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妖追夫随军日常 第168章

作者:春池星 标签: 时代奇缘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年代文 日常 玄幻仙侠

  尤秀好歹在心连心当过教师,为此还特意到京市其他学校考察过,不枉费郭观宇一片苦心的栽培,带回来不少有用的信息。俨然成了心连心在京市的人脉。

  等到快开学,香栀眼泪汪汪地送尤秀离开,还给她塞了不少大对虾。洪金棒更是借了台小汽车,亲自开车送尤秀上了火车。

  有了尤秀的提醒和托付,在她十月初去国外交流后,香栀每个礼拜都要给尤大姐打电话。

  “一切都好,你们放心吧。”尤大姐住在镇上,楼下小卖部有电话机,每次接听电话很方便。小卖部老板站在柜台前面喊一嗓子,她在二楼能听见。

  香栀抱着电话机,摊在沙发上跟尤大姐唠了几句,挂掉电话,懒懒散散地准备上班。

  托大儿子的福,他每天上学顺路送小花宝去幼儿园,这样顾闻山能在出操后,陪着小妻子吃完早餐再去办公室。

  “再喝点豆浆?”顾闻山把自己那杯推到香栀面前,将她吃剩的葱油饼捡到自己碗里。

  香栀指着右眼皮说:“今天一个劲儿跳,该不会是你帮我写作文,被班主任发现了吧?”

  顾闻山失笑着说:“不帮你写你就赖叽,帮你写,你还提心吊胆。”

  香栀凶他一眼:“还不是你不让我睡觉,不然我写作文怎么会没时间!”

  “赖我。”顾闻山咬着葱油饼,见她也不打算喝豆浆了,往她胸口瞥了眼。

  香栀敏锐发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说:“还没看够?”

  顾闻山艰难咽下豆浆,摊开手凌空比划了下说:“最近是不是瘦了。”

  香栀开始没反应过来:“没啊。”

  等到顾闻山把她送到农场,已经离开了。

  香栀抄着报表,忽然低头看了眼胸口怒骂:“他个臭流氓!”

  艾四季大惊失色,在隔壁桌站起来:“谁?!我帮你报警!”

  香栀咬牙切齿地说:“报警没用。”

  艾四季急了:“那让顾师长去收拾他!”

  香栀顿时蔫儿了,最近顾师长还天天收拾她咧。

  “是我突然想到电视情节,不是咱们认识的,也没对我怎么样。”香栀手背贴贴脸蛋,微微发烫。

  艾四季是个没结婚的黄毛丫头,并不知道香栀震惊于丈夫的厚脸皮。只在琢磨着最近部门调动的事。

  她瞅瞅继续专心写表格的周小科长,忍不住问:“科长,这次你职务能转正科了吧?”

  要是香栀能转正科,她身为香栀手下的小喽啰,身份也能水涨船高,争取个副科。

  “应该是的。”香栀喂了她一颗定心丸:“你来这里也快两年了,这次调整副科没问题。咱们部门有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放心吧。”

  瞧瞧她科长多靠谱!

  艾四季喜笑颜开,主动把香栀的工作揽了过去。她写着写着,忽然抬头说:“那咱们部门全是官了啊?”

  香栀噗呲笑出声,明白艾四季也想有手下:“不啊,周主任说了,年底要来两个新人,跟你那时候一样先实习到年后,要没大问题就转正式工。”

  艾四季心情又明亮起来,回头她爸妈要是知道她能当副科长了,指定能在家里摆酒席请客。嘿嘿。

  香栀忙了一上午,中午准备在花房里转悠一圈,被艾四季找了过来。

  “科长,门岗来电话,说有个姓尤的老同志带着两个男人要来找你,说想要反映问题。”

  来了,终于来了。

  香栀摸了摸右眼皮说:“别让他们进来,我去门岗值班室会会他们去!”

  说完,麻溜往沈夏荷家跑。

第89章 第89章好大的脸

  沈夏荷还在家给孟小虎接毛线裤脚呢。

  听到香栀在外面喊:“尤建设找来了!快跟我走!”

  李妈妈握着奶瓶,疑惑地说:“尤建设是谁?栀栀怎么激动成那样?”

  沈夏荷也激动的差不多,扔下毛线裤,飞快地套上连衣裙,趿拉着拖鞋冲了出去:“妈!尤建设就是秀秀不要脸的亲爹!你记得给孩子喂奶,我去去就回!”

