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婆很可怕 第194章

作者:半娄烟沙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能挺过来……就会变成杂血吸血鬼。

  要是以前的元柔,估计会静观其变。

  若是成为了杂血吸血鬼,作为同类,她会把他们赶得远远的。

  要是死了,只能说他们命不好。

  现在这个案子是孙魁在办,无论这两人是死,还是变成吸血鬼,都会很麻烦。

  元柔长指甲拨弄了两下腐肉,嫌弃的皱了下眉头。

  她耸耸肩,自言自语道:“我可是为了你能早点结案……虽然你也不知道。”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小蝙蝠们凭空出现,围绕着元柔扇动肉翅。

  右手指甲戳破皮肤,元柔把血滴在了腐烂的伤口上,对小蝙蝠们道:“涂匀了。”

  第二天,两名伤者的伤口奇迹般的停止了腐烂。值班医生立即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警察。

  ……

  元柔猜测,这只杂血似乎很饿,也很虚弱。

  普通杂血的力气和一个成年男子差不了多少,就多了一个会飞的本领。

  要是长了一张讨喜的脸蛋还好,就像元柔,总有不长眼的粮食会扑上来。

  什么都不占的话,会饿肚子也不奇怪。

  浓郁的恶臭味随着风飘散而来,大蝙蝠抬起头,元柔拍了拍它的大脑袋,笑着道:“来了。”

  孙魁还在小巷里来回乱窜,也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有点多,他的心里很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忽然,一丝微弱的声响从不远处的小巷深处传来。

  孙魁脚步一转,向着声源处跑了过去!

  “姚老板,您不是要带我看竖琴吗?”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女孩子不安的拽了拽背包,忐忑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姓张,叫张维维。是音大的一个学生。

  她练的乐器是竖琴,问了好几家乐器行,春天乐器行的报价最便宜。

  姚老板跟她说,新的竖琴在新仓库放着。

  她来过春天乐器行几次,所以不疑有他跟了上来。

  姚老板抬起苍白的脸,双目在黑夜中闪烁在白天没有的光。

  张维维心脏猛地一跳,随即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发现姚老板嘴里的臭味不见了,变成了迷人的芳香,就像花园里刚采的鲜花,就连他的面容,看起来也不再干枯。

  眼眸深邃,鼻梁微弯,带着异域风情。

  “维维,我很喜欢你。”

  姚老板低下头,张维维脑袋晕乎乎的,她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情绪,模糊了她的理智。

  红润的脸蛋上泛起陶醉的微笑,她双目空荡荡的仰视姚老板,说道:“我也喜欢你。”

  姚老板咧开嘴唇,轻轻环抱住了张维维,将嘴唇贴上她的颈动脉,露出了獠牙。

  突然,姚老板竖起了耳朵,他动了动耳尖,警觉的甩开张维维,双脚离地,化成一只蝙蝠,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张维维全身变得软绵绵的,像棉絮一般倒在了地上。

  元柔慢悠悠的从天而降,她捂着鼻子,拍了拍身边的大蝙蝠。

  大蝙蝠双臂扇动,认命的当大型风扇。

  这只杂血真的是太臭了,这次没有其余味道的遮掩,元柔顺着他的味道,就能追寻到他的踪迹。

  她看了眼张维维的伤口,并不深,失血量也不多。

  应该是中了吸血鬼的盅惑,才会一脸安详。

  等她醒了,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在她的伤口上按了按,确认没事,元柔才收回手指。

  她拍了拍大蝙蝠,大蝙蝠停下扇风,瞬间变小,化成耳钉回到了她的耳垂上。

  元柔刚要顺着姚老板的味道去找,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元柔停住了脚步,这个声音她很熟悉。

  都怪杂血的味道太浓,她没有注意到他的味道。

  元柔并不想让孙魁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可以,她希望隐瞒他到死亡。

  她缓缓的转过身,漾起艳丽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道:“我说我是路过,你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两章一起看才会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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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天双更,明日(8月26日)休息~

  么么哒

第157章 23、说实话

  幽深的小巷深处,一个女子昏倒在地,脖颈上开了两个与之前受害者相同的血洞。

  前方不远处是高墙堆砌的死胡同,周边环绕着老旧的砖墙,以及稀疏的树木。

  遍眼望去,除了昏迷的伤者。

  就只剩下形迹可疑的元柔。

  孙魁知道,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将眼前的元柔带回局里审问。

  太多的疑问犹如即将崩塌的雪山,在孙魁的头顶摇摇欲坠。

  无论是郑北的失踪,第二现场突然的出现,还是此时身处犯罪现场,有着绝对嫌疑的元柔。

  他想问她的问题太多了。

  在孙魁看到超市里的录像,意识到元柔在说谎时,一个猜想就跳过了他的脑海。

  有没有可能,她认识郑北?

  又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的相遇,她就有所图谋?

  但是,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没有人会知道他那天刚好会受伤,也没有人能预料,他会走诊所的那条路。

  更没有人能算到,他会爱上诊所里的那位女医生。

  他想问她全部的疑虑,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孙魁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他蹲下身,探了探张维维的鼻息。

  张维维面色红润,呼吸流畅,伤口也不深,似乎没有大碍。

  元柔看着他的动作,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轻笑着说道:“现在的情形看来……我是犯罪嫌疑人?”

  孙魁抬头,刚好能看到她指尖残留的血迹,是她翻看张维维伤口时蹭上的。

  元柔注意到他的视线,瞧了瞧自己的手指,不由得笑了。

  “孙警官,我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百口莫辩?”

  眼前的女子与元柔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说话的时候未语先笑的习惯也如出一辙。

  但她与元柔又有着些许差别。

  她仿佛挣脱了某些无形的束缚,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就如一阵凉爽的夜风,随时会消失在原地。

  伤者,血迹,死胡同,交织成了一个完美的犯罪现场。

  孙魁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元柔没见过他如此严肃的神情。

  孙魁在她面前一向是收敛着的,掩盖掉周身的煞气,甚至有些呆愣。

  这样的孙魁也不错,看得元柔忍不住舔了舔獠牙。

  孙魁没有回答她的玩笑话,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我想听你说实话。”

  元柔眯眼,笑道:“我说了你便会信?我这么可疑,你不怀疑?”

  孙魁没说话,他将手伸进兜。

  元柔好奇的望着他。

  他会掏出手铐?还是枪?

  孙魁的手很大,元柔很喜欢用脸蛋在他的手掌内摩擦。

  上面有握枪磨出来的薄茧,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孙魁的指甲周围很容易起倒刺,他不喜欢用指甲刀,通常都会用牙齿或手指撕掉。

  所以经常会有小小的出血口。

  元柔就会扯过来,眼神凝望着他,细吻他的指尖。

  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上面系着白色的缎带。

  这个戒指从买回来,在他的兜里滚来滚去,又被掏出去了好几次,白色的缎带早就被搓的一团皱。

  他沉默的解开缎带,露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

  在元柔诧异的目光下,孙魁打开了盒子,露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戒指。

  元柔笑了:“这是什么?”

  孙魁看着戒指说道:“我买来向你求婚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