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胡同甜爽夫妻 第136章

作者:雨中花慢 标签: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妈, 没有,沈识峤挺好的。”小赋说。

  “你是不好意思跟沈识峤说话吗?”初迎又问,她能肯定提到沈识峤, 闺女就有点害羞。

  方戬问:“是同学会传关于你们的流言蜚语吗?小赋, 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

  “学校里的人已经不乱传了, 我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小赋抿着嘴唇, 神情有点不自在, “爸, 妈, 你们就别操心啦,我心情好着呢,不用担心我身心健康。”

  初迎跟方戬对视一眼, 说:“闺女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好, 那我们就不管。”

  回到夫妻俩房间,方戬说:“原先你还担心闺女说想让沈识峤当她孩子的爸,现在好,彻底不用担心,友谊的小船一点都不牢固,说翻就翻。”

  初迎说:“这是不是青春期的烦恼,要是我有一个学习成绩好又长得帅气的竹马,我会天天粘着他。”

  “老天不长眼,真应该给你发个竹马。”方戬说。

  吃过晚饭,初迎去秦丹家串门。

  秦丹说:“我们也不懂,我琢磨着是不是孩子到了青春期意识到男女有别,觉得总在一块儿别扭,你看老沈都开始看上心理学的书了,他也想知道为啥会这样。”

  她从屋里拿出一摞书说:“你看,这都是老沈最近在看的书。”

  沈识峤在他东厢房的屋里写作业,来到正房,他的语气倒挺轻松说:“小赋可能是担心同学说我们俩在谈对象,在校园见面她都要绕着我走,就是迎面走过她都目不斜视,压根就看不见我,我也只能不跟她说话。”

  初迎看沈识峤,小男生身高像竹子拔节一样蹭蹭地长,变声期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五官越发英俊明朗,总之这些都提示着他长大了。

  初迎说:“孩子长大了有主见,咱们说什么都没用,不知道小赋再长大两三岁能不能坦然面对。”

  等她要走的时候,沈长征说:“你还可以叫小赋到我们家来写作业,不用沈识峤给她辅导,爷爷给她辅导。”

  初迎说:“有老教授给她辅导功课那敢情好,就是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来。”

  秦丹说:“我跟你回去,我跟小赋说。”

  回到大杂院,秦丹说:“小赋,你还可以去问沈爷爷功课,沈识峤住厢房,你去了我们就不让他出来。”

  小赋神情放松,带了点笑意大大方方地说:“先谢谢沈爷爷,我会把问题攒在一起去问。”

  初迎这些天注意观察小赋,她的学习和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跟方芬关系更好了些,不跟沈识峤一块上学放学,倒是会跟同校女生一起走。

  她依旧是那个又乖又甜的明朗少女,变化大概仅限于对沈识峤的态度。

  只要闺女方方面面不受影响,初迎就不担心。

  最开心的是孔浥尘,他凑到小赋面前说:“你早就不应该跟沈识峤走那么近了,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长大了总得避嫌,要不人家就会误认为你们俩谈对象。”

  小赋说:“那你还往我跟前凑,咋不避嫌呢。”

  孔浥尘拍拍胸口:“我跟沈识峤能一样吗,咱么可是一个院长大的,我把你当哥们。”

  他总招呼小赋:“一起写作业吧,小赋。”

  “我不跟你一起写作业,你写得太慢,还总是写错,我会受影响。”小赋说。

  “我早就不那样了,原来我成绩也可以很好,我现在也在班里排前二十名,肯定能考上高中。”孔浥尘骄傲地说。

  他用钞能力找高千里给他辅导功课,还有方芬这个作业搭子,当他开始奋起直追,成绩直线进步。

  小赋摆手:“不用,你还是赶紧避嫌去吧。”

  ——

  初迎这些天主要呆在德奥维修站,维修站正常运转,初迎抽空就会出去找场地,这天正在街道办打听,接到前台接待电话,她说:“咱们这儿来了个执法的,你赶紧来看看吧,他说要找老板。”

  赶回维修站,初迎发现在接待区端坐的是方戬。

  初迎:“……”

