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的小祖宗 第45章

作者:我本人 标签: 甜文 市井生活 古代言情

  “难怪这么寡廉鲜耻!”

  被人问候尊长,哪有不生气的,詹四娘登时大怒,指着南知意骂道:“我还正要去寻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说着,她跨上前了几步。

  南知意轻笑一声,“你寻我做什么?你也配?”

  “阿绡,别跟她废话,这么欠揍,打就是了。”赵圆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詹四娘领着人冲了上来,南知意闪身一避,一脚踹在她的膝弯处。詹四娘吃痛,受不住这样的力道,顿时栽倒在地。

  “你,你,你。”南知意随手点了几个人,“你们几个,都给我过来。”

  她点的都是詹四娘的几个同伴,平时围绕的她的几个人,那几人不敢违抗她的话,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县主,我们虽将她们堵在这,可我们真没动过手啊。”她们只负责给詹四娘将人拦住而已,真让她们打人,放平时也不敢,何况这里还是行宫。

  南知意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没空听你们废话,你们,将她给我扔到那里头去,搞快点。”她指向旁边的鎏金门海,语气阴森森的。

  门海里的水都不知放了多久,詹四娘如何肯?那几个小贵女也不太敢干这种事。

  可南知意却将腰间长鞭解了下来,轻轻抚弄,笑看着她们,“给你们一个机会,自己要把握住了。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不愿意她受苦,那你们代她受好了,我这提议如何?”

  几人原是因家世不如詹四娘才每每被她使唤,可南知意她家世更好啊,她带的人也多啊。这满京城的谁不知道,她是真的会揍人的!

  磨磨蹭蹭了一会,几人将詹四娘架了起来,扔进了门海中。等她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形容狼狈。

  “这是怎么回事!”

  巷道外传来一声怒喝,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群贵妇人走了过来,发问的正是詹四娘的祖母凉国太夫人。

  南知意扔下鞭子,嗖地一下扑进了凉国太夫人的怀中,呜咽抽泣道:“闾阿婆,我们被欺负的好惨啊!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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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詹四娘:???

  她又发什么疯?

  凉国太夫人年纪大了, 又少加锻炼保养,被小姑娘这样一扑一撞的,当即就有些受不住了。眼冒金星, 往后一踉跄, 差点仰倒下去。

  南知意赶紧将她抱得紧紧的,韦王妃眼疾手快,从后面轻轻推了凉国太夫人一把,她这才稳住了。

  “闾阿婆,你要小心一点啊。”南知意担忧的看着她。

  凉国太夫人刚露出一点笑意,她又道:“我还抱着你呢,你要是摔了,那我怎么办?”

  韦王妃叹道:“这么多年不见,知道你老了, 可也不能这一点力气都没吧?这以后可怎么办咯!”

  周围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有的说自己平时就有活动筋骨, 有的骑射不辍, 还有的表示自己以后要加强锻炼。

  凉国太夫人给整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被谁欺负了?”她看着詹四娘湿淋淋的走过来, 疑惑问道:“欺负你的,跟欺负四娘的, 可是一个人?”那么高的门海,摔是摔不进去的,也不知是谁这么坏。

  “当然不是了!”南知意说得十分肯定,“我只是路过这的,她被谁欺负了,我可不知道。”

  凉国太夫人有些疑惑, “那你又说你被人欺负了?”

  南知意点点头,“是啊,我路过这,看到我妹妹被人打了,我就赶紧跑了进来。”

  詹四娘抹了把脸,冷笑道:“宣平县主真是会说话啊,什么黑的白的到了你嘴里,都成了你想要的,我竟不知有这回事?”

  韦王妃看向身畔侍从,吩咐道:“詹丫头身上湿成这样,身体也不大好,恐怕也是有些语无伦次的。你们赶紧的,将她带回去换身衣服。”

  凉国太夫人奋力将南知意推开了,看向詹四娘,“四娘这是怎么回事?”

