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女外交官 第65章

作者:D4C 标签: 爽文 穿越重生

  阿泽没有抱希望,他害怕失望,直到后来生意有了起色,像一辆高速列车般前进,生活越过越好,再然后,危哥差点又坐牢,好在他熬过来了。阿泽抬起头,看着未婚妻的侧影,她对着沈檀紧张激动到脸红,看起来超可爱,为了他不顾一切和家里反抗的她也很有勇气,她没有很美,没有很聪明,没有完美身材,但她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人。

  饭局结束后,沈檀没有喝酒,她来开车,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偷偷亲了下危开霁,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喝多了之后静静地坐在那,低调又性感,光是坐着就有吸引力,她瞥了眼红灯的时间,又偷亲了下他,车子很快开了出去。

  这只是他们日常的一幕,然后跟在他们之后的车子中的那人放下相机,将车停到路边,恶狠狠地笑道:“没想到跟了一天就拍到要拍的东西。”他给几家新媒体打了电话,“我是赵宇,我拍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很快,当天晚上,这组照片就铺天盖地地出现在网上,伴随着一个吸引眼球的标题——【美女外交官出轨保镖,当街在车内豪放热吻?】

  对明星和公众人物的八卦极其关心的网友们又一次充当侦探,这组照片能看到沈檀的侧面,她主动亲了坐在副驾驶的男人,男人的侧面经过网民比对,还真是那位保镖。

  有人讽刺她为了出轨还甘心当司机,太不要脸了急着开房吗,她已婚啊拜托!她老公知不知道他的头顶发绿了?哪怕她受人尊敬又有地位,但这明显是作风问题!

  这则八卦越来越快地发酵,网友们又度过了一个充实的夜晚,准备看沈檀如何进行危机公关。

  沈檀睡到半夜,接到连环夺命call,领导知道新闻后,赶紧打电话给她,她半梦半醒间听着电话内容,哭笑不得,看了眼睡得正沉的危开霁,唇角抽了下。

  第二天,外交部特地为她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沈檀神采奕奕地出现在现场,全然没有窘迫和不知所措,她的出现倒是在记者中引起骚乱。

  “请问你知道你已婚了,还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否感到羞耻?”一位记者严肃地问道。

  “我没有感到羞耻啊。”沈檀笑着回了过去。

  “你……”对方没想到她这么厚脸皮,明显愣了下。

  “你担不担心你的晋升到头了?”

  “不担心。”沈檀坦然地露出笑容。

  众多记者也是没辙了,头一次见到因出轨被追问的对象如此淡定的,在保安的阻止下,记者们回到位子上,沈檀坐到台上,她先是对引发骚动而感到抱歉,接着就到了人们最关心的环节,“关于我和他在车内接吻这件事,我对此的回应是……我没有出轨。”

  “我们结婚了。”

  “啊?”在场记者以及全国网民都惊呆了。

  沈檀微笑着又重复一次,“我和他结婚了,所以,我向我的爱人表达爱意,并且是在车里,在私密的场所,也不是在大庭广众下,没什么不妥吧?你们说是吗?”

  记者们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反应过来,沈檀这是在公开她的神秘老公了,原来她的老公一直在她身边。这条八卦直接引爆全网,沈檀比那些流量明星更厉害,造成了微博瘫痪,又引起其他八卦论坛的帖子大爆炸,她的实时搜索排在第一位。

  有细心的网民这才发现他们每次出现在一张照片中时,戴着的戒指都是相同的款式,他们真的在一起!那么这位神秘老公的身份到底是谁?网络是强大的,很快就有人出来爆料。

  “快,快看啊,沈檀的老公竟然就一直陪在她身边,艹,能娶到这么有钱又漂亮的老婆,真是赚了!哪个男人那么好运!”一间破旧的办公室内,一人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人,另一人从盒饭里抬起头来,看到电视新闻中出现的男人,哪怕他戴着墨镜,他也知道对方是谁。

  是危开霁。

  他住着豪宅,开着跑车,老婆是旁人高攀不上的美女,有地位有身份,而他呢,窝在一间破烂办公室内,吃着十几块的盒饭,上面的菜泛着一层油光,想到这,他就一阵倒胃口。

  凭什么,凭什么,他过的那么好!

