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其实是超级富豪 第34章

作者:海船果心 标签: 女配 打脸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张老师,”甄真特别陈恳的对班主任说,“我现在已经拿到京大的保送资格,而且那边欢迎我随时过去报道,这个学校也知道了吧?”

班主任滔滔不绝的劝告,瞬间又被咽回了肚子里去。

“我当然也知道班主任是为了我好,但是现在我确实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没有办法一直留在学校里上课,当然,明年一月份的奥数竞赛和六月的高考我还是会准时参加的,到时候一定能拿个好成绩,绝对不给学校丢脸。”

班主任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只要甄真想,随时都可以去京大报道,到时候少拿一块奥数金牌,甚至是全省的高考状元,反而是学校的损失了。

班主任无奈,直接给甄真批了长假条,但是依然叮嘱她一定注意安全,也不要忽视了学习,毕竟进入大学以后,尤其是那种顶尖大学,学业只会变得更加困难。

甄真道了谢,没想到回到寝室又被孟璐缠了一阵。

“你要是有事再临时请假嘛,”对甄真的突然离开,孟璐十分不舍,“咱们学校多有意思呀!这个月马上就要开运动会了,听说十二月还有游园会和戏剧节,活动丰富得不得了,你要是错过就实在太可惜了。”

恒远中学不愧是恒远市最好的高中,不但学业抓得紧,学生的课外活动也十分丰富,并不是那种传说中只会傻读书的学校。

只可惜,再充实的校园生活,对一心搞钱的甄真来说,吸引力也很有限。

甄真其实已经经历过一回完整的高中生活,但是那些少年少女的青春回忆,对她来说,却只有熬夜苦读题山题海,还有不断的比赛,考试,获奖,挣奖金。

那时候的她没有资格享受青春,重来一次,对这样的生活也丝毫没有半点留恋。

相比之下,还是搞钱更能让她快乐。

所以,甄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更能让她更加快乐的生活,仅此而已。

反而是孟璐哭哭啼啼的,在甄真答应以后经常会回来看她以后,才勉强被哄好。

虽然等甄真走了以后,对着空荡荡的床,她又狠狠的哭了一通。

看着眼睛红红的孟璐,张媛叹口气:“哭什么呀,你之前又不是不知道,甄真早就已经领先我们很远了,要是咱们不使劲努力,以后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办法做。”

“说什么呢?甄真才不是这样的人。”孟璐大声反驳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其实心里也很虚。

“你跟她认识得比我还久,不可能不知道她的性格,”张媛还是慢条斯理的,“她的目标和抱负都在很高很高的地方,要是一旦跟不上了,我们也只会成为她记忆里两个模糊的名字而已。”

甄真是张媛见过目标最明确意志力最坚定的人,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困难都难不住,什么样的友情或者爱情也留不下——除非你能够真正跟上她的脚步。

“甄真才不会呢,她其实人特别好,又温柔又大方,是我最喜欢的朋友。”孟璐赌气说。

“我也觉得甄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张媛笑,“所以,要想跟她长长久久把友情维系下去,咱们就必须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去追了。”

她抱着手臂对孟璐笑:“反正我有信心能追上她,就是不知道你老是哭鼻子,以后会不会掉队?”

孟璐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张媛,然后用力耸了一下鼻子:“我也肯定能追上,才不会把甄真让给你一个人!”

“那就一起加油,”张媛歪头笑,“我现在除了追求可爱的东西以外,又多了一个新目标,就是一直保持优秀,成为能跟上好朋友进步步伐的人,你呢?”

“这早就是我的目标了,”孟璐大声说,还气嘟嘟的叉着腰,“我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特别优秀的工程师,在行业里最优秀的那一拨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你们甩在后头去的!”

张媛朝孟璐伸出手:“那就要加油了,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得偿所愿。”

“肯定可以的!”孟璐也伸出手。

然后,班主任惊讶的发现,虽然自己的好朋友走了,但是这两个女孩子在学习中一下子爆发出惊人的热情。

那是找到目标以后,清晰而坚定的热情。

班主任当然不知道,这都是因为她们已经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参考目标,只要朝着那个目标努力奔跑,不知不觉间,她们也一样可以成为最优秀的那拨人。

但要是两人的想法被甄真知道了,她大概只会无辜的眨眼: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搞钱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甄真离开学校, 第一件事是回老家帮王桂珍和甄可搬家。

最近因为甄老三的事,她们家在园山村的存在其实十分尴尬。

甄老三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被调查,据说判的年头短不了,与此同时,还有两个同伙也被一起抓了进去,因为这事,那两人的家属三天两头就要找王桂珍来闹一闹,还有个被牵扯进来的女人,虽然只抓了两天,调查清楚就被放了,但是她男人从打工的地方回来以后,反而骂王桂珍管不住男人祸害他的家庭,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家伙。

