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佛系田园 第665章

作者:竹子米 标签: 穿越重生

  出面招呼客人也是她的分内之事,哪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当然,就算小青恼她不请自来,可除了她农慈恩,还有王家人。怎么说也是农家的亲家,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就这么的,不等叶乔回话,农慈恩已经猜到自己不受欢迎。

  满脑子想着小青和老三如何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何在背地里笑话自己脸大,没有自知之明。

  强撑着笑脸,伤心满地。

  “阿年两天没回来了,”叶乔笑言安慰,“小青是一年忙到头,怀孩子的时候,她攒了一堆活没干。生完孩子后就没闲过,要么研究香水,要么研究伤药。

  你们不知道,住在乡下,一年四季的活忙不完。”

  “不是有保姆吗?”农慈恩的堂小姑子王玉宁疑惑道。

  话音刚落,就被她大嫂何乐施哭笑不得道:

  “你这傻子,保姆是干嘛的?看孩子,干家务活还行,哪有让保姆下地干活的?”

  保姆是做家务、带孩子的,下地干活的是农夫,要另外聘请。让保姆下地干活,颇有折腾人的嫌疑,有些家族不屑为之。

  “钱给到位,哪有不干的?”王玉宁不以为然道。

  在她的观念里,保姆既然拿了报酬,主人家让干嘛就干嘛。只要不犯法,干什么不是干?哪能容许她们挑三拣四?

  再说,像自己这些有钱人,住在乡下是为了享受生活。

  顶多平时种种花,种几棵菜,拍一段充满文艺风的小清新视频,让网友们羡慕一下下,仅此而已,哪用得着真正干活?

  说忙,不过是托辞而已。

  想罢,她瞅了神色微微冷淡的堂嫂农慈恩一眼。嗯,也是个可怜的。空有一副古道热肠,结果贴了家人的冰冷屁股蛋。

  叶乔瞅瞅王玉宁,又看看农慈恩,不以为然地笑笑:

  “有些活不能假手于人,这不是钱的问题。”

  跟没有多少阅历的年轻人争这个没意思,叶乔笑吟吟地告诉农慈恩的堂嫂何乐施:

  “你们想看的那两条狗太凶了,没有阿年和小青带着,连我们都不敢靠近那座山,只能通过监控看一眼。”

  “嗐,没事,”何乐施摆摆手,笑道,“我们主要是探望两位老寿星,狗看不看也罢。其实啊,这个藏獒我见过,我弟的朋友就有一间獒犬养殖场……”

  看着那群威武霸气的狗,何乐施夫妻以前有过买一只的想法,又怕养不熟。

  网上又经常有猛犬反咬主人的新闻,深思熟虑之后,放弃了养獒的念头。

  “那这生意好不好啊?”叶乔得知有熟人做獒犬养殖的,蛮好奇的,“这狗太凶了,买它们的人胆量不小。”

  “三婶,”听到这里,正在生闷气的农慈恩忍不住道,“其实这藏獒和其它犬种一样,只要主人付出足够的爱心,它们再凶也不会凶主人。那些咬主人的狗,要么是病了,要么是主人无意间惹恼了它……”

  甚至是虐待它们,忍无可忍才反咬一口。

  当然,是与不是,她未能全知。

  她平时偶尔到志愿者协会巡视一番,了解救援情况。狗咬主人的事迹她听过不少,该罚的罚,但不必过度宣扬猛犬的厉害之处,引起人们的恐惧感。

  比如老三家的,不就养得很好么?

第1066章

  哈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硬要掰出个输赢挺没意思的。

  叶乔更不会告诉她,儿子领养的老铁和皇子曾经被小青用暴力征服过。这话说出来,不知农慈恩是何心情,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算了,息事宁人,不提也罢。

  农慈恩的话让叶乔与何乐施哂然一笑,纷纷点头称是,终止了这个话题。

  有她俩在,客厅里的气氛还不错,和谐融洽,宁静怡然。

  等到傍晚,罗爸、农爸和谷宁带着小梨三姐妹回来了,又是一场“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热闹。

  当然,叶乔一早在群里提醒大家,阿年和小青不喜这批客人,不愿出面招呼。让各位家长放机灵点,甭在晚餐时间提起这对小夫妻惹客人尴尬。

  有了她的提醒,整整一个晚上无人提及农三和小青,仿佛两人不存在似的。

  王家人认为,叶乔和罗家夫妇既是长辈,也是这里的主人。有他们出面招呼,两位老寿星也见到了,农三夫妇在不在无所谓。

  但是以后,要是没有主人家的邀请,哪怕有农慈恩带着,她们也万万不敢再来了。

  唉,同样是养子养女,无论家族待遇还是气度,各不相同。

  像农三夫妇,想见谁便见谁,不想见,也没人说他们失了礼数。因为他们有本事,有底气,向来是别人求他们,自然没人敢说他们的不是。

  反观农慈恩,表面落落大方,实则外强中干,遇事畏畏缩缩的,完全没有世家子弟的豁达气度。

  甭说与农三比较,就连他的妻子小青,在农家人面前活得也比她这养女洒脱。

  当然,这些只是王家人的内心话,不可能戳穿让农慈恩难堪。

  无论如何,她如今是王家的媳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失态,王家人的脸面也不好看。更不能让农家人以为,她在婆家受妯娌的冷眼与苛待。