  孟赛男不好意思地说:“初迎姐,我真不知道这是你对象,我吓坏了,以为好好的要查咱们账。”

  他最近经常到维修站来,经常在维修站刷存在感,可认识他的职工不到一半。

  方戬说:“我外出,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不回单位就来你这儿看看,我一进维修车间感觉整个气氛都很压抑,我都没法进去。”

  初迎笑道:“你这一身制服太能唬人了,你多来几趟也好,这样大家都能努力工作。”

  等到下班时间一起回家,初迎美滋滋地说:“你现在来得可真勤。”

  这明摆着关注跟关心。

  方戬说:“你要是卖衣服就两个摊位我还真没啥好看的,你一直开新的维修店我总要过来看看。”

  这天,曾经参加年度修理工定级考核的张修理工又来找初迎,初迎本来在修车,是接待员把她喊到接待区。

  “找你还挺难,我跑了两家才找到你。”张修理工说。

  初迎摘下白线手套,问:“你不上班来参观啊?倒班?”

  张修理工觉得她这种朋友似的很自然的语气让人觉得很舒服,觉得她非常大度,说:“我就过来看看,要是可以参观的话,我也想看看修理厂。”

  初迎很大方地说:“当然可以,我这儿经常有人来取经,不让他们明目张胆地看也要偷偷摸摸地看,你要想看的话就跟我走。”

  张修理工跟她一块往维修车间走,一边说:“上次维修师定级考核我故意刁难你,没想到你一点都不计较。”

  初迎说:“有实力的人不会计较这些,你让我知道我的维修水平真的挺高,以前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反正我拿了第一,我该感谢你。”

  张修理工认真打量她一眼,说:“你真有自信,不过确实在干扰情况下更能展示你的水平。不过我不是专门做汽修的,我在工信部车辆司上班,这一年在企业调研,我马上要回原单位上班,我叫张维华,重新认识一下。”

  初迎:“……”还能这样?

  奇奇怪怪的人可真多。

  真沉浸式调研。

  怪不得输了比赛一点都不失落气馁,一般修理工很难这么大度。

  初迎多打量他一眼,三四十岁,确实看着像有文化,她说:“没想到你还会修车,水平还挺高,那现在是领导检查工作?”

  张维华说:“哪里是检查工作,汽修厂不归工信部管,归交通运输部还有工商管理部门管,我就是觉得你维修水平高,对你们厂感兴趣,随便来转转。”

  两人已经走到维修车间门口,初迎笑道:“不管归哪个部门管,对我们来说,都是领导检查工作。”

  对方说:“你可别这样说,你这样说我以后没法再来。”

  参观完维修车间,张维华把维修厂夸赞一番,初迎说:“我们厂这是得到领导夸奖。”

  张维华说:“你可别这样说,要不我真没法说话了。”

  他又问附近建好的展厅,初迎说:“以后我想做汽车经销商,等我开始卖车您可以再来看看。”

  “好,你跟一般修理工果然不一样,等你做汽车经销商我再来。”对方说。

  ——

  这天回娘家的时候,初夏悄悄跟姐妹们说把路民介绍给她们认识,她说:“路民说请你们吃饭,让你们有空一定赏光。”

  初春笑道:“我早就提过他,你们看,就是你二姐对象,不是你二姐对象能介绍给咱认识吗,还能请吃饭吗?”

  初冬说:“好啊,二姐,我们去,真想看看这个二姐夫咋样。”

  初夏否认:“你可千万别叫二姐夫,我就觉得他人不错才介绍给你们认识,没有那回事儿。”

  吃饭地点是初夏选的,她说本来她要请客,可路民说一定得由他来请,不能死乞白赖跟他争,就选了家饭菜价格不高的老字号,都一处,离他们都近,方便。

  路民从工厂直接赶过来,一再抱歉说临时加班都来不及把工装换掉,不过初迎对这个穿蓝色劳动布工装的工程师印象不错,干净毫不油腻。

  况且还是考大学回城的大学生。

  初夏跟他说:“你别拘束,我这几个姐妹都很好相处。”

