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珞珞
清芷微笑：“也是不一定的，当初我在叶家也被姐妹推进河中过，当时和三姐姐前后脚出嫁，姐妹的随礼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有些人家，其实姐妹情谊都是淡薄的。”
叶清荟就算是再怎么厚脸皮听了这话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当时她觉得清芷既然是嫁给了一个穷书生就是没有什么出息的，也就没有必要有什么联系，毕竟有了联系要是被叶清芷给赖上了就不好了。
叶清荟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想的有什么不对的，毕竟书生那么多，能考中进士的又是能有多少呢？
可是偏偏许衍就是那少数里面的一个，甚至是现在的成就已经让别人望尘莫及了。
叶清荟想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初她一定不会装作不知道清芷成亲的事情的。
叶清荟到底这些年也练出来了，尴尬不是只是尴尬了一下而已，很快又是说道：“当时我们都年轻，难免会有些年轻气盛的，也就做出来了一些糊涂的事情，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总归不能因为一次的错误然后就全盘否定这个人吧。”
清芷想叶清荟这个人真的足够伶牙俐齿的，她不想和叶清荟打太极的，所以直接了断：“大姐姐当年的事情就不要说了，现在想一想也是物是人非，恐怕当年的我们都不会想着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不是，谁能想到呢？清芷这话一说就是叶清荟也是感慨不已，当年她觉得叶清荣是最为有出息的，但是叶清荣已经成了枯骨，所以这些事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叶清荟不是一个沉迷过去的人，很快也就恢复了寻常的样子，看着清芷说道：“是啊，不过，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四妹妹，可能以前我真的做错过什么，但是到底我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么也就是亲近的，四妹夫在京城现在虽然说有大哥的帮助，但是大哥能提供的帮助寥寥无几的，四妹夫家中的情况也不能给四妹夫多少帮助，所以现在四妹夫是自己单打独斗的，我想着这样应该不容易走远的，而四妹妹要是觉得许衍你大姐夫帮忙的话也尽管说出来！”
清芷简直就想要笑出来了，这话叶清荟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呢？明明是叶清荟想要让自己的丈夫得到许衍的帮助的，现在到了叶清荟的口中却是她的丈夫帮助许衍，这话，叶清荟是怎么有脸说的？
清芷轻轻的笑了一声：“大姐姐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要不是清芷的那一声笑叶清荟因为清芷将她的话听进去了，但是这一声笑也让叶清荟明白了现实，清芷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的，而且还看出来了她的心思！
叶清荟继续说道：“当然，现在你大姐夫还是不能帮上什么忙的，但是只要四妹夫能拉你大姐夫一把，等你的大姐夫起来了自然也就成了四妹夫的助力了，我听说四妹夫一直都在房山的庄子做事情的，也是四妹夫有本事能弄出来高产水稻，我看着，不如让你大姐夫跟着四妹夫一起去庄子上吧，也是能帮得上一点的，毕竟他们是连桥，还是很亲近的。”
亲近什么？在这之前许衍都不认识叶清荟的丈夫胡文，清芷不知道叶清荟竟然是准备让自己的丈夫跟着许衍研究高产的水稻，这真的仅仅只是想着研究高产水稻吗？还是有着其他的意思？
清芷留了一个心眼，实在是京城的各路神仙太多了，对高产水稻培育方法惦记的人也太多了。
清芷说道：“那庄子是皇上的，里面安排的人也都是皇上的人，夫君恐怕是不能帮忙放人进去的，大姐姐，你应该知道高产水稻对大夏是多么的重要，所以皇上安排在里面的人都是经过排查的，要看看那些人接触过什么人，是不是可靠的，所以大姐夫要是想着进入那庄子的话，皇上应该会派人将大姐夫查清楚的，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姐姐你要是觉得这样可以的话，那就让夫君去和皇上说一声。”
