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朱门 第86章

作者:芭蕉夜喜雨 标签: 古代言情

  “嗯,我知道。姐姐不干涉你与别人交往。”

  “那……”

  季安澜知道他要说什么,眼神制止。安冉抿了抿嘴,也不说话了。

  姐姐高兴就好。他只想姐姐高兴开心。

  次日午食,季安冉高兴地捧了饭碗和他顾大哥避着人蹲到一起。

  “我姐姐说了,那酒是好酒,那么一小瓶就能卖一两银子呢。你的友人不用再吃着上顿苦于下顿了。”

  顾少晏作惊喜状,“那就好那就好。我都怕他日子过不下去,跑来问我借银子。”

  面上丝许苦恼,“银子也不是不能借,可他有一大家子呢,借了这回,下回怎么办?他能有个长久营生,再好不过。”

  季安冉认同地点头,“对,不能靠借银子过活,得有营生。他家有这般酿酒的手艺,以后都不用愁如何过日子了。”

  “就是,我回去就告诉他。”

  “我姐姐说想买上十斤待客,不知顾大哥能不能帮忙递个话。”

  顾少晏一愣,“那当然……没问题,回去我就跟他说。”

  结果下衙后,跟费益这么一说,费益连连告饶。

  “你饶了我吧。之前给你一斤的时候,就说这酒剩的不多了。我父亲也是别处得来的,家里全部凑给你,也没有十斤。”

  “那我不管,有多少给我凑多少,青梅酒没了,就凑别的酒。”

  “顾公子,顾大人!我家哪来那么多酒。不过就得了这一种,就被你们几个轮番惦记。我偷拿我父亲私藏的酒,先前还被他打了一顿。”

  “那我不是赔了你父亲一幅古画?”

  费益摸了摸鼻子,古画当然比酒的价值更贵。

  “可我父亲那里真没别的酒了。”

  “那你把余下的给我要来,下回我赔你父亲一些更烈的酒,这酒不适合你父亲。”

  “那,也行吧。不过没有十斤了。”

  “我再另想办法。”

  行吧。也不知他要拿这酒做什么去。

  好友相托,费益便又忍着屁股疼跑去父亲院里偷酒去了。

第109章 再觅他法

  顾少晏拿到酒,就把季安澜约了出来。

  “这是十斤青梅酒,一斤一坛。不过……”

  原想着她是用来待客的,这十斤酒分有两种,想必她也不能一一品尝。原想瞒着,但见着她,骗她的话又说不出来。

  “还请季姑娘见谅,我那友人原是酿了两种青梅酒,先前那种装了七坛,这三坛是另外一种。”

  递给她一玉瓶,“你可以尝尝看,若不合适,我再想办法。”

  心想一个谎要无数个谎来圆,这七斤青梅酒,满京城就这么点了,再寻不着了。

  哪还有别的办法想。

  原就是个托词,想借着让她品鉴,好与她多见一回,谁知她会买来待客呢。

  想着费益昨日瘸着腿来找自己,两臀就一顿紧,似乎也疼了起来。

  “哦?竟是两种青梅酒!”

  季安澜恨不得多一些酒类往醉仙楼里添,好增些人气,见多了一种,自然是更高兴的。

  倒了一盅浅浅抿了抿。

  “倒不如先前那种醇厚。但也不差什么。”

  顾少晏暗自松了口气,他寻这三斤青梅酒,可费了不少功夫。

  好在她满意。

  季安澜想着这两种酒都比她酒楼里的青梅酒更胜一筹,便说道:“若你那友人有意出售,我可以帮着牵线。”

  顾少晏心里一苦,他哪有什么会酿酒的友人。

  上哪寻酒出售给她。

  “多谢季姑娘好意。待我问问看,若他有心出售,我便再来寻季姑娘。因先前已经有人与他接洽,我这也不好应承。”

  好愁,他上哪找这么多青梅酒。

  回府后,想着今日见着了季姑娘,安抚到那颗落寞的心,一颗心雀跃不己。

  果然古人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以酒会友,能交天下朋友。

  这不就让他见着季姑娘了吗。

  “来人。”

  阿年阿吉跑了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你们使些银子,四处打听看看哪有好酒,市面上不多见的好酒。各处打探打探,若有人私藏好酒,便高价买了来。”

  “啊?公子买那么些酒做甚?”

