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太子的孩子 第153章

作者:沈青鲤 标签: 天作之和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殿下,今儿要穿寝衣吗?”

  徐幼宁想了想,摇头道:“不必了。榻上的被子换新的了吗?”

  “殿下放心,今儿铺的是宫里拿过来的双宫茧蚕丝做的被子,奴婢们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两日才拿到主子屋里来的。”

  “知道了,下去吧。”

  丫鬟们退了出来,坐到廊下值守。

  徐幼宁身上只裹了一块薄绸子,夜风吹进来,略有些凉,她走过去将正对着床榻的那几扇窗户合拢,这才走到榻前。

  一松手,身上的绸子就滑落了下去。

  感觉有些凉,徐幼宁赶紧钻进被子里。

  太满足了。

  这也是从哥哥嫂嫂那边学来的。

  嫂子说他们如今都丝质枕头丝质被子,盖在身上特别舒服。

  徐幼宁早前还觉得嫂子和哥哥不知羞,夜里睡觉居然不穿寝衣,然而自己试过之后,顿时喜欢上了。

  这样毫无束缚的裹着蚕丝被,令她心烦意乱的那些事在刹那间远离了她。

  徐幼宁惬意地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有脚步声。

  是丫鬟进来了吗?

  贴身丫鬟的确会进屋替她掖被角。徐幼宁并未多想,继续眯着眼睛。

  脚步声近了,可是并没有给她掖被角。

  不太对劲,如果看她被子盖得好,应当会立即出去了。

  仔细一听,似乎还有另一种声音,很轻、很快,像是更衣的声音。

  徐幼宁睁开困顿的眼睛,扭过头望出去,这一下,所有的睡意全都没有了。

  “秦羽”站在她的榻前,已经解了一半的衣裳,正对着她目露凶光,徐幼宁甚至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身子往后退去,可她已经慢了。

  李深见她转过身来,一下扯开她的被子抱住了她。

  “来……”第一个字刚出口,嘴巴便被李深捂住了。

  徐幼宁没得衣裳,李深也没得衣裳,两个人黏在一起,屋子里一下就热了起来。

  想叫李深放开自己,被捂住的嘴却只发得出“唔”、“唔”的声音。

  李深将徐幼宁圈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哈了口气:“别动了,你弄成这个模样躺在这里,不就是在等我吗?”

  说着,他挥手将那床薄薄的丝被扔了下去。

  榻上只余他和徐幼宁两个。

  他的唇是热的,他的气息的热的,甚至连他惯常冰冷的指尖都是热的。

  他的唇、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徐幼宁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偏偏是今日她没穿寝衣的时候?她不要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她不要就这样被他再次霸占。

  她的胳膊被他束缚,根本无法动弹。

  怎么办?该怎么办?

  徐幼宁怀揣着最后一丝清明,碰到了他的凶器,然后——狠狠一掐。

  “啊——嘶——”李深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惨叫声。

  因着求亲使团的到来,徐幼宁一直心烦意乱,好几日没搭理指甲了,这一掐,直接见肉。

  一声痛呼过后,李深松开了徐幼宁,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徐幼宁惊魂未定,飞快地跳下了榻,冲到衣柜那边胡乱披了件衣裳。

  值守在外头的丫鬟听到李深那一声痛呼,立时警觉了,径直推开了门。

  “殿下,出事了吗?”

  “先出去吧。”徐幼宁穿上了衣裳,倒是镇定了下来。

  李深不会杀她,也不会打她,他就是个牲口,满脑子都想着那等下三滥之事,经她那么一掐,应当再掀不起什么浪来。

  说到底,若是在她寝宫里抓到一个男人,燕渟肯定会知晓的,到那时他只怕不能离开北梁了。

  “是。”丫鬟们虽然觉得主子屋里传出来男人的声音奇怪,但主子这么说,她们自然从命,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徐幼宁迅速穿好衣裳,连腰带都重新绑好,这才回到榻前。

  不过她并未走近,只是倚着屏风站着。

  万一李深还想做什么,她就让侍卫把他抓起来。

  李深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一手捂着疼痛的地方,一手扶着榻边,脸色难看得紧。

  徐幼宁不知道到底有多疼,只是听月芽说过,男人的弱点就是那里,没想到对李深都这么管用。

  “你装够了没有?”徐幼宁硬着心肠道。

  李深抬眼看向徐幼宁,徐幼宁这才发觉他脸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了。

  真这么疼吗?

