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民国大佬的小娇妻 第34章

作者:菠萝飞雪 标签: 女配 情有独钟 甜文 穿越重生

  这已经是第五个招魂的大师,傅清寒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位大师招魂。

  前四个因为招摇撞骗都被他关进了监狱里,上海的大师们闻之色变,能跑的都跑了。

  他们不过是想混口饭吃,谁成想,这也能遇上牢狱之灾。

  “少…少帅,我刚才已经下去了一趟,您的妻子已经转世投胎,她让我给您带话,把她忘了,再娶一房太太。”黄大师一身黄道袍,手上拿着一秉拂尘,八字胡因为而害怕抖个不停。

  傅清寒睁开眼睛,像是再看一个死人:“我老婆最是自私,再娶一房?转世投胎?”

  他冷笑着,黄大师被人拖了下去,关进了大牢里。

  顾北辰进来时还以为自己来到了灵堂,满屋子都是黄纸符。而傅清寒,正坐在这灵堂中间。

  “兄弟,你快来看看这份报纸。”顾北辰拿来的是一份香港报纸,上面的大标题写着:著名戏曲大师蔡大家亲临香港演出。

  文章底下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位正在鼓掌的短发女子,长的与沈舒苒颇为相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瞌睡到爆炸,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后跟新,等不及的小伙伴们明天早上来看吧~

第40章 调查

  傅清寒死死地盯着报纸上的那张脸, 随后,他笑了,原来如此。

  顾北辰见他这样,叹了口气道:“兄弟, 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这照片上的人有些模糊。你看, 嫂子是长头发,这姑娘却是短发学生头。”

  “我也是误打误撞, 家中的小妹跟着了魔似的喜欢什么蔡大家, 不就是个唱戏的戏子。这大家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偏偏喜欢,还将所有有关那戏子的东西都收集起来。这次还闹着要去香港看演出, 结果被我母亲困在家里。她倒好, 人出不去, 还托了朋友搞到了一份香港的报纸。”

  “你说这巧不巧, 嫂子她要是在香港, 那我估摸着她八成是被绑匪扔进了海里,照这个架势, 有没有可能是失忆了?”

  顾北辰大着胆子猜测着, 傅清寒没有理他,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这份报纸。

  “这就是她, 沈舒苒哪怕是化成灰我都认识。”傅清寒轻声道。

  顾北辰是个画家,骨子里就带着浪漫, 他琢磨着事情八成就是他所猜想的那样。

  他拍了拍傅清寒的肩膀,问他:“兄弟,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先派人去香港找找, 别又是空欢喜一场。”

  傅清寒用手死死地捏着那份报纸,空欢喜一场?他要亲自去香港找到这个女人,然后将她带回来,锁在屋子里,打断她的腿,哪里也不准她去!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可以先走了。”傅清寒下了逐客令。

  顾北辰知道,这姑娘怕是要倒霉了,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

  他也跟傅清寒一样,天生的没心没肺,从不管别人的死活。

  傅清寒派了一批收下去香港,专门打听沈舒苒的下落。

  他夜里躺在床上,思索着该买哪一种铁链子好。等沈舒苒回来了,就算她哭红了眼,求他原谅,他也绝对不会心软。

  要怪就怪她自己,沈舒苒不该骗他的,更不该离开他。

  不是说等他过去娶她吗?为什么要骗他?无非是仗着他喜欢她罢了。

  骗子都该被关起来,以后,沈舒苒一步也别想离开他,一步也别想!

  傅清寒搂着沈舒苒的衣服,闻着衣服上的味道,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沈舒苒每天下班后都去医院照顾刘文耀,上次开枪的黑衣人但现在都没有查出来,香港皇家警察已经来医院里调查过好几次。

  刘文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沈舒苒这天下午下班,骑着自行车来到医院里。

  刘婶心疼儿子,多花了钱给他搞到了一间单人病房。刘婶上午在医院陪着儿子,每到下午,就识趣的回家休息,跟姐妹们打打麻将。

  她知道,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儿子喜欢人家沈小姐,刘婶也喜欢沈小姐。

  要是两人能成,以后生出来孩子不知道会有多漂亮。

  刘婶想,他们最好是今年年底就结婚,她家不差钱,刘婶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刘文耀赶紧结婚,赶快让她抱上孙子。

  沈舒苒手上拎着饭盒,里面是给刘文耀熬的乌鸡汤。这乌鸡汤是她母亲熬的,熬了整整六个小时,小火慢煮,最是滋补。

  用二姨太的话说,这年头肯舍命救你的男人,值得托付终生。

  沈舒苒听了心烦,结婚靠的不是一时的感激,她暂时也并没有跟人结婚的打算。

  不过,二姨太可不这么想,这段时间,简直都快把刘文耀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又是熬汤,又是送花,还把家里的收音机找来给他,说是担心刘文耀平日里寂寞。

  沈舒苒无奈,建议她干脆跟刘文耀认个干亲,以后就当多个儿子,自己多个哥哥。

  这件事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对,谁都不同意,沈舒苒也就不再提。

  刘文耀正躺在床上看报纸,为了防止伤口撕裂,他的右胳膊上被护士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有了绷带,他平时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他习惯用右手,用起左手来还有些吃力。

  沈舒苒将汤放在桌子上,然后凑过身去,吃力的将他扶起来。

  靠的近了,刘文耀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一低头,就能望见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前。