还好,王桂珍早就准备离开园山村了。

梅霄云在另一个县买了两个环境相当不错的养殖场,正好需要王桂珍过去打理,小姨夫还帮甄可办了转学手续,去了那边一所相当不错的小学继续念书。

至于村里这个鱼塘,那点鱼苗早就被梅三少一口气包干了,还抱怨鱼苗太少,根本不够用。

王桂珍也不好意思叫李萃白帮忙,分了她不少钱,又问她愿不愿意去另一个县继续帮自己的忙。

李萃现在也知道王桂珍是有自己独特的养鱼法子,要不然也卖不了这么多钱,但是她一觉得搞养殖太辛苦,二也是自己在村里过得还不错,不愿意出去颠簸,所以婉拒了王桂珍的邀请。

王桂珍却一点也不觉得这个事儿辛苦,正相反,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满满的干劲,一心一意期盼着真正做点事情出来。

对于离开村子,甄可也表现得很兴奋——这段时间在村小里,他天天被人骂是罪犯的儿子,还有人故意来欺负他抢他的东西,就连老师也对他另眼相看,总觉得他哪里有些问题。

虽然因为担心妈妈,甄可从来不愿意把这些事情拿回家里来说,但是听说能转校,他还是第一时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小姨夫也开着车,和小姨一起来帮他们搬家。

村口的大槐树底下,又有几个村里的闲人聚在一起,看着那辆小汽车往甄老三家开。

“诶你们说,王桂珍是不是真和邻村那男的有一腿?要不那人干嘛总往她们家跑?那时候甄老三还没出事的时候,我就听他骂过好多回了。”

“不是因为要收购鱼塘里的鱼嘛?王桂珍那模样,谁还能看上她?”另一个人也嗑着瓜子,“听人说那个鱼塘是个聚宝盆,能卖老多钱呢,村长他们家早就看上甄老三那个塘子了,据说这阵子就准备找个借口把塘收回来,自己养。”

“那个塘不是都被甄老三给药完了?”

“换几次水不就成了,再妥帖点就连泥都换了,总归药不死人,听说王桂珍在那上头赚了老多钱,可惜她自己什么也不肯说,藏得严严实实的,但村里谁不眼馋?”

“我还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咱们村里谁家还没养过鱼,几年才能出一塘,碰上个灾年说不定落得血本无归,卖也卖不了几个钱,有什么意思!”

“对了,李萃不是跟着王桂珍干过一阵嘛,她怎么说?”

“她也是个嘴紧的,不大乐意说这个,只说确实累,王桂珍的法子比一般人的还要累,她就是打打下手,也觉得受不了。”

“说不定王桂珍就是故意的呢,把李萃指使来指使去,就是防着她打听自己的方子,”另一个人撇撇嘴,“我就觉得她看着不正经,要不怎么找了那么一个男人,这下好,还蹲大狱去了,我看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女人啊,这辈子就看能不能嫁个好男人,如今甄老三进去了,她一个人在村子里孤苦无依,还不是谁都能踩一脚,就算村长想收回鱼塘她也没办法,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活下去呢!”

“活不下去就再找一个男人呗,或者她不是还有一个女儿,把女儿嫁了也行,上回不还闹出跟王安家那件事嘛,”一个人咯咯咯的笑,“不就是一个傻子嘛,但是人家家里有钱,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要是把你女儿嫁过去,你乐意?你要乐意我就直接去跟王安他家的说去,正好赚一笔媒人钱。”另一个人故意挤兑她。

“我呸!”这人立马啐了回去,“我家什么境况,她们家又是什么境况?能这么比嘛?”

甄真是昨天才回村里的,也听了不少流言蜚语。

只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爸,她之前身上那些短暂的光环好像立马就散干净了,落到一个人人看不起,谁都可以欺负的境地,甚至还有人传她是因为甄老三出事,所以被学校退学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种不年不节的时候回来呢。

甚至连之前被吓唬住的王安,也主动凑了过来,跟王桂珍说他们也不嫌弃甄真的出身,只要她在家里老老实实生崽,还是愿意把她娶进门的,只不过这回就没多少礼金了云云……

甄真听得火气直冒,拿着一根烧火棍子就把人砸了出去。

王安被她唬了一跳,连滚带爬出了她们家门,站在门边上又骂了好一阵。

正好这时候,小姨夫和小姨开着车来了,把人赶走才问是怎么回事。

“脑子有问题的,不用管他,”甄真笑,“多谢小姨还有小姨夫来帮我们搬家。”

