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 第190章

作者:故筝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穿越重生

  岂会做出这般行径呢?

  却说此时勤政殿中。

  钟念月还不大有真实感。

  原著男女主对她的威胁,已经趋近于无了吧?

  她晃了晃神,蓦地听见晋朔帝问:“念念今日吓着了没有?”

  钟念月摇摇头道:“惠妃死了么?我没瞧见,宫人便将我请出去了。”

  晋朔帝点了下头,也不提惠妃,只缓缓展开了面前的一卷画,他问:“念念,在大婚前,可要再出一回京城?”

  钟念月扭脸望去。

  那画上,画的乃是一处山林。

  山林间,太阳初升。

  金色的光洒落在林间修筑的徽式建筑上。

  四下云雾缭绕,有几分恍若仙境。

  钟念月:“嗯?”晋朔帝:“朕带你去此地玩一玩,去么?”

  近日因着万家的事迟迟没有落下帷幕,钟念月也着实少了许多乐趣。

  净到皇宫里折腾花花草草、走兽虫鱼了。

  钟念月想也不想便点了头。

  晋朔帝一笑:“那今日便宿在宫中如何?明个儿一早,朕便领着你去。”

  钟念月:“好啊!”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她还能把晋朔帝从龙床上挤下去,自己独享一张大床呢。

  少了自从穿书以来,牢牢压在心间的顾忌。

  这一晚,钟念月反倒还有些睡不着觉了,也不知是兴奋的,还是一时茫然,不知自己的将来在何方引起的……等第二日被晋朔帝捞上马车,她一下困劲儿上来了,昏昏欲睡。

  这一睡,便一路睡到了那画中的地点。

  “念念,到了。”

  钟念月迷迷糊糊地撑着坐起来。

  晋朔帝倒了杯茶递到她的唇边,她眼皮都撑不开,只本能地低头抿了一口。等到渐渐清醒了些。

  她才倚着晋朔帝的肩头,一点一点睁开眼,那画中的金色阳光,此时便也洒落在了她的面庞上。

  她禁不住眯了下眼,一时心情也好了许多。“此处是什么地方?”

  “此地叫临萍。”

第117章 拜堂(朝山河而拜...)

  此行孟公公依旧一路跟随。

  等一下马车, 孟公公便笑道:“姑娘不曾听闻过此地吧?昔年陛下巡幸至此地,见此地清幽。前可观日出,后可望落瀑。

  “虽有山林掩映, 但树木不算高大, 不至于藏匿刺客在其中。

  “您瞧,这往左行, 有一处断崖深谷, 往右行, 可登上山腰泡一泡汤池……脚下有农庄, 种了些粮食野菜,养了猪羊鸡鸭, 还有个果园子呢。取用食物方便得很。”

  说罢, 孟公公才指着跟前的建筑道:“因而才在这林间,修起了如此一处房屋来, 可容纳百余人入住。不比别宫巍峨,也不如别馆精巧, 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钟念月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当代人梦中的一人度假胜地吗?

  原地一闭关,就能追寻到清幽美景, 还有天然美食了。

  她自然是很喜欢的!

  当下便迈步走在了前头。

  晋朔帝倒也没有出声阻她的脚步,反倒放任她走在前头。

  而其余宫人见状,也只纷纷低下头去,权当没瞧见。更不会去发表什么,姑娘怎么能走在陛下前头的无用之言。

  钟念月径直到了门前,抬手一推。

  面前沉重的大门去了锁,一推便发出了悠远的吱呀声, 随即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儿。

  钟念月:?

  倒也不必如此嘲讽我的力气之小罢!

  钟念月抿紧唇,咬紧牙关, 还不等她不死心地使出吃奶的劲儿呢,后头晋朔帝已经长腿一迈,三两步跨到了她的身边,而后伸手替她推开了门。

  他嗓音中夹着一丝笑意:“念念此时能进去了。”

  钟念月也不脸红,还大大方方道:“既是如此,此后这样的活儿便都交给陛下了。”

  晋朔帝听她说起此后,心情登时往上拔高了些。

  他勾唇应道:“嗯。”

  只留下后头的宫人们愣愣心想,此后这样的事,不都有奴婢们来做吗?

