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宠夫日常 第30章

作者:雏耳 标签: 甜文 励志人生 古代言情

  不多时,虞绵回来站在她们跟前擦汗,“有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小姑娘在被一男人打,男人手上还举着刀,旁边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殿下。”云霄轻唤,宋时矜偏过头:“那男子是端亲王妃的侄子,半年前被姬家送来京城的。”

  宋时矜眼神微变,扬了扬下巴,一行人往那头而去。

  等看到那场景,宋时矜才明白虞绵是才根本没有夸大其词,那男人牛高马大,手里头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菜刀,那护着孩子的女人身上全是鲜血。

  宋时矜盯着看了一阵,想了想,走到角落里吹了声口哨。

  两名暗卫不知从何而来,宋时矜看向街头,“你们将那两人救下来,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完事后从偏门带回别苑。”

  暗卫奉命行事,宋时矜让虞绵与邱阅宁先回府,她站在原地等到暗卫将姬家男子撂翻在地,又把那母女俩救走,姬家那男子骂骂咧咧从地上起身后才离开。

  马车上,宋时矜的指腹摩擦着嘴角。

  “你去查一查那两人是什么来路,看看是不是从昌州而来。”

  想查姬家,只缺一个借口。

  宋时矜今日遇上的两人,倒也不知是不是件好事。

  -

  夜里回到府上,宋时矜仍是难掩好心情。

  沐浴后换上干净中衣,坐在窗户边的软榻上绞头发,她背朝窗户,容铖刚打开一丝窗户缝隙的那刻,看见的就是这幕,瞧了眼她那细白的腕子,只觉得不知何时才能绞干净。

  双手用力往起撑,双脚点地,容铖利索的翻了进来。

  宋时矜听见声音吓了一跳,偏头去看,男人拍着手掌里的灰尘往她跟前走。

  绞发的动作停顿,宋时矜瞬间起身。

  “你怎么来了。”

  容铖仍旧保持着适才的那个动作,慢慢抬眼盯着宋时矜:“我不能来吗?”

  “……不是。”对上这一双眼,宋时矜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脑子里面也是团浆糊,“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怎么会来,不是很忙吗?”

  容铖擦拭干净手心灰尘,站在她跟前道:“还不是须得感谢长公主殿下。”

  “什么?”

  宋时矜满眼不解。

  容铖伸手拿过干布子,扬扬下巴示意宋时矜转过去,她偏了脑袋背对着容铖,听见他说:“殿下又帮了我一个忙,我为你绞发如何?”

  不等宋时矜回应,容铖已经开始上了手。

  他身形颀长,昏黄灯光下,手上的动作格外具有耐心,小心翼翼的揉着宋时矜的秀发。

  室内气氛旖旎,宋时矜有些倦了,半阖着眼无意识的往后靠。

  盯着她的脸,容铖勾了勾唇,哑然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不定时,爱你们>3

第27章

  “我今天在街头上救下的那个人, 你应该知道是谁的吧。”宋时矜闭着眼轻声问。

  容铖手上动作未停顿,懒散回应道:“昌州来的?”

  宋时矜勾了下唇:“看来容将军也不是神通广大啊。”

  听闻宋时矜的打趣,容铖轻哼笑起,准备换个方向擦拭时, 容铖手上的力道没控制住, 就那么捏着宋时矜的发丝往旁边带去。

  她疼的扯起嘴角, 往后靠去“啊”了声。

  宋时矜被这猝不及防的疼痛感折磨的眼眶红红,回头看向容铖手心捏着的布子里, 夹杂了几根漆黑的头发。

  “……抱歉。”容铖一时心虚, 喉头发紧。

  宋时矜哀怨的抬眼瞪他,一把拽过布子:“疼死了。”

  容铖想了想,伸手轻柔的按着适才拽掉头发的地方,“实在抱歉。”

  杀伐果断的大男人弯腰站在她跟前, 双眼平视, 他的眼睛里似乎还夹杂着小心翼翼的抱歉与讨好。

  看见这一幕, 宋时矜莫名就心软不少,绷着嘴角低声笑起。

  “今日我同陛下说了留意霜姑。”容铖将她发梢上的几滴水珠拭掉,低低道:“我在想, 端亲王的手脚里姚皇后有没有在内, 毕竟霜姑……”

  宋时矜回头, 笃定道:“不会。”

  “嫂嫂不会背叛哥哥的,我以人头担保。”宋时矜语速很快的解释,她抿抿唇稍作冷静,才提起别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说过霜姑曾在姬家出现过,那就查一查霜姑的身份,我怀疑她根本不是嫂嫂的人,而可能是别人安插来的。”

  容铖的大掌覆在她的头顶轻轻搓了搓, “我会去办的,眼下回京,你就好好休息便可。”

