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贵妃 第13章

作者:梅若苦寒 标签: 快穿 清穿 穿越重生

  清音看着乌雅琇莹手中那碗黑漆漆的助胎药,脸黑的程度堪比药汁:“本宫不喝。”

  荷香顿时急了:“娘娘,这可不行!您要是不喝,怎么能养好身子,将来怎么为皇上生小阿哥和小格格呢?”

  她就是不想生,所以才不愿喝啊!

  乌雅琇莹则是笑语盈盈:“娘娘,这是皇上特意赐下的,您可千万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番美意呀。”

  美什么意!让一个本就身子不好的女人拼了命地为他怀孩子生孩子,就这样的行为还被称为恩德和美意?还要她感激涕零,叩谢吾皇恩宠?

  清音痛苦地把头扭向一边,觉得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正在这时,菊香匆匆进来禀报:“娘娘,皇上来了。”

  清音忙起身去迎,却见还身着朝服的康熙已走了进来。他一见桌案上的药碗,就拧了眉头,无奈地摇摇头:“你看你,又使小性子了?听话,快趁热把药喝了。”

  清音蹙眉:“药苦,臣妾不想喝。”

  康熙笑道:“朕记得音儿从小到大就是喝惯了药的,怎么还嫌药苦?”

  清音不满地撇了撇嘴:“正是因为尝惯了苦,才不愿意苦上加苦。”

  康熙叹了口气,他轻轻拍了拍清音的手,眼底怜意更甚:“为了朕,忍一忍,可好?”

  清音咬了咬嫣红的唇瓣,不去看他。

  康熙亲自端过药碗,舀了一勺药汁送到了清音唇边。清音只得张开嘴,将这一口药汁饮下。

  嘶,好苦,比她记忆中喝过的所有药都苦!

  “良药苦口,音儿且再忍忍。”康熙又舀了一勺药。

  他这是打算一勺一勺地把这碗苦药喂完?

  清音打了个寒颤,接过康熙手中药碗,把那一勺药倒了回去,然后闭上眼睛,仰起脖子,以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将药喝了个干干净净。

  喝完之后,她直觉得整个人都似在苦水里泡过似的,连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丝苦味。

  康熙欣慰地笑道:“好,好,朕就知道,朕的音儿最懂事了。”

  清音大口吃着荷香早就备好的蜜饯,含糊地应了一声。她才不是懂事呢,她只是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与其一勺一勺地受尽折磨,还不如一下子喝完了好赶紧解脱。

  不过明天,她是断断不肯再喝这药了。

  偏偏此时康熙还在她耳畔吐着不知道同样哄过多少女人的甜言蜜语,说着今晚还要留宿在她这里。

  不!

  清音决定不再勉强自己。一来,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了,她毕竟才十七岁,初尝人事还稚嫩得很,还是适可而止吧;二来,她的嘴巴也受不了了,这助胎药也太太太苦了!

  “皇上,您对臣妾这么好,臣妾好高兴,”清音如黑曜石般的杏眼因蒙了泪意更显亮泽,“只是……皇上那般怜惜臣妾,可臣妾也不愿皇上委屈了自身啊。”

  康熙挑了挑眉梢:“嗯?音儿这是何意?”

  清音瞬间粉面遍布红霞,声音断断续续,轻不可闻:“臣妾体弱……皇上怜爱……听闻您昨晚和前晚都唤了冷水……”

  康熙轻笑着将她拥在怀里:“朕以为你睡熟了,原来你竟都知道。没关系,朕又不是色中饿鬼,朕就是再喜欢音儿,也要考虑到你的情况,不能把你给累坏了呀。”

  “咱们……来日方长。”

  清音轻轻捶了下康熙的肩:“可是皇上龙体贵重,一日两日也就罢了,若再压抑下去,损了龙体,那臣妾就罪孽深重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眸中带愁,嫣唇绽放的笑容却是善解人意地让人心疼:“皇上,臣妾恳请您,接下来几日去宫中其他姐妹处吧。”

  康熙深深地凝望着她:“音儿让朕去宠幸别的女人?”