  却说钟念月一脚迈进去,这还未往里头走呢,便叫她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晋朔帝驻足在门外,只盯着钟念月的背影,还故意问她:“念念,怎么不往前走了?”

  进门可见天井。

  天井周沿的美人靠上方,挂着红彤彤的灯笼,灯笼上贴剪裁精美的“帧弊帧T倥ね吠去,可见四下皆是张灯结彩。仿佛闯入了哪个要嫁女儿的人家。

  “是原先就有的么?”钟念月问完,又自个儿摇了摇头,道:“还崭新的呢,哪里像是原先就有的,分明是这两日才挂上去的……”

  她说罢,这才又挪动脚步,缓缓往里行去。

  此处乃是典型的徽派建筑。

  依山傍水间,亭台楼阁相交映。

  走动间,似乎都可见墙面上印下的荡漾水意。

  钟念月穿廊入厅。

  只见大厅中也贴了肿郑挂了灯笼,还点了红烛。

  晋朔帝缓缓更上去,此时方才道:“原先朕令礼部择期,礼部拢共选了三个日子呈上来。第一个挨得太近,便弃用了。第三个离得最长,可供礼部花耗心力与时间,尽心筹备立后大典。这中间那一个,便是今日了。”

  钟念月虽然隐约猜到了,但从晋朔帝的口中说出来,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不禁回头去看他。

  二人目光相接,便又听得晋朔帝淡声道:“念念,立后大典过程漫长且繁琐,天不亮便要起身。你兴许不会喜欢的。朕便想着,那日行的是帝后大婚之礼。而今日,我却只想同念念行夫妻之礼。”

  钟念月呆了呆。

  “今日且随性些,无宾客,无繁琐之礼,不必夜间起身,不必另加粉饰……高兴时便饮酒、吃美食,于青山绿水间拜这天地……”晋朔帝问,“念念以为如何?”

  钟念月轻轻眨了下眼,然后一下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勾住他的腰,低声道:“好!”

  她道:“我以为是极好的!”

  她轻声道:“我爱此地山水,……也爱山水间的人。”

  孟公公在后头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眉眼也跟着弯了弯。

  “来人!先伺候着姑娘,换身衣裳。”孟公公拉长了调子道。

  晋朔帝却是托住了怀中的钟念月,蓦地道:“又何须旁人?”

  孟公公一下想起来,跟前这位可没少给姑娘系带子,扣扣子,时不时地还得给理一理领子。

  论起伺候姑娘的经验,这位主儿也累积下来不少了。

  孟公公闭了嘴,便只转过身领路在前。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内院。

  晋朔帝抱着钟念月径直走进了正中间那大开着门的屋子。

  可见屏风上悬挂的两件喜服。

  钟念月仰头一瞧,还不等她打量清楚呢,便只听得晋朔帝低声道:“念念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钟念月听他这样说,一下升起了无穷无尽的勇气,她摇头道:“谁会反悔呢?谁会反悔,我也不会。我选好的,便是一辈子的事了。”

  晋朔帝笑了下,道:“孟胜,取下来。”

  “哎!”孟公公应着声,那喜服便落在了床榻上。上头有金线织就,瞧着红通通,也金灿灿。

  这是孟公公,连同其他宫人、禁卫见过最别开生面的一出昏礼。

  新郎新娘不必避讳。

  就如曾经钟念月中了毒,晋朔帝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身旁一样。

  今个儿晋朔帝也没有假手他人。

  他修长的指节搭住了她的衣襟,此时的目光并不叫人家觉得灼热难耐,相反,还有些说不出的从容君子的意味。

  叫人如在夏日里吃了一牙冰凉的瓜。

  清甜舒服。

  钟念月也就乖乖地站在他的跟前不动了,只轻轻呼吸着,任由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她的外裳,而后换上喜服。

  就连头发也是他亲自梳的。

  叫钟念月一下想起来,及笄礼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总要在给她一个盛大的仪式前,且先悄悄地,亲手为她完成这一桩桩事。

  每一处细节都清楚地诉说着,他待她的亲密。

  钟念月今日没有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