清芷这是一种试探，想要看看叶清荟那里会有什么反应，所以说完了这话之后清芷就紧紧的看着叶清荟，想要看到叶清荟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而叶清荟的反应就是勉强一笑，说道：“原来这么麻烦啊，这样倒是让四妹夫难办了，我看着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果然，叶清荟是有问题的，这个试探最终的结果真的不是清芷想要看到的，叶清荟原来真的是在算计什么，那么叶清荟和胡文背后的人又是谁呢？
清芷不动声色：“可不就是麻烦，要不是这样的话高产水稻的培育方法恐怕是早就被人知道了。”
叶清荟笑得更加的勉强了：“可不是，倒是我见识浅薄了，四妹妹不要见笑。”
清芷就说道：“怎么会呢。”
接下来的时间叶清荟又是和清芷随便说了两句话就是离开了，清芷说的那个查背景让叶清荟心惊胆战的，所以根本没有心思留在清芷这话继续和清芷说些什么了，离开的时候清芷看着叶清荟只觉得是急匆匆的样子。
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不是清芷能解决的了，毕竟清芷手中可是没有什么人的，也就不能查什么，还是要等着许衍过来了。
晚上许衍回来，清芷将叶清荟的事情说了：“我试探之后想叶清荟这一次进京一定是和高产水稻的培育方法有关的，说白了就是想着能得到这个培育方法，胡家没有必要得到这些，也就意味着胡家背后有人了。”
其实，大概的知道了叶清荟的目的之后清芷倒是也不想前几天那么的焦躁了，毕竟知道了之后事情也就会比较容易解决了。
许衍听了之后说道：“这样的话就去查查看吧。”想着第三个变数，许衍就在想说不定是和变数有关的。
查变数的事情到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让丁通去查探京城最近比较奇怪的事情也没有查探出来什么，说实话许衍是有些泄气的。
想着变数的事情现在和清芷说了也是可以的，其实，还是应该说的，说了清芷总归会注意一点，要不然那变数影响到清芷的话就不好了。
而等着许衍说过之后清芷并没有责怪许衍没有早一点将这些和她说了，清芷只是非常的惊讶：“这第三个变数是重新出现的了？”
许衍说道：“现在看这样子是的，我一直在查探，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这也是让他比较烦躁的一点。
清芷想许衍没有看过现代的一些重生的小说所以能得到的一些启发还是比较少的，想了想那些小说的一些套路，清芷对许衍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人死了然后又在其他的人身上活过来了，而且可能不记得别人身上的经历，所以会出现失忆或者性情大变的现象的，我想着你让丁通不如看看京城最近是不是有受伤之后失忆的人，然后锁在这些人身上说不定能有一些新的线索。”
当然这些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清芷也不知道其他的还是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清芷说的在许衍看来就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办法，许衍说道：“的确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查探出来什么了。”
清芷说道：“反正看看就是了，我觉得叶清荟的事情你可以和睿王说的，胡家在金陵，你在金陵那里毕竟没有什么得用的人，查探出来什么的话还是比较难的。”
关乎于高产水稻，其实也就是关乎于皇上的事情的，清芷想着他们这里谨慎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
许衍点点头：“嗯，等着明天我就去和睿王说说。”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不是他能随便就隐瞒的，要是到时候因为他的隐瞒出现什么变故的话许衍知道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清芷真的想不明白日子刚刚开始过的有点样子了怎么又是出现了这些事情呢？那个人算计已经开始算计在了她的姐妹身上，接下来随州的许家那里是不是也会遭遇算计呢？
