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医妃有点毒 第271章

作者:我吃元宝 标签: 古代言情

  小夫妻成亲后,怀孕总需要一点时间。

  七月成亲,年后出京,如此就有了半年时间。顺利的话,半年内应该能怀上孩子。

  如此一来,许三郎尽管要离京两年,顾珍也不至于委屈,好歹有孩子在身边,也就有了底气。

  如果推迟婚期,顾珍还没怀孕,许三郎就赶着出京,那顾珍在许家的处境就有些尴尬了。

  顾大人点点头,“此事本官知道了,婚期就定在七月。”

  媒人大喜过望,“多谢顾大人体谅。我这就去见许老爷,许太太,尽早定下过礼的日子。”

  送走媒人,顾大人来到芙蓉院见谢氏。

  这个时候,顾珍定下亲事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早就传遍了全府。

  顾珍脸蛋红扑扑的,去见胡姨娘。

  “姨娘,我好高兴。我的婚事终于有了着落。”

  胡姨娘也跟着笑起来,轻抚顾珍的脸颊,“委屈你了。”

  顾珍摇头,“女儿不委屈。许家虽说比不上海西伯府,可是女儿面对许三郎底气十足,并不怕他。”

  胡姨娘笑道:“如此说来,这门婚事倒是比海西伯府要好。”

  顾珍连连点头,“女儿很感激大伯母,我替大伯母做了一套鞋袜,等几天做好后,就给大伯母送去。”

  “理应如此。”

  顾珍咬着唇,似乎有难言之隐。

  胡姨娘笑道:“在姨娘面前,有什么话不能说。”

  顾珍有些紧张,“姨娘,我的嫁妆,太太会给我准备多少嫁妆。”

  胡姨娘想了想,“我去见太太。你且放心,嫁妆肯定少不了。”

  顾珍连连点头,“多谢姨娘。”

  “谢什么,傻孩子。”

  芙蓉院内,顾大人见到谢氏,就板着脸,一脸不爽。

  “珍丫头的嫁妆赶紧预备着,婚期就定在七月。”

  “七月?怎么这么着急?这点时间哪里来得及?老爷就没和媒人说说?”

  顾大人不满地盯着谢氏,“你若是早早的替珍丫头预备好嫁妆,何至于来不及。”

  谢氏委屈,“回到京城后,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又要替玥儿准备嫁妆,妾身哪里有空替珍丫头准备嫁妆。”

  顾大人冷哼一声,很是不满,“你要是有心,别管多忙,珍丫头的嫁妆也该预备好。何至于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谢氏张张嘴,“老爷是在怪罪妾身吗?”

  顾大人板着脸说道:“本官是在提醒你,以后做事周全一点。”

  谢氏恼怒,“分明是许家强人所难,为什么非得七月成亲?就不能年底成亲?”

  顾大人说道:“因为过了年,许三郎就要前往北边换防。此去,少说两年。不早点成亲,难道要让珍丫头嫁过去守活寡吗?”

  谢氏愣住,“换防?那岂不是很危险。这样的婚事,如何能答应。老爷,赶紧推了这门婚事吧。”

  “胡说八道。”

  顾大人很不高兴,“推了这门婚事,你是想让珍丫头做老姑娘吗?三丫头做的孽,你就真的忘了吗?本官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谢氏脸色一白,眼神心虚,“妾身糊涂了。老爷说的对,这门婚事不能退。两个月的时间是短了点,抓紧一点,也不是不能准备一份像样的嫁妆。别的物件都可以买现成的,唯独家具麻烦些。不过妾身想到一个办法,将珍丫头房里的家具重新刷漆,全都给她陪嫁到许家。”

  顾大人皱眉,心里头有一股邪火,逐渐变得旺盛。

  “就打算这样糊弄?”

  “这不是因为时间紧,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老爷放心,珍丫头房里的家具都是上好的木材打造,刷了漆,绝不会丢我们顾府的脸面。”

  顾大人呵呵冷笑,“真是难得,你也知道脸面重要。”

  谢氏愣住。老爷在生气,这是为何?

第187章 谢氏挨打

  谢氏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对妾身的办法不满意,不知老爷有何想法?”

  顾大人微微眯起眼睛,“你若是对子女们的婚事上心,何至于珍丫头的嫁妆,到现在还没有开始预备。

  可见你所谓的对孩子们一视同仁,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哄骗本官。你心里头自始至终,都是亲疏有别。

  玥儿,珊儿,是你亲生的,你当然是早早地替她们打算。

  其他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你就嫌她们碍眼,当然不肯用心为孩子们预备嫁妆。”

  谢氏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叫起来,“妾身委屈啊。老爷这番话,是在戳妾身的心窝子啊。妾身跟着老爷这么多年,为老爷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临到老,却被老爷诛心。妾身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够了!每次都来这一套,你不腻,本官都腻了。”

  谢氏眼泪都出来了,却被顾大人这一声呵斥,眼泪硬是没有落下来,只是挂在眼角。

  谢氏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大人,委屈地问道:“老爷到底看妾身哪里不顺眼,妾身改,可以吗?一进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处处挑剔妾身的毛病。莫非果真死因为妾身老了,容颜不再,老爷就开始嫌弃了吗?”

