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62章

作者:花惜言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爽文 穿越重生

  人都说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要他看,这儿子也是白养的。

  宁玚出了御书房,是直接去了苏皇后的宫里,苏皇后见了宁玚来,是十分高兴,忙道:“玚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宁玚坐下来也不废话,直接就说了,我想娶母后娘家的侄女苏沅儿,但是父皇不同意。

  苏皇后听了这话,是惊讶极了:“玚儿,你说你要娶苏沅儿?”

  宁玚点头:“嗯,儿臣是看好了苏沅儿的,但是父皇不同意,说儿臣被女色所迷,是坚决不让儿臣娶苏家的女儿的,母后,您看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苏皇后虽然不喜欢苏沅儿,但苏沅儿也是她娘家侄女,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她一直想拉拢宁玚,今日宁玚主动开口求亲,她是求之不得的。

  忙道:“玚儿,没关系的,此事包在母后身上了,定会让你心想事成的。”

  祁肃帝正在书房里生闷气呢,就听守门太监报:“皇后娘娘驾到。”

  哟,儿子这是搬救兵去了。

  祁肃帝就见苏皇后裹了件红色披风,手里拿了个食盒风姿绰绰的走了进来。

  苏皇后给祁肃帝见了礼,把食盒放在龙书案,从里面拿出一碟山药糕,还有一碗燕窝汤:“陛下,操劳国事累了吧,这是臣妾亲手做的,陛下尝一尝吧。”

  祁肃帝忙道:“辛苦皇后了。”

  苏皇后是笑得千娇百媚:“不辛苦的,臣妾来喂了陛下。”

  说着便拿了银勺,挖了一块山药糕喂到祁肃帝嘴边,可苏皇后这一抬手,身上的披风便滑了下去。

  祁肃帝一看,这苏皇后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纱衣,这纱衣透明的是曲线毕露,但又比裸、体来的诱人的多。

  苏皇后是搂上了祁肃帝脖子,娇声娇气道:“陛下,臣妾的这件衣服好不好?”

  祁肃帝眼睛都直了,只点头道:“好、好。”

  “那我们苏家女儿可是什么红颜祸水,配不上谦王殿下吗?”

  这老婆、儿子都是一个心思了,老婆又使出了美人计,祁肃帝还能说什么。

  当天下午圣旨到了苏府:“咨尔苏氏第六女,苏沅儿,秀毓名门,世德钟详,崇勋启秀,贞静持躬,兹仰承陛下圣命,册封为谦王妃,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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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寻花花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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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焱淼”,灌溉营养液 +1 2019-01-13 22:01:08

第59章 请君入瓮

  苏沅儿被赐为谦王妃, 这一下她和苏家又成了京城中的话题了。

  这老百姓说什么都有, 有那嫉妒的, 私底下编排,你看苏家出了受宠的皇后, 这又出了一个实权王爷的王妃,这苏家女儿是不是都是狐狸精变得,专门会迷惑人啊。

  还有那好事的联想到前段时间,苏沅儿闹出的与状元郎退亲的事情, 就说了,你看这苏家小姐真的是王妃命,要不好好的状元郎怎么就会去呷妓, 把婚退了呢。

  还有人说, 是不是其实这苏小姐与这谦王爷早就暗度陈仓了, 是逼着那状元郎退的婚。

  但这种说法很快就被事实打了脸,因为状元郎钟子齐竟然把那花魁赎了身, 还摆了酒席,正式纳进府里成了妾氏了。

  外面是各种说法满天飞,苏府里又是一番光景。

  苏家三房如今是极风光的, 皇帝下了圣旨后,又赏了不少好东西,然后是苏皇后又下了懿旨, 直接封了苏沅儿一个县主的封号, 也是赏了很多金银珠宝等,

  这还没完, 宁玚这定了亲,是心里美啊,这人一美,就得显摆显摆。

  宁玚是几位皇子哥哥的府里都走了一遭,这几位皇子看宁玚原来一张冷脸,如今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吐槽,这么大岁数了,才定亲,有什么可嘚瑟的。

