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妖追夫随军日常 第62章

作者:春池星 标签: 时代奇缘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年代文 日常 玄幻仙侠

  香栀拉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睡眼惺忪地说:“困死了,快睡。”

  一个小时过后,她又被顾闻山捏醒:“干什么?”

  “没事。”顾闻山生怕她又一睡不醒,怎么也睡不踏实。

  香栀干脆钻进顾闻山的怀里,双手怀抱住他的腰,脚插在双腿之中让他结结实实地把自己囚住,嘟囔着说:“睡吧睡吧,我发誓明天肯定能起来。”

  电风扇在床侧来回的吹,风扇发出嗡嗡声。

  洼地里的青蛙一声声叫唤,烟霞村陷入睡梦之中。

  顾闻山怔怔地盯着她睡了好一会儿,听着她清浅的呼吸,最后实在疲惫,合上眼睛。

  隔日。

  顾闻山醒来第一件事想要看香栀能不能醒。

  睡的昏天黑地的香栀再次被顾闻山扒拉醒,不情不愿地坐着床上,披头散发地打着哈欠:“早啊。”

  顾闻山看她一副懒洋洋的小样心生喜爱,自己穿上整齐笔挺的军装,手持军帽过来亲了亲她的小脸:“早,欢迎你醒过来。”

  顾闻山再次见到香栀醒过来,才对她已经“大病初愈”有了信任。

  今天要赶早回去,香栀告别一众眼泪汪汪的朋友们,提着腊肉坐上吉普车。

  “回头咱们在院子里搭个架子,能透阳光的。你没事就出去晒晒。”顾闻山坐在后面搂着香栀说。

  香栀警觉地眯着眼,点了点顾闻山挺拔的鼻梁说:“顾团长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顾闻山早已问过野山樱,捉住不老实的小手十指相扣说:“我问过了,你妈说这样反而有助于修炼。一周晒三到四次,能克化掉绝大多数的——”

  香栀赶紧捂着他的嘴,往前面看了眼开车的小顾,撇撇嘴说:“回去再说,我不想再提这个。”

  小妻子既然要封口,顾闻山当真一路没再提起这件事。

  吉普车进到大院里,驶向家属区。

  刚到岗亭,看到尤秀站在树下满头大汗地向路上张望。

  看到顾闻山的吉普车过来,她招着手跑过来坐上副驾驶,一路上不断回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香栀。

  到了家里,顾闻山还得去办公室处理工作,尤秀在家陪伴香栀他放心。

  他们走后,尤秀抱着香栀转了一圈:“我的妈呀,你可真把我吓坏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跟植物人似得,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顾团长守在你身边整夜整夜不睡觉,干熬着心血。”

  说着她的眼泪就落下来,气得拉过香栀往她屁股蛋上拍了两下:“你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她亲人都不在身边,发自肺腑地把香栀当做亲人相处。

  这次虚惊一场,香栀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前因后果:“我、我不方便说,反正我没事...”

  看她面露难色,尤秀先跑到阳台把窗户关上,又把屋子里别的窗户都关上,拉着香栀到房间里小声说:“你也别为难,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个人。”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香栀堂皇地说:“你、你别乱说。”

  尤秀从兜里掏出一个香囊,扯开给香栀看:“这是你的花瓣吧?我闻出来了,你救过我。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还有相处多日以来,香栀的点点滴滴,哪里像是在人世间生活过的,完全是不知世事的小仙女。

  “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愿意陪你到菩萨面前跪拜三天三夜。你是善良的妖精,老天有眼,肯定不会为难你。”

  香栀感动极了,热泪盈眶,拉着胖乎乎的手说:“你不怕我害你啊?”

  尤秀大吃一惊:“乖乖,你还真是个妖精啊!”

  香栀大惊失色:“你诈我?!”

  尤秀飞快地打量她一圈,有恃无恐地说:“诈你不可以?”

  香栀佯装气恼,叉着腰说:“那我要吃掉你。”

  尤秀笑哈哈:“可拉到吧,我把你卖了你还得帮我数钱。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害你吗?”

  香栀既然在她面前掉马,也不好继续装作是个人了。

  她惆怅地坐在床上,拍了拍,尤秀马上坐了过来:“你说啊,我别的不行,帮你出出主意行。”

  香栀一想也对啊,顾闻山哪里是她一个人对付的了的。特别是知道这次只不过是涝了,把她放太阳下面晒一晒就好。有了双/修有助修炼的借口,以后说不定会更加欺负她。

  香栀红着小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尤秀说了。

  尤秀听完脸也红了,怒其不争地说:“好端端一个妖精怎么能被个男人给涝了,你怎么不能榨干他?你还有没有当妖精的尊严!”

  香栀讪讪地说:“本来有的。在花谷里我也是有名有姓的。闹着这么一出,恐怕背后都会叫我‘那个涝了的’...”

  尤秀强忍住笑,忽然问:“那你妈那么漂亮优雅,也是只妖精?”

  香栀的樱桃小嘴又开始造谣:“嗯,她是个喇叭精。”

  尤秀怔怔地指着远处电线杆上的喇叭说:“喇叭也能成精?”

  香栀皮笑肉不笑地说:“扫把都能成扫把精,她天生的大喇叭怎么会不成精?”

  尤秀成功被她蒙蔽,连连点头。

  又问了周先生和顾团长,得到否定答案后,尤秀感慨地说:“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这个世界了。”

  说到这里,香栀忿忿不平:“我也弄不明白,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怎么我这里就偏偏反过来了!”