  那人将盒饭扔进垃圾桶,打开电脑,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我知道她老公的身份,他的名字是危开霁,以前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中学毕业证都没拿到就进了少管所,放出来之后还因为放高利贷背上经济罪,他有过前科,个人财产全部充公,不信的上网搜搜开霁金融案,这些在网上有迹可循!】

  谁都没有想到沈檀会找个混混当老公,因为以她的样貌,身份,地位,有的是霸道总裁,官二代,或者男明星对她大献殷勤,她却选择了这样一个人。

  【她是不是被他下蛊了?】

  【她应该是疯掉了,看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这种类型哪怕再帅再酷也不能当老公啊!快醒醒喂!】

  【真没想到她老公不是杜若或者段攸宁,她到底看上这个混混哪方面了?难道是性|能力比较强?】

  诸如此类的恶意揣测和羞辱频繁出现在网络上,在讨论的同时,网上大呼他们不般配。

  沈檀是硕士,危开霁中学都没毕业,学历就差了一大截,沈檀富有,危开霁没钱,沈檀是国际知名的外交官,他只是担任她身边的保镖而已,再说外貌,这一点倒是没人敢嘲了,但是除了外貌这一点,危开霁根本配不上沈檀。

  有人大胆猜测他是为了沈檀的钱,准备再次实施诈骗,还有人@沈檀,让她快点离婚,没她这么倒贴的!太丢女人脸了!

  “好,我知道了。”危开霁找了阿矅帮忙,一下就查出是谁在网上披露他的过去,是他过去的下属阿佑,当年他卖掉开霁金融的股份,过了几年好日子,没想到后来钱在澳门输光,老婆也和他离婚,他不得不重操旧业,干起讨债的活。

  阿泽听说后,恨不得去砍死那个祸害,好在他未婚妻拦住他。

  这件事闹到现在,沸沸扬扬,沈檀都被上级找过谈话一次,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哪怕要她当场辞职,她都不会离婚。

  沈檀回到家,看到危开霁神色如常地喂猫,她没有提网上那些风言风语,从身后拥抱住他,“阿泽正在选结婚的地点,他拜托我帮他看一个场地,你陪我去好不好?”

  危开霁沉默地点点头。

  两人开车来到市区一间教堂,这座教堂极其有名,有解说人员带着他们参观,中途沈檀离开了一会,解说人员带着危开霁来到台上,“新郎通常是站这个位置,然后新娘从门的那一边走过来,我们有专业的音乐团现场演奏,音乐响起,结婚仪式就开始了。”

  危开霁站在那里,平静地听着,解说人员借口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偌大的教堂里,他抬头看着精致的雕像,面无表情。

  突然之间,教堂里响起了音乐,一个演奏团莫名其妙出现在教堂边上,他们身着黑色礼服,边走进来边演奏着。

  危开霁蹙着眉看着从侧门又进来一些人,这些人他都认识,有沈檀的家人,她的朋友,还有阿泽和阿矅也到了,他们自觉有序地坐到教堂的椅子上。

  教堂的正门打开了,沈檀穿着婚纱的模样印在他的眼中,抹胸式精美长款婚纱,长长的白蕾丝头纱披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仙气十足,她双手握着捧花,他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目光所及的阿泽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看上去很傻气。

  悠扬美妙的音乐响起,危开霁看着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是那么美,他们过去相遇时的景象在他眼前一一浮现,他习惯没有感情,对什么事情都不动感情,她试探的接近,他不想这样,一次次地警告她不要靠近他,然而,和她在一起,他渐渐感受到了感情。

  沈檀手捧着捧花,她慢慢走了过去,少女时期的她当然期望穿着婚纱,在旁人羡慕又祝福的目光中,接受全世界的祝福,那个时候她从没想过她会嫁给怎么样的人。

  她知道爱情是怎么样的,有过痛苦有过难堪有过快乐,也有过愚蠢,她从没有轻易爱过一个人,每次都是真心的,努力的,没有结果的爱情之后,在心里却期待着爱情的再一次降临,她始终对爱情抱着期望。

  世人一边赞美爱情的伟大,在教堂里,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和新郎在神的面前发誓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不会抛弃对方,另一边用阶级、金钱、地位、外貌来评判两人般不般配。

  爱情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沈檀走到了危开霁的面前,危开霁朝她伸出手,在他平静的目光下,她握住那只手,在心里说道,我爱你。