  凉国公夫人也挤了进来,上前将詹四娘一把搂住,颤声道:“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快告诉阿娘。”

  她看向南知意,冷声道:“县主是否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为什么要给夫人一个说法?”南知意满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她就自己掉进了门海里,拦都拦不住呢。”

  她将詹四娘打量了一遍,又重新挽着凉国太夫人的胳膊,“再说了,我还要闾阿婆给我做主呢。”

  凉国太夫人勉强忍耐着,才没在人前推开她,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来,“做主什么?”

  南知意努力了许久,终于挤出了几滴眼泪来,抬起头,委委屈屈的看着凉国太夫人,“我们刚才路过这,就看到四娘将我妹妹堵在这小巷里头,不让她出来。我们以为是有什么事,就看了一会,哪料到,她竟然打我妹妹!”

  “对了太夫人,贱、人是什么意思啊?”小姑娘满脸好奇的看着凉国太夫人,问道。

  在场之人大惊失色,这样的事,是一个小娘子做得出来的?周夫人忙道:“小女郎家,问这种事做什么?别学这些不好的。”

  南知意扯着凉国太夫人的衣摆,几乎要给扯下来了,“舅祖母,可是四娘,刚才就是这么说我妹妹的啊。”

  凉国公夫人气疯了,怒声道:“你胡说!一个姑娘家,编这些谎话出来,是怎么做得出来的?你也不怕嫁不出去!”

  南知意看着她,虚心求教,“夫人是因为这个原因嫁不出去过么?不然怎么这么了解呀?”

  “你!”凉国公夫人想上来撕她的嘴,却被杭榛给呵斥住了。

  杭榛一脸厌恶的看着她,“怎么着,只准你说别人,不准别人说你了?”

  凉国公夫人收回手,冷笑道:“我是超品国夫人,她是正二品县主,我说的,她自然得受着。别说本来就是她的不对,这么点委屈都受不得,这孩子将来你能宠一辈子?”

  “那我来说你呢?”韦王妃嗤笑道:“我是郡王妃,你是国夫人,既然你如此想,我说你不懂尊卑、没有教养、心肠歹毒,你没意见吧?”

  凉国公夫人一口老血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韦王妃又道:“你这么点委屈都受不得,难怪这么讨人嫌了。”

  凉国太夫人听不下去了,只得出来打圆场,“她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郡王妃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她计较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跟她计较,就说明我小气?”韦王妃冷笑连连,“你算什么东西,小时候我就看你不舒坦,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啊,一点长进都没有。”

  凉国太夫人别过脸去,不想跟她争这个,赶忙问詹四娘:“是怎么进到门海里去的?”

  “都是她!”詹四娘愤然指向南知意,过了这么会,她的衣服都干到一半了,没了先前的狼狈模样,“是她把我推下去的。”

  南知意十分生气,反驳道:“那么高的个门海,我是天生神力么,能把你一个大活人扔进去?你不是说你常年习骑射练武,连我这细胳膊细腿的都反抗不过?”她什么时候推过她?她就从来不干这种惹人非议的事!

  詹四娘抖着唇,“你你你!你少颠倒黑白!”

  南知意一脸无辜,“我怎么颠倒黑白了,你就说说,我推过你吗?说话得摸摸良心不是?”她问身旁众人,“你们瞧见了?”

  赵圆几人自然是不会应的,连连摆手;她是替南歌几人出头,这几个也不敢说什么,直说只听到詹四娘说过喜欢那个鎏金门海,觉得漂亮。

  至于平时奉承詹四娘的那几个,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莫说她们原就是在替詹四干坏事,单说将詹四扔进门海里头的,确实是她们几个。这责任,她们可担待不起啊!

  詹四娘见她们都不站自己这边,气得直骂墙头草。韦王妃无奈道:“这丫头去水里转了一圈,似乎有些没缓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凉国太夫人等人领着詹四娘回去了,余下的贵女皆作鸟兽散,贵妇人们也纷纷离去。

  南知意哼了哼,对韦王妃道:“阿婆我先回去拿东西,等会我们就回家去。”

  “去吧。”韦王妃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等人都走了,她才看向南歌,“回去了来我房里,将经过说一遍。”

  南歌垂眸应是。

  行宫中殿,雍林坐在上首听曲。

  隔着轻柔纱幔,歌女乐伎穿着制式衣裳,跪坐于地,婉转的曲调悠悠传出。雍林闭眼听着,时不时跟着打节拍,似乎快要睡着了。

  良久,宫侍上前回禀太子来了,雍林方才从中惊醒,敛眉道:“让他进来。”

  “父亲。”雍淮淡声道:“寻我何事?”

