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妖追夫随军日常 第172章

作者:春池星 标签: 时代奇缘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年代文 日常 玄幻仙侠

  香栀把账本和钱放到周先生桌子上,今天折腾一上午,觉得小肚子微微疼痛。她以为是在村里吃坏了东西,揉了揉小肚子跟周先生说:“有头大黄牛是额外买的,我瞅着有牛贩子要拉去屠宰场。瞧着挺通人性,我把它买回来,明天垦地可以让它犁。”

  “行,计划内也是要买三头黄牛。这个价格比定的价格还要低,到底是朴实啊。”周先生感叹地说:“我看到那头牛了,油光水滑,是花了心思养的。哪怕咱们多给个百八十也值。”

  香栀笑着说:“可不是么,我可喜欢它了。我去割点草喂它去。”

  周先生看着堂堂小周科长,又在腰上别着镰刀,屁颠颠走了。

  他端起报纸正准备看,许苏和王洋洋前后脚进来。

  俩人似乎发生了争执,表情都不是很好。

  “主任,我去插秧。科长要是找我,让她去北面三号田。”王洋洋瞪了许苏一眼,不大想跟他在一间办公室里待着。

  周先生颔首说:“那你把胶鞋穿上,田里有蚂蟥。”

  王洋洋头也不回地说:“蚂蟥可没人可怕。”

  许苏被她当着周主任面挤兑,顿时下不了台阶。关上门,办公室就他和周主任俩人,他站在周主任桌子前,支支吾吾半天。

  “有话就说,没话就去找活儿干。”周先生看到办公室女同志们都出去干活,唯独许苏在他面前晃悠来晃悠去,烦躁地说:“男同志要勤快。”

  许苏提着暖壶过来给他茶缸倒水,看到周先生大茶缸里还有不少水,讪讪地放下暖壶说:“周先生,小周科长今天出去采购牲畜,我发现她大大浪费了咱们部队经费。”

  周先生放下报纸,饶有兴趣地说:“怎么浪费了?”

  许苏咽了咽吐沫说:“我不是告状啊,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对。好几次我跟老乡们还了不少价,小周科长一过去,又把价格抬高了...我知道她文凭不高,但拿咱们部队经费给出去做人情,谁知道她私下会不会又找老乡们要回扣呢。我也不知道跟谁说,只好跟主任报告一声。”

  周先生重重点头说:“你跟我说还真是说对了。”

  许苏面露喜色,滔滔不绝地说:“不说别的,就说那头黄牛。我谈的价格能比市场还便宜一百来块钱,小周科长过去主动给老乡涨了五十元。还有采购的土鸭子里,有十多只瘦瘦小小,我瞧着有更大的,小周科长不让我选好的,非要我拿病恹恹的小鸭子。咱们部队是什么地方,采购应该是别人求着把好东西送上门来,怎么能选次品回来啊。”

  “你一口一个咱们部队,看起来挺有荣誉感的。”

  周先生站起来,走到许苏身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细小的肩膀:“你既然知道咱们是部队部门,为什么不懂得体恤老百姓的艰难?市场上的采购价多少?老百姓给的价格又是多少?你算过没有,他们知道咱们是部队采购,特意把价格主动压低。军民鱼水情啊,你还不懂这句话的道理。”

  许苏冷汗瞬间下来,他忙说:“我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我只是一心一意为部队着想,希望能多给咱们部队省些经费——”

  “部队的经费是从老百姓身上省出来了吗?”周先生厉声呵斥道:“你一口一个‘咱们部队’,我看你思想上还有阶级意识的存在!”

  许苏吓得双腿发软,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他是真不好受了。

  他为了这份工作费了很大的力气,就是想着身体素质不行,曲线救国进入部队吃皇粮。要不是觉得部队条件好、层次高,他费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

  周先生一早就觉得这小子思想有问题,现在更觉得他思想问题不小。

  他看着许苏面无血色,慌里慌张的态度说:“小周科长在去之前已经做过充足的市场调研,绝对不贪、不占老百姓一分便宜。她本身是位优秀军属,其次是位合格的部门领导。你空口无凭,越级检举小周科长吃回扣,你真行啊你。你还是个实习生,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怎么了?她初中文化就成了她的原罪?你有文化,但你的素质教养又在哪里?!”

  周先生的话仿佛有雷霆之势,许苏万万想不到平时端着大茶缸在办公室乐呵呵的老先生,居然能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办公室门还开着,许苏惨白着脸,看着外面有人影晃过。不是艾四季就是王洋洋,在门口听到周先生在教训人,进都不敢进门,飞快地跑走了。

  许苏顾不上这些,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周主任,我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只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会这么严重...”

