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荔稚
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让他开口保证：“哀家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念窈她毕竟是江家的血脉，你的父皇如何对江家的，你比哀家更清楚，有些事情哀家可以帮你，可在念窈的事情上，衍儿，你可莫要糊涂了才是。”
裴今衍低垂下头来，并没有立马回答太后的话。
可她方才口中所说长子，却叫裴今衍眼神一凝。
他原先从来没有想过女人和孩子的事情。
可就在太后方才说的时候，裴今衍脑海之中却闪过一张还好和念窈一般，却缩小了数倍的稚嫩的脸。
若是能有一个长得和念窈一般的女儿，倒也不是一件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裴今衍唇角浅浅勾起了一抹笑意，可就在太后发觉之前收了起来，稍纵即逝。
太后见他许久没有回话，忍不住开口：“衍儿，你...”
裴今衍却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儿臣知晓了，祖母。”
只是，想到自己父皇还是想让让他娶那家的女人，裴今衍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走到桌案旁边，端起已经冷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儿臣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今日便不再打扰皇祖母了。儿臣告退。”
太后张了张嘴，她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裴今衍坚决的脸庞。便一下子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能听进去哀家的话便好了。”
裴今衍扯扯嘴角，压下眼眸，轻声道：“这是自然。”
祖孙二人若是说关系有多么亲近，那倒也不见得。
太后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只摆了摆手说：“哀家心里在意的只有你这个孙子，有些话哀家不得不说，衍儿，你母亲早亡，当初的事情能忘就忘了吧。”
裴今衍漆黑的眸子之中渐渐盛满了不悦。
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
只开口道：“儿臣告退。”
太后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却在叹气。
她抬头，看向了安嬷嬷。
“你说，哀家当初告诉他，他母亲去世的真相。到底是对还是错？”
安嬷嬷沉默了一会儿，她并没有立马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太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安嬷嬷却开口了。
“娘娘不必忧心，个人都有个人的造化。若不是那人做的太绝，您也不必如此。”
太后知晓，这是安嬷嬷在安慰自己。
可她脸色也轻轻松快了起来。
“你说的不错，个人有个人的造化。”
“只是，衍儿莫要像如今这样，将错都怪在他父皇身上便好了。”
安嬷嬷低垂下头来，扯开一抹嘲讽的笑。
“娘娘说的极是。”
而无人知晓。
就在云柔即将被拖出宫去时候。
一辆马车却拦住了他们。
南王从马车之中探出头来，他饶有兴趣的看向云柔。
“小美人，怎么闹的这番田地了？”
云柔如今都不能称得上是狼狈了，她脸上特意画的精致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刷的七七八八了。
额角处的伤痕，如今也没有人搭理它。
甚至身上的衣裳，因为云柔的挣扎，甚至被扯坏了一些。
云柔抬起头来，眼睛一亮。
她跟看救命恩人一般看着南王。
挣脱开正在行礼的侍从的禁锢。
她一下跪在马车旁边，泪眼婆娑。
“殿下，求您救救我，殿下。”
第57章 他好吗？
宫门口发生的事情，在裴今衍还没有回到东宫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
他眉心紧紧皱起，话语之中都稍带了一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云柔如今被南王看重，带回府上做妾去了？”
侍从想到方才的场景，都顿时觉得有些无话可说。
可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
裴今衍原本还想刚回东宫便给念窈分享这个好消息。
却没有想到，竟然这般的凑巧。
裴今衍脸色稍稍阴沉了下来，当初念窈来求他，也是为了南王对贺景宗下手，连累到了她那一双弟弟妹妹。
南王三番五次对念窈和她身边的人下手，未必不是起了什么心思。
还好，她如今已经在东宫之中，在他的麾下了。
他能够轻而易举地护她周全。
只是裴今衍没有想到，等他刚回东宫的时候，竟看见了这样一幅场景——
女子整个后背白皙无暇，嶙峋的蝴蝶骨如同聚拢了的蝶翼，颤颤巍巍，似乎将它笼罩住，便如折了翼的蝶。
她一双杨柳细腰婀娜，裴今衍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宽大的手掌。
似乎一手能堪堪握住她的腰肢。
开荤过一次之后便一直素着了的裴今衍喉结滚动了下，就见念窈拢了拢浓墨色，及腰了的长发。
那光洁白皙如冬日初雪的美背，被乌黑发丝盖住了些，若隐若现的美感更是诱人。
裴今衍只觉得自己如今口渴极了。
恨不得钻入一汪清泉之中一下喝个痛快。
他喉咙有些发痒，看着念窈的背影。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微微侧过身来，将目光放在了窗牖之上。
“咳——”
男人的咳嗽声音响起，惊得念窈顿时浑身僵硬住，手脚都不知晓要往何处放了。
她面上慢慢腾起朝霞，手上却极为利索一下将搭在旁边的衣裳抽了过来，小心翼翼给自己穿上。
等收拾好了之后，念窈才转过头来。
她先前已经猜到是裴今衍回来了。此处是东宫，还是裴今衍的寝宫，便是其他人哪里会有资格不通传便进来的。
可看到裴今衍侧着身子时。
念窈心中却莫名涌起了一股暖意。
她只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她眼眸婉转，轻声开口：“殿下，您怎么回来了？”
裴今衍听见她的声音便知晓她已经收拾好了。
他转过身来，朝着念窈走去。
见念窈身上穿的是今日自己交代下去给她的新衣裳。
便是裴今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今太后虽然拒绝了将念窈册封为昭训的话。
可这里是东宫，是他裴今衍的东宫。
他便想私下里赏她点什么。
也无人能够干涉。
只要有他的宠爱，通房和侧妃有什么区别呢。
裴今衍这般想着便是方才郁结于心的郁气。如今都消散了许多。
“这衣裳，你可喜欢？”
裴今衍将目光落在念窈的身上。
念窈身着一袭淡粉色宫装，裙尾上绣着一团团祥云，腰间束起素色雕纹绸带，一把盈盈一握的楚宫腰，被它衬托着愈显婀娜。
她的头发尽数用水蓝色绸缎束起，肌肤白莹如玉，虽未施粉黛，却也灵妙动人。
裴今衍盯着她那一双秋水眸子看了许久，他喉结动了动。
在听着念窈轻声开口，娇娇怯怯的说喜欢后。
裴今衍再也没有忍住，走到了念窈的跟前。
他大手一伸，便将念窈的腰肢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们二人贴得极近。
就连念窈身上淡淡的清香，都萦绕在他的鼻腔之内。
沁人心脾。
裴今衍想到，他自己没有给她位份，只是一个小小的通房丫鬟，裴今衍心中闪过一丝的不忍。
“入东宫，你委屈吗？”
裴今衍莫名说这一句话，念窈张了张嘴，看向他时候满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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