  不过表面上还都得恭喜他,也备了了礼,宁玚倒不客气,只说,这礼不用给他,直接送到苏府恭贺苏沅儿就行。

  这把几个皇子牙酸的,这个脸皮厚的煞神,还挺疼媳妇的,这是替他媳妇撑场面呢。

  但是这几位王爷也不敢得罪他,就让自家王妃去苏府去恭喜了苏沅儿,在再加上苏家姻亲,还有苏季远好友,同僚,一时苏家门庭若市,是一派热闹。

  这有高兴的,就有不高兴的。苏府如今最恨苏沅儿的就是苏蘅了。

  苏蘅本是在京城是最耀眼的那一个,如今被苏沅儿抢了风头,这私下里气得是又砸了几套茶具的。

  她的大丫鬟云霜看了小姐闹心的样子,便建议道,小姐,听说京郊的的南泉观那位静林女道长很是厉害,不如小姐去拜拜三清道人转转运气也好。

  大祁虽然把佛教封为国教,但佛教是从西域后传进来,而作为中原本土的道教在大祁一直也是很繁盛的,信徒也是不少的。

  这静林道长,苏蘅也是听说过的,是二年前来的京城南泉观,很快就成了京城勋贵内宅中最有名的女道士,听说她的符水和道坛最是厉害。

  有病的喝了她的符水病便好了,不孕的喝了便有了身孕,反正各种疑难杂症都能治愈。

  而那道坛更是厉害,如今私下里都传祁肃帝这样宠爱苏皇后,是因为苏老夫人找了这静林,摆了阵法所致的。

  苏蘅便想找了这静林,摆个道坛做个阵法也好。

  但如今这静林女道长在京城是炙手可热的,轻易是不好见面的。

  苏蘅便选了个良辰吉日,亲自去了京郊的南泉观。

  这南泉观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是坐落在南泉湖内的岛上的,出入是需要乘小船的。

  等苏蘅带着丫鬟、婆子、家丁等到了南泉湖边,就见一片碧绿的的湖水,一眼望不到头,岸边十几只乌蓬小船接送来往的香客。

  苏蘅人多,是包了三条小船,可她刚一下马车,旁边不知从哪就冒出来一群纨绔,穿得还挺齐正,但是嬉皮笑脸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这些人见了苏蘅,就故意吹起了口哨,苏蘅哪能理他们,是连忙上了船。

  可是这帮纨绔也上了船,等苏蘅的船离了岸,这些人的船便追了上来,是直接拿船头撞了苏蘅的船,这在水中央,苏蘅的船几乎就要被撞翻了。

  把苏蘅一干人是吓坏了,是惊叫连连。

  正在危急的时候,就见水面上来了一只类似于画舫的大船,船头站着一位年轻公子,高声喝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如此行事,欺负妇孺,还不赶快住手。”

  那些纨绔便骂道:“哪里来的你这根葱,是想找打吗?”

  那年轻公子便直接用他的船撞了那些纨绔的船,他的船大,直接把那纨绔的船撞开后,就到了苏蘅的船边,对苏蘅道:“苏姑娘,快上我的船。”

  苏蘅一看,这年轻公子她到是认识的,就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李小侯爷。

  若按平时,苏蘅是不可能理这个花名在外的李小侯爷的,可这时候她吓得是不行了,看了李小侯爷伸出的手,是忙伸出自己的手。

  李小侯爷便拽了苏蘅的手,一把把她拉上了自己的船上。

  这时船体一摇,苏蘅便是结结实实的倒在了李小侯爷的怀里。

  李小侯爷状似要扶起她,他的手就是不经意间碰到了苏蘅的胸上。

  但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李小侯爷便是一派正人君子的风范,向后退了一大步。

  还向苏衡歉意道:"苏小姐站稳些,刚才冒犯了。"

  苏蘅脸就是一红,她那里哪曾被外人碰触过。

  这李小侯爷按传言是风流不羁的,难道他是故意的。

  苏蘅便看了李小侯爷,见他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不敢看她,耳根都有些红了。

  ……咦,倒是挺清纯的,这么看,李小侯爷与外面的传闻还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不管怎样,人家李小侯爷也是为她解了围。

  苏蘅是施礼感谢,李小侯爷忙道:"苏姑娘客气了,任谁看到了都会出手帮忙,等会儿我派人去查下这帮宵小之辈是什么人,定会帮苏姑娘出这口恶气的。"

  苏蘅又是感谢了一番,问道:"候爷也是去道观吗?"

