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池星
省队的男青年扯着尴尬的笑,招呼着市队的肖老师:“哥们,比一个?”
肖老师被顾闻山的眼神镇住,结结巴巴地说:“比、比一个。”
话是这样说,结果俩人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各自飞了。
尤秀鼻子里哼哼笑着,一群小垃
圾。
香栀扭头欣喜地说:“你来的好快。”
顾闻山摸了摸突突跳的右眼皮,半笑不笑地说:“多亏来了。”一转眼的功夫,来了群狼。
“快,你看我们学的姿势对不对。”
香栀双臂伸展向前,一下一下划动着胳膊。眼神里渴望着顾闻山对她的努力表示表扬。
尤秀忍不住说:“你的脚也要拍水啊!”
香栀没能得到表扬,喊道:“你也来啊,别光说不练。”
顾闻山托着香栀的腹部,一本正经地说:“别怕,你试试看。”
尤秀看香栀忘我地拍打着水花,抹了把溅在脸上的水珠算是明白了,香栀眼里除了顾团长就没别的男人。
香栀被他大手托起腹部,成功“浮”在水面上,激动不已:“快看,我是不是学的很快!”
尤秀在旁边掰着她的胳膊:“再往前点,对对,使劲。”
就在这时,顾闻山忽然抬起头往左边深水区看去。
尤秀不免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深水区的池子边坐着一个熟悉不过的男人——郭校长郭观宇。
他身边还有女同志围着要他教游泳,到底是风流才子,像是长了颗七窍玲珑心,都能应付的了。
他不知道看了她们多久,正好对上顾闻山的视线。见被发现也大方地摆摆手打了个招呼。
看着与他有相似味道的郭观宇,顾闻山的眼眸沉了下去。
第32章 第32章羞耻的事情真的可以比吗……
香栀没注意到郭观宇的招呼,专心致志学游泳。
扑腾了一会儿,跟尤秀一起扶着池子边拍水,顾闻山站在不远处教导她们节奏和姿势。
小姐妹一起学的极其不认真,注意力特别分散。
平时小战士们知道顾团长亲自操练就打怵,沉下一张脸能唬得他们腿打哆嗦,可香栀不怕呀。
她嘻嘻哈哈地拍一会儿,累了就让顾闻山给她拿汽水。拿了汽水喝上几口嘴巴甜了,再说迷眼睛了,又要毛巾。要了毛巾还得顾闻山亲自给她擦。
来来回回,顾闻山咂摸点意思出来。
小花妖是不是同样对他有占有欲,见着别的女同志偷偷看着他,故意使唤他。
顾闻山心想着,小东西长了心眼了。
可是心眼全在他身上。
没看到刚才一群男同志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恨不得马上教她游泳,好有近距离接触。
说着他把手伸在水里轻轻捏了捏柔韧的腰肢。
香栀一下捂着腹部,眼睛瞪了过来。看到是顾闻山,马上变脸,喜笑颜开的凑过来,贴在耳边说:“顾团长耍流氓。”
顾闻山往身上撩了些水,水珠从小麦色的肩膀滚到水面溅出一圈涟漪。他若无其事地看着周围明显比其他少了一圈的人说:“说好今天的,你别玩太累。”
香栀炸毛:“谁跟你说好的?”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每次都要的没完没了。
顾闻山俊美的脸笑起来很好看:“我跟你说好的。”
香栀不承认,分明就没有。奈何顾闻山在水里的模样太馋人,她忍不住往他那边靠去,小脚丫不老实地踩着他的脚面上蹭了蹭。
顾闻山装得像个人儿似得说:“香栀同志,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
香栀细声细气地说:“什么影响不影响的,影响咱们感情的都不是好影响。”
嗯,不错。
又是歪理邪说。
顾闻山一副吃亏的表情,引诱着说:“你要是同意的话,今天我都听你的。”
小花妖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她眼睛盯着顾闻山说话时动作的喉结说:“真的?我可多主意弄你了。”
顾闻山被她坦诚逗笑了,鼓励地说:“那就说定了,我等你弄我。”
香栀高兴了,伸出手搭在顾闻山的肩膀上借力坐在池子边。尤秀去拿汽水了,她就晃荡着晃眼的白大腿等着。
顾闻山趁这功夫来回游了四趟,长长的手臂在清澈的水里有力且轻松的挥摆着。如果说别人游起来是鱼,他就是自带余威的鲨鱼。
尤秀拿了汽水回来,也坐在池子边递给香栀:“刚看到我们领导了,就在那边,要不我早就过来了。你说大好的日子,马上放暑假,他问我要不要搞个补差班。是我脑壳坏掉了还是他脑壳坏掉了?”
