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开挂生活 第30章

作者:词酒 标签: 打脸 爽文 系统 穿越重生

  “配方有多么重要,我们都心知肚明。当初的青山食品厂多么风光?现在同我们比起来,他们哪里还有什么可比性?两张配方能把我们给撑起来,也能把别人给撑起来,别人还能借鉴我们走出来的路少走很多弯路。我们已经乘上了这艘逆流而上的船,根本没有后退的路。别说退了,只要不前进,就是退步。”

  “有一个现状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如果我们花钱买下这个方子,我们能赚,但是赚得不会像之前那么多。如果我们不花钱买这个方子,我们一毛都别想赚,还会亏钱。”

  一把手听不明白了,“我们不买这个方子的话,继续做我们原来的配方,怎么会亏钱?你这说的也太玄乎了吧。”

  “市场就那么大,舍得花钱吃饼干的人就那么多,供这些人选择的东西多了,均摊到不同东西上的利润可不就少了?”

  “我们的喜饼刚开始卖的时候,甜口饼干的销量就受到影响了,青山食品厂的咸口饼干也受到了影响,不过不如我们甜口饼干受到的影响大。主要原因不就是甜口饼干和喜饼都是甜的,好甜口的人买喜饼多了,自然就买甜口饼干少了,咸口饼干受影响的原因不就是买咸口饼干的人也去尝试着吃喜饼了?”

  “饼干市场就那么一大块,青山食品厂当初起来的时候,就把一些东粤、闽南那边的饼干厂给挤垮不少,后来我们加入进来了……我们要想保住自己手头的利润,并且尽量多赚,只能继续从别人手里抢利润,抢不过来,那就只能被别人抢走,道理就这么简单。”

  一把手仔细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同那个负责同谢迎春谈价格的人说,“听厂长的吧。另外呢,我布置一下工作,我们得两条腿走路,一条是抓紧谢迎春这边,就算变不成合作伙伴,那也绝对不能变成竞争对手。”

  “另外呢,我们得自己抓紧配方这一块儿,自己找人尝试,也可以高价去一些厨子手里买他们的面点方子等等,只有自个儿能搞出配方来,才能不受制于人。至于说找什么厨子,去京城啊、金陵啊……这些地方之前都出过御厨的,花钱找他们买几个方子,我们总不能一直都在谢迎春这棵树上吊死,万一她哪天不和我们合作了,我们总不能都饿死。”

  “还有分三成这个,钱的数目在我们手里,我们不说谁知道?我们说三成是多少,那就是多少,每年意思意思糊弄过去就成了。”

  二把手猛然抬头,一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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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同是在七月中旬签的。

  彼时,大浪底水库溃坝造成的影响已经渐渐消退,从各地奔来的援助队伍也逐渐回返,李彧教授的尸骨还没有找到,杜云红教授带着李彧教授的行李以及戴过的草帽、用过的钢笔以及保存下来的手稿回了国防科大。

  土木系前,学生和老师站了一排,手里捧着或黄或白的菊花,自发地来为李彧教授送行。

  是衣冠冢。

  将李彧教授生前穿过的衣裳、用过的纸和本子一并烧了,装在骨灰坛里,就葬在距离国防科大不远的公共墓地。

  国防科大对李彧教授的追封很快也就下来了,追封为烈士。

  谢迎春和于泽参加了李彧教授的告别仪式,于泽见谢迎春的情绪不大对,一直都盯着谢迎春的反应,二人回到家后,于泽见谢迎春坐在床上翻起了书,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给谢迎春倒了一杯水,递给谢迎春,说,“我真挺担心你的。如果这次是你去了,咱俩的缘分是不是到那会儿就断了?”

  谢迎春了怔怔地看着书,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别瞎想,生死有命,造化在天。而且就算我去了,也不可能挺着个肚子上大坝,你别瞎想。”

  于泽坐到了谢迎春跟前,把手放在谢迎春的肚皮上。

  谢迎春的肚子发出一声清楚的‘嘟’……

  于泽一脸惊喜,“是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放屁了?我听到嘟的一声了!”

  谢迎春满脸冷漠,“是我肚子饿了。”

  于泽:“……哦。”

  “我去做饭,你想吃点啥?”

