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太子的孩子 第66章

作者:沈青鲤 标签: 天作之和 爽文 甜文 穿越重生

  “我记得,你那个妹妹脾气很不好。”

  徐幼宁点头:“她是嫡女,又是幼妹,从小娇生惯养的,脾气大些我也习惯了。”

  太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徐幼宁。

  “我听说,你们家想把她许配给卫承远?”

  徐幼宁吃了一惊。

  她可没跟他说过这种事。

  很显然,这是素心禀告给他的。

  徐幼宁知道否认也没有用,只能低下头不吭气。

  “怎么着,婚事定了?”太子似笑非笑,“可喜可贺。”

  徐幼宁摇头。

  “那是婚事取消了?”太子的眼眸越发捉摸不透,“也不对,若是婚事取消,你应当高兴才是。”

  “我为何高兴?她的婚事如何与我无关。”太子的语气怪怪的,徐幼宁听着不对劲,忙分辩道。

  说是这么说,她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她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吗?未必。

  卫承远离她如今的生活很远了,可他毕竟是曾经存在在她心里的一个人。哪怕眼下变成了一根刺,也不是轻易就能拔掉的。

  徐幼宁眼神中的落寞当然瞒不过太子,他冷冷道:“是吗?那我明日便下一道旨意,给卫承远和你的妹妹赐婚,成全他们的美事。”

  “不要。”徐幼宁下意识地喊道,旋即看到太子的脸色越发阴沉。

  “徐幼宁,你不是说与你无关么?”

  “是与我无关,”徐幼宁低下头,压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小声道:“可是,也与殿下无关。”

  “徐幼宁。”太子骤然换了语气。

  这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公然顶撞他,真是纵容不得。

  徐幼宁觉得这事没法说清楚了,眼见他动了怒,便咬着唇,悄悄看他一眼,娇娇柔柔的说:“殿下,我累了,站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果真,一句软语说出,他也没了气势。

  他伸手,在她额发上轻轻撩过。

  “出汗了?”

  酷暑难耐,便是夜里出门也少不得冒些薄汗。

  太子压低了声音,凑到徐幼宁的耳边:“我出了身汗,若你帮我冲个凉,今儿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什么?

  帮他冲凉。

  徐幼宁只觉得一股子热劲儿冲上头顶,烧得她耳根子疼。

  “我有孕在身,怕是伺候不好。”

  “怕什么,你如今放肆惯了,伺候得不好,我也不会罚你。”

  “不要。”徐幼宁瞅准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太子不妨,整个人往屏风旁边倒去。

  好在这座屏风底座是紫檀木的,才不至于将屏风压倒。

  饶是太子没有摔倒,撞在紫檀木的架子上吃痛不已。

  “跑什么,当心摔倒。”

  徐幼宁急匆匆跑到衣柜前,自己抓了一件寝衣穿上,方才看向太子那边。

  见他没有摔倒,心下松了口气。

  “殿下若要冲凉,喊王吉进来便是。我今日困极了,这会儿就睡。”说着,徐幼宁自个儿上了榻,把被子裹紧。

  太子从屏风后头出来,肩膀撞得生疼,见她裹得如蚕蛹一般,倒是觉得好笑。

  “徐幼宁,出来。”

  徐幼宁背对着他,更加裹紧了被子。

  太子坐到榻上,伸手扯了扯她的被子,果真纹丝不动。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吗?”太子故意沉着声音。

  徐幼宁压根不敢开腔,两人同塌而眠一个月了,她大底知道了他的脾气。

  一则他有伤,二则她有孕,大多数时候他并不会做什么。两人睡在一张榻上,各睡各的被窝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他意动,只要徐幼宁装死不搭理他,也就过了,若是理了,便是拒绝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今日,装死这一招似乎行不通。

  太子伸手将徐幼宁翻转过来,掰着她的脸看着自己。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徐幼宁无奈了,“殿下有什么话,我洗耳恭听。”

  “刚才你说,卫承远婚丧嫁娶一概与你无关,这是实话还是虚话?”