清芷将心中的顾虑和许衍说了，最后说道：“虽然说那里有卫家、裴家还有何家的人在看着，但是耐不住会有拎不清的人，我真的担心家中的人会被算计，要不要写信回去提醒一下？”
毕竟苏州那里也是在培育高产水稻的种子的，也会被人盯上吧！
许衍就说道：“这些我已经想到了，也让人去看着的，卫庭那里也是在关注着，问题不大，想必那人也是先准备从苏州下手，发现不好下手然后才来京城的。”
第264章 改革
的确，苏州和京城比起来，对方的人首选应该是苏州的，但是最终却是到了京城，那么就是苏州那里不好下手了。
清芷说道：“卫家卫庭真的准备好好的做事情的话其实很有能力。”
许衍笑道：“要不然上一世也就不会卫家一直屹立不倒了，卫庭，其实在家中处理家事有些可惜了。”
清芷就说道：“这些也是不一定的，其实要是卫庭要是能培养出来卫家的子弟的话，卫家照样能熠熠生辉，卫庭也在用另一种方式来成就自己。”
清芷一直都觉得为官只能说其中的一种方式而已，其实还有很多路可以走的，只是看能不能被认可而已。而且，等着你足够强大了之后也就不需要再去被别人认可了。
许衍就说道：“卫庭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了。”
想一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闵慧颖通信了，清芷准备给闵慧颖写信了，也是想着问问闵慧颖最近情况怎么样。
许霁知道了清芷要写信去苏州，就问道：“娘，我可以写信给歆姐儿吗？”
一直到现在，许霁对歆姐儿还是印象很深刻，每次得到了什么东西也都会记着给歆姐儿一份。
清芷现在把这些当成小孩子之间的友谊，很支持儿子这样做，就说道：“当然可以了，你可以把信件还有给歆姐儿的东西都准备好，然后等着我寄信的时候就把你的一起寄过去了。”
许霁很高兴，兴致勃勃地去准备起来了信件，清芷看着会心一笑，对许衍说道：“说不定两个孩子最终还真的能走到一起呢！”
不过，这些话清芷也就是对许衍说说了。
许衍说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清芷坦然承认：“是啊，不过，就算最终不是也没有什么，不过啊，我觉得我一定会是一个好婆婆的。”
许衍笑着抱住了清芷：“现在孩子都这么小，你就已经想到了当婆婆的事情了不成？”
清芷笑嘻嘻的：“这有什么，现在想着就是了。”
七月初的时候，白贤妃将清芷等人叫进宫中，问起来的就是教书先生的事情，这一点上清芷是要更加清楚的。
清芷说道：“如今女学一共有三十二名教书先生，每个学科的都有，但是整体来说先生还是有些少了，也存在极为个别的心思不正的现象，我的建议是将一些不认真的教书先生辞退掉。”
女学，不仅仅应该对学生要求严格才是，同样的对先生也应该有要求才是。
白贤妃也了解这个情况，说道：“就算是辞退也需要有辞退的理由才是。”也就是说白贤妃也有辞退的意思，但是不能是莫名的辞退掉，要以理服人。
清芷想了想说道：“可以用不记名投票的方式，然后我们四个人作为管理者要有更强的话语权，最后决策放在娘娘身上，这样就算是公平了，也可以将这样的制度一直都放在女学中，不过，可以给每个学期的女先生加上一个绩效考核，考核到底涉及到什么地方可以商量下。”
白贤妃总是能从清芷这里听到一些比较新鲜的名词，现在就问道：“绩效考核是什么意思？”
清芷就说道：“就是统计一下每个教书先生一个学期总的工作量，然后就可以看出来谁做的事情多，谁做的事情少了，当然，这些还是要看他们教授的每个班级的总的排名情况等等，这样就能促使他们真正地将心思放在教学上面。”
白贤妃眼睛一亮，说道：“这样倒是一个好办法，从九月份开学就这样去做吧，这一次的辞退就投票吧。”
郑大奶奶等人都没有什么异议，清芷提出来的考核让郑大奶奶等人也很是新鲜，同时也觉得很是不错，所以也都是非常赞同的。
白贤妃说道：“招收先生的事情用女学的名义发个通告，章大奶奶这件事情交给你了，然后郑大奶奶你要统计一下学校这里还缺少什么，然后准备一切补足了。然后辞退人的事情，景阳，你来办。”
让景阳郡主去做这件事情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景阳郡主毕竟是皇家人，做这件事情是最为合适的。
景阳郡主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不同意。