  清音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带上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是,臣妾恳请您……恳请您……去……去宫中其他姐妹处。”

  康熙将她搂得愈紧:“音儿不会难受吗?”

  清音哽咽道:“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就不难受。臣妾舍不得皇上受任何委屈,就算那个人是臣妾,也不行。”两滴清泪,终于脱离了杏眼,沿着白玉无瑕的面颊缓缓而下。

  康熙怜爱地吻去她的泪水,喃喃道:“朕保证,朕的心永远在音儿这里。”

  这一日,康熙在承乾宫用了午膳后,才回了乾清宫。

  午后,清音听闻康熙翻了景仁宫那拉庶妃的牌子,大大地松了口气。总算把他打发掉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康熙下朝后,几乎都会来承乾宫坐坐,与清音说会儿话,有时候还一同用个午膳,但是真正留宿的时候并不算很多。整两个月,也不过七八次而已。

  这份恩宠,称得上是隆重,但还没打眼到让阖宫嫉恨的程度。

  这样的程度,刚刚好。若即若离,还能保持着一份神秘和新鲜,方才长久。不至于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般,一时是热闹了,热闹过后却是荒芜和凄凉。

  清音回忆着原剧情中佟清音初承帝宠,就是连续十日之幸的盛况,暗了暗眼眸。佟清音的专宠,惹了整个后宫怨愤,甚至连一向疼爱她的太皇太后都颇有不满,用了先帝爷董鄂妃的例子敲打她。而且自那之后,太皇太后对佟清音的情份,似乎就渐渐地淡了。

  是呢,毕竟太皇太后先前疼佟清音,是疼小辈,是疼自家孙儿的表妹;可自佟清音成了康熙的妃子,那就是孙儿的贵妾了,不由地就挑剔起来,不再那么顺眼了。

  所以,佟清音那是何必呢?

  以虚弱之身,勉强自己承恩,累坏了自己,招了一堆情敌。渣海王康熙不能尽兴之下,也就忍了十天,就又开始了流连后宫各处雨露均沾的快活日子。然后呢,佟清音又因此伤怀不已,以泪洗面,面对康熙的时候却又把痛楚尽数咽下,笑脸相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清音怀疑,佟清音二十九岁就英年早逝,搞不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被憋屈的吧。

  何必如此自苦呢?

  清音轻笑,像她这样,看开点,清醒点,不好吗?

  就算在现代社会里,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何况是在三妻四妾何法的古代?更何况是坐拥后宫三千的皇帝?

  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那就接受吧,想办法让自己过得轻松点、自在点呗。

  比如,把皇帝夫君当老板不就成了?

  而她的奋斗目标,就是成为老板娘——皇后!

  不过,皇后这个终极目标,目前还远着呢。

  当然,也不是一点进展也没有。至少,她往前跨了一步啦。

  事情是这样的。

  康熙十六年五月初八,是钦天监早就择定的吉日。

  翊坤宫的钮贵妃入宫十年,从妃到贵妃,再从贵妃到摄六宫事贵妃,终于熬出了头,得以正式册封,继元后赫舍里氏之后,成为康熙的第二任皇后。

  册后大典的正使为大学士索额图,即元后赫舍里氏的叔父,两家多年相争最终后位还是落到了钮祜禄氏的头上,也不知索额图的内心是怎样的复杂。

  副使则为大学士李霨,身上还有着太子太傅一职,虽然目前的皇太子——二阿哥胤礽还不满三岁。

  总之,不论是正使还是副使,都是当代的名臣,乍看足见康熙对钮皇后的重视。只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册封使都与仁孝皇后赫舍里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不管后面有多少的弯弯绕绕,钮皇后的封后大典还是深深地震撼了清音。

  吉时到,赞鸣鞭、击钟鼓、奏大乐,钮皇后由数位亲王福晋随驾,缓缓沿着太和殿的台阶而上,坐至康熙右侧的尊位,共同接受文武百官和内外命妇的朝拜。

  场面极为恢宏,极为震撼!