  刘文耀抬起头来,不敢乱看,避免自己胡思乱想。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我母亲给你熬了鸡汤,她让我务必看着你喝完。说对身体好,你现在饿吗?我给你盛一碗喝。”沈舒苒柔声问他,照顾的仔细又周到。

  刘文耀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沈舒苒就是他的小妻子,为了他忙里忙外。

  “好,今天我问了医生,手上的绷带可能还得一个星期才能拆。舒冉,又得麻烦你了。”刘文耀望着她,脸上带着一丝丝愧疚。

  沈舒苒摇头道:“那天晚上,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可能躺在这的人就是我了。你这样说,我才感到愧疚。”

  “你坐着,我去给你盛汤,你右手不方便,我喂你喝就是。”沈舒苒道。

  她盛了一碗鸡汤,这汤香气扑鼻,刘文耀倒是真有几分饿了。

  沈舒苒坐在一旁,端起碗来喂他吃饭。汤有些烫,沈舒苒轻轻的将它吹凉,然后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

  刘文耀一连喝了三碗,肚子都撑了,沈舒苒扶他躺下,跟他说了几句就要走。

  “舒冉,你先别走,能陪我一起去楼下走走吗?我成天躺着,身体都要退化了。”刘文耀不想让她走,想要再跟她多待一会。

  沈舒苒点头,两人下楼散步。

  刘文耀跟她说起革命党,问她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沈舒苒说:“有革命就会有流血牺牲,国家想要进步,总得有人站在前面。我挺佩服他们的,独自走在一条黑暗的小道上,前方连一盏照明的灯都没有。”

  “我喜欢的一位作家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愿中国青年都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刘文耀常年待在香港,倒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

  沈舒苒接着说:“我看了后很是感动,内心也深受鼓舞。尤其是这最后一句,若是此后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刘文耀内心感到震撼,他想说些什么,更想去做些什么。

  “我想,这些革命者的内心的想法应该也是如此,他们就像是这小小的光点,拼命的想要照亮前方的路。等到这光点越来越多,前面的路也就会越来越亮。”沈舒苒的眼睛在路灯下亮的惊人,她说起这些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刘文耀侧身问她:“那你觉得,他们能成功吗?”

  沈舒苒坚定的点头:“能,肯定能,中国有那样多的青年,每个人都代表着希望。”

  刘文耀是不管这些的,他也爱自己的祖国,却也对现在的状态感到深深的失望与无力。

  听完沈舒苒所说的一番话,刘文耀打心底里感到愧疚,他总想着等国家来改变,却从没想过让自己来改变这个国家。

  说到底,他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人。

  刘文耀喉结滚动,随后问道:“我能知道说这话的先生叫什么名字吗?”

  “他的笔名叫鲁树人,经常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文章。”沈舒苒回答道。

  她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的,这大概是一个平行时空,很多她以往熟悉的名人都在,只不过换了名字。

  刘文耀低头沉思,然后低声说:“他说的真好,如果人人都像他这样想,中国何愁没有救。”

  秋日里的夜晚,两人坐在长椅上,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光。

  “我该回去了,走吧,我送你上去。”沈舒苒跟他并排走着,在路上跟他介绍鲁树人先生。

  刘文耀对鲁树人先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沈舒苒跟他谈了许久。

  傅清寒派人去查了半个多月,终于有了眉目。

  以前的所想不通的谜团也都一一解开,什么绑匪绑票,撕票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

  沈舒苒只是不愿意嫁给他,所以才在成婚那天选择逃婚,为了让他相信,还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给他看。

  傅清寒眼神冷的吓人,他感到无比的愤怒。是他对沈舒苒不够好吗?

  亦或者是,沈舒苒就从未想过要嫁给他,以前所说的爱他,都是些谎言罢了。

  傅清寒在房间里冷笑,不爱他也没关系,他想要得到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爱这种东西算什么,哪怕得不到她的心,傅清寒也要得到她的人。

  沈舒苒这天依旧来医院照顾刘文耀,天气越发的冷,自行车已经不能骑了。

  沈舒苒干脆包了一辆黄包车,每天让黄包车师傅按时来接她上下班,按月给钱。

  刘文耀自从上次跟她谈完话后举,就彻底对鲁树人这位作者着了魔。托人买了许多有关他的书跟报纸,每日都抱在怀里看。

  沈舒苒来时刘文耀的桌子上堆满了报纸跟书,再过两天,刘文耀的胳膊就能拆除绷带了。

  她听到这个好消息,也是如释重负。

  刘文耀对这些书着了迷,沈舒苒每次来,他都主动跟她探讨。

  “这位先生真是大才,我竟完全看不出来,鲁先生以前是学习医学的。”刘文耀抱着书感慨道。

  沈舒苒劝他吃饭,刘文耀整个人精神抖擞,他迫切的想要去做些什么。

  “等我这次出了院,定不会再荒废人生,舒苒,谢谢你,你帮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刘文耀望着她,眼含笑意。

  沈舒苒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别人只能影响,却不能代替你做出选择。

  “你在香港大学学习,这怎么能算是荒废人生。你现在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事。”沈舒苒看着他将饭菜吃完,随后摇了摇头,做了片刻就离开了。

  沈舒苒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对面偷拍,将她这两天的生活,记录的一清二楚。包括她几点钟出门,几点钟上班,都跟谁见了面,特别是每天下午照顾刘文耀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出现在了傅清寒的桌子上,每一张都拍的清晰极了。

  傅清寒望着桌子上的照片,随后眉头紧锁,眼里透露着些许疯狂。随后,他点燃打火机烧了有关刘文耀的所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