  李小侯爷一副谦谦公子模样:"家母之前生病,请了静林道长看了,用了符水,如今病好了,便派了我来感谢道长,进香还愿的。"

  呦,这李小侯爷竟还是个孝子。

  说话间,船到了对岸,上了岛,李小侯爷仍是殷勤的跟在苏蘅身边是边走边聊。

  等进了道观,就有那小道姑说了,静林道长在内殿修炼功法,今日是不见客的。

  李小侯爷见苏蘅一脸失望,忙道:"苏姑娘,因为家母与道长颇有些渊源,我去和道长说一说,看看道长能否见你。"

  李小侯爷便与那小道姑说了两句,那小道姑进了内殿,一会出来叫了李小侯爷进去。

  李小侯爷进了大殿,见静林一人坐在蒲团上,便笑嘻嘻的上去搂了,狠狠的亲了一口。

  静林伸手打了他一拳:"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长时日没了影踪,今日怎么跑来了,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又要来求我。"

  李小侯爷捏了静林的脸,调笑道:"说得什么话,就不许本侯爷想你了吗?不过,大宝贝也的确聪明,本候爷也的确有件小事让你帮些忙。"

  李小侯爷在静林耳边轻轻的说了,静林听了,瞪了他:"就知道你这花花肠子没什么好事。"

  李小侯爷笑:"又不是让你白帮了我,定是有你的好处的。"说着塞了张银票给静林,又搂着她心肝、宝贝的乱叫一通,闹了一会儿,才整理好衣服出了大殿。

  等见了苏蘅,李小侯爷又是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苏小姐,静林道长请您进去。"

  苏蘅没想到李小候爷竟然真能说服了静林道长,忙致了谢,进了大殿。

  等见了静林道长,一看是三十多岁,容长脸,气质清和,穿着杏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拂尘,到是有几分道法的模样。

  静林看了苏蘅,她是知道李小侯爷一向喜欢丰胸的,怎么如今换了口味,竟然想玩玩搓衣板了。

  静林念了声无量天尊:“不知苏小姐找贫道有何事情?”

  苏蘅忙施礼道:“信女是想请道长为我设个法坛。”

  静林故意皱眉:“这设法坛可不是轻易就能设的,一是得对了时辰,二是它的确是耗费贫道的法力。”

  苏蘅忙道:“定不会让道长白忙的,这里有信女的一点心意。”说着拿出一张银票。

  静林一看竟是一张两千两银子的银票,她心里暗笑,这苏蘅倒是出手很大方。

  不过静林干过多少次这种事了,是很老道的,仍皱眉道;“苏小姐的心意贫道领了,只不过贫道要先问一问,苏小姐所求何事,若是贫道办不到,这钱贫道是不会收的。”

  静林这一手以退为进,倒是真把苏蘅给唬了,没想到这道长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她忙道:“我一是想给自己祈福,二是我讨厌的人能否让她走霉运和生病。”

  静林这才勉为其难道:“这倒是能办到,只是苏小姐得告诉我,你讨厌的那个人的姓名与生辰八字。”

  苏蘅忙道:“她叫苏沅儿,是戊戌年七月七日生人。”

  静林故作惊讶道:“苏小姐,这个是新册封的谦王妃吧,这个贫道可是不敢的。”

  苏蘅忙又拿出一张两千两银票塞给静林,然后像往常一样拉起苏皇后的虎皮:“道长放心,这是苏皇后吩咐我做的,要不我哪里敢做这种事,而且这件事只是你知、我知,定不会让旁人知道的,所以道长真的不必害怕的。”

  静林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是皇后娘娘的吩咐,那贫道就遵命了。”

  等苏蘅出了大殿,看到李小侯爷正在等她:“苏小姐,在下怕那些纨绔再来骚扰你,所以还是用我的船把你送到对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