  雍林有些着恼,“怎么,我没事就不能寻你了?”

  雍淮在他身侧坐下,缄默不言。

  雍林指了指下首,“你听听,今日新得的曲子,倒是不错。”

  “尚可。”雍淮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也听不出其中的名堂,只顺着他的话随意应下了。

  雍林摇了摇头,“你怎么一点爱好都没有。”他从前也不爱这些,可是许后喜欢,连带着他也被带着听了起来。

  雍淮没说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似是在等他发话。

  良久雍林方道:“二郎,你可是有、有心仪的人了?”

  雍淮顿了顿,回道:“是。”

  他回的这样简短,仿佛多说一句话就是要他的命一般,雍林也不大高兴,“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又问道:“是哪家的女郎?若是个好的,那就要准备了。”

  皇太子的昏礼仪式极为繁琐,不说昏礼当天的复杂,单说前期的各种准备流程,命使、六礼、册妃等等,便是繁琐难理的。皇太子纳妃,需选正副使持节行纳采等礼,这正副使的人选,他也还得想想才行。

  雍淮这才抬眼看他,沉思不语,过了半晌,才说:“她还小,未到笄年。”

  听到这里,雍林不是太乐意了,“那么小,要等到何时才能成婚?”

  想了想,雍林又道:“不如你先选几个妾室,我像你这个年岁,都已经有你阿兄了。只是妾室到底跟正妻不同,若是喜欢宠着玩玩可以,别沉迷其中。”

  “不必了。”雍淮眉宇沉了下来,“没兴趣。”

  他这个态度,令雍林十分不高兴,“你别不乐意听,我这不是为你好?”

  雍淮不耐烦管这些东西,起身告退,“父亲且休息着,我还有事,先回去处理了。”

  雍林忍着气,看着他一路走了,怒道:“这逆子!”

  宫人皆不敢答话,皇帝虽骂的凶,这却是他唯一的亲子,又是太子,可不是他们能随意接的,更不是他们能妄议的人。

  不多时,姚丽妃又进来了,还带着她给皇帝熬制的用来消暑解乏的甜汤。

  雍林尚且还在独自生闷气,见她进来了,抬起头瞅了一眼,“怎么了?”

  姚丽妃将甜汤摆放到雍林面前,浅笑道:“陛下近日好不容易来了行宫,怎么不多玩会?他们今儿晚上,还说要放焰火玩呢。”

  雍林点了点头,“没意思。”

  “今日陈昭仪说她身子不爽利,请了医士去瞧,却没瞧出什么来。王昭媛苦夏,不爱吃东西,尤惠妃说她做作,两人又吵了一架,现下各自闭着门,谁也不见。”姚丽妃一样样絮叨着宫中琐事,末了,又道:“对了,妾今日在小花园里碰上太子殿下了,他还带着一个小女郎一起。”

  听到这里,雍林总算来了些兴趣,直起身问道:“那女郎是谁?”

  姚丽妃摇了摇头,“妾不大清楚,殿下没告知妾,那小女郎自己也没说,估摸着是只顾着同殿下说话了。”

  雍林没注意到她话中的重点,又追问道:“其他的呢?长相?家世?年纪?”

  “长得是极为精致漂亮的,皮肤白得跟雪似的,气质瞧着也还行。年纪么——”姚丽妃仔细回想了一下,“瞧着是十几岁的模样,只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差不太多,妾也摸不准,应该是未及笄的样子。”

  雍林若有所思,姚丽妃挽起衣袖,从食盒中将一盘莲子羹端了出来。

  右手腕处,一根编织的红绳上,串着几颗金珠子。雍林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淡声道:“这个新打的络子不错,前几日尤惠妃在那哭闹,说她荷包上的络子被陈昭仪弄坏了,你给她打一个去,堵住她的嘴,让她别吵了。一点小事就喜欢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要是传出去,他脸面都要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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