  顾大人皱眉,“不要胡说八道,胡搅蛮缠。”

  “妾身并没有胡搅蛮缠。妾身只想得到一句实话,老爷是不是真的嫌弃妾身老了,所以妾身做什么都是错?”

  谢氏直愣愣地盯着顾大人,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顾大人皱眉,心头十分嫌弃,而且还隐约生出一股厌恶的心情。

  他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莫非果真是嫌弃谢氏老了,才会如此吗?

  顾大人微微摇头,肯定不是。他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嗯,是的。顾大人就是这么肤浅。

  顾大人厉声说道:“自进京以来,本官每日如履薄冰,早出晚归。府中的事情,基本上不过问,全交给你处置。

  就是因为本官信任你,相信你能替本官处理好内务,为本官分忧。

  可是你看看你,又做了什么事?三丫头的婚事就不说了,丢人现眼,本官都懒得提她。

  珍丫头的年龄摆在哪里,眼看都要成老姑娘了,你竟然连她的嫁妆都还没开始预备。这是做当家太太该有的样子吗?

  本官在外面打拼,回到府邸,还要替你操持家务,你是成心想累死本官吗?你若是管不好这个家,那就让能管的人来管。”

  顾大人一番疾言厉色,字字敲打在谢氏的心头上。

  谢氏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妾身冤屈啊!”

  “放屁,你有何冤屈?珍丫头的嫁妆没有提前预备,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谢氏眼泪啪塔啪塔下来。

  这个画面,若是换做年轻时候的谢氏来做,定然是极美的,惹人怜爱。

  然而谢氏如今人老色衰,这副模样,再也激不起顾大人内心丝毫波澜。

  顾大人反而嫌恶的皱起眉头,一大把年龄,动不动就哭,成何体统。

  果然,厌恶一个人,对方笑是错,哭是错,说话是错,沉默是错,就连呼吸都是错。

  男人心狠起来,总是比女人更果断,更心狠,更无情。

  “自回京城以来,妾身自问问心无愧,并不敢拿内务打扰老爷。为何老爷非要挑剔妾身的错。”

  顾大人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你有错,本官还不能指出来吗?”

  谢氏低头,冷笑一声,“老爷找各种理由指责妾身,妾身不服。”

  顾大人大怒,“你还敢不服,谁给你的胆子。”

  谢氏抬头,直面顾大人,“妾身老了,容颜不在,老爷也因此厌恶了妾身,何不直说。你直接说出来,妾身也就认了。可是老爷却指责妾身没有打理好内务,明里暗里指责妾身不配做当家主母,故此妾身不服。”

  谢氏这会也是豁出去了。她的心伤了,就再也不肯伏低做小。

  她仗着两儿两女,又替老太太送终,笃定顾大人不敢对她如何。因此底气更是十足。

  啪!

  顾大人拍着桌子,“你反了天了,竟然敢质疑本官的话。”

  谢氏挺直了背脊,“老爷说的不对,妾身为何不能质疑?”

  顾大人怒极反笑,“珍丫头嫁妆到现在也没预备,你还有理了。”

  谢氏冷静地说道:“没有提前预备珍丫头的嫁妆,妾身的确有错。然而,妾身已经提出了解决办法,为何老爷还不满?莫非老爷有更好的办法?我倒是不知道,府中还存了这没用过的新式家具。”

  “府中有没有没用过的新式家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为嫡母,苛待庶女,你就是错。”

  “妾身哪里有错?”

  谢氏怒极,“针线,规矩,管家,读书识字,哪一样顾珍没学?何来苛待一说?对比其他府上的庶女,顾珍所学所得,强出十倍不止。如此这般,老爷还要昧着良心说我苛待庶女,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顾大人指着谢氏,“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氏反而越来越镇定,“老爷果真是厌恶了妾身。过去老爷总夸妾身做的好,当家理事是一把好手。而今,因着厌恶了我,便处处看我不顺眼,处处挑剔。

  果真是因为白姨娘为老爷添了一个儿子,老爷就不再将我们母子几人放在心上吗?”

  啪!

  顾大人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谢氏的脸上。

  谢氏捂着被打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盯着顾大人看。

  她的眼泪挂在眼角,委屈,愤怒,“你竟然打我?”

  顾大人在打完后,其实就有些后悔了。

  可是当他对上谢氏这愤怒的目光,顾大人又瞬间认定自己没有错,谢氏就是该打。

  顾大人厉声呵斥,“打的就是你。你那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