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舞水袖
“呵呵……”林酥也笑，不解释……其实她说的是真的。
所谓信任是相互的，她现在愿意相信赫希缇，所以不用诅咒不用契约不用防备，单凭口头约定她就信了……但如果对方辜负了这份信任的话，杀人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别人死总比自己死的好，反正自己的手已经染过血了……林酥无所谓站起身，仲手：“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嗯。”
第281章 融入
跟赫希缇分手后，林酥回自己寝室路上顺便拐去看了眼精灵号的情况。
显然精灵一号在处理集体生活的事情上比她有经验，林酥只是在帝都之光求学时和三个小女生有过短暂的一段同居岁月，接着就进了荣誉尖塔，再接着就回去干了女王这份工作，一直是单人单间，独享大床。
而精灵一号在没有被提拔上来之前，那可是实打实的和一大群精灵共同生活了好几年……这其中不仅有最初的身份资格问题，更关键是那时候失落丛林里还没来得及建筑房屋，十人二十人挤个通铺的事情早期精灵基本都经历过。
现在这样的情况对精灵一号来说简直太简单了，完全都不用适应期，铺盖一整理好，坐床上就开始和人微笑交流。
一有美貌、二有气质、三有经验……精灵一号融入环境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林酥来找他的时候，对方正和两个室友闲聊到关于圣地山的历史情况，俩纯洁男侍完全被精灵一号温柔祥和的微笑所俘虏，不说知无不言，至少是言无不尽，除了实在权限规定范围内不能透露的东西，基本上能掏的都被掏出来了。
林酥甚至怀疑，如果精灵一号真在这里住个一年半载的话，没准儿他还能直接爬上圣地山负责神官的位置，到时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精灵族直接开辟收入一片新的领土…，“抱歉，我要先离开一下。”精灵一号发现倚门边笑嘻嘻旁观的林酥，微笑下站起来向另外两人欠欠身。接着才走过来，拉着林酥出门，顺手把房门关上往外走：“陛下对这里的环境还满意吗？！寝间内有没有什么希望改变的布局或装饰？！”
“那个不重要，反正我也不怎么挑。”林酥挥挥手：“不过我刚才出去散步倒是碰上个熟人，……赫希缇，还记得吗？我们昨天才说起过她。”
“赫希缇……”精灵一号笑问：“光明神殿的手原来已经伸得这么长了吗。”
“不是光明神殿手长，主要还是艾瑟儿小姐手快。”林酥叹息：“我就想不通了，我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怎么就突然盯准了我？！要说是只为了拉我入伙一起算计海神的话……说真的，她有费那么大劲的工夫，拿来对付海神估计早成功了。”
精灵一号笑笑不接这个话题：“我的那两个室友倒是很有意思的人，听他们说他们似乎正好就是在诸神殿中负责收拾祭品的，接着我委婉透露了一下自己比较羡慕的情绪，他们马上就说过几天荣耀神殿主教开祭祀，有机会的话正好可以带我去看看现场……”
“混得不错啊。”林酥真心佩服，精灵一号和各种族各职业的见面初始友好度好象都挺高，至少是比自己高，一般他出马就没有拿不下来的刺头，男年老少通杀。
精灵一号谦虚：“哪里，这不算什么的。诸神殿并不对外封闭，甚至可以说这里的人好象非常愿意诸神殿的知名度更高一些，除了必要的保护部分外，听说其余时间这里的人基本都是可以把那里当路边公园逛的……主要每天祈祷也方便，诸神神像都有，保证能满足不同人群的不同要求。”
“真……开放。”林酥听了这情况也没词，这感觉真诡异，除了不收门票外，诸神殿感觉跟故宫紫禁城也没什么差别了。
“我想先跟那两个人去不完全开放的内殿参观下，有机会的话最好能绘制一份诸神殿内部地图，……陛下如果想调查众神历史的话，听说圣地山上正峰后殿有一座宫殿是专门收藏所有神祗历来发放过的神谕的，虽然神谕不代表全部，但我想这至少能还原一部分当年众神时期的历史。”
“嗯。等踩好点了我就去。”
精灵一号轻笑：“还有海神的事情。听我的两位室友说，似乎圣地山这两天莫名加强了戒备，甚至就连许久没启用的困神阵领域都重新布置了许多在山脚附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至少这里的管理者似乎是听说了海神的存在了。
只要我们不被戳穿身份，圣地山应该是目前最适合我们的隐蔽地图。”
“赫希缇小姑娘应该是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闲聊顺便交换一下情报和双方进度，目前情况发展得还算顺利，至少林酥是相当满意的。就是这个调查诸神旧事可能不会是个小工程，而自己长期翘班的话又怕有人抗议……不管是翘了精灵族女王那边还是圣地山侍女这边。不过大的目的不说，单凭一个躲避风头，她也愿意在圣地山先留个半月一月的，不说海神那边的麻烦能全部解决，至少他也得先离开托比罗吧，不然自己怎么放心回去？！
