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的红包群 第27章

作者:漫漫行 标签: 宫廷侯爵 穿越重生

  只是现在,苏夷光若真是安国公府的亲女,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苏夷光若真的对安国公府倒苦水,安国公府要是真为苏夷光出气,对宣平侯府下手,那可就糟糕了,宣平侯府哪里会是安国公府的对手?

  老太太不敢置信,颤声问道:“此事当真?永嘉当真是安国公之女?你没有搞错”

  宣平侯听后苦笑,道:“我也想搞错,可是此事太子亲自过问,薛家也承认了,怎么可能搞错?”起初他知道永嘉是安国公的亲女时,还是挺高兴的,觉得他马上就能和安国公府搭上关系,但是没想到薛培直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才知道,攀上关系是不可能的,能不成为仇家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和老太太一样不敢相信的还有赵氏,和老太太一样,赵氏始终也觉得苏夷光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她始终觉得苏夷光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能成为宣平侯府嫡女,肯定是苏夷光占了便宜,再加上她觉得是苏夷光占了自己女儿的身份,所以对苏夷光始终十分怨恨,没少磋磨她。

  此时她心中是有些害怕的,若安国公府真的要报复,她肯定比宣平侯更惨,此时赵氏的心里慌得十分厉害。

  也顾不得宣平侯还在和老太太说话,插嘴问道:“侯爷,这可怎么办啊?”

  宣平侯看到赵氏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问我怎么办?我当初跟你说你好好对待永嘉,可你是怎么做的?她重病的时候你连大夫都不给她请?”

  “若不是你造的孽,永嘉能这么恨宣平侯府吗?”宣平侯虽然在苏夷光获封郡主后,努力维持着和苏夷光之间的父女情,但他也知道这点父女情几乎没有,因为他要求苏夷光做一件事,就要拿同等的筹码去换。

  比如婚约,让他吐出了数不清的御赐之物,比如和齐国公世子的见面,让他给了一堆卖身契。他和苏夷光的关系,不至于像赵氏一样,但也只是维持在面子情,这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他现在才十分埋怨赵氏,若是没有赵氏,苏夷光既恨宣平侯府起码不会像现在一样厉害。

  赵氏看着自己被宣平侯怨恨,心中又急又怨,刚想要说话,却被老太太打断了。

  “好了赵氏,我和老大还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老太太现在和宣平侯的心情一样,也怨毒了赵氏,若是没有赵氏,他们兴许还能和安国公府搭上关系,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仇家。

  赵氏再不愿意,宣平侯和老太太的决定她也无法反驳,只能退下。

  主院本就是赵氏住的地方,现在赵氏从主院出来,一时间无处可去,只能去女儿的院子中。

  宣平侯被抬回来的消息苏夷玉刚刚收到,刚想要去主院看看,结果就看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赵氏走了进来,连忙问道:“阿娘,你怎么了?还有父亲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的苏夷玉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自从苏夷光进宫,苏夷玉又参加了两家的诗会,才女的名声算是彻底落实了,这让苏夷玉心里乐开了花。

  前几日,她和齐国公世子的婚约算是彻底定下,有了才女的名声,齐国公夫人对她的态度也好上不少,连裴郎也因为她的才名主动和她说话,苏夷玉只觉得苏夷光果然是她的克星,苏夷光不在宣平侯府,她果然是喜事连连。

  “苏夷光那贱人居然是安国公之女。”赵氏恨声咒骂道:“而且也不知道那小贱人跟薛家告了什么状,薛大人直接让人把你父亲给打了!”虽是都察院动的手,但是在赵氏眼里,就是薛培打得宣平侯。

  苏夷玉一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苏夷光怎么可能是安国公的女儿?前世她怎么没听说安国公还有给女儿?