  李妈妈也兴奋起来:“快去快去,好好呲他几句!臭不要脸的玩意!要是打起来,记得喊妈过去!”

  “哎,您别操这份心了,打不起来。”香栀在外面扯着脖子喊:“警卫连战士们都守着呢!”

  “快快快!”沈夏荷坐上车,催促着说:“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爹能干出那样的事!”

  “走!”香栀接到沈夏荷,撅着屁股使劲踩着三轮车往大门口去。

  俩人风风火火赶过去,看到大热天站在岗亭门口吹电风扇的尤建设,把战士要吹

  的风都给挡住了。

  为什么一眼她们就能认出来?

  因为尤秀像是从她爸的模子里刻的一样,不过那是胖乎乎的时候,现在可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

  三十七度的高温,是海城市最近十年最高气温。

  尤建设一米六的个子,一米六的腰身。就这样,还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看起来像个成功下海的生意人。

  他频频往大院里面张望,不断用手帕擦着汗。

  一辆车铃不响,其他地方都响的老旧三轮车在他面前停住,蹬车的姑娘气喘吁吁,盯着尤建设。

  尤建设看了眼披头散发、小脸通红的香栀,又看了眼车后面趿拉着褪色拖鞋的沈夏荷,烦躁地摆摆手说:“上一边停去,我还在这里等人呢。”

  香栀扭了下车把手,尤建设不耐烦地捏着鼻子说:“诶哟哟,什么味道啊,是不是压了牛粪?你们这种粗人,也太不讲究了,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在这里等谁吗?”

  香栀气息平稳下来,抹了把汗说:“你叫尤建设,是尤秀不着调的亲爹!你自己给谁打电话要见面都不知道吗?”

  尤建设眼高手低,这才把目光落在香栀身上好好打量。他知道尤秀有个了不得的姐妹,嫁了位师长,在114军区一手遮天。

  “香栀同志?”尤建设马上换上另一幅嘴脸,手帕飞快掖进口袋,伸手要跟香栀握手。

  香栀嫌他埋汰,抱着胳膊不握手,坐在车座上说:“你来找我什么事?我忙着呢,有事快说。”

  尤建设讪讪收回手,指着警卫值班室说:“咱们上里面说,我介绍两位朋友给你认识。”

  沈夏荷坐在后面稳如泰山:“谁认识你啊,凭什么要给栀栀介绍朋友?”

  嘴皮子这么厉害,尤建设知道这位肯定是那个沈夏荷了:“那就麻烦你们看在我家阿秀的面子上,跟我聊几句。哎,其实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啊。”

  他到底在外面做生意,面不改色地又请了一遍,伏小做低地说:“阿秀这孩子肯定跟你们说我要给她介绍对象的事,我想着你们都是好朋友,不如把人家孩子带过来让你们帮着把把关。让你看到他们家的诚心诚意。”

  “恋爱是她自己的事,我没道理给她把关。”香栀心想,自己还没秀秀脑瓜子清白。之前是运气好遇到顾闻山,要是遇到个坏蛋,那时候的她也无从分辨啊。

  沈夏荷从三轮车上下来,不为别的,日头太烈,她坐在铁上烫屁股。她走到尤建设边上,讽刺地说:“还‘孩子’呢?既然还是孩子,那还处什么对象,回家吃奶去得了。”

  尤建设黄豆大的汗落了下来,走到警卫值班室门口,做出请的姿势说:“进来说,何必招人笑话。”

  香栀也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能把尤秀烦成那样,将三轮车停靠在十米开外,走进值班室,一眼看着吃着冰棍的男青年。

  他爸在边上还在帮他擦嘴角,哄着他说话呢。

  “你说对了,还真没断奶。”香栀小声跟沈夏荷嘀咕。

  说话间,看到男青年行为举止并不成熟,脖子偶尔抽动,看起来似乎有隐疾。

  沈夏荷瘪瘪嘴,和香栀一起做到他们对面。

  陈巨峰是乡规划局副局长,乡里有扶贫建设任务,尤建设作为水泥厂的车间主任,希望能争取到政府水泥配额。到底用不用他们厂的水泥,也就是陈巨峰一句话的事。

  为了这个生意,尤建设动了不少脑筋。今年要是搞定这门买卖,年底调整职务,说不定能当上第三副厂长。

  他年纪不轻了,再熬几年要是运气好能当上厂长。要是运气不好,前面两位副厂长接任前面厂长的工作,他能从副厂长位置上退休,也算是好身份,退休待遇也比车间主任强多了。

  但只要攀上这门亲戚,厂长对他说话都得客气几分。

  “陈局长,这位是香栀。我们家阿秀的好朋友。也是114军区顾师长的夫人。”尤建设与有荣焉地说:“阿秀当年多亏香栀同志和沈夏荷同志的照顾,没有她们就没有阿秀今日的辉煌啊。”