  “锅包肉、红烧肉、过油肉、梅菜扣肉……我想吃肉!”谢迎春像是报菜谱一样说出一堆菜名儿来,她说完之后,一脸希冀地看向于泽。

  于泽起身,自言自语地说,“好了,今晚吃粥,白水煮粥。”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来了阵阵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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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浪底水库溃坝之后,所有人都担心中下游的水库会受到影响,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导致中下游一连串水库都跟着溃坝。

  幸运的是,上天还算眷顾华夏这一片土地,一众专家学者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红星食品厂同谢迎春签了协议之后,谢迎春在自己家里教了他们怎么配制烤馍片的调味配方以及发面时需要注意的地方,最后烤出了一盘咸香酥脆的馍片来。

  红星食品厂到了大浪底水库下游,在一个受灾情况不算严重的地方设立了厂址,然后便把红星食品厂二厂给办了起来。

  积压的粮食迅速地消耗,民间资本凭借其特有的活力特性而为大浪底水库中下游经济注入了救命的活力。

  谢迎春一整个暑假包括后来的秋季学期都在忙着计算别的水坝的溃坝率的事儿,因为汛期已过,各地的防洪抗洪压力都减轻不少,她也终于能喘息一阵子,每天都能抽出一段时间来运动了。

  眼见着十一月临近,于泽慌了神。

  生孩子的事儿虽然已经联系了国防科大附近的妇幼保健站,若是谢迎春发作,直接从国防科大的校医院转去妇幼保健站,但孩子生出来之后谁带?

  他和谢迎春都没有经验啊!

  关键时刻,于泽想起了十个月没见面的妈。他给青山公社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拜托接线员将电话转到了他们生产队,终于联系上了他妈。

  “妈,迎春要生孩子了,你看家里能不能走得开?你能不能伺候月子?”

  于泽他妈懵了,“迎春要生了?啥时候怀上的?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之前都不和家里提一下?”

  “啊?没和你说吗?正月里就怀上了,这会儿快到预产期了。你买从松原到平沙市的火车,不用带太多东西,我们这边都有。你看我爸方便不?要是我爸方便的话,让我爸也一并过来。”

  松原那边这会儿正忙着种冬小麦呢,而且于泽他奶也在家,总不能让老太太也跟着坐火车去平沙市吧……可于泽他妈又担心一个人伺候不过来,她也清楚谢迎春和娘家的关系不大好,于是想出一个主意来——找外援!

  外援能找谁?当然是于泽她亲姑黑脸婶子啊!

  虽然于泽在电话里百般强调,说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让他妈什么都别带,但于泽他妈根本不信于泽的话。

  能将怀上孩子这种大事儿都忘了和家里说的人,嘴里还有什么话能信?

  于泽他妈是从孩子的尿布开始准备的,还有小被褥这些,都挨个儿准备上了,有些东西临时做很明显时间不够,于泽他妈就翻箱倒柜地把于泽当年用过的都翻了出来,用开水烫洗了好几遍,然后放在太阳下晾干,塞进蛇皮袋子里。

  姑嫂二人一人扛着一个蛇皮袋子,踏上了南下的旅程,就如同逃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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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生了!

  于泽他妈和黑脸婶子之前从未离开过松原, 更别提出远门了,姑嫂俩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到了平沙市后, 看啥都新奇,却又不敢乱走, 生怕走错地方找不到人。

  是于泽去火车站把这两人接到的。

  看到自家亲妈和亲姑背着的那么大的口袋时,于泽本人都惊呆了。

  “妈,姑,你们拿的都是些啥?扛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不是和你们说过, 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们人过来就成吗?”

  于泽他妈拍了拍立在自己身前的蛇皮袋子,问于泽, “都准备好了?你敢保证吗?尿布你准备了?小孩用的被褥你准备了?小孩睡觉用的枕头, 就是下面得压一个作伴银娃的小枕头,你也给准备了?”

  于泽被问住了,“尿布、被褥这些我们都准备了,作伴银娃这个……我俩都是第一次,没听说过要弄这个, 就没弄。”

  “哟,有长进了?知道准备尿布和被褥了?同我说说, 是用啥准备的?小孩用的尿布可不能乱用,得用吸水的,最好是纯棉的,不然小孩的屁股上容易捂红痱子, 你们用啥给准备的?”于泽他妈算准了自家儿子儿媳都不会带孩子,故意问。

  于泽答道:“尿布太难弄了,就算买了棉布回来还得缝, 我和迎春儿就商量过了,我们是直接买的毛巾,那玩意儿又吸水又柔软,除了贵点之外没啥不好的。买了二十条毛巾,绝对够用了。都已经烫洗过了!”

  “妈,姑,你们是从哪儿搞到的尿布和小被褥?”

  于泽好奇的是这个,要是他们两家有小豆丁大的孩子,那还能说的下去,直接用别的娃儿用过的就成。可他们家这一辈人里面,最大的就是他,除了他之外,下面的几个还都没结婚了,去哪儿偷孩子去?

  于泽他妈一脸自豪地说,“都是你小时候用过的啊,我都攒着呢!你是不是因为你有一个这么勤俭持家的妈而感到自豪?”

  于泽:“……”他并没有感到自豪,反倒是觉得有点羞耻。

  当初自己用过的尿布再用到自家娃儿身上……他都不记得自己用过的尿布是什么花色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谢迎春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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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好笑的机会,谢迎春怎么可能不笑?

