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作天作地 第93章

作者:故筝 标签: 宫廷侯爵 甜文 穿越重生

  那也不对啊。

  那不得是跪着求吗?

  晋朔帝轻叹了一声:“过来,快些,天色渐晚了,一会儿便没功夫了。”

  钟念月挪了挪,将自己卡在了桌案前与他膝盖前的缝隙间。

  晋朔帝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指着那行字,道:“十里开一水门,更相回注,是沉沙固堤之法,越到下游,便越少见黄沙。”

  正如晋朔帝所说,天色渐晚了。

  晋朔帝同她说完没多久,他们一行人便暂且扎营歇息了。

  也就是这时候,三皇子方才见着了她。

  三皇子可以说是见钟念月见得比太子还要多的人了,哪怕钟念月换了身衣裳,他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此地?父皇怎么将你也带来了?”

  钟念月一点头,低声一“唔”,道:“是啊。”

  三皇子皱眉道:“来拖后腿的?”

  钟念月摇摇头。

  我如今治水论都读完五页啦,多么牛逼,你一页都还没读过呢。

  三皇子用力抿了下唇:“又要我给你烤肉么?”

  钟念月原本是没有这样的想法的,但他自己都送上门来了,于是一点头道:“那便多谢殿下了。”

  三皇子冷嗤一声。

  倒也没说烤还是不烤。

  那厢大皇子注意到了动静,只觉钟念月实在是个生面孔,便忍不住走了过来,沉着脸问三皇子:“这是何人?三弟,是你带来的?”

  还自以为抓着了三皇子的错处。

  不过三皇子荒唐也不止一日了,也难怪他这样想。

  三皇子面色古怪道:“不是我带来的,是她不知道使的什么法子自己来的。这是……”

  不等他说完,钟念月一指自己道:“叫叔叔。”

  大皇子一愣。

  钟念月理直气壮,眼睛都不眨一下:“别看我面嫩,辈分却是比你们高。”

  晋朔帝立在不远处,轻笑了一声:“嗯,确实是要高一些。”

  孟公公闻声心下惊骇。

第59章 刺客(不好哄也不好骗...)

  大皇子与太子一样, 领了差事,在外面跑来又跑去。

  钟念月与他只在清水县见过一面,此后就算是皇帝的生辰宴上, 他们也从未打过照面。大皇子记忆中那个娇气的小姑娘, 已经随着返京后,晋朔帝并未大张旗鼓地或嘉奖或宠爱她, 而渐渐模糊了印象。

  眼下大皇子盯着钟念月一瞧, 暗暗一皱眉。

  心道这是个小白脸啊!

  比太子还要小白脸!

  听声音也细嫩得很!

  “不知是哪个府上的?是侯爷还是伯爷?家中又行几?” 大皇子紧盯着问出了声。

  晋朔帝这才缓缓走上了前:“是宣平世子。”

  大皇子与三皇子一见了他, 当下便躬身拜了拜:“见过父皇。”

  大皇子直起腰, 想起来了这个宣平世子是什么人。其父乃是先帝的堂弟。自打晋朔帝继位后,不少王公贵族都选择了闭府, 少于外出。多是称病, 又或是干脆在外玩乐的。

  唯独宣平侯,虽是长辈, 却还时常到晋朔帝跟前去请安。

  这个宣平世子,倒是少见。

  好像是六七岁时, 就跟随母亲在外地侍奉外祖父。

  大皇子这才松了神情:“原来是宣平世子。”

  这人辈分确实不低。

  只是他父亲迟迟不死,他自然也袭承不了爵位。与锦山侯这样的不同。锦山侯到底是与晋朔帝的血缘关系更亲近些。

  原来晋朔帝早就想好了借口。

  钟念月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

  晋朔帝轻拍了下她的脑袋:“过去坐着。”

  三皇子神色更古怪了, 他看了看钟念月,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

  等到晚间分帐子的时候,钟念月才觉得不大对。

  她换了个身份了,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了,自然没有独自住一个帐子的优容了。

  晋朔帝见她立在那里半晌不动,不由合上了手中的书,淡淡道:“怎么?与朕歇在一个帐子里, 倒是叫念念觉得委屈了?”

  钟念月摇头道:“只是有几分别扭。”

  “何处别扭?倒是忘了你早两年,非要来蹭朕的屋子里的暖炉了?”晋朔帝反问她。

  那时她仗着年纪小么, 而且也有意折腾太子他爹。反正在她心中,皇室里头的谁,她都不喜欢。

  如今却是都变了。

  “我一心是怕搅了陛下的好梦,陛下却这样想我。”钟念月当下反驳了回去。

  晋朔帝轻笑一声,道:“长大了,倒是生疏了。”他面色微肃:“念念,你在朕的身边,更安全。”

  钟念月心下疑惑。

  怎么,一路上还能遇见什么危险吗?

  不过钟念月素来吃软不吃硬,晋朔帝这样一说,她便乖乖地在帐子里待住了。

  等有臣子进来禀报事务时,他们见了他,面上神色都丝毫不变。

  转眼便入了夜。

  晋朔帝还整理着手边的东西,头也不回地道:“念念睡朕的床罢。”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但仔细寻摸,又寻摸不到痕迹。

  因为钟念月昔日里没少霸占晋朔帝的东西。

  只是今日她摇头道:“陛下是此行的领头人,救水大事的中流砥柱。总不好因着我的缘故,睡不好耽误了大事……”

  晋朔帝动了动唇。

  你如原先那样,倚在朕的怀中睡不就是了?

  只是这话又过分直白。

  他怕惊走了她。

  年纪大些了,小姑娘的主意更多了,骨子里又傲得很。

  晋朔帝看了一眼孟公公:“孟胜,传令下去,叫众人夜间务必要严格把守,时刻警惕。”

  孟公公应了声。

  这一下说得钟念月都警觉了几分。

  不多时,香桃和书容进来伺候她洗漱,晋朔帝便起身出帐子去了。

  钟念月隐约还能听见外头传来诚惶诚恐的激动之声。

  显然他们没想到这么晚了,晋朔帝还会出帐子去关心上几句臣子。

  等晋朔帝再回来的时候,钟念月已经钻到被子里了。

  晋朔帝扫了一眼,便也去歇下了。

  等到了半夜。

  钟念月还真被一声怪异的,似是鹰隼的叫声给惊醒了。

  她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旁边的香桃吓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结结巴巴道:“是,是有刺客吗?”

  钟念月也不知晓。

  只见外头火把大亮,紧跟着人声也嘈杂了起来。

  而晋朔帝此时也坐起了身,他看向了钟念月的方向,道:“怕了?到朕这里来。”

  钟念月都下床了,却又顿了顿。

  她觉得有些怪。

  “念念?”见她不动,反倒是晋朔帝先行起了身。他只着中衣,外面的火光一照,将他的身躯映在那帐子上,就更显得长身玉立,且有几分巍峨镇邪之气。

  “吓住了?”晋朔帝几步便上了前。

  谁晓得先见到的是她那丫头香桃往她怀里躲的情景。

  晋朔帝:“……”

  这般丫头要来有何用?

  钟念月抚了抚香桃的脑袋。

  香桃乍见晋朔帝,也吓得蜷起了脑袋,不再往钟念月怀里钻了。

  晋朔帝见状眉心才舒了舒,他伸出手,一只手去扶钟念月的后腰,一只手去抱她的腿,像是要将“吓得不能动”的钟念月抱起来。

  钟念月却突地一挣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拔出了挂在帐子边上的长剑。

  晋朔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