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今日火葬场了吗 第70章

作者:星云沉浮 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励志人生 成长 古代言情

  谢羡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那日?,他想听?,却?没能听?到的婉转琴乐……如今,终于是亲耳听?到了。

  慕溶月正沉醉在音乐的抚慰之中,忽而感?觉腰上一沉,她便?停下了动作,低头一看:“这是什么?”

  原来,是谢羡风正单膝跪在她的身侧,认真而专注地在她腰上系着一枚香囊。

  她认识那枚香囊,是她从前去地牢里探视他时,他手里攥着的那枚,里面塞有她的一缕长发,是他为她求来的平安福。

  系着绳带时,两?人的手指无意间相触,慕溶月一时心乱,被谢羡风碰过的肌肤都激起一阵酥麻。

  不好,

  他……

  靠得太近了。

  慕溶月脑子有如一团浆糊,剪不断、理?还乱。

  这时,谢羡风的声?音却?将她从脱轨的边缘拉了回来:“如今看来,这道平安符,真的很灵。”

  慕溶月一时脑热,不知怎么,忽而出声?反驳他。

  “可是,我从前求的那道符,却?并没有那么灵验。”

  她指的,自然是她第一次赠予他的那枚香囊。

  那时,她将他们两?人的青丝缠在一起,寓意为“结发同心,恩爱两?不疑”。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谢羡风一愣,随即,一股热流骤然涌至全身,就?连周遭的空气?也好似沸腾了起来。

  她说的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

  谢羡风呼吸急促,心痒难挠,却?又怕吓到了她,而强忍着镇定,望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道。

  “……若你?愿意,当初的承诺,现在也是做数的。”

  当初的承诺。

  自然是那挂在桂枝头上,她曾亲自祈愿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匪石之心,天地可鉴”。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慕溶月的心跳彻底乱了。

  她下意识想要逃避,正欲起身,却?是失措地踉跄,反倒被谢羡风顺势搂抱在了怀里。

  烧烫的胸膛,

  烫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是那样的炽热。

  慕溶月几乎承受不了他黏腻、潮湿的注视,她猛地用力?,推开?了他的肩头。

  “不行的,”慕溶月只低声?道,“……我已经嫁人了。”

  这一声?提醒,却?并没有叫停这脱缰的气?氛。谢羡风双颊如火,却?是愈发心猿意马起来。

  这一次,她拒绝他,说她已经嫁人了。

  而并不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寥寥几字,微小的区别,却?是差之千里。

  在他的心底掀起了一场狂暴的急风骤雨。

  “我说过,我不在意名分……”谢羡风低下头,却?是缓缓捏住了慕溶月的下巴,将她的下颌抬起,“只要你?一句话,叫我怎么做都可以。”

  慕溶月被他的动作牵引,顺势对上了他灼热的目光。她心中一动,正欲拒绝:“谢羡风,不可……唔”

  话音未落,谢羡风却?不等她的声?音出口,便?倾身上前,含住了她颤抖的双唇,肆无忌惮,攻城掠地。

第60章 第六十天 男主做狗第17天

  慕溶月被吻了?个?措手不及, 意欲反抗,将手推在谢羡风的肩头,却如?蜉蝣撼树。

  她慌乱之中急呼他的名字, 却成了?他的兴奋剂。

  谢羡风没?有松手, 而是一味地遵从本能,噙着她的唇,慢而渴地吮吻。

  那双花瓣般的唇, 比幻想?中还更柔软、温热的触感, 更真实, 更细腻, 也更让他……欲罢不能。

  上一次吻她是多久之前?已经?记不清了?。

  谢羡风扣着慕溶月的后脑勺,一点点地探入、缠绵,仿佛沙漠之中久旱逢甘霖般恣意。

  “谢羡风,够了?!不要……”

  直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谢羡风的脸上, 将他的半边脸颊扇歪, 隐约透出五个?泛红的指印。

  谢羡风松开了?手, 二人?唇齿分离时, 还牵出了?一缕情到?浓处的水丝。慕溶月咬紧牙关, 衣衫被撩开,香-肩半-漏……这副模样,让谢羡风不禁喘息加重,双耳充血。

  最后, 却是强忍着退后了?一步:“……抱歉。”

  一个?不小心, 就失控了?。

  可覆水难收,吻也是。

  慕溶月狼狈地将衣襟拉高——耳尖还透着红,喝斥他:“以后,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一个?耳光却并没?有唤醒谢羡风的理智,她的手劲并不大,他反倒被扇得心猿意马。在疼痛感传来之前,是她身上的脂粉香气率先迎面侵袭而来,那样沁人?心脾,甜美得让人?浑身酥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之中滋长?,让人?快要失陷。

