴婢见他最后一面。”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齐小郁傻愣在原地,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林宝绒赶忙上前搀扶,“你有孕在身,怎可说跪就跪。”

  不知该如何安慰,叹道:“节哀。”

  叶然浑身冰凉,“求小姐去跟闻大人讨要一次机会,奴婢想见见他,哪怕是远远看着。”

  “好。”

  除了答应,林宝绒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孕妇情绪不稳,怕她动了胎气,便扶着她回房了。

  “苏桃,看好她,别让她外出。”

  留下一句话,林宝绒让冬至送她去北镇抚司,冬至心里打怵,那可是北镇抚司,他不敢去。

  冬至:“小姐,不去行不行?”

  林宝绒:“我自己去。”

  冬至:“嘚儿驾。”

  马车驶向衙门。

  北镇抚司历来都是人们恐惧的场所,很少有人愿意来。

  林宝绒在门外等着,雪白的衣衫与黑沉衙门对比,格调不符。

  没一会儿,闻晏快步走出来,撩袍步下石阶,带着她去往石狮子后面,“怎会来此?”

  林宝绒眨眨水亮的眸子,小嘴一张一翕:“有事求你。”

  闻晏挑眉,看她严肃,不像在开玩笑,点点头,好整以暇听着。

  林宝绒:“能让叶然再进一次诏狱吗?”

  闻晏了然,“郑桓的尸首被大理寺运走了,众人都在等仵作的验尸结果。”

  林宝绒呢喃:“还是晚来一步。”

  忽然想到什么,拉住他手臂,“那能让叶然去一趟大理寺吗?”

  大理寺,岂是说进就能进的。

  闻晏抬手,用指腹刮了一下她的脸蛋,“为何要三番五次帮叶然?”

  林宝绒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难看,“说了你还是不信,上辈子,是叶然陪我走过黄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