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宠夫日常 第56章

作者:雏耳 标签: 甜文 励志人生 古代言情

  对上他越显沉郁的双眼,明骊声音带哭腔:“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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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性情偏执,出身微寒不受宠,又惨遭暗算险落残疾。

  本想就此潦草一生,可他的小妻子横冲直撞,自此让他的眼里里多了束光。

  江砚备尝世人冷眼,却不甘愿明骊也泥潭深陷

  -[我倾慕你,胜过这江山万里]

  女主娇软可爱小太阳/男主偏执专情一条龙

第52章

  “皇叔若是不信, ”宋时矜居高临下,神态一如既往的傲然,“那不如亲口问一问你身边的范家女。”

  话音刚落,端亲王果断转头盯着范太后, 视线阴冷。

  大抵是没料到会将这事情转移到她的身上。

  范太后神情颇为不自然, 起初此事被宋时矜偷听得来, 其实范太后心里并无不悦,毕竟这本就是范家所为, 纵然她未经手, 但到底也是她范家人。

  而此时,端亲王换上这样一副模样,范太后心里发憷。

  “范媛,宋时矜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端亲王一字一句, 像是极其不相信。

  范太后手脚冰凉, 忍住回缩的颤意道:“这事情真的与我毫无干系。”

  这话语落在端亲王的耳中便是间接地承认了, 是范家所为。

  宋时矜瞧着两人难看的脸色,莫名失笑:“其实要我来说,皇叔想要篡位, 大可不必用母后的缘由来替自己掩盖你的狼子野心。”

  “你懂什么?!”端亲王歇斯底里的怒吼。

  被莫名吼了一句, 宋时矜半分恼意都没有, 甚至还轻飘飘的轻哼起。

  “你若当真是爱慕我母后,那便不会这般对她的子女。”宋时矜微微俯身,与端亲王平视着,“看看你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你为了你自己,可偏偏还能找到很好的理由来掩盖罪证,你不觉得恶心吗?”

  端亲王冷笑:“我本就是为了她。”

  “当初若甄以谣没有嫁给宋钰, 恐怕到现在她还能好好活着。”端亲王神志似乎隐隐有些疯癫。

  宋时矜挑眉:“原来皇叔还不知道呢,太后可将一切都告诉我了。”

  “她为了帮你,更是丧心病狂,你现在却说她没有嫁给父皇能好好活着,难道端亲王现在还不知道,我母后会死一切都是因为你。”

  宋时矜抿唇,挺直脖颈:“都是因为你。”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跟宋清吟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父皇与母后也不会英年早逝,端亲王,你就是我们大宋最大的祸害。”

  端亲王癫狂的笑,却不再回应宋时矜的话。

  宋陵郅见他情绪如此,便也知晓定然是不能再问出些什么,于是着人将端亲王押入大牢,又将范太后送回慈宁宫。

  范太后做的再过,她也到底是这大宋的太后娘娘。

  宋时矜将今日在慈宁宫内得知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宋陵郅,于是在正式上朝后的第一日,宋陵郅要做的事情便是为当年的逆王平反。

  而大抵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时隔多年来,竟让当年的逆王案蛛丝马迹逐渐露出水面。

  宋陵郅命礼部给逆王与已逝的皇贵妃重新定了封号,尸骨入皇陵,昭告天下,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而端亲王,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宋陵郅亲自赐了他毒酒了却生命,府上奴仆充军流放,王妃贬为庶人永生不得入京。

  拔除端亲王爪牙后,范家与姬氏一族都逃脱不了干系。

  将这一切都尽数处理好,已经到了十四这日。

  夜将至。

  姚皇后拿着汤羹在养心殿外候着,谁料内侍进入禀报三次,皆被宋陵郅打退了回来。

  她想不出缘由,索性便问了句:“发生何事了?”

  “启禀皇后娘娘,西凉昨日夜里突然起兵,陛下为了这事情正焦头烂额呢。”内侍也是愁的不行,紧紧拧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姚皇后眼眸稍稍顿住,想了想将汤羹递交给内侍,轻声说道:“那烦请公公多留心,待会儿让皇上用些,夜里凉,别伤了身子。”

  内侍双手接过,恭敬道:“这是奴才的本分,娘娘客气。”

  姚皇后离开养心殿后,正要回宫时脚步下意识的转向永乐宫。

  这几日宋时矜都暂住在宫内,姚皇后前去时,她刚从练武场回来,满身的汗,额角鼻梁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晶莹。

  宋时矜瞧见她,诧异一笑:“嫂嫂这个时辰怎么来了,不该陪着哥哥用饭吗?”

  “不说这个,我过来是问问你知不知道西凉昨夜向大宋开战一事?”姚皇后屏退了身边人,握着宋时矜湿漉漉的手着急问。

  宋时矜的神情明显怔住:“这事我当真不知。”

  “怎么会突然起兵?”思及西凉那边的某人,宋时矜眼底阴寒,“莫不是宋清吟所为?可她才嫁去西凉多久,难不成西凉王就这般不知轻重?”