第101章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就比如现在。

  放学后的操场上,好几个隔壁学校的高中生正在围殴一个初中生,被打的人暂时失去了还击的能力,十几岁这个中二年纪的男生只迷恋一套理论,打架赢的人是强者,输的人是弱者。

  危开霁被叫到操场后,就被人从后面一闷棍,他眼前一黑,被动地被揍了几下,他迅速反应过来,还手之后,原本站在旁边袖手旁观的男生一脸戾气地走过来,越来越多的人围殴他,无数拳头打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击打声,他只能护住重要的头部。

  “这小子是个硬骨头啊,被打到现在一声也不吭。”靠在单杠上的男生漫不经心地嘀咕道。

  “我说,齐哥为什么要打这小子?”另一个年纪小一点的男生出声问道。他的声音明显还带着些稚嫩,处于变声期。

  他们都是隔壁另一个学校的,那人小声回道:“阿泽你不知道啊,齐哥的马子最近频频注意这小子,齐哥哪里能忍,眼看绿帽要带上头了,当然要找机会教训他。”

  阿泽的本名是祈泽,但是现在跟着混的大哥姓齐,其他人就略过他的姓,叫他阿泽了,叫着叫着,这也就变成了一个绰号。

  前段时间两间学校之间搞了个篮球赛,这学校的危开霁虽然比他们小一级,身材高大,五官英俊凌厉,剑眉黑眸,气质又冷,光是身高就在一众四眼弱鸡男生中脱颖而出,身材精瘦,更别说他的长相很酷,在学校女生里很有人气,参加篮球赛后又引起了隔壁学校女生的注意。

  女生们在学校门口堵着看他,给他送花送零食的也不在少数,让其他男生眼红不已。

  “啧,怎么还没把他打趴下。”齐泰望走了过来,那些男生立刻围了过来,他享受着被簇拥在中间的感觉。他家境极其突出,爸爸是某局局长,妈妈是外企咨询公司的CFO,住着大别墅,家里一顿饭就要一千人民币,生活条件优渥,从小就不用主动去交朋友,学校里的同学自己会凑过来,他也开始享受起被追捧的感觉,拉帮结派,打架斗殴,学校和警局都拿他没办法。

  他像看一只虫子般看向危开霁,“小子,你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我不教训下你还怎么混,别人指不定在看我的笑话。”

  他女朋友是谁啊?

  危开霁的眼睛勉强睁开,他的黑眸平静地看向对方,气势惊人,明明处于弱势,却没有颓败的神情。他冷冷地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宰了你。”

  齐泰望一脸挑衅地看向他,听到他的话后,哈哈大笑,其他人也笑了出来,“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现在被打的一脸血的是谁?”他朝旁边一男生招招手,拿过棒球棒,试了试手,正准备一击打向危开霁的头。

  阿泽小声问道:“打在头上,这会不会打死人?”

  “求饶!你现在求饶,我就放你一马!”齐泰望厉声大叫道。他其实心里也没底,但都在小弟面前做出样子了,不打下去,他的脸往哪里放。

  危开霁一动不动,连眼睛也没眨,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齐泰望瞬间就恼了,扬了扬下巴,两个男生走过来架住危开霁。

  阿泽转过头,正巧看到两个成年男人跑过来,他大喊道:“他学校的老师来了!快走!快走!”

  他推着齐泰望赶紧离开,其他人也闻风而动,阿泽回头看了一眼危开霁,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情绪,奇怪的人。

  赶过来的老师送危开霁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都下班了,临时涂了点药水了事,嘱咐他去医院看看,危开霁也没多说什么,拎着书包离开了。

  “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看?”一个老师看着他的背影,朝另一个老师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男同学之间打架吗?很平常啊。”另一个老师不以为意,“别多管闲事。”

  危开霁拖着一身伤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走到半路,停了下来,低声自言自语道:“好痛。”

  被打的时候没有多少感觉,一旦身体放松之后,那些疼痛全都回到了身上,他回想起齐泰望的脸,神情又冷了几分。

  他走回家的路上,这脸一看就是刚挨过揍,要么是不良学生,要么就是小混混,学着香港那边搞什么古惑仔斗殴,可怕,太可怕,路过的路人纷纷绕开他。

  危开霁拐进一个普通的住宅区,这小区还算新,他走进其中一幢楼的二楼,拿出钥匙,推开门。

  房子里的男人转身说道:“阿红,你来了?”等看到是危开霁后表情不耐地啧了一声,他看着儿子眼睛上的乌青,一只眼睛肿起只能睁开一条缝,唇角裂开一片血红色,破破烂烂的模样,他暴躁道:“真晦气!你小子是傻逼吗?废物!就这样被人当沙包打!被别人打不如被我打死算了!”