制定了短期未来的目标方针后，林酥就带着精灵一号一起开始了埋伏生涯。在有意识的融入下，很快圣地山上的侍神者们都知道今年来了个叫四号的精灵族小姑娘。
四号姑娘虽然是精灵族，但却没有明显的信仰倾向，她似乎是对每一个神祗都很有兴趣，哪怕是再冷门的神祗，只要有人说，她就肯定会认真听。单凭这一点就使四号姑娘在群侍神者中拥有了很不错的人缘和第一印象。
不是所有人都会尊重别人的信仰的，更多的人仍旧是习惯将自己认为好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或者至少也是不断宣扬。
除此之外四号姑娘还很乐于助人（？！），侍神者也会有私人事情需要处理，也许是某天身体不大舒服，也或许是被临时指派了任务来不及处理，每次当大家忙不过来的时候，精灵族四号就会主动出手帮忙，哪怕有时候只是去其他峰送个小小的资料，但这样的贴心还是让不少人都对其存了一份感激之心。
荣耀神殿主教祭祀完毕下山时表示十分欣慰，他那么多年累计送了足有上百侍神者上圣地山，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这么受欢迎。而回想起之前自己还对这个精灵族的女侍者表示不看好的担忧后，主教更是分外惭愧……所谓人不可貌相，看来他之前的判断真是太武断了……
“小四！”林酥结束打扫后一回自己寝间，俩已同居半月的女孩子忙亲昵招呼一声：“主教大人回去了，他让我们转告你一下，他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也已经跟这里负责的神官打过招呼了，如果你想调换职位的话可以随时去找神官大人。
“这个倒是不用了，岗位无分贵贱，哪里都可以发光发热嘛！”林酥无所谓，反正她已经混开了，现在哪里都去得了，倒是不像最开始刚到的时候那么执着于挪窝了，再说这里工作也确实清闲，自由时间也多。自己只要说是出去逛逛，去哪里都根本没有半个人会好奇或怀疑“小四真虔诚啊！”俩女侍感慨。
在圣地山上最有含金量也最万金油的夸奖就是虔诚，干活勤快，那是因为虔诚，所以才对工作上心。学习进步，那是因为虔诚，所以才有求知之心。人缘好也是因为虔诚，所以才受神感召思想境界升华……“不过小四，你的脸色好象没有半个月前刚上山时那么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感叹完了女侍又问。
“脸色不好？！”难道是最近暗地里加夜班多了，睡眠不足关系造成的？！林酥默默嘀咕个，摸下脸迟疑：“我觉得还成吧，挺油光水滑的，水头和手感都不错……”
俩女侍一听这形容捂嘴，咯咯笑开：“你真是……”嗔了一眼笑阄一阵后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脸色真的是有些差了，小一先生都没有你那么疲惫的样子，女孩子还是要多注意一下的好。”
“嗯。”林酥敷衍点头：“小一来找过我了？！”
找她做什么？！两人昨天晚上才一起夜探正峰后殿，例行抄录了几卷神谕后闪人回房研究……要是真有什么大事的话，照理来说小一昨天就能开口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而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精灵一号一向不把这些小事当回事……
“刚走没多久，他说想送你个小礼物，叫你回来之后去他寝间找他。”俩女侍偷笑中语气暗含羡慕。
精灵一号的人气在圣地山上和林酥几乎是一样高，美貌与气质并存，脸上时刻带有温和的微笑，再加上他和“四号”一样乐于助人……根据俩女侍偷偷给林酥做过的不完全统计，圣地山上至少也有一多半的女侍对精灵一号有觊觎之心。
而林酥的抢手度就远远比不上精灵一号了，不是因为她不漂亮，更不是因为大家不喜欢她，主要是这姑娘的言行举止很少会让大家意识到她还是个女人，更多男侍者不由自主就把这人当成了铁哥儿们…！！！
第282章 各方云动
闲聊几句后换地图，林酥目标明确直奔男宿舍精灵一号房敲门。
“陛下。”精灵一号很快出来开门，压低声音：“我等您好久了。”
“有情况？！”林酥终于也发现不对劲，要是没事发生话精灵一号根本不可能是这表情。
精灵一号点点头，让开门把林酥请进来，同室的两个男侍者现在还没结束工作回来，正好空出房间方便两人说话。
各自坐好，精灵一号不浪费时间直接进入正题：“上午我帮人去西峰巡检山路，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似乎是圣地山山脚下要在这两三天内放出一批人……”说到这里停顿下，然后着重补充：“都是各族精英士兵！”
