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枝嫩柳
“处处都疼,尤其是脚,所以刚刚走得?慢吞吞。”
乔骁,“……”
余白?芷不说他?也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从前也是耳濡目染,偶然听人说起,他?记性极好,不想记却?刻在了脑子里?,前儿吃醉了酒,竟然捏着余白?芷的脚踝做了那样的事情,的确是够混账的。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哪有脸怪她动人心魂。
只是,他?发现余白?芷在床榻之上尤其娇,稍微用?点力气?就哭,哄着她也哼唧,那一身雪肤,都没?怎么用?力便留下痕迹了。
更别提他?昨日放纵,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她,乔骁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给她上了药。
看他?不说话抿着唇侧过脸的羞赧样子,跟前日吃醉酒的热情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但?他?比之前又变了许多,之前他?清冷更甚,如今消融不少。
“我…给你再次上药,顺便揉揉?”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倒也不是不能找郎中,可她那伤……
找了郎中,恐怕也是给些药酒,还没?有她存放的药酒好。
“好啊。”
她松开?了他?的腕骨,转而向他?伸开?双臂,是个要抱的姿势。
乔骁起身捞抱她的腰身,轻而易举将她给抱起来。
余白?芷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男人红透的耳朵。
忍不住开?口,“都已经亲近过许多次,夫君为何总是如此害羞?”
她没?有伸手触碰他?的耳朵,而是揽着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乔骁原本没?觉得?自己的耳朵炙热,被她温软的唇触碰上来,瞬间便感受到了热,甚至他?察觉到还在逐渐变热。
好不容易把?余白?芷放到床榻之上,她居然很不老实,还圈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的脸说他?生得?俊逸。
乔骁拿下她的手腕,眸含警告,“已经忘记前日的教训了吗?”
才到一半而已,她柔柔弱弱哭成什么样子,竟然就说累了困了,要歇息了,不慢一点还咬人。
“夫君又不叫姐姐了?”
她没?有跟他?.硬.来,由着他?把?她手腕给拿下来,余白?芷的手虽然放下来了,可她捏着他?的衣袂,以此回击他?的话。
乔骁,“……”
乔骁的视线往下看去,直接拂开?她不老实的手,然后把?她整个人塞入被褥当中,把?余白?芷整个人用?被褥卷了起来,只露出她的脸蛋以及小巧的脚。
余白?芷,“……”
他?熟门熟路找到存放药匣子的地方?,拿出来之后,给她上药。
余白?芷看着他?垂眸不语的动作,在拿出药酒揉上她脚踝的前一息,余白?芷看到他?停滞了一息,才揉上去。
因为药酒冰凉,余白?芷啊呀一声。
他?又停了,直直侧脸看向她。
余白?芷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嘶着哼道,“药酒好冰。”
乔骁,“……”服了。
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去,渐渐盖过了冰凉,随着轻柔的打转触动,余白?芷觉得?很舒服,她忍不住闭上眼勾起唇。
乔骁余光扫到她的舒展的神情,就跟只漂亮小猫没?什么区别,眉梢也跟着松了不少。
直到换另外一只小脚,余白?芷才轻声问,“父亲和磐叔晨起叫你过去说了些什么?”
乔骁顿了一下,吴磐的心思?他?暂且摸不透,但?余正……明显不想让余白芷掺合进入这些事情里?面,他要跟余白芷说吗?
朝廷和阴山,将来必定水火不容。
说句难听的话,阴山虽然势大,却?也是一块硬骨头,将来是一定会被朝廷剿灭的,若是余白?芷不知情,那她将来也不会如同余正那般判严刑,但?……
她的身份,她是阴山大小姐,余正唯一的女儿,就算再怎么脱罪,将来对簿公堂,只怕结果也不好……
若是余白?芷死了,不!一想到这个可能,乔骁浑身惊起冷汗,心中坍塌了一块。
“夫君。”她拔高声音,“你捏疼我了。”
听到惊呼,乔骁连忙将手给放开?,他?方?才惊慌失措以至于心悸,无形当中攥紧了她的脚。
“对……对不住。”乔骁勉强定了定神。
“没?事。”余白?芷看他?,“你怎么了?”
“是不是没?休息好?”乔骁夜里?少眠,虽然在阴山待了一段时日,但?她很清楚,乔骁的警惕防备依然很重。
他?声音低沉,“没?有,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他?害怕余白?芷出事。
若是阴山被朝廷覆灭,余白?芷怎么办?她身为阴山大小姐能够幸免吗?