  周先生睨着他,瞧他虽然忐忑,但骨子里似乎还没意识他根本问题出在哪里,摇摇头叹息一声:“朽木不可雕。”

  ...

  香栀背着小竹筐,手里还抱着笸箩,沉甸甸全是从山上找的鲜嫩猪草。

  她先去找新宠大黄,喂它吃了一竹筐的草料。笸箩里原本要给猪吃的也被大黄截走吃掉了。

  香栀推推老旧的牛棚,瞅着天棚上露了两处地方,拍拍大黄的脊背说:“你帮我顶着啊,要是我掉下来你接着点我。”

  说着背着一捆稻草,顺着木杆往牛棚上面爬。动作麻溜,一看就知道小花宝随谁。

  王洋洋气喘吁吁地找过来,在牛棚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小周科长,忽然听到上面有人说:“干嘛呀?是找我吗?”

  王洋洋吓一跳,捂着胸口弯着腰,斜着脑袋往天棚上看:“科长,不、不好了。”

  她喘了几口气,掂着脚瞅着小周科长说:“那个许苏真不是个东西,我听见他跟周主任检举你吃回扣,浪费部队经费了!”

  “啊?哈哈哈。他可真会找人检举啊。”小周科长仔细铺着稻草,边铺边说:“我知道啦,谢谢你告诉我,回头我请你喝汽水。”

  王洋洋急得跺脚:“哎呀,你还慢吞吞的干什么呀,快下来去跟许苏对峙去!免得他害了你!”

  在王洋洋这里许苏已经是惯犯了,本来这次实习没有许苏,是他检举了笔试第二名,他作为第三名才被通知实习的!

  香栀顺着木杆溜下来,拍拍小手说:“他害不了我。不是找周主任告状吗?那他真是找对人了。”

  王洋洋说:“可不是找对人了,咱们农场周主任官最大,他是你的直接领导啊!”

  香栀笑嘻嘻地说:“他还是我爸呢。”

  王洋洋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她瞠目结舌地说:“什、什么?是你爸?”

  香栀脆生生地说:“昂!”

  王洋洋缓了片刻,终于意识到俩位周姓领导真是一家人了。她拍着巴掌说:“那可太好了,他真是告对人啦!要是再告到别处去,可就麻烦了。”

  香栀摆摆小手不以为然地说:“就算他告到114的天上去,我也不怕。”

第92章 第92章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香栀带着王洋洋在农场里转了一圈,俩人捧着汽水到花房里看了看暖棚花卉。

  “这次‘海城春季花卉展’邀请咱们参加,一号棚和二号棚的鲜花都会参加评比。”

  香栀骄傲地看着一手培养起来的花花草草,在整个海城,她说自己第二 ,那肯定没人敢说第一。嘿嘿。

  王洋洋虽然是兽医,但也是在农大读的,那里有不少种植方面的同学,种优培优不少优秀品种的植物。

  可像眼前这些千奇百怪、争奇斗艳的鲜花,她着实没见过,每次过来都开了眼界。

  “下午有人过来取花,你跟艾科长一起点好数目。一共过去参展二十盆,每盆都有自己的名字。端起来多夸夸,它们高兴开得就会更漂亮。”

  香栀狡黠地眨眨眼说:“这是我的独家秘方,你可别外传。”

  碍于小周科长平时上蹿下跳神神叨叨,能跟集体猪生气、能跟大黄牛交朋友,王洋洋当即接受领导的独家秘方,甚至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香栀交代完,留下王洋洋守着花房。自己晃悠悠往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艾四季正要出来,见到香栀说:“我过去花房登记。展会的人要过来了。”

  “行,去吧。”香栀脱下毛呢外套挂在墙上,伸手摘了摘沾在上面的稻草,又拍了拍灰土。

  周先生抬起眼皮说:“这是你婆婆给你买的进口呢子大衣?”

  香栀受不了被便宜爹长篇大论,小手一挥霸气地说:“管他进口出口,就是件衣服。”

  周先生被成功堵住嘴,瞥她一眼没再说话。

  办公室里,许苏闷头算账。算盘打的乱糟糟,脸上没有血色。

  香栀看都不看他,回到位置上开始研究这次展览的造型摆放。

  过了几日,花卉展成功落幕。

  香栀难得有空,在家把后院的地窖清理出来。里面有不少放了一冬天的食物,能吃吃,不能吃的沤肥去。

  她戴着口罩爬上爬下,扛着铁锹在后院挖来种去。沈夏荷在窗户里见着,感叹地说:“真是茁壮的生命力啊。”

  她怀里兜着小荷花,瞅着满床爬的小熊,感觉自己要被吸干了。

  “喂,今天烙饼吃啊!”香栀干完活,铁锹插在土里冲沈夏荷喊:“香油烙饼哇?”

