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天天抄我作业 第74章

作者:愿飞安得翼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系统 穿越重生

  周小贺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等着吧,今日审不了的,我说马服君来不了,就来不了。”

  周元澈:“???”

  周小贺突然问:“马服君她,有什么仇人?”

  周元澈:“……”

  周小贺:“怎么了?”

  小昏君面无表情道:“仇人,马服君的仇人那可太多了!”

  周小贺:“……”

  等了许久,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廷尉门口。

  马车上有红色杜鹃花的标志,是马服君殷氏的族徽!

  人群激动的向着马车望过去。

  然而马车上并没有下来马服君殷丕显,来人是薛太傅!

  周元澈惊讶的看着周小贺:“你怎么把太傅弄来了?”

  周小贺赶紧摆手:“不是我,我没让人请太傅啊!”

  周元澈惊讶的看向薛博雅。

  薛博雅下了马车,冷清的眸子瞧了一眼临淄王和他的好兄弟,目光略有些责备。

  临淄王心里慌得一批,做出毫不惧怕的样子,脸上挂上正义的表情,梗着脖子同他对视。

  薛博雅失笑:“殿下这是要同在下斗鸡吗?”

  临淄王:“……”

  他尚带稚气的面庞有些尴尬,他把脖子缩回去,脸上正直无畏,心里慌得一批:“就算是太傅来了,也不能站在马服君一边,欺负孕妇。”

  薛博雅嗤笑一声:“在下同马服君不过是见一次打一次的交情,你不必担心。”

  临淄王闷头仔细想了想。

  对啊!

  马服君扬言见一次打一次的人太多了,里头就有薛太傅一个!

  那他怂个啥!

  见鬼,他怎么见到太傅习惯性的就怂了呢!

  薛博雅好笑道:“我不过是来正好路过,来凑个热闹罢了。”

  临淄王便彻底不说话了,他有点儿不好意思,恹恹的耷拉着头。

  周元澈看太傅来了,赶紧拉着周小贺想向着他挤过去。

  人群中突然有人出声质问道:“太傅来了,马服君怎么没来!”

  本来安静等人的人群一时间又喧闹了起来。

  “对啊,瞧着那马车,是马服君的族徽,马服君是不是就在马车里!”

  “廷尉去请,竟然请不来马服君,岂不是太嚣张了!”

  “国法何在?”

  ……

  周元澈脚步顿住,他缓缓转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发出声音的人,然而人声鼎沸,根本找不出谁是起头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甘蔗很早很早就有了,以前男孩子吃甘蔗容易打起来……

  曹丕就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回忆自己少年时期在军营用甘蔗比武赢了的事情。

  曹丕跟曹操曹植的文风不同,曹植写豪放派诗出名。

  曹丕则是闺怨诗……

  著名的那句“愿飞安得翼,欲济河无梁”就是他写的。

  我当时在晋江签约的时候用的愿飞安得翼笔名,我一度想把安字去掉,觉得太忧愁。

  结果此名已经被人注册了。

  emmm,我就只能顶着个闺怨诗在晋江浪。

第63章 小昏君长大了

  群情激奋!

  薛博雅被暴怒的群众围在中间, 临淄王都有点害怕了。

  周小贺看着在乳母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太子,悄咪咪过去,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小哨子拿了下来, 放在嘴巴里猛得一吹!

  “噗!………………”

  尖锐的哨声响彻天际。

  人群茫然的互相张望了一下,安静了下来。

  周元澈当下表明身份:“大周天子在此,诸位稍安勿躁, 朕今日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廷尉府赶紧派差役散开人群,留一条道出来,免得激动的百姓伤了太傅。

  小昏君惊喜的迎向薛博雅道:“太傅, 您怎么来了。”

  薛博雅收起同临淄王说话时候的促狭,谦逊道:“正巧在马服君府上下棋, 便过来了。”

  周元澈没管别的, 他伸手抓着薛博雅的双臂:“太傅, 身体如何了?”

  自从那日之后,太傅一直生病, 周元澈已经好些天没见他了,甚是想念。

  薛博雅唇角勾起, 面庞上显出温和的笑来,他道:“还好。”

  小昏君退开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薛博雅:“太傅, 你清减了许多。”

  薛博雅温声道:“是春暖花开,穿的少了许多。”

  周小贺心中微叹。

  那件事之后,薛博雅便一直称病, 今日这一见,他其实何止是清减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面容更是白了好多。

  周元澈拉着薛博雅的手往高台上主位跑。

  “来人, 给朕的位置旁添一个席位给太傅。”他吩咐道,“让他也听听这案子。”

  差役正要走,他又叫住了人家:“此是廷尉主审,还是将席位设在廷尉下手。”

  薛博雅见他日渐稳重,心中宽慰,不由嘴角含笑。

  廷尉便问薛博雅,马服君身在何处。

  薛博雅温声笑起:“廷尉府差役去请的时候,马服君已经去了神女宫,神女宫男子禁止入内,今日,诸位只怕等不到马服君了。”

  “她分明是怕了!躲起来了!”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糊弄谁呢!”

  “出了事就躲进神女宫去,简直无法无天。”

  ……

  薛博雅平静的走到高台上的席位上坐了,目光冷淡的望着低下叫嚷的人。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了周小贺一眼,温声道:“你瞧着些,若是他们说的不像话,你便吹哨子。”

  廷尉面上挂不住,咳了一声:“本府的惊堂木也是可以的。”

  薛博雅笑了:“惊堂木的声音传不远。”

  廷尉:“……那行吧。”

  他望了一眼叫嚷的人群,狠狠敲了一下惊堂木。

  周小贺配合的吹了一声哨子。

  等到人群安静下来,薛博雅便冲着那些人道:“在下不过是乘着殷氏的马车过来,临淄王便要如此逼问我么?”

  临淄王面色一白,他讷讷的望着薛博雅:“自然是不敢的……"

  薛博雅道:“马服君不能来,你带着人找我有什么用。”

  临淄王上前去,尴尬的道:“这……我不知道怎么他们……”

  他也觉出不对来了,是他和云中侯带头搞事的没错,但是他只是觉得这廷尉好多天没给答复,搞得这个孕妇这么惨,心中不高兴,企图拉过往的人群过来帮忙施压。

  现在明显是有人盯着殷丕显打。

  虽然他不喜欢殷丕显,但是被人当枪使,这感觉……

  挺一言难尽的。

  薛博雅站起身,冲廷尉和皇帝欠身道:“殷丕显人不在此,案子也不能不管了,这位苦主在此,倒也可以问问缘由,好让各位关心她的人,弄清楚怎么回事。马服君若是有过,即便她不在这里,也逃不过的。”

  人群纷纷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路过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的。

  什么马服君,岳姬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讲真,这八卦八的还不清楚呢。

  他们也不是专门就要看审案子的,吃瓜才是要紧。

  马服君不来,不耽误他们吃瓜。

  廷尉冲小皇帝道:“陛下,太傅此言有理。”

  周元澈给了临淄王一个凶残的眼神,笑道:“有道理,这位岳姬姑娘无父无母的,兄弟姐妹也不在身边,委实可怜,朕瞧着她哭的如此凄惨,人也有些虚弱,临淄王,你便陪在她身边,代替她回廷尉话吧。”

  临淄王大惊:“啊?这这这……不好吧。”

  廷尉点头:“如此甚好。”

  太傅点头:“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