  “过些时日端亲王妃的生辰宴,你会去吗?”宋时矜仰头。

  容铖淡笑点头。

  两人在屋子里聊了好一会儿,容铖才离开。

  宋时矜钻进被子里,单手拢着被角抱在怀里,将下巴搁置在手背上,闭着眼睛再次进入梦境。

  七月十六,端亲王妃生辰宴。

  王府门庭若市,京中但凡有些脸面之人都收到邀约,带着贺礼前来给王妃祝寿,宋时矜也毫不例外,与容铖宋陵启一道抵达王府。

  宋清吟这日穿的很是清纯可人,跟在端亲王妃身后,瞧见她来了也只是笑着眨眨眼睛,并未迎上来。

  端亲王妃就在门口,宋时矜上前问了好,又将贺礼给她,才被人带着入了前院。

  往那头而去时,宋陵启与容铖被人叫住,宋时矜只得独自漫步往前走,刚走到亭边,还没有出声,宋时矜就听见旁边几棵树后有人在说话。

  正巧要等人,宋时矜索性站定了脚步。

  “过些天西凉使者就要来了。”

  “西凉新王刚登基不久就要向咱们大宋表示友好了吗,看来比先王要明白事理的多呢。”

  “听说是来求娶宗室女联姻的。”

  听到这话,一边偷听墙角的宋时矜终于抬了抬眉头,朝那边看过去。

  是端亲王府的两个婢女。

  “宗室女?长公主吗?”

  “谁知道呢,也有可能在大臣家中选取一女,封公主也是照样和亲的呀。”

  宋时矜拧起眉头,打算找个时间前去宫里问一问宋陵郅。

  这几日来宋陵郅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很多时候都会出现梦魇的症状,偶尔□□还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就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样。

  宋时矜担心他身子,寻了太医号脉,喝下药又会恢复正常。

  容铖与宋陵启没有耽搁太长时间,三人一道离开。

  许是宴席上的酒醉人,宋时矜没喝几杯就晕了头,宋清吟将她扶着入了厢房,前前后后打理的井井有条。

  一直到宋时矜酒气散尽,醒来后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准备除去,却看见珠帘后若隐若现似乎亮着光。

  她扶着桌子往前走,站在角落里朝那里偷看。

  亮光并不存在,但似乎是木门边的夜明珠。

  宋时矜循着光亮追去,拨开珠帘往里而去,再往前,隐蔽的木门后似乎是条密道。

  她回头看了看,最终还是好奇大过理智。

  她在密道里,手指拂过繁复的花纹墙面,隐隐感觉这花纹很是熟悉。

  心中某个不好的念头呼之欲出,终于在拐角处,宋时矜看见了一间小型储物间。

  宋时矜眯着眼睛看不清楚,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密道里的东西到底属于谁,瞬间大惊失色。

  而梦境外的宋时矜用力去看,浑身一颤醒了过来。

  宋时矜骤然惊醒,看着帷幔大口吐气。

  到底是什么,让梦里的她露出那样惶恐的神情,又为什么会在厢房里设密道,而密道口还会安置一颗夜明珠。

  是端亲王?

  还是宋清吟。

  -

  翌日清晨,宋时矜被云霄唤醒。

  她抬手挡了挡眼前的阳光,哑声道:“怎么了?”

  云霄稍稍弯腰,凑近:“救来的那对母女晨间试图逃跑,被咱们发现,眼下正在闹自杀。”

  被云霄这么一提起,宋时矜才忽然记起来昨日救下的那两人,夜里梦境繁复,宋时矜睡醒都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她动了动胳膊,慢慢直起身子坐起来。

  “人没事吧?”宋时矜掀开被子踩上鞋。

  云霄扶起她的胳膊:“无碍,所幸被咱们的人拦住,并无碍。”

  宋时矜嗯了声,而后道:“更衣吧,去看看。”

  利索的更了衣裳,宋时矜只来得及喝下一杯水就出门前去别苑。

  别苑距离公主府还有些距离,乘坐马车须得半个时辰,抵达门口时,宋时矜脚步略微虚浮,面色隐隐发白。

  “殿下,您无碍吗?”云霄看着宋时矜,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宋时矜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胃里隐约泛着酸涩感,她想很可能是昨夜睡得不是很舒服。

  低声道:“我没事。”

  宋时矜率先推开门往里走,别苑里安插的暗卫快步迎上来:“殿下。”

  “人还好吗?”宋时矜避开云霄的手,挽了挽袖口走进主院。

  暗卫应声:“已经被制服了,女人脖子受了伤,不过还好。”

  宋时矜轻轻应下,暗卫推开门她往里走。

  还没等走几步,屋子里忽然窜过来一刀人影冲到宋时矜跟前来,是那日的那个妇人,她手里捏着很长一截的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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