  陈巨峰不敢相信眼前年轻的漂亮姑娘能是赫赫有名的顾师长妻子,但在军区里大方承认,还有战士在门口听着,那应当不会有错。

  “香栀同志真是低调啊,我等早闻大名,幸会幸会。”陈巨峰拉扯着儿子陈本康说:“快问好。”

  陈本康眼珠子很大,不是天生的大眼睛,似乎甲亢。他心智并不成熟,被父亲拉起来,不耐烦地说:“你好。快点把我媳妇给我吧,我都要死了。”

  尤建设忙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香栀同志,你别在意,来,坐。”

  坐下来以后,尤建设开始诉说这些年的不幸。还将尤秀小时候的趣事和她母亲所谓“出轨”得事,隐晦地提了提。

  道貌岸然地说着,时不时擦拭着眼泪,似乎是一位真心为女儿着想的好父亲。

  沈夏荷眯着眼在后面盯着尤建设,发现他还挺能装的。要不是尤秀把话都给她们说了,她们真能当尤建设是个好人。

  不过尤建设光顾着跟香栀拉关系,看起来只在乎师长的妻子,而不在乎副团长的妻子。

  香栀坐在他们对面,跟战士们打了声招呼,多给了十分钟会谈时间。

  “时候也不早了,要不然咱们进去慢慢说?”尤建设眼珠子转了转,心想着好歹来一趟,顾师长家认了门,以后也好出去吹嘘。

  “来得及,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香栀皮笑肉不笑地拒绝了。她家哪里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去的。

  尤建设还以为香栀能邀请他们到家里说话,看样子是不成了:“说来说去,康康这孩子单纯,长得也高大。家里母亲早逝,阿秀要是嫁过去直接能当家。”

  沈夏荷突然冒了一句说:“那他爸也死了不成?”

  陈巨峰脸色一下掉了下来,他为了老陈家的香火,这趟忍辱负重,怎么能够让一个妇女挤兑。

  尤建设双手合十跟陈巨峰比划道歉,这下算是能将沈夏荷放在眼里了。

  他客气地说:“阿秀那孩子对我有偏见,总以为我会害她。其实我哪里是害她,我在帮她啊。她不是说想出国吗?我们俩家,特别是陈局长家愿意给资金、给条件,让她出去。只要她先成家立业,以后事业上我们都是她的助力啊。”

  “我看阻力还差不多。”香栀睨着尤建设说:“没听过卖女儿还卖的如此冠冕堂皇。”

  “我怎么是卖女儿呢?这些年我都想着她,我真希望她跟她妈一样能幸福。你看,她妈虽然对不起我,我也没说什么吧?”尤建设双手一摊,话说一半故意让人遐想。

  香栀冷笑着说:“你想着她?跟别的女人风流的时候,她跟她妈俩人在农场里挥汗如雨。你喝酒吃肉的时候,她为了二两黄豆能跟别人搏命。她现在有出息了,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马上要振翅高飞了,你突然出现,我看不是想要助力她,我看是想要阻止她高飞。”

  沈夏荷也嘲讽道:“还说成家立业后再让秀秀出国。结婚生孩子以后,黄花菜都凉了。谁知道外面有是怎么个行情?给钱资助算什么?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自己打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她心里早就没把你当父亲了,你最好少折腾。”

  陈巨峰忽然说:“只要能让我儿子的优秀基因传播下去,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当尤秀的绊脚石。”

  他似乎很在乎时间,说话的时候看了几遍手表,当时钟敲响后,忙从兜里掏出一把药,硬塞到陈本康嘴里:“快点吃了。”

  他本来不想带儿子过来折腾,但听说海城解放军医院有著名的中医大夫,希望能够给儿子看一看。

  香栀望着傻乎乎流着口水的陈本康,空气里有股中药遮盖下的腐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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