  徐幼宁隐隐担忧,到底还是不愧疚的,她要是不反击,她这会儿一定被他……

  想到这里,徐幼宁对他的那点心疼立即烟消云散了。

  “李深,这是你自找的,谁要你冲到我屋里来的?你歇够了吗?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李深听着她的叱骂,并未立即回话。

  他蜷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坐了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徐幼宁,我知道你狠,真没想到,你能狠到了这份上。”这狠毒的女人,是想让他断子绝孙么?

  徐幼宁看着他的模样,像是疼得狠了,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他。

  她觉得有些委屈。

  掐那一下的确是使了劲儿,可她劲儿就这么大点,连提桶水都费劲,还能把他掐成重伤么?

  “要不,我给你拿点外伤药膏。”

  “你是蠢货吗?”李深狠狠骂道。这地方,是外伤药膏能解决的吗?

  徐幼宁瞪他一眼,径直去柜子那边提了药箱。

  她这药箱里装了不少外伤药,捡了四五个罐子抱在怀里,走到李深跟前。

  “你看看,用哪个比较好?”她不太懂这些药膏有什么分别。

  李深扫了一眼她怀里那些药罐子,“徐幼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连着被他骂蠢骂傻,徐幼宁也不干了,甩手将几个药罐子扔在榻上。

  “你不想涂就算了。”徐幼宁没耐心了。

  李深见她撒手的模样,冷笑道:“你下毒手害我,现在就这么不管了?”

  “什么毒手,是你先……”徐幼宁又来气了,“是你先对我做那种事,居然还怪我?”

  “谁让你洗澡不关窗户?”

  “你……你看见了?”徐幼宁想起洗澡时窗外的动静,难道那就是李深弄出来的声音吗?

  李深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洗澡不关窗户,睡觉不穿衣裳,徐幼宁,可真有你的!”

  真是奇了怪了,徐幼宁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可事情从李深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好似她真的做了什么不齿的事。

  “我在我自己的屋子里,想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徐幼宁分辩道。

  “你再说一遍,你跟我有没有关系?”

  “没有。”她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既然如此,那你不必见我的儿子了。”

  这人,居然拿儿子说事,不过,提起儿子,徐幼宁在他跟前到底气短一些。“那是从前的关系。李深,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生了,我不欠你什么。”

  “是吗?”李深定定望着她,过了一会儿,笑了一下,“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徐幼宁问道。

  虽然两人重逢有一段时日了,但两人根本没有机会好好说话。要么是见面不相识,要么是见面无法相识。似今晚这般单独相处,还是头一遭。

  “我怎么想的,你在意吗?”

  徐幼宁动了动嘴,没有吭声。

  在意,当然还是在意的。但要说多在意,并没有多在意。

  李深看着徐幼宁,见她久久说不出话,心中略微一沉。

  徐幼宁见状,憋闷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我承认,我是欠你的。”

  “欠我什么?”李深将眸光从徐幼宁身上移开,不知看向了哪处。

  “小黄长到这么大,我都没有照料过他,这一件,是我欠你的。”

  李深冷笑。

  徐幼宁吃不准他什么意思,见他这副样子,没来由地觉得窝火。

  “除了小黄,今晚我来找你,不是想谈小黄。”

  不是谈小黄?

  他想谈什么?除了小黄,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你的意思是,除了小黄,我还欠你别的?”

  李深的眸光定定落在徐幼宁身上。

  徐幼宁心中只觉得嘲讽,“我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