“年度旅游？！”
“……不，是要去和海神交涉。”精灵一号浅笑：“听说海神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直接找上了托比罗王室，要求他们交出或者说提供‘拉赫菲墨尔，的行踪线索，然后托比罗王室坚决不承认自己见过拉赫菲墨尔，海神又不信，双方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林酥惊讶：“这事没听亚斐德说啊。”
“可能是怕你分心？！”精灵一号想想答。
然后再接下来的事情就很老套了，双方冲突先是口角，口角之下当然不可能心平气和，吵着吵着总会有一方不小心带点肢体动作表达激动心情什么的，接着另外一方恼怒回敬，于是口头纠纷就升级成了PK……当然现在还没能P起来，不过吵得快翻脸已经是确定的了。
海神愈渐不耐烦，看那架势，如果托比罗帝国再不尽快交出拉赫菲墨尔行踪的话，估计他也就不会再忍下去了。而相当有忧患意识的亚斐德当然也不是天真的人，一察觉到海神的态度开始有微妙变化后，当机立断就做下了暗中迎敌布置。
光明教廷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人族一边毕竟海神不占理，擅自无故挑衅人族国家，还是其他神祗统属下的信仰国，单凭这一点海神就足以被人在舆论上踩得妥妥的了……圣地山组织一直把自己定位成诸神之乡对于目前亲自现身于大陆的唯一神祗行踪当然也很在意，再加上托比罗帝国又是圣地山十年会议的长期成员国，人家被神祗针对了，这边不给点反应也实在说不过于是就像精灵一号不小心听到的消息一样，圣地山决定派出精英士兵去争端现场也就是托比罗帝都打个酱油，然后海神如果真的做出了不妥行为的话，这边也好第一时间给出反应……“不对啊。”林酥疑惑：“别说圣地山了就连艾瑟儿也不敢说带着她自己的神属能留下海神，他们去了不也是白送炮灰？！”
艾瑟儿多次想说服林酥伪装海神爱人制造对方心理弱点不是没有理由的，海神就算没恢复颠峰，但人家底子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正式神就算降了一个档次，怎么也比候补神来得有底蕴。要不是打不过，艾瑟儿何必费劲想找外援？！而连神眷军都打不过圣地山送上去又能顶个屁用？！
实力不够的人一般很少会去充当正义使者的，因为再响亮的口号若没有足够实力匹配的话也根本就没人听。林酥相信圣地山没那么傻，就算再怎么虔诚他们应该也不会纯洁到真以为自己用一句话就能让对方放下屠刀。
那么明知打不过还要凑上去的原因是什么？！费解啊……林酥想不通，但林酥有相当不好的预感。
精灵一号找林酥就只是报告这么一个消息罢了，别的事情没有。当然本来这种事情用魔法镜也是可以的，但是圣地山上到处是监控，你用魔法镜不是不行，但万一要是被人从魔法波动中捕捉到关键信号，透露出通讯内容什么的，那可就不是能轻易抹过的事情了。
林酥自己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想不通圣地山这行动当中的深意，就目前已知条件来推理话她觉得这批精英战士出去后唯一能做的就是围观打酱油，撑死了顶多也就再兼个啦啦队什么的。
当然，想不通的事情不想就是，心胸豁达或者说不见棺材不掉泪是林酥为数不多的良好品质之一。
“走！找赫希缇混顿饭饭，顺便问问怎么回事。”林酥招呼一声，带精灵一号直接闪人。
两人赶到时赫希缇正好在打包行李见到林酥立刻冲过来，赶退自己侍女，两眼泪汪汪抓了林酥小手手哭：“我要走了～”
这么及时？！林酥和精灵一号对视眼，忙问：“去哪里？！”
“不知道。”赫希缇抹把眼泪哀伤：“教皇冕下传了消息上来让我下山，只说到附近教廷待命，暂时还没说要去做什么……酥，我走了之后你会想念我吗？！”
“我尽量。”林酥敷衍点头，还想琢磨下该再问点什么，赫希缇已经很满足再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我的……酥，我这次可能短期内都没办法出来了。”
“为什么？！”
今天这信息量接收有点过大，林酥一下子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听说教皇除了宣召我以外，连十二圣殿骑士也一并宣召了……哦，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教廷一般放在明面上的守卫力量只有光明骑士，编制不限。圣殿骑士却只有十二个，他们每个人都有圣级的实力，不到生死关头一般是不动用的，就连教皇以前被渎神者列上刺杀榜的时候都没有惊动圣殿骑士，……”赫希缇念念叨叨、念念叨叨：“这次光明教廷可能有大动作了，所以我才说自己短期内可能都没有办法出来……但是有点奇怪，卡尔那边好象倒是没有收到任何通知，所以我想也或许是自己想错了也说不一定。”