  “自然是实话。”

  “好,既然你说是实话,此事我便放过。不过,如果以后叫我知道你所言不实,”太子用手指挑起徐幼宁的下巴,恶狠狠道,“那我可以保证,卫承远会死得很惨。”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昨天有读者说没有作话很不习惯,那今天就啰嗦几句。

  前两天突然冒出一个修真文的梗,写了预收放在专栏,没想到有一个人收藏了,还是很开心,等我把梗想实了就通知大家。

  周末愉快~

第47章

  “姑娘, 姑娘。”

  这日,徐幼宁正在午睡,忽然有人剧烈地摇她的胳膊。

  睁开朦胧的睡眼, 她看到摇醒自己的人居然是素心。

  平常午睡,素心绝不会打扰, 今日突然把她摇醒,徐幼宁心头一凛, 立马紧张起来:“素心, 出什么事了吗?”

  “姑娘, 殿下传旨过来, 要姑娘立即动身去御香山。”素心神色凝重,匆匆说罢, 又补了一句,“现在就走。”

  御香山是离京城最近的一座行宫,距离京城约莫两日的路程, 是南唐的皇家避暑行宫。

  不过因着这几年皇帝醉心修道, 圣驾连着几年都没去御香山。

  前几天徐幼宁觉得热的时候, 太子还说, 若这八月再热下去便带徐幼宁去御香山住一个月。

  当时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真要去。

  不过想想不对劲, 再是要去,怎么不稍稍提前说一声, 连午睡都不让她睡要她立即走?

  “现在就走?”徐幼宁瞧着素心满脸焦急,不像她平时进退有度的模样,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素心没有否认,只扶着徐幼宁坐起来:“事态紧急, 姑娘先上马车,在马车上奴婢跟姑娘细说。”

  说得这样紧急,徐幼宁仅存的睡意也没了。

  简单的理过容装之后,徐幼宁往承乾宫外走去。走到殿前,才看见云心和锦心为她收拾了些衣裳物品,装了三四个箱笼。

  “素心,我们要去御香山待多久?”

  “奴婢也不知,往常宫里贵人过去,怎么着都会住一两月。”

  “那我想带上月芽,可以吗?”

  素心点头:“姑娘先往马车去,奴婢立即派人去寻月芽。”

  徐幼宁乘着步撵到了东宫正门,只见大门前停着四辆明黄色的马车,王吉正指挥着内侍们往后头三辆马车上搬东西。这阵仗,当真像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王吉。”徐幼宁出声喊道。

  王吉循声快步走过来,恭敬朝徐幼宁行礼:“姑娘,快请上马车。”

  “殿下呢?”徐幼宁问。

  “姑娘先行,殿下有要紧的事要办。”

  王吉居然没跟着太子。

  徐幼宁觉得今日的事情越来越奇怪了,“那这回殿下不去御香山吗?”

  “姑娘放心,殿下要去的,只是比姑娘晚过去。”

  正说着话,月芽匆匆从东宫里赶了出来。

  徐幼宁虽然满脑子疑惑,可看着周遭的人各个神情凝重,不好再多问,不安地挽着月芽的手上了马车。

  她登上的是第一辆马车,平常都是太子乘坐的。一进去,便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道扑面而来。

  月芽尚不知出了什么事,扶着她走进去,惊喜道:“姑娘,这马车的坐塌很宽,摸着也很软,你过来躺着吧。”

  徐幼宁一点困意也没有了,勉强摇了摇头,便坐了下去。

  刚坐下,素心便上了马车,在马车里摆上点心瓜果。

  “姑娘瞧瞧,还想吃什么?”

  徐幼宁哪有吃糕点的心情:“今日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这么急匆匆地去御香山?”

  素心道:“殿下传了旨意,只说要姑娘立即动身,方才奴婢向王公公打听了一下,听闻是京城里有百姓染了疫症,圣驾今日已经离京前往御香山。”

  京城里有百姓染了疫症?

  徐幼宁吓了一跳。

  “什么疫症?染了多少人?”

  “这个奴婢就不太清楚了,殿下此刻还在宫中坐镇指挥,定然能控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