  男人身材健壮,眼睛很恐怖,一只眼睛全部泛白,另一只眼睛很浑浊,看上去面容可怖,他拎着危开霁的衣领把他拖进来,朝他招招手,“来,来打我,你来打我!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力气,吃饭了没有!”

  危开霁在学校里挨完揍,回家又挨揍,他学着男人出拳的模样反击他,家里破旧的柜子中摆放着男人曾经获得的奖杯和奖牌,他曾经是拳王,练自由搏击,也赢过不少比赛,只可惜,后来一只眼睛被打到眼角膜脱落,只剩下一只眼睛能视物。

  他失去了骄傲的资本,躲回家里吃老本,他脾气暴躁,无数次朝老婆发脾气,拿着老本去赌钱,赌场里的人欺负他视力不好,频频出老千,他越赌越穷。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可怜我是不是?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吃我的住我的!”渐渐地,他对自己老婆动起了手。

  他妈妈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有一天,妈妈抱着他哭,塞给他一点钱,是她的私房钱,让他保存好。

  第二天她就消失不见了。

  老婆忍受不了他,后来跟她的初恋情人跑了,这个事实让男人变得越来越暴躁,只要稍不如意就会殴打危开霁,他嫌打起来没劲,也开始教危开霁反击。

  疼,浑身上下都疼,危开霁回过神来,坐起来,他忍着痛擦了药酒,外面厨房内有饭菜的香味,他走出来看见那个女人在厨房忙活,见到他后,女人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

  女人叫阿红,她偶尔会来他们家,通常是老头子赌钱赢了的时候。

  阿红把水池里的碗筷洗了,又用电饭锅煮好饭,烧了两个家常菜,外加一个玉米排骨汤,她端上桌,笑道:“你在学校里和人打架了?还是被他……”她的眼神瞄向浴室。

  危开霁沉默着,没有应声,他坐在餐桌边上,拿起碗,开始吃饭。

  “好吃吗?”阿红看他吃起饭来大口大口地吃,动作利落,她轻声说道:“多吃点。我儿子连我煮的饭也不肯吃。”

  男人从浴室走出来,他拉起女人的手臂,隔着衣服开始毛手毛脚,急忙把她往卧室里拖,阿红嗔怪道:“你儿子还在这呢。”

  “不用管他,你怎么才来,我等的急死了。”他关上卧室门。

  房子的隔音不算太差,但隔着一扇门,还是能听见男人急促低沉的喘气声和女人时而高时而低的叫床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危开霁端正地坐在餐桌前,又吃了一碗饭,他像是没听到任何声音,自言自语着,“好吃。”

  时间到了半夜,阿红拿了钱离开这家人家,她回到自己家,她住在破旧的城中村里,平房,一共就十来平米,没有洗手间,上厕所要走到五十米外的公厕,洗澡要去澡堂,狭窄的地方住着她老公,还有她儿子。

  阿红的老公一见她回来,瘫软的身体顿时有了动力,他嘴唇发白,两眼却放光,从地上爬起来,扒着她的腿,“钱,钱呢?”等不及阿红从包里翻出来,他一把夺过包,从里面翻出几百块。

  阿红哀求着:“老公,吸完这次就不要吸了,我求求你去戒毒所吧。”

  “好,好!让我先吸好这次!”阿红的老公拿着钱飞奔出门,他找到人买了毒品,拿着毒品小心回家,用针管注射到手臂上,发抖的身体停止了抖动,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神情舒畅,如同漂浮在云端一样的极致快感。

  阿红看着他的模样,伤感地红了眼眶,阿红老公侧过头朝她露出微笑,“老婆,谢谢你……”

  阿红颤抖着身体,发出呜咽的痛苦声音,她已经没办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见过他发作时候的模样,浑身抽搐,两眼发直,她不忍心看他受苦,没有钱,那还能怎么办呢,女人的身体就是最大的本钱。

  “去戒毒好不好?我陪你去,去戒掉吧。”她拉着他的手臂,想拖他起来。

  阿红老公有了力气,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我不去!贱人,你嫌我硬不起来,不是男人了,找别的男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