  谢羡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才克制住了?脱缰的思绪,转而俯下?头——轻吻了?一下?慕溶月头顶的发旋。

  青丝如?瀑,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谢羡风沉溺地闭上眼,轻声承诺道,

  “好。你不喜听?,我往后不再提便?是了?。”

  见他有所保证,慕溶月一时想?要发作又寻不到?理由,只好憋红了?脸,扭过身去,重新系好松散掉的衣绳。

  谢羡风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因为,从方才的那一霎起?,他的念头也随之转变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耐得住内心的寂寞,甘愿退居人?后。

  可他低估这感情的汹涌澎湃,面对她,他根本没?有分毫的抵御之力。

  他往后不会再提,要做她没?有名分的外?室。

  因为,他会想?方设法,将她抢回来。

  他要做回她唯一的丈夫。

  这木屋只摆了?一张简陋的床,慕溶月始终背过身,不愿以面示人?,一个?防御性十足的姿势。仿佛是害怕他会有下?一步动作,她一动也不敢动,隔着半米之远,他都能感受到?她隐约紊乱的鼻息。

  现在……

  还不是吹响冲锋号角的好时机。

  于是,谢羡风深吸一口气,最终主动后退了?一步:“你好好休息吧,今夜我在门外?睡下?,不会打扰你的。”

  如?今已是深秋时节,昼夜温差大,夜里室外?更是凄寒无比。慕溶月闻言初觉不妥,但一想?到?现今自己已是自顾不暇,最终还是欲言又止,算是默允了?谢羡风的做法。

  “……嗯。你去吧。”

  谁叫他开始对她动一些歪心思,冻一冻,也恰好能让他冷静些。

  窗外?是寒风瑟瑟,木屋之中,慕溶月睡在温暖的被褥里,却也是如?坐针毡、难以入眠。

  只要她一合眼,方才那个?吻便?会不断地在她面前重演……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烧磨殆尽。

  慕溶月颓败地坐了?起?来,想?要出门去散散心,却又发现谢羡风正靠在门框上,盘腿坐着,闭目养神。

  他静坐在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寒风吹得他脸上生出了?几道冻痕,慕溶月不想?惊动了?他,只好又红着脸把脚收了?回来。

  她开始有点想?逃了?。

  慕溶月后知后觉地有些懊悔。

  那时,她选择将手递给?谢羡风,而上了?他的马——

  如?今想?来,这或许并不是个?好主意。

  就这样,在辗转反侧之中,她终于渐渐地睡沉了?。

  ***

  皇殿之内,龙涎香袅袅升腾。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正静静注视着下?方的臣子。

  宋景渊身着朝服,双膝跪地,头深埋于地上,几乎要贴着那冰冷的瓷石地面。

  见他破天荒地如?此执拗,皇帝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快起?来吧。你的诉求,朕都明白了?。”

  宋景渊依旧一动也不动。

  “朕知道你护妻心切,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平阳郡主回来。”皇帝皱了皱眉头,反问,“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几日,正是剿灭沈桓余党的关键时刻?”

  “三日前,谢卿已将沈桓私藏军械之处上奏于朕,朕派出三万大军捣毁了?贼点,将残党围剿殆尽,唯余沈桓及其三两亲信仍旧负隅顽抗,逃之夭夭。虽然朕已命人去全力抓捕。但在这样的关头之下?,难保敌手不会狗急跳墙,鱼死网破。而你贸然行动,只恐会打草惊蛇。你有没?有想?过,他沈桓极有可能在你身边暗中布下?了?眼线,此时就等着引蛇出洞?”

  皇帝言之凿凿的问句,将宋景渊堵得哑口无言。

  他的提议被一口回绝,却是心有不甘,最终又在殿前连磕了三次头,话锋一转道。

  “将军谢氏,擅易军情密报,此等行径,于国之安危威胁甚大。臣陈情陛下?——弹劾此獠,冀以弥祸,平定隐忧!”

  闻此言,皇帝的神色更是变幻莫测。

  “宋卿,你行事向来稳重,如?今怎能因小失大,使得前功尽弃?你该冷静些,莫要让妒心蒙蔽了?理智。该静时需沉得住气,该动时亦须快刀斩乱麻。”

  “你说他谢羡风擅易军情密报,可君子论迹不论心,从最终结果来看,你又怎能知晓,他此举不是一种麻痹敌人?的策略?”

  宋景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那当?然不是什么狗屁策略了?——为救一人?而出卖国之大密,那个?疯子,还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他太了?解谢羡风的性子了?,他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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