  “会不会是弄错了?”这是苏夷玉本能反应是拒绝相信,她一直认为苏夷光的身世不能比宣平侯嫡女这样的身份还好。

  “你父亲说是太子亲自过问的,而且薛家也承认了。”赵氏说道。

  看着赵氏担心的样子,苏夷玉知道这一定是真的。不过,如果苏夷光真的是安国公府的女儿,她倒是不担心了。

  因为安国公府马上就要战死沙场了!

  她之所以知道安国公府,是因为两年后,胡族入侵,安国公府死守虎门关,最终整个安国公府除了安国公世子的幼子外,全部葬身沙场,安国公世子幼子扶棺回京,景祐帝亲自在宫门相迎。

第55章 拒绝

  苏夷玉想到安国公府的结局, 就心中高兴,苏夷光现在看着风光,被安国公府认了回去, 但到底是昙花一现, 最后还是要成为一个孤女。

  到时候苏夷光成为了寄人篱下的孤女,又拿什么和她争?

  所以苏夷玉安慰赵氏道:“阿娘你相反, 她也就是一时风光,这安国公府都远在边疆, 又能给苏夷光什么助力,您别担心。”

  “你知道什么?”赵氏第一次对女儿轻斥道:“安国公在朝中素有威望,安国公又是陛下的伴读,虽说安国公不在京城, 但是安国公的二弟就是如今的吏部侍郎, 你父亲能升迁还是降职, 都在薛侍郎手中攥着, 我能不担心吗?”

  苏夷玉不以为意,道:“那都是外面的是,自有父亲自己操心, 您何必担心这么多?安国公府的手再长, 也伸不到咱们府中的后宅来, 奈何不了您的,您别担心。”她不觉得宣平侯那个从五品的官当得有什么好, 她出门从来不会说自己是礼部员外郎的女儿, 只要有侯府的爵位在, 她就是侯府千金。

  赵氏听着女儿的话, 也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 外面的事情自有宣平侯操心,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只要管好后宅,反正宣平侯是御赐的爵位,轻易不会被废除,她只要好好地管好后宅就好,安国公府的势力再庞大,也为难不了她一个女眷不是?

  看着赵氏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苏夷玉又拉着赵氏的手撒娇道:“阿娘,我想做一件花间裙,前两日我去参加宴会,里面姑娘都穿了花间裙,我要是没有一件,人家会瞧不起我的,阿娘,给我做两件好不好。我想要十二破的。”

  花间裙又称月华裙,一件花间裙要耗费的布料往往是几件或者是十几件平常裙子的用料。唐高宗曾经下诏说:“……花间裙衣等,靡费既广,并害女工。天后,我之匹敌,常著七破间裙,岂不知更有靡丽服饰,务遵节俭也。”

  唐朝就有规定要求“凡裥色衣不过十二破”,可见当时的女裙往往在“十二破”以上,也就是一条裙用十二条以上的异色帛料相拼缝。到了大魏,也是如此要求,所以大魏的贵女一般都将裙子做到十二破,但是又觉得十二破不够,所以只能在装饰上多花心思。她们在拼缝处绣上金线的界道,甚至缝缀珠玉做成的小片花钿,裙片之上也会加以金线绣等华丽装饰。

  所以,要做出一件拿得出手的花间裙往往要破费不少,苏夷玉想要的花间裙自然不是普通的花间裙,这花费自然更高。

  前世,宣平侯府的状况根本没有钱支持苏夷玉做花间裙,所以前世即便赵氏疼爱她,她也跟赵氏撒了好久的娇,赵氏就是不会同意。她没有花间裙,但是苏夷光有,她的那件花间裙是齐国公夫人送的,当时苏夷光穿着那花间裙出去,那光彩照人的样子,苏夷玉现在都记得,这一世她也要有一件花间裙,她穿出去,一定不比苏夷光差的。

  宣平侯府的情况虽然比前世要好,但是赵氏听到要做花间裙还是两件,还是犹豫了,她虽然能出得起钱给苏夷玉在锦绣阁做裙子,但是这花间裙不一样,实在是太费钱了,赵氏还是有些不太想花这么多钱就做两个裙子。