  亲戚之间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不必刻意讨好奉承,折损自己的气节让旁人看笑话。

  于是,在宾与主的努力配合之下,大家今晚聊得蛮开心的。农慈恩见状,心下稍宽,也陪着笑脸和大家聊天。偶尔瞅瞅门口,巴望能看到老三夫妇出现。

  可惜,那对夫妻果真一整晚没露面,使她的心情沉重万分。

  吃过饭,谷宁带王家人出去散心,顺便到荷塘凉亭里闲坐聊天,欣赏这山间夜景。

  老太爷夫妇今晚留宿崔家,农爸、罗爸在饭后散步,顺便逛到崔家陪二老说说话。两位保姆随三胞胎去了枯木岭,此刻估计下班回宿舍休息了。

  剩下叶乔和谷宁在家,一个陪客人闲聊,一个回厨房切水果。

  这时,王家的俩孩子四处闲逛,逛到了厨房,向叶乔打听两只狗的消息。

  “它们呀,一个叫老铁,一个叫皇子。被拴了铁链子,没什么好看的。”叶乔道。

  儿子、儿媳妇不在,没人敢带他们去看狗。农场那边有狗子军团,但看样子,青青估计不乐意跟农慈恩分享这份秘密。

  既然这样,只能打消孩子们对狗的好奇心。

  “为什么要拴铁链?它们不听话吗?”稍大点的王家孩子今年读初中了,于心不忍道,“我舅朋友家的藏獒没有一头要拴绳的,在养殖场自由自在地玩。”

  那老铁、皇子真可怜,先是被抛弃,又被领养人拴铁链子,一点都不自由。

  “养殖场的狗从小养着,没吃过苦头。我家的不同,它们被人伤害过,对人类抱有敌意。对于这些狗你们要谨慎,不要轻易靠近喂食。”叶乔提醒他们。

  正聊着,农慈恩笑盈盈地进来了,道:

  “三婶,你又在吓唬小孩子。”

  “怎么是吓唬?我认真的。”叶乔瞅她一眼,无奈叹气,“你那两只狗被青青喂了差不多一个月,结果一放开便袭击她。要不是她机警,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青青不喜欢她,明明年纪不小了,看问题总是一厢情愿。

  没有实际经验就算了,她对别人的经历总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态度。不仅固执己见,还喜欢钻牛角尖。闹得大家不喜欢她,她又以为是看不起她的身世。

  唉,头疼。

  “这么严重?”农慈恩一听,不禁冷汗直冒,连忙打发孩子们到凉亭那边找妈妈,等四下无人了才心虚地问,“她没事吧?”

  “她要是有事,那两只狗早没了。”没有外人在场,叶乔难得板起脸说,“多亏亲家让她从小练武,所以阿年和她不喜欢外人来看狗,万一出事谁负责?”

  她倒好,兴冲冲地把王家的人带来看狗,这心也忒宽了些。

  “所以,她是为这事恼了我?”

  如果是,那倒说得过去,农慈恩的心里好过了些。对小青差点被咬的事,她深感自责。

  好在没事,否则得愧疚终生。

  “这是一方面,你别忘了,她在网上小有名气。在外人面前,她必须谨言慎行。哪怕说错一个字,随时可能身败名裂。”叶乔没好气道,“王家是你的自己人,是她的亲戚……”

  这世道,连自己人都要防着,何况是亲戚?

  “……她马上就要出去工作了,既舍不得孩子,又还有几支舞要编,忙得要死。你们接二连三的来看狗,她哪有时间和心情招呼你们?”

  为免农慈恩为这次的事记恨小青,叶乔替小两口找尽借口。

  “不仅他们年轻人不耐烦,还有我们这些老骨头,平日里种药种菜种米忙得要死,结果你们来了一批又一批……”

  她这话是有依据的,这不,前阵子,唐家人走了一批,结果随着老太爷又来一批。

  住在这里的有农、罗、崔三户人,三家的亲戚轮流上门探望。好好的清静院子成了酒店客栈,那种喧嚣的日子一言难尽。

  这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凄凉;富在深山有远亲,折腾。

  把农慈恩说得忒不好意思,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同时抽空替自己抱一下屈,她是第一次来,打扰长辈清静的应该怪不到她头上……

  就在农慈恩被教训时,枯木岭,保姆们和阿盖夫妇不能在枯木岭过夜。她们协助罗青羽把三胞胎洗干净后,各自回员工宿舍休息。

  剩下娘几个,在孩子爸卧室的大床上打滚玩闹,孩子们清脆的尖叫欢笑传出老远,时不时引起四只汪的抬头张望。

  不久,外边的院墙上冒出一道人影,四只汪立刻起身围上去。生怕惊扰妻儿的睡前游戏,农伯年果断跃进院子接受四只汪的检查。

  他不想翻墙的,可门被反锁了,不得不出此下策。

  还好,四只汪不像老铁、皇子那么没良心,认出他是谁立马不叫了,乖乖回到自己的窝前趴着。

  没过多久,出现在卧室门口的他引来三胞胎的一阵兴奋尖叫,“巴巴巴……”地叫着扑向他,直接把刚露面的亲爹给“埋”了。

  山里清静,这一家子的笑声仿佛传出老远,久久不曾停息,使这凉飕飕的夜色暖了好几分。

第1067章

  王家几人原本打算在大谷庄停留一周,然后到别的地方与家人们汇合度假。比如何乐施的丈夫和王德仍在上班,必须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妥当才能休假。

  一周而已,眨眼便能过去。

  无奈事与愿违,就在第二天的下午,王家那俩孩子在山边玩耍时,看到农业园的铁网围栏挂着的老铁、皇子的照片,特别喜欢。

  一想到它俩被铁链子拴着的可怜样,俩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少年人的心性,要么虐畜,要么喜欢替弱小动物打抱不平。俩孩子商量了一下,然后开始爬围栏。铁丝网栏是加固版,有位少年虽是初中生,但身材瘦削。

  几经努力,居然被他爬上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