  沈夏荷拒绝道:“可别介了,你家香油给的太猛,我吃了你家的饼奶孩子,小荷花都窜稀了。”

  香栀挠挠头,她会做的东西不多,看来只得去食堂打饭吃了。

  说话的功夫,邮政所的老吴骑着自行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一个大邮包:“香栀同志,在不在家啊?”

  香栀从侧面跑到前院,笑盈盈地说:“吴同志,是京市的挂号信吗?”

  她在杂志社购买了《国家花卉地理图册》,等了半个月还没到。

  “不是京市,是深市的。你瞧,够沉的啊。”吴同志将邮包递给香栀让她签收,开玩笑说:“天南海北都给你寄东西,瞧不出来人脉挺广的啊。”

  香栀在深市还真没有人脉,还以为送错了。但看到邮包上写着“寄件人:小梅”,她美滋滋地抱着邮包吹牛说:“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哪个,我国外还有好朋友呢。”

  吴同志不知香栀身份,只晓得是位干部家属,每次过来都笑呵呵地说几句话。闻言半信不信地说:“那可真了不起啊,回头多弄点外汇劵,让你好朋友给国家多多创汇啊。”

  香栀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抱着邮包目送吴同志骑车离开,屁颠颠跑到沈夏荷家里轻车熟路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剪刀:“小荷!王小梅给我寄东西啦!你快来看呀!”

  “哎哟,你别把小熊吵醒了。”沈夏荷一手抱着小荷花的脑袋,一手托着她的屁股蛋走出来说:“你说谁给你寄东西了?”

  “王小梅。你忘记啦?当初在图书馆阅览室工作的那位啊。”香栀顺着缝纫白线剪开包裹,看到里面有个饼干盒,是部队常见的饼干。

  “这东西犯不着从深市寄吧。”沈夏荷坐在香栀旁边,下巴垫着香栀右肩伸着脖子看。

  香栀打开饼干盒,看到里头不是饼干,而是写着外国字的口红、粉饼和香水。

  “嚯,好东西啊!”沈夏荷拿起一管口红看了看说:“这颜色正,还有香味。”

  邮包里头还有两条新裙子,一条大码一条小码,不用说,肯定是跟沈夏荷一人一条。

  “这个王小梅还挺记恩的。”沈夏荷爱惜地提起滚边蕾丝连衣裙看着新鲜:“一看就不便宜,看来她过得不错,挣到钱了。”

  香栀正在偷偷捏小荷花的脚丫子,刚一岁的小姑娘脚丫子圆咕隆咚,捏起来上瘾。

  “她过得好就行,也不枉费大费周章地下海了。”香栀起身去卫生间拿来小镜子,跟沈夏荷俩人涂涂抹抹臭美着。

  “国外的东西香味就是不一样啊。”土包子香小花同志感慨地说:“可惜咱对象都是国家军人,不能随意出境。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去领略国外的异域风情。”

  沈夏荷对着镜子稀罕着新色号口红,红得跟血似得正。她咧了咧红嘴唇,满意地说:“有得必有失,哪怕一直圈在大院里,只要跟孟哥过日子,我心甘情愿。”

  她最大的希望是跟孟岁宁俩人有孩子,过幸幸福福的小日子。现在不光有了,还有了仨。儿女双全,日子不要太让人羡慕了。

  “也是。”香栀叭叭两下嘴唇,笑得跟朵小傻花似得:“我跟顾闻山也挺幸福的。虽然每天日子都差不多,但安安稳稳是我最大的祈愿。”

  “谁说不是呢。”每次孟岁宁出任务,沈夏荷整晚睡不着觉。哪怕军婚快十年了,她还是担心啊。

  她俩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香栀听到自己屋里电话响了。俩人在家都不关门,香栀直接跑过去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香栀又乐得跟朵小傻花似得回来,美颠颠地说:“晚上咱们出去吃饭!有喜事啦。”

  沈夏荷顶着一张血盆大口说:“什么喜事?”

  香栀还以血盆小口说:“咱儿子省竞赛拿了第一名!保送市重高!”

  沈夏荷一拍大腿,差点把小荷花滚下沙发:“你别跟我抢啊,大儿子太有出息了,今天晚上我请客。”

  因为顾党煦的优异表现,晚间俩家人在洪金棒的饭店吃的饭。

  结果沈夏荷也没请上客,洪老板听闻佑儿拿省数学竞赛特等奖了,大手一挥,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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