  苏夷玉一看赵氏犹豫的样子就知道赵氏在想什么,赶紧道:“阿娘,我做这花间裙也不是只为了我自己啊,有了这裙子,大家才能看得起我,不然人家还指不定觉得咱们宣平侯府穷酸呢。”

  “要是给人这样的印象就不好了,大哥马上就要议亲了,您看上的那几位姑娘,府第可都是显赫,我怎么着也不能给大哥拖后腿不是?”苏夷玉早就知道赵氏的命脉,赵氏是疼爱自己,但是却不够重视自己,赵氏最重视的还是她的嫡亲大哥苏夷观,不过苏夷玉也不介意,母亲更重视传宗接代的儿子,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赵氏听到苏夷玉这么说,果然立时同意了,她长子马上就要议亲了,她长子在国子监读书,前途无量,她看中的儿媳不是书香门第,就是高门大户,总之马虎不得,若是让人家看不起,还怎么议亲?

  苏夷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裙子,而且她的心腹大患苏夷光马上也就要搬走了,苏夷玉觉得重生后的日子果然是太美好,让她觉得像做梦一样。

  比起苏夷玉这边的高兴,宣平侯和老太太却是一筹莫展,他们根本找不出能够阻止薛培继续找麻烦的方法,就是想要找人从中说和,他们都找不到人。

  “都说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还是要找永嘉,若是永嘉开口,薛大人一定会收手。”老太太最终道,她觉得薛培做这些无非是为了给苏夷光出气,只要苏夷光开口,薛家一定会高抬贵手,放过他们的。

  “可是她现在还在宫中。”宣平侯听到老太太的建议,也觉得可行,比起没有任何交集的薛培,他本能的觉得还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苏夷光更好说话。

  “让赵氏去,这是她造的孽,只有赵氏低头,给永嘉认错,永嘉才能对宣平侯府放下芥蒂。”老太太说道。

  宣平侯也点头,觉得老太太说得十分对,但还担心道:“若只是赵氏一个人去,永嘉会不会根本不见呢?”

  老太太听了宣平侯府的话,最终决定道:“罢了,为了侯府,我就舍了这老脸,陪赵氏走这一趟。”说完后,还叹了一口气。

  宣平侯立时感到羞愧,连忙道:“都是赵氏的错,连累母亲受累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然后对宣平侯道:“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换了药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恭送母亲。”宣平侯在床上拱了拱手道:“儿子身有不便,便不送母亲了。”

  宣平侯被打的事情,二房和三房也都知道了,三房向来是默不作声,二太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只是摆了摆手,对着自己身旁的大姑娘道:“你大伯那样当差,出事是早晚的事。”

  自己的丈夫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做事从来都是本本分分兢兢业业,每日都是点卯一次不落,就算是有人想要找茬也找不着不是?

  她对大房的事情不感兴趣,她们二房到底是要从宣平侯府分出去的,若是她们和大房的关系好,她说不定还会关心关心,但就赵氏那个样子,二太太觉得还是算了吧。

  二太太现在算是想明白了,给女儿找个好夫婿,督促儿子刻苦上进,以后能中个进士,她就万事大吉,阿弥陀佛了。

  二太太现在正操心着大姑娘的婚事,对着女儿道:“到底是郡主给你介绍的圈子好,你这才进这个诗社几天,就有好几家媒婆上门,说是相中你了,其中我看了最好的还是大理寺卿的幼子。”原本这样的婚事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大理寺卿正三品,这幼子又是嫡子,这样的人家,本来都不在二太太能考虑的范围内。

  但前两日她收到了临江侯府三太太的话,这位三太太最喜好促成姻缘,她和这位三太太有些交情,前两日这位三太太特意来拜访她,她还有些疑惑,但接待了这位三太太后,二太太就喜不自胜了。

  “这两日我让你父亲打听了大理寺卿家幼子的情况,大理寺卿家的幼子叫耿时文,如今也在国子监读书,他已经是举人了,和你大堂兄那种没有功名,在国子监混日子的不一样,你嫁过去就是举人娘子,再过两年说不定就是进士娘子了。”二太太高兴地说道。

