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这是恐怖片 第94章

作者:银烛鸢尾 标签: 系统 无限流 玄幻仙侠

  她一笑,没再多说什么,随即从正门离开,经过转弯的楼梯,直接回了二楼。

  傅蓝屿关上门,凝神听了半天的动静,直到确信对方真的离开了,这才转过身来,压低嗓音问乔云铮。

  “箱子呢?”

  之前在墓地棺材里找到的那只小箱子,一直被乔云铮拿着,谁知一进屋就不翼而飞了。

  乔云铮从窗户跃出去,回来时,箱子已重新回到了他手里。

  “刚才我发现屋里有人,就顺手丢在了外面,免得这个她也要抢走。”

  “好极了。”

  两人坐在床边,仔细研究着箱子的密码,回想这四位数字可能是什么。

  这时,傅蓝屿灵光乍现,想起了昨晚被木偶比利支配的危险场景。

  昨晚,木偶比利出现的时间,是凌晨2点25分,她记得很清楚。

  而且当时钟表的时针与分针,都明显停滞了一会儿,才继续回复正常运行。

  她立刻将猜测讲给乔云铮听。

  乔云铮沉吟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

  “现在是1点30,我们再等一个小时,印证这个问题。”

  “好。”

  ……

  膝盖的伤疼得厉害,傅蓝屿躺在床上耗时间,不知不觉有点犯迷糊。

  然后她就

  感觉手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是乔云铮在轻声唤。

  “蓝妹,醒醒。”

  她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石英钟的指针,再度指向了凌晨2点25分。

  与她的记忆一致,时针和分针果然停滞了。

  “你说……箱子的密码,会不会就是0225?”

  否则这钟表没必要定时定点来这么一出,肯定属于提示范畴。

  乔云铮依言,垂眸将密码锁调成了0225,然而失败了,箱子并未打开。

  “不是。”他顿了一顿,忽然转头看向石英钟正对着的那面墙,“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那几幅画,有一幅的后面是……”

  傅蓝屿如梦方醒,她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对,没错。”

  她走到那几幅画面前,仔细辨认,最后摘下了右边的一幅田园画。

  她将画倒扣过来,露出了后面的镜子。

  镜中映出了石英钟的时间,影像是倒过来的,不是2点25,而是9点35。

第56章 .

  乔云铮重新调整密码锁,片刻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箱子应声而开。

  两人同时低头察看。

  箱子里空荡荡的,只装了一枚金色的钥匙。

  傅蓝屿恍然:“是那家剧院的钥匙。”

  新的任务地点,可以开启了。

  她将钥匙装进口袋,走到窗前原本想将窗帘拉好,岂料却从缝隙里,窥见了一簇火光,火光边还立着一道高挑身影。

  那是……

  她猛地推开了窗户:“冯小姐?”

  的确,银发女就站在窗外不远处的空地上,这个角度,除了她的房间和二楼对方的房间,另外两间房的玩家是看不见的。

  “傅小姐。”银发女转过身来,朝她举起手里的火柴,扬眉一笑,“听完你那句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找着的东西,可能是有用的。”

  那盒火柴是系统道具,是从小镇某户人家的信箱里找到的。

  本来以为是没用的东西,却在听到那句“一切邪恶的事物,都应该在火光里消失殆尽”后,她决定烧了木偶比利。

  这很容易联想。

  傅蓝屿的目光转向那团火焰,不禁蹙眉:“你把比利烧了?”

  “是的。”

  “烧完了呢?”

  银发女安静等待火焰燃尽,剩下的一点用脚踩灭,而后俯下身,从灰烬里捡起了一张纸条。

  那纸条很奇怪,似乎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的,表面磨砂,不会被烧坏。

  “我反正是没太看懂。”她走到窗前,把纸条递给了傅蓝屿,“作为平等交换,提示分享一下,是我的诚意。”

  傅蓝屿接过纸条,瞥了一眼。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仿佛用血写成,只有一行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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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旧换新。

  Six

  这一夜,傅蓝屿和乔云铮算是耗尽了体力和心神, 以致两人终于睡着之后, 转天清晨醒得比每天都要晚。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老旧的地板上, 落下斑驳光点。

  傅蓝屿翻了个身,不慎碰到了受伤的腿,她在半梦半醒间, 突然痛哼一声。

  乔云铮立刻睁开了眼睛,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手护住她。

  “怎么了?”

  “没事儿, 腿疼。”傅蓝屿叹了口气, 俯身将膝盖上的刀伤, 忍着疼又扎紧了一些,“你还好么?最快今晚, 最迟明晚,我们必须通关,不能再拖了。”

  拖得越久,身体的状态越差,危险系数越高。

  “钥匙找到了, 剧院应该就是最后的任务地点。”

  “但我们还有线索提示没有解开。”傅蓝屿坐在床边,烦恼地揉着额头,“我现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我得……”

  “吃点东西。”乔云铮替她说了,“走,我们去餐厅, 补充能量。”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来到餐厅时,发现其余玩家都已经坐在了那里。

  长发男露出的那只眼睛,森然朝两人投去一瞥,依旧是惯常的阴阳怪气。

  “看二位这狼狈劲儿,昨晚显然不太轻松?”

  他指的当然是肌肉男被杀的事情。

  “还可以吧。”论气势,傅蓝屿从来不输,她坐在桌前,神色冷淡地拿了两片面包,开始往上面抹果酱,“这也就是昨晚没看见先生你,否则可能顺道连你一起解决掉。”

  长发男嗤笑一声:“他蠢就蠢在过度自信,没叫上我一起,总想着独占好处,死也活该——不过死在你俩手里,到底是有点冤。”

  “等你也试一试,就知道冤不冤了。”

  “试什么?试你这个瘸子有多能打?”

  “不敢说有多能打,总之比你这半个瞎子好一些。”

  旁边吃煮鸡胸肉的银发女,闻言低声笑了,然后发现长发男在瞪自己,登时挑眉。

  “怎么,还不许人笑笑吗?”

  那位麻花辫姑娘也笑了:“游戏这么紧张,总得让人有点发泄情绪的地方——你说对吧?”

  她问的是旁边的花衬衫帅哥。

  花衬衫昨天还对她爱答不理的,今天竟格外配合,当即“嗯”了一声。

  “很对。”

  傅蓝屿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今早居然真的穿上了麻花辫之前的黑色外套,明明昨天还嫌弃得很,觉得麻花辫的提议很神经病。

  外套的拉链拉得很紧,遮住了他的花衬衫。

  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这么迅速了?

  说话间,麻花辫又给花衬衫夹了一片生菜叶,花衬衫淡定地吃掉了,没有半句抱怨。

  他很爱吃甜食,可目前手边的那盘奶油布丁,一口未动,面包片上也什么果酱都没抹。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非常反常。

  其实不仅是傅蓝屿,包括乔云铮,以及长发男和银发女,都在暗中打量他。

  傅蓝屿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光,跟乔云铮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回了房间。

  两人故技重施,从窗户翻出去,抄近路前往那座废弃剧院,想试试钥匙能否开门。

  结果和预计的一样,钥匙与锁孔吻合,但拧不开。

  这种重要地点,一般都只在夜晚开启。

  “那我们晚上再来。”

  “现在呢?回小楼好像也不太安全。”

  乔云铮笑着看她:“你也觉得花衬衫有问题?”

  “不仅是花衬衫,那麻花辫的女生也奇怪,我怀疑昨晚他俩的房间出了什么事。”

  昨晚是混乱的一晚,大家都挺忙的,这俩人没道理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