  尤秀想了想说:“这话说的是普通男女。顾团长不是普通人,你也不是个人,当然不准确。”

  香栀越想越气:“我本来是要吃了他的,香油就是给他准备的!”

  尤秀“啊”一声,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我问谁家杀年猪,都说没有。原来对象是顾团长啊。可你现在也舍不得吃了吧?”

  “当然不舍得。”

  香栀老实巴交地说:“就算舍

  得吃,也弄不到香油了。不知道谁管这一块,明明每个月都有一两香油票,居然都换成黄豆票了。实在可恶。谁没事嚼黄豆吃,嚼坏了牙齿不说,放屁还响。”

  关于军区福利这块,尤秀不清楚。但是这次福利改革,她有所耳闻。

  她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是通信连的连长,那天家长会还很高兴地说:“多亏顾团长把香油改成了黄豆,我可以每天换了豆腐给孩子吃,还能喝点豆浆。这段时间孩子体质都好了。”

  尤秀把这话跟香栀学完,香栀沉默了。

  尤秀拍手感叹道:“顾团长好一招釜底抽薪。”

  香栀说:“他是个混蛋。”

  尤秀说:“对,他涝了你。”

  香栀羞愤欲绝,站在床上摇着尤秀的肩膀说:“军师,快给我想办法,我必须扳回一局。”

  户主与军师开了两个多小时的小会,小姐妹嘴巴都说干了,最后香栀说:“必须要找到威慑他的办法,免得他春风吹又生,天天涝我,没完没了的涝我。”

  对于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花妖,没道理的情况下,尤秀都会昧着良心帮她,更何况现在有道理。

  她左思右想找到问题的关键:“顾团长肯定以为你没了香油就能消停。”

  香栀说:“是的,他就是安的这份心。吃不吃不重要,我必须震慑他!不能让他有恃无恐!”

  尤秀一拍大腿:“有办法了!”

  香栀放下麦乳精,抿了抿唇边甜滋滋的味道说:“什么办法?”

  尤秀指着隔壁说:“找她!”

  见香栀不理解,尤秀凑到她耳边说:“她在部队可出名了,你不知道吧?我们学生家长有些小东西需要弄的,都会找她弄。他们都在背后叫她‘沈老板’。”

  香栀捂着嘴小声说:“这该不会是...投机倒把?”

  尤秀在她头上拍了下:“什么投机倒把,今年国家取消了投机倒把罪,说不定很快会展开个体经营,鼓励国有企业人员下海经商呢。”

  香栀大喜过望:“那是不是以后买什么都不会用票啦?”

  尤秀斟酌着说:“谁知道呢,暗潮涌动,究竟流向哪处也不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说得算。唯一能做的,顺应潮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呗。”

  香栀听说沈夏荷能弄到香油,头一次登门拜访。手里拿袋糕干粉和一小瓶芝麻酱。

  沈夏荷正在家里熬糖水,打算做点桔子罐头。听到敲门,用围裙擦着手打开门。

  看到香栀和尤秀,她愣了下,马上笑着说:“你好了?那天可把我给吓坏了。外面热,快进来坐着说。”

  香栀客客气气地笑着,递出东西,拿出想好的说辞:“是有点水土不服加上中暑,连日没好好吃饭导致的。现在已经全好了。欸,你家里好香甜,这些桔子怎么都剥开了?”

  沈夏荷虽然有点诧异,还是大方地接过东西,随手给她们塞了桔子,自己也拿了颗剥好的桔子:“打算做桔子罐头呢,做好了给你们尝尝。”

  香栀发现她家里也挺干净的。比起自己家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很多,沈夏荷家里利索不少,都用瓶瓶罐罐和小筐收纳起来。

  墙上**边,还有张抱着锦鲤的胖娃娃海报。

  他们家的格局与香栀家一样,只不过户型相反。

  香栀望着自己家主卧的方向,发现是沈夏荷家的客房。

  “你们怎么也睡在客房?”这话说出口,香栀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沈夏荷往客房看了眼,从沙发上可以看到他们俩人的鸳鸯枕头。她笑着说:“还不是动静太大。”

  香栀:“......”她居然知道。

  见香栀想到别的地方了,沈夏荷说:“是隔壁家小孩不写作业,大半夜她爸还在鬼哭狼嚎。我们实在受不了。可不是因为我家孟哥动静大啊,虽然他动静也不小。”

  香栀无话可说,结过婚的女人话题如此开放,让她有点放不开。

  沈夏荷故意逗着香栀,见她小脸透着粉气,笑盈盈地说:“那我们住过去,这老楼房红砖不隔音,不打扰你们吧?你可别介意啊。”

  香栀羞着小脸说:“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也睡到客房去了。”

  沈夏荷捧腹笑着,香栀也笑了笑。

  闲聊了几句,尤秀很快进入主题说了需求。她鸡贼,没说香栀要,只是说自己要,希望香栀帮忙介绍一下她们认识。

  沈夏荷不知道信没信,供销社营业员们老给香栀换香油票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

  她鹅蛋般光洁脸蛋笑出两个梨涡,拍着胸脯说:“香栀妹妹头一次登门,我还以为什么事。不过就是点香油,要多少?”

  尤秀神神秘秘地说:“你能弄多少?什么价?”

  沈夏荷忽然起身,走到阳台上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盘算了下说:“去年春节用香油票换香油得一元六一斤。咱们有票吗?”

  香栀飞快地说:“没有。”

  沈夏荷笑看她一眼说:“有票的话,市场上普通陈香油要一元三一斤,没票价格至少得两元五一斤。我不挣你们的钱,我娘家舅舅在乡下自己偷摸榨的新鲜香油,比市场上的好多了,我也算你们两元五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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