  “说来还是娘的阿媛好,那些夫人才能相得中你。”二太太搂着女儿欢喜道。

  大姑娘被二太太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如阿娘想得那么好,论才学,我还没有四妹妹好。”

  二太太摆摆手道:“有才又怎么样?不知礼一样要受人不喜。我可是听说了,你四妹妹在外面处处掐尖要强,很多时候还失礼,再加上你四妹妹回府后她和赵氏做的那些事,她就算再是个才女,也一样不招人待见。”最起码她就看不惯苏夷玉的样子,之前处处找永嘉郡主的麻烦,现在永嘉郡主不住在府中,苏夷玉又和二姑娘较劲,没个消停的时候。

  “阿娘跟你说,再过两日大理寺卿家的梁夫人回去寺里进香,约了阿娘带你一块去,你到时候好好表现。”二太太嘱咐道。

  大姑娘小声地问道:“阿娘,这门婚事会不会太高攀了,我觉得……”

  二太太却摇头拒绝,“好孩子,这不一样,这是人家相中的你,不是咱们死皮赖脸地非要嫁进她家,你先去看看,若是不喜欢咱们再看。”

  另一边,老太太离开后宣平侯就让人将赵氏叫了过来,得知自己要进宫被苏夷光赔罪,赵氏本能地拒绝,但是宣平侯却不允许赵氏拒绝,态度十分强硬,赵氏只能应下。

  但是她们没有想到的是,赵氏和老太太的牌子递进宫后,却被告知被拒绝了,她们不能进宫。

第56章 内争

  周皇后看着自己旁边的苏夷光, 说道:“你不见这些人也好,省得到时候麻烦,剩下的事情都交给薛家, 以薛培的能力,你放心就好。”

  “我只是不想见她们。”苏夷光说道:“我好不容易在宫中过几日清静日子, 实在是不想见她们。”

  “见到了她们, 不是哭着向我说她们养育了我多不容易,要不然就是当初那么做是为了我好, 无外乎就是这些话, 这些年我听都听腻了, 实在是不想听了。”苏夷光想起这些年宣平侯府想要粉饰太平的话,好像当初做得那么多的苛待都是为了她好, 她倒是想要问一句若那些行为真的是好,怎么宣平侯和赵氏不用在自己的嫡亲儿女身上?

  她懒得和赵氏与老太太多费口舌, 见了这两人,到时候心里不舒服的还是自己,她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左右有薛家在,她马上就要脱离宣平侯府了,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再见宣平侯府的任何人, 当然除了大姑娘。

  说到这,苏夷光想起来自己将大姑娘带入圈子里也有段日子了, 也不知道大姑娘过得如何?二太太给大姑娘选的亲事如何?

  不过,她现在还是不要和大姑娘见面的好,省得到时候宣平侯府让大姑娘为难。

  周皇后听着苏夷光的话,说道:“宣平侯府的事情有薛培和房夫人在, 你只要安心等结果就好, 咱们现在不想这些烦人的事。”

  说到这, 周皇后还是高兴的,对着苏夷光道:“昨日本宫和陛下说了你的身世,陛下得知你是安国公的女儿十分欣喜,甚至同意了安国公回京的奏书,不过边关到底不能无人镇守,你大哥一家和你三叔还是要留在边关的,陛下特许你父母和你二哥回京,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苏夷光听后心中也是高兴的,能见到自己这一世的亲生父母,苏夷光是期待的。

  “不过安国公到京城还要有段时间。”周皇后又道:“过不了几日就是春蒐了,后日咱们就离宫去猎场了,我让人给你做了几套马面裙你回头试试。”随后周皇后又看着苏夷光皎若明珠的面容笑起来,“我们永嘉穿什么都好看。”