到时候他?要怎么救余白?芷?凭借他?的身份,搬出乔家功劳,应当能够保全?她,可她不想离开?阴山,余正是她的父亲,阴山一旦被朝廷剿灭,那她会哭的吧,定然不是在床榻之上那般娇滴滴,假惺惺地哭了。
思?及此,乔骁的心绪非常糟糕。
问了两次,他?都没?有回答,余白?芷眸色微闪,轻缓开?口,“是不是父亲说了,想要传位于你?”
她的话虽然轻飘,但?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里?面,打断了乔骁此刻的思?绪。
“是吗?”余白?芷看着他?的眼睛又问。
不必等乔骁的回答,在他?的眼睛里?,她已经得?知答案。
乔骁给她揉捏好了,暂时没?回话,问她还要擦揉什么地方?吗?
“后腰可以吗?”她说。
乔骁很喜欢把?她翻过来,让余白?芷耷腰匍匐在软枕之上。
这样很舒坦,令人都会相当愉悦,但?也很累,她很累。
想到她的腰,乔骁联想到她的膝盖,那么跪着,她的腰肢虽然酸,但?膝盖的伤势也挺严重。
“一会揉后腰。”
乔骁把?被褥往上拉开?,倒了药酒给先?她揉膝盖。
当真是酸疼,她嗯呀了好多声,叫得?他?有些许屏息,抿唇。
好一会,渐渐适应了力道,方?才停止,舒展她的眉目。
“夫君的力道真合适,是学过吗?”他?对穴位的掌控也好。
“学过一些。”之前父亲受伤,他?特地跟郎中询问过,说是这样揉捏能疏通经脉。
但?乔骁此刻不想理会这些,他?还在记挂阴山和朝廷的事情。
朝廷这次派出了提督大人,还在梅云庭的镖局都埋伏了人手,看来是要彻底铲了阴山,阴山再强,也无法抵挡一朝国攻打,何况,如今阴山开?始起内讧了,真不知道将来如何。
但?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余白?芷出事,要保全?他?,怎么样才能保全?余白?芷?
“夫君今日心事重重,到底为何?”
她拉了软枕靠枕,凝盯着他?渐渐严肃的神色,“若是夫君不想,直言拒绝便可。”
“拒绝?”乔骁看着她。
“嗯。”余白?芷轻笑,“有我在,不会让父亲为难夫君的。”
软枕太高?了,她未曾挽起的一半乌发被压到了,挣扎着伸手拨开?,但?因为“受制”于他?,不好动作,乔骁用?臂膀微微托起她的腰肢,让她顺利把?压到的长发挪出,还给她压了压软枕。
她躺得?更舒服了,还有人揉腿,声音也软下来,“下个月便是年关了,过了年头,我便送你下山。”
提到下山,乔骁用?力重了一点,余白?芷倏然抬眼。
可是男人的神色在她看过来之前恢复正常,根本就瞧不出什么异样。
绕是如此,余白?芷还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男人俊脸无波,她才微微敛睫。
可在她垂眸没?一会,男人偷看了她一眼。
静默无声一会,余白?芷问,“夫君今日一反常态,是不想下山了吗?”
乔骁彻底顿住了,缓缓看向她,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
“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这是他?问的第三遍了吧?
余白?芷甚至都没?有思?考,她淡笑着摇头。
即便心里?已经知道答案,可看到她的动作,他?心里?依然免不了难过。
他?在余白?芷的心里?并不重要,所以她不会为他?让步,跟他?下山,与他?一道回京城。
乔骁心里?闷得?难受,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无意义,反而泄露心绪,可他?就是无法克制。
“若我离山,那你以后呢?”
“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他?不相信以余白?芷的聪慧剔透,会不知道阴山如今的内讧和势大都是威胁。
她把?他?赶走,以后她怎么办?
她都……都跟他?那个了,还那么多次,他?回回都很用?力,说不定已经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难不成她要再嫁给别人?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梅云庭忽然上山,绝不是为了给她送鲜货那么简单。
刚想问余白?芷,梅云庭的镖局是何时筹谋开?的起来的?又怕余白?芷起疑心,如今倒不好问了。
乐为说有一部分人都埋伏在了梅云庭的尚麟镖局……
这些人进入得?稳妥吗?会不会梅云庭早就知道了?
“夫君是打算结束与我的合作吗?”余白?芷问。
“什么?”
他?还在走神。
看来父亲不止是和他?说了传位一事,既然提到了传位,定然是让他?在朝廷和阴山之间做出选择了。
可她已经告诉了乔骁,若是不想直接拒绝即可,他?还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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