  她听到自家婆婆说把于泽用过的尿布都背过来时,就已经开始笑上了,一直笑到她婆婆把那些尿布和小被褥都拿出来,她的笑才绷住。

  于泽以为谢迎春笑够了,不再笑了,哪里想到谢迎春仅仅是绷住三秒,然后就由原来的大小演变成了后来的爆笑。

  “妈,这尿布怎么都是粉色儿的?难道你们当初把于泽当闺女养来着?”谢迎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于泽一脸羞耻地看着那几块粉色尿布,恨不得扒一条地缝出来钻进去。

  于泽他妈说,“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原先我和于泽他爸结婚的时候,家里就买了一条红棉布的被套,其它的都是麻布和的确良,只有这个被套能用来做尿布啊,所以于泽出生后,我就把棉被套给裁成尿布了。当初是大红色,看着和春联一样,可喜气了,但我们没想到这棉布中看不中用,它用着容易褪色,于泽小时候尿泡小,尿水特别多,一天得换个七八条尿布,天天尿天天洗,可不就给洗褪色了么?不过你放心,这棉布质量挺好的,二十多年过去,摸在手里依旧感觉很瓷实呢!”

  一边说,她还拿了一块棉布递到谢迎春手里,让谢迎春摸摸那尿布的质量。

  谢迎春摸了,手感确实挺好的。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于泽,就见于泽整个人都快自闭了。

  于泽心里现在相当得后悔,他觉得自个儿就不应该喊亲妈过来援助。

  他妈哪是过来援助的?分明就是过来拆台的。

  黑脸婶子见于泽都快急羞了,赶紧给于泽打圆场,“嫂子,你可别说了,再说怕是泽子就要撵咱俩原路返回了。”

  谢迎春和于泽租的这房子不算大,黑脸婶子和于泽他妈住进来之后,空间明显不够用了,而且谢迎春也不好意思让两位长辈一直都挤着住,她同于泽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国防科大的家属院里再入手一套房,哪怕是钱稍微贵点也可以。

  这种事儿,于泽没有啥认识的门道,只能再找把房子租给他们的那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说,“你们还找啥呀,就把我们家那套房子买下来不就成了?咱都是良心人,你们也是国防科大的学生,我还能多收你钱呢?”

  如果不是当初这老太太漫天要价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于泽估计都要被这老太太说话时的语气给感动了。

  “您这套房子好是好,就是有点小,家里有两个长辈过来住,孩子马上也要出生了,住不开。”于泽实话实说。

  那老太太听了之后,眯着眼想了想,问,“你们那边讲究多吗?土木系那边不是有个教授去世了么?我听说他媳妇和孩子想搬出去住,估计是睹物思人,在那屋子里住着难受。如果你们没什么忌讳,我去帮你们打听打听,如果有什么忌讳的话,那就再想别的招。实在不行就去校外找,平沙市的房子多了去了,只要兜里钱够,还能买不着房子?”

  这老太太说的正是李彧教授的家属。

  虽说李彧教授不是在那个屋子里出的事儿,但就怕有人忌讳说那屋子风水不好,克主人,所以李彧教授的遗孀想要把房子处理掉,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脱手的买家。

  于泽回家同谢迎春商量了商量,谢迎春本身不忌讳这个,要说哪儿的风水好,整个平沙市之前还是战场呢,绝大多数学校都是在坟墓堆上建起来的,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就算风水不好,有这么多的书卷气镇压着,这片风水也迟早能矫正过来。

  但保险起见,谢迎春和于泽还是问了家里的两位长辈。

  于泽他妈比二人想的要豁达,“嗐,这有啥好讲究的?人家那叫烈士!我们村里哪年不得没几个人?那房子不是该怎么住就怎么住?之前闹饥荒的时候,成片成片的死,出啥事儿了?听伟人的话,破除封建迷信,别讲究那些。”

  于泽和谢迎春这才拿定主意,就买那一套房子。

  这年头的房子价格一点都不贵,就算是国防科大家属院内的房子好,那一套将近一百平米的房子也只收了一千二百块钱,这价钱是李彧教授的遗孀提的,于泽他妈和黑脸婶子原先打算砍砍价,把两百块的零头给抹掉,谢迎春和于泽没同意。

  “妈,当时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里,迎春儿是要和李彧教授、杜云红教授一块儿去支援大浪底的,人家两位教授体谅迎春儿怀着孩子,没让迎春儿去,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两百块就两百块吧,都是苦命人。”

  于泽他妈和黑脸婶子不知道中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儿,听过之后,也就没再提。

  其实那两百出的也不冤,李彧教授的遗孀带着孩子走的时候,屋子里的很多东西都没带走,家具、饭桌、甚至还有一个煤气灶,全都留下了。

  于泽他妈和黑脸婶子稍微拾掇拾掇就住进去了。

  姑嫂二人开始嘀咕接下来的事儿。

  黑脸婶子问于泽他妈,“嫂子,泽子家娃儿生出来之后,你打算待到多久?是伺候完月子就回,还是就一直在这边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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