香栀干脆地说:“他!”
尤秀满意地说:“好听,再说一遍。”
香栀接过起开的汽水,脆生生地说:“他!”
尤秀心满意足地嘬着吸管,在香栀耳边嘀咕:“我们学校有三四个女教师喜欢他呢。”
香栀说:“那你不喜欢呀?”
尤秀差不点把香栀推下去:“我全心全意投入到教育事业里,根本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噢。”香栀喝口汽水,笑眯了眼:“你是高手。”
尤秀又想把她推下去。
今天游泳池没白来,虽然人很多,好歹香栀学会了拍水。要是能天天来,暑假学会游泳不在话下。
她跟尤秀的嬉笑玩闹时,中间来了三四名女职工,客气地问香栀游泳裙在哪里买的?这样不暴漏又时髦的游泳裙,她们在供销社没见过,在人民商场也没见过。
香栀不好意思说自己缝的边边,就跟她们说,外面买不到呢。她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留下羡慕和遗憾的目光。
尤秀在一旁笑着说:“瞧你嘚瑟吧,小心明天到处都有人仿照着你的样式做。”
香栀想说不会的。
尤秀又说:“你穿的好多衣服样式,大家都有注意。你没发现好多人照着你的穿着穿吗?你是咱们大院里的时尚明星。”
香栀“啊”一声,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是开心的,至少证明自己的眼光是很好的嘛。
也是,要是不好能盯上顾闻山?
到了八点来钟,慢慢地夜幕上出现闪耀的星河。不知那里的草丛里有蛐蛐声,叫的挺喜人的。
温热的气温也降了下来,夜风卷着凉意。
香栀裹着条大毛巾,躲在顾闻山身后瑟瑟发抖。
进到家属院,三三两两纳凉的人们聚集在一起说话。香栀家前面不远的路灯下,有四五个小孩撅着屁股拍烟牌。
回到家,从自行车上蹦下来,正好看到隔壁孟副营长加班回来。
香栀跟他没什么话,点个头算是尽到邻居的礼貌。
孟副营长是典型的文化人,比起郭校长的儒雅风流,花花公子的气质。孟岁宁更有一种内敛沉静,让人舒适的气质。
都是文化人,气质天差地别。
“你回来了!”
沈夏荷站在门口,一把拉过孟岁宁抱着亲了口脸蛋,亲完像是刚看到香栀和顾闻山在,捂着嘴说:“哎哟,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没看到你们回来了。”
她穿着居家洗的发白的旧军衬衫,系着围裙,贤妻良母地接过孟岁宁的手提包。
香栀看她这样觉得有点眼熟,每次她迎接顾闻山回家也是吧个嘴巴。要不是在外面,她相信沈夏荷也能这样。
顾闻山拍拍她,香栀被夜风搔得打了个哆嗦,裹着毛巾进到浴室打算
洗澡。
顾闻山也进到浴室里。
香栀反关上门,漂亮的杏眼炯炯有神:“脱!”
顾闻山二话不说上前一步要剥小花妖的裙子。
香栀踢他小腿一脚,凶神恶煞宛如欺负良家妇男的恶霸:“脱你自己的!别逼我亲自动手。”
顾闻山假意后知后觉,站在花洒下面慢吞吞地脱自己的背心。
小臂鼓起的肌肉透着青色血管,从下而上掀起衣摆,特别注重观赏性,扭着腰侧绷起侧面道道鲨鱼鳍般的肌肉,脱下背心扔到小花妖怀里,悠然自得地说:“想怎么弄我?”
香栀咽了口吐沫,天杀的,她脑子一片空白。
顾闻山说脱就脱,脱完用脚甩到远远地,好在没扔到香栀的怀里:“我有个条件。”
来了!
香栀心想,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更没有平白吃亏的顾闻山!
“什么条件?”
顾闻山扬扬下巴:“我申请倒掉三两香油。”
香栀讨价还价:“最多二两!”
“成交。”
香栀:“......”怎么觉得亏了。
她馋得慌:“那你不许觉得自己吃亏了。”
顾闻山诚恳地说:“夫妻俩怎么会这样想呢,难不成你这样想了?”
香栀连连摆手:“不会的!”
顾闻山忍住笑意,主动迈入浴缸。
里面只有三分之一的浅水,他大马金刀地往坐在里面,拍了拍腿。
香栀跟着进到了贼缸里,之前她还很抗拒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