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青舟
霍延反过来包住她的手:“西北那边因为一些极端注意者的活动,每年死伤的无辜民众和警察、军人,数不胜数。任何支持这种行为的,都不值得被救。救了他,让他再利用自己的影响力,继续宣扬、鼓动那些极端注意者,叫他们发起更多的行动,从而再度加重我们同胞的伤亡?”
“医学无国界,但你有。”
“况且,你已经给了他一个公平的机会,凭什么要为他破例?”
沈画开开心心地抱着男朋友:“对呀。”
其实她对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疑问之处,但男朋友跟她想的一样,还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啊。
等到吃饭的地方,屋内除了顾深顾浅,就是岳丰。
沈画往周围看了一眼:“不是说要介绍你男朋友么,人呢?”
顾深没动。
顾浅轻咳一声,冲沈画笑眯眯地说:“在这儿呀,这么大活人呢。”
说着,她还瞥了岳丰一眼,说:“你看看、你这么大人都没一点儿存在感。”
沈画:“……”
岳丰啊!
她就说,岳丰跟顾深顾浅算熟,但应该也没那么熟,顾深是因为A猪瘟跟岳丰有交集,顾浅则是因为“画容”的一系列产品检测,跟岳丰扯上关系。
这关系怎么看都是合作居多,私交应该没到那个份儿上。
如果岳丰是顾浅的男朋友,那他出现在这儿就说得通了。
沈画和霍延落座。
她笑着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保密工作不错啊。”
顾浅连忙给沈画开了一瓶椰汁,放了吸管放在她面前,“就……有一段时间了呀,你整天忙得不得了,约都约不出来,给你打电话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占线……”
顾浅的眼神有些幽怨。
沈画轻咳一声,占线,一般都是下班之后,她在跟霍延视频,有时候就是把平板放在桌上,开着视频,然后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情。
累了的时候,抬眼看一下对方。
等双方都忙完的时候,如果还不是太困,就一起看一个电影。
怎么看呢。
电视上电影放着,平板的视频聊天依旧连线,偶尔聊一句剧情……
电影看完,再交流一下看法。
然后通常是,她在霍延的歌声中沉沉睡去,舒服得不得了。
所以给她打视频,一般就打不通。
霍延把顾浅开给沈画的椰汁,倒在杯子里才递给她。
沈画喝了一口,就听顾深说:“杜远新的基本功很扎实,他对脉气的感应也不错,我旁敲侧击过,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先师的存在。”
沈画点点头:“他爷爷和他父亲呢?”
顾深说:“他爷爷肯定不是,在金针的造诣上,他们家就他最有天赋。他父亲甚至中医学的都不精,更偏向西医外科领域。当初他父亲本来就是想让杜远新当外科医生的,是杜远新自己对中医和喻派金针特别好奇,有浓厚兴趣,最终中西医都学了,成绩还都不错。”
“若笙箫和穆老呢?”
若笙箫是京大计算机学院的那位,穆老是一位老中医,两人和杜远新一起,都通过了第一次的选拔,后续政审也都通过,可以顺利跟着沈画学习喻派金针。
原本对杜远新的政审是有一点问题的,不过沈画给左局长打了个电话,让左局长那边给通过。
有防备地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比把人放在外面要好得多。
顾深说:“穆老不用说,中医基础扎实,在针灸上也颇有造诣,但我和楚兆开始教他们的时候就发现,穆老还是年纪大了,对脉气的感知不足,入门比较困难。若笙箫的基础稍微差了一点,但是若笙箫的天赋很高,一点就透,她对脉气的感知更透。”
沈画点点头:“对了,我这次出去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她对脉气的感知,你们都比不上。”
顾深有些惊讶地看向沈画:“师叔你这么说,那我可真好奇了。”
沈画笑:“你们以后可别被比下去。”
顾深摇头失笑,好奇,但也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沈画看向顾浅:“浅浅,还要找你帮个忙。我这个新徒弟,因为意外受伤,脸上、身上都有大面积烧伤,需要修复。”
顾浅有些惊讶,头伸过来:“有照片吗?”
沈画把手机上的照片翻出来给顾浅看。
顾浅看了一眼之后,就皱起眉头:“这伤……这不像是火灾中的烧伤,更像是……人为啊,她……”
沈画摇摇头:“她的过去就不用提了,是个好姑娘。本来不知道她有天赋的时候,我就答应要治她的脸,送她回家。后来发现她在金针上的天赋极好,就顺便收个徒弟。”
沈画又看了顾深一眼:“对了顾深,你这位小师妹在中医上完全是零基础,我答应说每周给她布置一些学习任务,这忙起来我就没空管她了,给她丢了几本教材叫她自己啃。所以,帮我带带吧。”
顾深:“……行。”
帮师叔带徒弟,这不是应当应分的事儿么。
不过他总怀疑师叔是在套路他,先告诉他这个师妹的天赋比他都高,这会儿又叫他带师妹……
他正好奇呢,怎么都不会拒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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