  马面裙顾名思义,就是骑马时穿的裙子,这种裙子起源于契丹,后来传入中原,又对马面裙做了大量的改变,如今马面裙已经更加华丽,除了骑马的时候,平日里大家也都穿,只不过在骑马的时候大家首选的还是马面裙。

  苏夷光被周皇后夸奖的话说得低下了头,她觉得周皇后现在就像一些家长一样,对孩子有着迷之自信。

  紫宸宫中,景祐帝和太子说完了朝堂上的事,又想起昨日周皇后对自己说得关于苏夷光的身世,感叹道:“却没有想到怀之的女儿居然在朕跟前长大。”怀之是安国公的字,安国公是景祐帝做皇子时的伴读,感情极好,景祐帝也习惯了唤安国公的字,以示亲近,这份殊荣是旁人都没有的。

  “永嘉被封为郡主,这也是永嘉和父皇皇祖母之间的缘分。”太子回答道:“只是永嘉幼时到底受了不少苦。”

  景祐帝听到这句话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景祐帝朝政繁忙,没有时间过问太多的事情,但是他觉得他亲封的郡主,不应当受到什么委屈才是。

  “父皇还记得永嘉小时候吗?七岁的孩子却看着只有五岁大小,而且宣平侯府为了和齐国公府的婚事,让永嘉去讨好齐国公夫人,三九天里在齐国公府外等了一天进不了齐国公府的门,宣平侯府却不让永嘉回家,最后永嘉高烧到昏厥,就这样宣平侯夫人还不愿意给永嘉请大夫。”太子讲述道:“就这样的事例不知道还有多少。”

  说到这,太子看着景祐帝眉头蹙起,接着道:“其实,若不是宣平侯的缘故,永嘉早就回到了当初的安国公府,过着本该属于她生活。”

  景祐帝昨日也听周皇后讲了十三年前的事情,再听着太子的话,他忍不住想起十三年前,安国公写给他的奏书,奏书中安国公不惧生死,誓死不退一步,替他死守虎门关,而那个时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小女儿。

  安国公府阳盛阴衰的情况景祐帝也知道,安国公从少年时就希望自己以后能有个女儿,还和他笑谈,说要是自己有个女儿一定会示若掌上明珠,把所有女儿想要的都捧到女儿面前,人人都盼有男丁传宗接代,唯独安国公一心盼着女儿。

  好不容易盼到的女儿,却在战火和绝望中出生,他可以想像出当初的安国公既喜悦又绝望的样子,安国公一生为国,唯一的一次私心就是这个小女儿,他将小女儿送出了城,并在奏书中言道,自己以为他和大魏战死为荣,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女儿,希望他都能顾一二。

  无论是于公于私,景祐帝对安国公的要求都是答应的,他那个时候就想若是安国公真的战死,他便封安国公之女为公主,这样安国公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心。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安国公没有战死,却丢失了最为疼爱的女儿。

  如今安国公之女重新被找到,还是自己喜爱的晚辈,景祐帝十分高兴,但却得知小姑娘被宣平侯府苛待,脸上已经有了些愠色。

  “朕记得当初宣平侯的官职还是朕看在永嘉的面子上赏的?”景祐帝问道。推恩及父的事情并不多,当然除了后宫的妃嫔娘家,这一点景祐帝记得十分清楚。

  “吏部的薛侍郎前两日去做官员考评,在去礼部的时候查到宣平侯每日后至,已经三年有余,所以儿臣便和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商议,罢免了宣平侯的官职,想来这个时候宣平侯已经收到了吏部的文书了。”太子说道。

  “你做的对。”景祐帝没有质疑太子的决定,一个从五品的官员还触犯了官律,太子自然有权力免职,若是这样的小事还要闹到他面前,他才要训斥呢。

  “另外让吏部传下去,宣平侯以后不得为官。”景祐帝对着旁边的内监道。

  内监赶紧应是,向吏部传话。

  “对了,让宗正寺将永嘉的玉碟改过来,这件事你来办。”景祐帝对太子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