  还高价买来。公子怕是不知道私库里还剩多少银子,莫不是要全填了酒国去?

  “你们管我做甚。让你们去寻就去寻。莫多问。”

  阿年阿吉苦了脸,“真高价买来啊?”

  “要我说第二遍?”

  倒也不必。两人苦着脸出去了。

  也不知公子都结交了些什么人,市面上的酒都不能满足需求了?

  尔后,季安澜又见着了顾少晏几回。

  每一回他都是拿了各种酒来让她品鉴。要么亲自拿了来,要么托安冉带来。没想到他对酒了解如些深,让自己受益匪浅。

  短短半月,她就喝了十好几种酒。

  好些还是她听都没听过的酒。

  顾少晏是又喜又愁,喜的是能多见她几回,她现在对他印象好了不少,态度熟稔了不少。但以酒做媒介……

  上回他不查,让她品到一种烈酒,看她差点醉倒在自己面前,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那股心疼数日未消散。

  “你们两个蠢东西,得了酒,不知问一问对方,是烈酒还是果酒,心里就没个数?”

  阿年阿吉被他骂得头都不敢抬。

  想着定是坏了公子的事。低头认错,“请公子责罚,下回我们知道注意了。”

  两人是小心注意了,连酿酒的人是男是女,何方人氏,何样年纪都问了个清楚,只是顾少晏这边却在思考其他见面的媒介了。

  又过了些日子,临安王府来给季知柳问名。

  季明堂这个父亲才惊觉,二女儿都定下了,大女儿还没着落。

  到刘氏面前一说,刘氏也回过神来。

  “平阳王府那边是怎么回事,别不是在涮着咱们玩吧?”

  “那应该不会。只是这么拖着,到底不好。”

  大的没着落,小的如何出嫁。

  刘氏猛地想起一事,“小刘氏那边可有把汤药给知柳喝了?”

  如今才问名,婚事最早也得明年了。这要是大了肚子,是要先于安澜出嫁,还是让安澜在她之前匆匆嫁人?

  季明堂醒神过来,就是一阵羞臊。

  “喝了的。我后来有问过。她们母女也不想大着肚子嫁人。”

  刘氏松了口气,“那倒是还好。不过那药到底伤身子,以后可得叮嘱你女婿多疼知柳一些。”

  季明堂点头,“年氏说聘金多一倍,也算是弥补。”

  刘氏便有些感慨,“我先前还道知柳心高气傲,这也瞧不中,那也看不上,不知要给她寻怎样的婚事,没想她自己倒是捡了一桩好亲。”

  “可不是。听说赵四公子现在都改了,都不往脂粉堆里凑了。”

  “那可好。知柳以后也少受些罪。”

  又想起季安澜的婚事,一阵头疼。

  “你找个机会见见赵三公子,看他到底什么意思。若不喜欢安澜,咱们也别上赶着,满京城又不止他一家能嫁。”

  季明堂点头应下。

  刘氏又交待:“这些日子我禁了蓝氏的足,你也记得叮嘱她,再敢使坏安澜的婚事,我必不饶她。还有她那个侄女,都这么多天了,蓝家还没把她接回去?”

  季明堂不敢说是蓝氏不同意。

  只道:“蓝家那边听说生意上出了些事,家里谋官又不成了,正乱着呢。玉瑛也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且让她在咱家住着吧,也不缺她那一两口。”

  刘氏恨这儿子耳根子软,“那你找人盯着她,再敢坏事,我必亲自驱了她去。”

  “是。”

  那边赵魁得了季明堂隐晦的提醒,便去找了祖母平阳王妃。

  季安澜他是要娶的,如今越发看中她,觉得她处处合适。哪会不娶。

  平阳王妃也是如此,如今把人安插到江南虞家船队,听说账上一年的余财不少。

  娶个家财丰厚的孙媳,对孙子大有益处,这笔帐她会算。可不想放过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

  亲自去找了平阳王。

  “就这么急?本王的孙儿还怕聘不到好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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