  路民客气有礼,把菜单递过来,说让她们随便点,趁他们点菜的功夫,给他们的茶杯里倒茶水。

  他们点了三鲜烧麦、什锦烧麦,还有糖酥里脊、京酱肉丝、醋溜木须、焦溜丸子、白椒爆猪肚。

  路民说他平时会在工厂篮球场打球,除了集邮没有别的爱好。

  他还给四人各送一套邮票。

  吃完饭跟路民分开,初夏很想问问姐妹们看法,但觉得有点不好开口。

  这时听初迎问:“路民脾气怎么样,看着挺好的。”

  初夏笑道:“脾气确实挺好的,在厂里是技术骨干,人缘也挺好,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

  大学生、工程师、技术骨干、脾气好、人缘好、干净不油腻,这么多词组合在一块儿,那这人还真不错。

  初冬问:“二姐,知青返城的时候离婚的多的是,都是各自回城再婚,有些还是假离婚,到最后真离,路民考上了大学,就算是离过婚应该也不难找对象,回城后他怎么没再婚,没有合适的吗?”

  初春说:“对,那时候离婚对回城知青来说真不是啥稀奇事儿,都有各自的难处跟苦衷。”

  初夏说:“他说他也想再婚,父母也催过他,但他那时候没找到合适的,谈过一个没成,再后来就不想找,前几年我们知青聚会,有共同经历,发现我们聊得来,接触就多一些。”

  “他真的没养自己闺女吗,不去看望不出抚养费,也不跟母女联系。”初冬问,“如果是这样,真让人心寒。”

  初迎说:“对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初夏说:“路民说有隐情,不太好告诉我,这么多年他前妻也没找过他,他们确实不联系,我没必要刨坑问底,但我相信他人品没问题。”

  初迎跟初夏说,也算是跟自己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初春说:“你经历那么多,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觉得他人品好就行。”

  ——

  再说不甘于继续当柜员,试图崛起的方晋南一直在留意原支行行长。现在京城也可以买卖股票,他有两次在股票交易所看到行长,确认他在炒股。

  他相信自己的梦境,觉得行长会有违法行为,就匿名像分行举报,他想分行一定会派人来查,一旦挪用存款很容易查个水落石出,他等候消息就好。

  另外防止举报石沉大海,他还把举报信给之前的同事寄了一份儿。行长当初晋升的时候,还有个候选人,俩人一直不对盘,那人现在在别的支行,或许可以提供帮助。

  这天傍晚一回到家,初迎就看到大门口一地鞭炮碎屑,琢磨着是谁家有喜事,到自家门口才知道鞭炮是方晋南放的。

  陶芋感觉自己对象跟以前不太一样,确实比之前有上进心,也当上了会计主管,但整个人也变得难以琢磨。

  “你大哥到家就找过年放剩下的鞭炮,谁知道他放炮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要娶媳妇了呢。”陶芋说。

  初迎也觉得方晋南有点费解,他是个安稳踏实的人,除了结婚,不管有啥事都不会高调到方鞭炮的程度。

  吃过晚饭,方晋南两口子又溜达到二弟房间,初迎这才知道他放炮庆祝的原因。

  方晋南强忍着兴奋,用挺平静的语气说:“我们原先那支行主管犯事被抓了,他挪用贷款,我说他去证券交易厅干啥,他挪用贷款炒股,做各项投资,给在国外的媳妇孩子大手大脚花销,另外还放贷吃回扣,反正违法的事儿没少干。”

  初迎装出很惊讶的样子,说:“真看不出来,看那行长特和蔼。”

  陶芋是诚心实意地惊讶,说:“他都能被抓,行长不是经常得奖,工作能力强,群众基础还好。”

  方晋南说:“想起来早就有蛛丝马迹,我没得罪他他就要把我调到郊区,初迎咱们买国库券挣了钱,他非常感兴趣,出来问东问西,说不定那时候就想着挪用存款挣点钱了。

  这个人忒不地道,他干得好好的就要把他调到郊区去,真是把人欺负到墙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