“真是麻烦你们了,”王桂珍还是那副安静的模样,只握着小姨的手掉眼泪。

“哭什么呢,以后可都是好日子!”小姨笑着握回去,“我看了你们以后在养殖场边上那套房子,二层楼的小洋房,什么家私都有,可气派着呢,还有一台大彩电,甄可肯定会喜欢。”

房子是梅三少吩咐人特地准备的,家具家电也全都是新买的,只等着直接去住就行。

王桂珍哭得反而更厉害了。

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她究竟在哭什么,可能是哭以前的苦日子,也可能是哭那些想都不敢想的未来,只唯一确定的是,她哭的绝对不是那个还在看守所的男人。

可总算是解脱了!王桂珍想,她将彻底离开这个小山村,离开那些被殴打的,没日没夜的日子,然后重新站起来,就算拖着一条跛腿,也能好好的站起来了。

然后,她眼泪水滴得更厉害了。

小姨还抱着她的头继续安慰,其他几个人则默默收拾了东西往车上搬。

其实屋子里也没什么东西,这些年家里穷,就连锅碗瓢盆都是修了补补了修,时不时还要被甄老三砸几个,根本剩不下什么。

唯一也就只有几套破旧的换洗衣服,还有当年王桂珍出嫁的时候从家里带过来的一个木头箱子,再就是几张破纸片一样的证件,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小姨看着这些行李都忍不住心疼,叹气道:“这些年你都过的什么日子呀!”

还好,现在一切都熬过来了。

她弯下腰,帮着挑挑拣拣一阵,说:“这些衣服都不要了,等一下也不急着去养殖场,老孟,先开车去县城,我带桂珍去买几套新衣服,以后你可就是养殖场的负责人了,哪能穿成这样跟底下人做事的?”

王桂珍连连摇手:“不用的,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了,再说了,都是干体力活,哪用穿什么新衣服,平白糟蹋东西。”

甄真说:“小姨,等一下再帮我妈多买几套耐脏耐磨,款式大方的,我正好赚了钱,我来出。”

王桂珍还是不同意:“那钱是留给你上大学用的,哪能随便花!妈不用买新衣服,现在的衣裳尽够穿了。”

甄真都没理她,直接跟小姨商量:“给弟弟也买几套新的,这些旧衣服就都不要了,他以后去新学校,也要给同学留个好印象。”

甄真和小姨说着话就把这事商量好了,压根没有给王桂珍留下反驳的余地。

甄可也在一旁蹦蹦跳跳高声叫好:“搬家咯!买新衣服咯!我也要有新同学咯!”

王桂珍反对无效,看着儿子女儿这副模样,哪怕眼泪水还挂在脸颊边上,又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

一切都是新的,一切也肯定会变得更好。

把那堆破烂捡拾一遍,该收的收起来,该扔的扔掉,甄真一家人就坐上小姨夫的车,往县城去了。

这时候,那两个混混的家人又想来找王桂珍打秋风,结果一上门,却只看见大门紧锁,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们在门口骂骂咧咧一阵,也只能无奈空手而归,走到一半又看见那个甄老三的姘头,藏头露尾的从村上的小路经过。

一想到要不是这女人,甄老三也不会去抢那个手表,要是没抢那个手表,他们家人也不至于现在还待在看守所里出不来,这两家人怒从中来,又追着那个女人骂了一路,骂着骂着女人的丈夫还有弟弟又跑了出来,也说不清怎么回事,两边就莫名其妙开打起来,到最后还是村长来收的尾,急急忙忙把人分开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身上脸上都挂了彩。

“闹什么闹?有什么好闹的?一个个的都不得清净!”村长骂道,“有什么事你们直接去找甄老三啊,在这里瞎打做什么?害得老子饭都没吃完。”

“甄老三不也一样关在看守所里,”一个头上带彩的人委屈嘀咕道,“说起来甄老三还是村长你家亲戚呢……”

“你说什么?”村长虎眼一瞪,“老子可没有这种扶不起的亲戚,你们可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有人说这种话,有他好果子吃的!”

于是也再没有人敢做声了。

村长又在人堆里望了一眼:“王桂珍呢?村里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因为她男人闹的,她也好意思不出来看一眼?我看这样,甄老三是重刑犯,给咱们村子丢了大脸,他们家那个鱼塘以后还是收归村里来——反正当时也没给几个钱,直接退给他们家就是,免得说村里欺负孤儿寡母。”

村长的消息灵通些,早知道那个鱼塘是个发财的宝地,这回正好借机收回来。

哪想到人群里忽然有个人说:“王桂珍她们家好像准备搬离村子了,他们家甄可都办了转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