“……不，我倒觉得不通知卡尔的话明显事情更严重。”
“为什么？”赫希缇好奇问。
林酥摊手叹息：“很简单，因为卡尔是圣子，下任教皇继承人…”换句话说如果教皇特意把他保护起来的话，十有八九也就意味着教廷现在正在进行一项也许将会全军覆没的危险行动，把卡尔保护起来也是保存火种的意思。”
赫希缇若有所悟点头完了想想又疑惑：“不对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我也要去？！”她也是很拉风的圣女耶！好说也跟圣子平级好不好！
“……”林酥忍了又忍，见对方实在懵懂天真似乎是很用力也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于是终于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难道你就没想过也许是因为你没有被保留的必要？！”
打个比较易懂的比方，圣女于光明教廷而言就相当于是形象代言人，地位奇高，优待奇多，但权限奇低……反而言之，圣子则是光明教廷正经八百的继承人有身份，有地位，有实惠。
除了在公众面前的曝光率和出镜率不如光明圣女以外，圣子可以说是整个教廷最为耀眼和宝贵的存在了。
一个是这个没了还可以签那个的代言人，一个是寄托承载了光明教廷未来希望的下一代继承人，……刨去外表的风光外，傻子都知道这两人谁才是真正重要的那一个。
听了林酥的具体解释，赫希缇倍受打击：“那、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对教廷来说其实根本不重要？！”
“也不是不重要啦。”林酥比较苦恼安慰受伤害小朋友：“关键看是哪个方面每个人都有自己无可替代的一面……”
“那么你说我在哪个方面无可替代？！”赫希缇噙着泪花充满希望问。
“这个……”林酥牙疼许久后道：……”比如要是你为光明正义献身的话，宣传效果一定不错，对教廷的士气鼓励应该也还是挺……”
赫希缇“哇”的一声哭了。
精灵一号终于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无奈笑笑把林酥挡到自己身后，非常有礼给赫希缇递去一方手帕：“请节哀顺便，阁下。”
赫希缇顿时哭得更伤心了。
而后是自由活动时间。
刚刚到手最新情报，想也知道赫希缇现在是没时间更没心情留两人下来吃饭，林酥和精灵一号只能黯然回去啃食堂工作餐，完了就光明教廷情报展开讨论。
林酥第一反应是艾瑟儿在其中肯定又起了不小作用，十二圣殿骑士虽然不知道有多强，但至少是比大陆普通高手强。而且对方十二人很有可能掌握某种配合型小战阵，或者至少也是组合配合技，一加一的结果绝对大于二十二个圣殿骑士一起出动的话，就算不能拿下海神，至少重创是没问题了。
这其中还要考虑到圣地山的力量，之前囚住海神的困神领域本身就是艾瑟儿教给其他人的，只是时间和布阵人力量不够，所以才给了龙族破开领域的机会。
圣地山的精英估计这次就可以挑起布阵大任他们手上有充足的原料，充足的人手，相信在艾瑟儿领导下将困神领域还原个七八成是不成问题了。
再再加上海神和托比罗帝国闹僵，在舆论中直接被划分到了反人类的立场上去，就算林酥想调用外界的朋友缓和帮忙，看在亚斐德的面子上也得好好斟酌考虑一番，更何况海神还不一定领情……这是个精心设计的死局，如果一切假设环节都顺利完成话，海神几乎没有任何可能逃出生天，除非林酥再次伪装成他老婆把人带出来……是眼睁睁看着当世唯一神祗被算计陨落？！还是自己牺牲肉体去把人救出来？！
林酥纠结不到十秒钟就毅然做下决定…，死自己不如死别人！随他自生自灭吧！
有足够情报途径的绝不仅仅是林酥一人，能推理出这些计划的也绝不止一个林酥。
别的势力姑且不说，至少海洋汐族是没办法不关注海神的，后者之生死存亡，对于大陆上的意义来说也许仅仅是一个濒临绝种的保护生物，虽有惊叹更多的却是看热阄。
但对于海洋汐族来说的话，海神可就是他们生命中要守护的最大信仰……尤其是汐族老族长，如果海神安德鲁死在由他所执掌的这一任任期上的话，老族长绝对会羞愧到自尽以谢全族、以谢天下的。
汇总情报很快注意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后，汐族老族长不得不考虑最坏的可能性，虽然大多数人不会想要和一个神祗作对，再虽然神祗的力量比下界的任何生物都要强大许多，但……世事并不都是绝对的，就算海神再强，他也不是绝对不可战胜的。
首先第一，现在是在陆地上，海神的最强大武器必然会受到相应限制。
接着第二，还是那句老话，人家还没恢复到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