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医妃有点毒 第1534章

作者:我吃元宝 标签: 古代言情

  说好的入学考试最容易的知行书院,说好的考题十分温柔……

  哪有什么温柔,分明凶残得像是一头怪兽。

  MMP,题这么难,怎么考。

  完了,完了。

  连一本习题集都没做完的人,这考试没办法考啊!

  这回真的完了。

  九成以上的考生都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孙状元双手背在背后,巡视着考场。

  看着考生们露出死了爹娘的表情,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

  难度稍微一提高,这群考生立马原形毕露。

  哼!

  将知行书院当成二流书院来对付,考试都不做准备,老夫就让你们知道好歹。

  通过难度相当大的入学考试,将浑水摸鱼的考生全部刷下去,就不信周世安和三元公还敢嫌弃知行书院的学生水平差。

  持续一天的考试结束。

  当考生们走出考场,全都在哀嚎。

  “这次的考试太难了!”

  “都说知行书院的入学考试最容易,怎么感觉比山河书院的入学考试还难。”

  “的确比前两天山河书院的入学考试要难。”

  “兄台参加了山河书院的入学考试?感觉如何?”

  “感觉不好!”

  “那么今日的考试……”

  “怕是还要再准备一个月,下个月再来考试。”

  “共勉!不知兄台住在何处?”

  “住在新民县。”

  有钱人啊!

  新民县的房租可是知行书院的数倍。

  “在下比不上兄台,就住在知行书院附近。兄台若是不嫌弃,我们找个酒馆喝酒。”

  “不如随我去新民县,我再邀上三五好友,大家彼此认识一下。”

  “好啊!”

  二人赶到车站,买了车票,坐着双轨马车前往新民县。

  还是新民县好啊!

  天都黑了,市集依旧人声鼎沸,热闹得像是个不夜城。

  “新民县没有宵禁,可以通宵玩乐。明儿不用考试,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

  “兄台言之有理。”

  七八个书生涌进酒楼,豪气点餐。

  聊着聊着,就聊起了今日的考试。

  “知行书院还妄想和山河书院比较,考题那么难,看以后谁还报考知行书院。”

  “那么难的考题,与其读知行书院,不如读山河书院。好歹山河书院已经打出了名气,全天下知名学府。”

  “此言有理。”

  “该让知行书院出题的人听听广大学子的心声。这么难的考题,以后不会有人报读知行书院。”

  “此话太过绝对!对有些人来说,知行书院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兄台此言谬误!知行书院如果以后都是这个难度的考题,能考上知行书院就一定能考上山河书院。既然能读山河书院,又何必屈就知行书院。”

  “山河书院竞争大,想拿奖学金极为困难。知行书院竞争小,能考上山河书院的水平去读知行书院,应该很容易就能拿到奖学金。月奖,年奖,科目奖,科举奖等等加起来,也是一笔客观的收入。如果知行书院能坚持现在的入学考试难度,将学院的名声和水平提上去,想来为了奖学金,应该有很多人会动心吧。”

  咦!

  这个角度新奇。

  “兄台言之有理。”

  “啊,知行书院都这么难考,我看还不如放弃科举,回家种田得了。反正考不考科举,都要缴税,读书没意思。”

  “此言差矣!有了功名,好歹能名正言顺拥有更多的土地,还能名正言顺购买奴仆。”

  “那点土地能顶什么用。”

  “朝廷颁布的新土地律法,真正是要将逼死。朝堂官员一声不吭,真是又无能又怂!”

  “我觉着新土地律法很好啊!从八月初一开始,每年税赋就减少了三分之二还要多,一年下来我家能节省数千斤粮食,够吃到夏收。”

  其中一个穿着朴素的学子小声说道。

  众人齐齐朝他看去。

  他弱弱地说道:“我家是自耕农,有二三十亩的水田,还有一片山坡地。每年秋收缴税,特别心疼。十税一,我是举双手赞成。就算将来我考了功名,我依旧会赞成十税一。大家都缴税,打仗的时候,朝廷就不需要加赋税,摊派到我等小民头上。”

  “这位兄台,听你的口音你不是北方人?”

  “我是西南人士。”

  “听说你们那边在打仗?”

  “早就打完了。杨相公的军队早就打到了边境外面,占领了几十座城池。我们那边很多乡农,几十个人,几百个人凑成一个商队,朝边境运货,卖给当兵的,生意还不错。最近家里来信,说四海路桥在我们那边修路,要修一条通往境外的水泥路,据说要一直修到大海边。好多人应征修路工,待遇好,伙食好。”

  “哦!你真的觉得读书人缴税应该?”

  “难道不应该吗?”

  “当然不应该。千百年来,读书人考取了功名后,何时缴过税?你是不是傻?”

  “可是朝廷官员都没有反对,我们不过是还没考取功名的学子,再怎么反对,也只是螳臂当车。”

  “啧啧!算了,算了,咱们不是一路人。”

  “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赞同朝廷朝读书人收税。”

  聊到这里,西南来到学子,也知道自己惹人厌恶,于是主动起身离开。

  他一个人孤寂得走在大街上。

  大街上人烟稠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越发衬得他的孤独寂寞。

  “兄台等一等。”

  学子回头,看着朝他跑来的富家子弟。

  “兄台叫我?”

  “正是!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我姓马!”

  “原来是马兄,我姓胡,胡天佑。刚才在酒楼听马兄说起西南那地要修水泥路,一直要修到海边去?”

  “正是!”

  “那得修多长的路啊!”胡天佑连连感慨。

  马学子想了想,说道:“少说也有几千里远,若是绕路绕得远一点,上万里也是有的。”

  胡天佑一听,心头震动。

  他揽着马学子的肩膀,“走走走,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喝酒去。上万里的水泥路,这可是大手笔啊!朝廷花这么多钱修这条路,肯定不能让他荒废在哪里。这么说,西南那边要有大动静。马兄是当地人,不妨和我详细说说。”

  富家子胡天佑,当年因为一本《杨先生讲江陵》,带着钱和小厮,第一批兴冲冲跑到江陵府浪荡了一圈。

  没想到,叫他找到了商机,在江陵府混了个胡老板的名头,赚了不少钱。

  理所当然,他在家里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体会到赚钱的快感,以及赚钱带来的地位转变,胡天佑做生意的心思越发坚定。

  江陵的生意已经进入饱和,没必要继续留在那边。他将江陵的生意交给管事,自己带着小厮回到京城寻找机会。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新土地律法,他一直琢磨这件事,却没有琢磨出个道道。

  少府,他倒是想搭上关系,可是没这方面的关系,徒呼奈何。

  海外,最近不少人提起。他一直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今儿在酒楼请人吃饭,偶然听到隔壁坐学子高谈阔论,他本来不屑一顾。

  直到马学子提起西南种种,他终于动了心思。

  一顿酒的功夫,胡天佑将马学子肚子里的货全陶了出来。

  两日后,胡天佑交代好家里,带着钱和小厮管事,一路奔驰,前往西南发财。

  ……

  八里铺收费站。

  黎大山经过多年的努力,多次轮岗,终于混到了收费站站长的位置上。

  待遇提高一大截,妻儿也跟着沾光。

  妻子在休息站做事,儿子也考了收费员,目前在距离八里铺两百里外的收费站当差。

  一大早,族弟黎小山就来到八里铺收费站找黎大山求助。

  “哥,那个十税一,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黎大山望着远处的山头,今儿天气好,看得老远老远。

  他拍拍黎小山的肩膀,“进来说吧。你是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