  清音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实在是词穷了。她只确定,这样的大场面,哪怕是后世最知名的影视组,砸上千万甚至上亿的钱,也无法比拟的!

  她好想,好想,有生之年,也经历这么一遭!

  清音艳羡和向往之色,尽数被台上的康熙看在了眼里。

  康熙微微一笑,决定把大选之后再给她的惊喜提前。

  于是,数日后,清音在承乾宫接到了圣旨。

  她,被晋为了贵妃!

  从今之后,她就是佟贵妃啦。

  在后宫,她只居于钮皇后一人之下!

  小钮妃再也不能酸溜溜地说“她也是妃,本宫也是妃,凭什么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啦。

  用小钮妃的话说,贵妃和妃,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实质上的差别可是大得很呢。

  哼!

  她骄傲!

第18章 佟贵妃18

  钮皇后的封后大典才过了数日,康熙就下了一道圣旨,晋承乾宫佟妃为贵妃!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翊坤宫。

  钮皇后强颜欢笑:“本宫早知皇上对佟氏格外不同,但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上心……”

  小钮妃愤愤不平:“姐姐,她佟清音凭什么呀?我进宫三年了,还只是个妃,佟清音进宫不过半年,就成了贵妃!”

  “就是姐姐你,当年也是在妃位上熬了快两年才做的贵妃。佟清音何德何能,竟敢压过了姐姐!这不公平,不公平!”

  钮皇后神情极是无奈:“温儿,这个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不是本宫熬多少年,佟氏就也要熬多少年。”

  “要说不公平,景仁宫的那拉氏、永寿宫的马佳氏、景阳宫的兆佳氏,还有延禧宫的张氏,她们都是侍奉皇上的老人了,且都有为皇上生育儿女,然至今仍只是庶妃。而你,尚未侍寝就是妃位。这你怎么就不说不公平了?”

  小钮妃嘟了嘟嘴,言语里带了几分不屑:“她们怎么能跟我们比?我和姐姐都是著姓大族钮祜禄氏出身,是阿玛的女儿!阿玛生前战功赫赫,拜太师,册一等公,为辅政大臣,就是皇上见了阿玛,也是礼遇三分!”

  “皇上对我们好,那是应该的!我们一进宫就身居高位,那不是本该如此的吗?”

  钮皇后沉下脸来,低声呵斥:“温儿,你越发猖狂了,这样的话不许再说!皇上是天子,是天下全民的主宰,皇上看重我们,那是君恩浩荡,我们该心怀感激才对,哪能跟你似的还把这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了?”

  小钮妃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钮皇后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头痛得更厉害了,声音不掩疲累:“温儿,下个月你就满十五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让姐姐省点心?”

  “阿玛已经过世,兄长们朝中根基未稳,我们钮祜禄氏本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偏你还啥也不知道,什么都敢说,亏得我还没让你侍奉皇上,否则要是在皇上面前露了出来,犯了皇上的忌讳,你是嫌钮祜禄氏一族将来的路还不够难走吗?”

  小钮妃一听到“侍奉皇上”这几个字,桃花眼登时亮了,焦急道:“姐姐,好姐姐,我都听你的,我在皇上面前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乱说话!”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等我一满十五就让敬事房把我的绿头牌挂上去,你要说话算话呀。”

  所以她说了这么一大通,妹妹关注的只是能不能如期给皇上侍寝一事?

  钮皇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听话,不闯祸,不惹事,别去找佟贵妃麻烦,我自会信守承诺。”

  小钮妃不甘不愿地应下来:“好吧。其实姐姐你不用担心的啦,佟清音现在是贵妃,而我还只是妃,我才不要见她,否则她要是记恨之前的事,仗着位份欺负我咋办?我才不会自讨苦吃呢。”

  钮皇后笑着伸出纤纤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当谁都跟你似的仗势欺人?我看佟贵妃性情温婉,待人宽厚,不是那样的人。”

  小钮妃轻哼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难讲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