然后白贤妃最后看向清芷，说道：“你一向非常有想法，所以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你就写一个章程出来，这一次你说的绩效考核也弄出来一个章程然后送到我这里来。”
清芷没有拒绝，说道：“是，娘娘。”
回去路上，郑大奶奶小声问清芷：“辞退人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到底是有些得罪人了，郑大奶奶这里倒不是担心得罪人，只是想着几个人能通个气儿的意思。
清芷想了想说道：“无非就是那两个，主要是真的就是老鼠屎，要不然的话我也不想弄太多的事情出来，不过，两家还是要补偿的。”
这些白贤妃也是会考虑的，平衡之道白贤妃其实要比她们理解的更加深刻。
想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郑大奶奶想倒是不用担心什么了，继续对清芷说道：“你不知道，那些人因为能在女学当教书先生身份上也已经水涨船高了，就比如那卢静又是找到了一门不错的亲事了。”
这一点上清芷在接收消息上真的没有郑大奶奶等人快了，清芷顿了顿，说道：“倒也容易理解，女学中那些姑娘的身份都不一般，这本来就是发展人脉的好机会。”
不过，要是卢静那一门亲事真的很不错的话，清芷想过后还有得闹腾呢？
她们几个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心中也真的有底了，到底准备淘汰谁，其实都在心中有了想法，而卢静绝对是第一位的。
清芷想着等着淘汰之后还是快点公布出来这考核制度，想必怨言会少一点，这样就需要快点制定出来了，清芷又想着职称制度，干脆准备一起弄出来了。
反正既然已经决定一直都在女学了，那么清芷也是想着多一点机会让女学更好的。而清芷想着绩效考核和职称制度的出现一定会激励先生们更加认真工作的，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女学的水平。
所以，回家后清芷直接进入了书房，开始参照现代的绩效考核制度还有职称制度来制定女学的一些制度。
心中有了想法是一回事，真正开始实现的时候也真的很有难度，这其中的细分总会让清芷脑袋都大了。
一直到晚上许衍回来，看着清芷在书房中，于是走进去：“湘零说你把自己关在书房一下午了，休息一下。”
清芷看着许衍回来，也不在较劲，放下毛笔：“想到一个东西很简单，但是等着将其弄出来的时候却真的麻烦啊。”
许衍好奇去看清芷一下午弄出来的半成品，看着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是？”
许衍想这个同样的也可以作为官员考核的一种参考。
清芷就说道：“其实是现在体质内一直单位的考核方式，我想着可以用在女学中，有了明确的规则之后管理上面也就会容易很多了，顺便，倒是可以将职业规范也制定出来，不过，这真的有些难度，这其中的条条框框的都要考虑到，我都觉得我的头已经大了一圈儿了！”
许衍就对清芷说道：“要不要我们一起来制定，我挺感兴趣的。”
清芷立刻答应下来：“好啊，我也觉得我一个人完成不了，要是有你的话就不一样了，因为你对这个时代要更加了解。”
许衍摸摸清芷的脸：“好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一下午就在书房，饿了吧！”
清芷一笑：“不说的话我还真没有感觉出来，现在被你一说倒是真的饿了，走，先去吃饭。”
厨房那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夏天，准备的也都是比较清爽的菜，清芷因为真的觉得饿了，所以吃了不少。”
饭后两个人出门散步，去了后面的花市，那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比较珍贵的花儿，但是回家的时候清芷还是买了一捧带着叶子的栀子花然后拿出来的花瓶开始插花。
这种小小的仪式平时不做没有什么感觉，而现在插好了一瓶花摆放在寝室中的时候还是会让人心情不错。
从第二天开始，清芷和许衍就两个人一起制定计划了，而两个人商量着来的时候总会生出来无限灵感，所以不过只是五六天的时间清芷和许衍就制定出来了三份章程，一份是绩效考核的，一份是职称制度，还有一份是职业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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