  姚皇后眉心紧拧,也是不知所措。

  “此事实为重要,陛下与朝中重臣已在养心殿待了一日一夜了,适才我去养心殿时都还没商议结束。”

  “也不是为了让你担心,就是也得告诉你。”

  宋时矜抿唇,她自然是明白姚皇后的意思。

  将这事情告知给宋时矜,姚皇后便离开。

  想起容铖几日来的莫名消失,宋时矜心口有些发慌。

  等到夜里,养心殿内的人都散去,宋陵郅与容铖一道出了养心殿,他没有去姚皇后宫中,而是随着容铖来了永乐宫。

  宋时矜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入内,手中茶盏险些捏不稳。

  “你们怎么都来了?”宋时矜眼皮跳的飞快,“西凉那事情嫂嫂已经同我说了,是那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吗,还是……”

  话音未落,宋陵郅忽然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唤道:“淑嘉,你听哥哥说。”

  宋时矜乖乖点头。

  宋陵郅与容铖对视一眼,他低声道:“端亲王被赐死一事让宋清吟知晓,她将那画像之人是你以及她代嫁之事和盘托出,现下西凉王只觉大宋瞧不起西凉,决意起兵,却不曾想竟在昨夜,他们偷袭了边境驻扎军队。”

  “什么?!”宋时矜瞬间瞪大眼睛。

  宋陵郅捏捏她的胳膊,继续道:“哥哥本有意半月后为你与容铖赐婚的,但现下这事情实在离不开容铖,他得率兵出征。”

  “今夜过来就是告诉你,你们的婚事尚需暂缓。”

  两人都小心翼翼的盯着宋时矜的神情,却不料她只是松了口气。

  沉默片刻又点头道:“我们的事情……”说到这看了眼容铖,低低回应:“待这些事情都解决完,再做处理吧。”

  宋陵郅也跟着松口气。

  “那既如此,我就把地方留给你们两说说话吧。”

  他转身离开。

  宋时矜与容铖隔着一段距离对视,殿内一时安静,许久后,宋时矜才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日。”容铖攥着手,视线一寸一寸在她身上晃过。

  宋时矜瞳孔微缩,“时间这么紧迫……”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难言道:“也是,这事情本就是突发状况,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事情。”

  “明日十五,时矜,今年的团圆夜我不能同你一起度过了。”容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舍不得收回一丝丝。

  不知为何,宋时矜看见这样的他就觉得好难过,怎么这世间对他们这么的不公平好不容易今生避开了和亲与被迫分离的事情,却又在谈婚论嫁的时候无奈中断。

  见宋时矜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大抵是看出她的心事,容铖笑着缓和氛围道:“不过以后我一定都陪着你。”

  “你说话从来都做不得真,去年也没有陪着我。”宋时矜偏过脸红着眼睛回应,梗着脖子丝毫不肯服软。

  容铖看了她一阵,失落叹息,上前两步环住宋时矜的肩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嗅着宋时矜秀发上的香味。

  缓慢道:“去年是我混账,若是我能够提早知道,后来的我再也离不开你,那一定不会对你那样。”

  宋时矜揉了一下鼻子,握起拳头砸他的肩膀:“一路平安。”

  “好。”容铖亲亲她的耳垂,温柔道:“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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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铖走的时候,宋时矜没有去送他。

  晨光微亮,宋时矜已经穿戴整齐上了城楼,看着一袭盔甲骑在马背上的容铖,她忽然泪凝于睫,难过的忍不住哽咽。

  离开前,宋时矜看见容铖仰起头朝永乐宫的方向看了很久。

  那个眼神她很熟悉,她曾看见自己在梦里面,时常用这样牵挂又眷恋的目光盯着大宋这头。

  军队渐渐远去,宋时矜抬手抹过脸颊,她低低抽泣道:“一路平安。”

  “我等你回来。”

  云霄站在她身后,扶住宋时矜瘦弱的肩膀。

  等到天光大亮,军队也早已经消失不见,宋时矜才被云霄扶着回了宫。

  容铖走后,宋时矜每日都在掰着指头算日子。

  不过有件好事,邱阅宁有喜一事让宋时矜转移了不少的注意力,现下除却在练武场里待着外,便是与云霄一起给邱阅宁的孩子做做小衣裳。

  一直到这日,容铖离京大半月。

  宋时矜正同虞绵坐在邱阅宁院子里喝茶,宫里忽然来了话,姚皇后召她入宫一趟。

  虞绵笑的不怀好意:“定是容将军有信来了吧,有些人这些天等的魂都没了。”

  “别胡说。”宋时矜起身,瞪她一眼与邱阅宁告别。

  坐在马车上宋时矜都还在设想,这次容铖又写了什么信来。

  离开的这些天,每五日都会有封信从边疆传进来,宋时矜收的越发熟练,临近收信的日子,心情也格外亢奋。

  然谁知,姚皇后召她,却没有去她宫里,而是被直接带进养心殿。

  刚推开门那刻,宋时矜对上宋陵郅的目光,那眼里五味陈杂,宋时矜却后知后觉的没有发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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