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大杂院的娇软美人 第19章

作者:清汀之音 标签: 天作之合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沈城东想做运动,又怕她一夜没睡吃不消,只能转移注意力,“要不,等天亮了咱们去大姨家问问,二哥在机器厂食堂,应该知道很多内幕消息。”

  姜柔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这才躺回床上有了睡意。

  等天亮后,沈城东把她送到陈艾兰那里,自己则去上班。

  见姜柔这么早登门,陈艾兰好奇地问:“这是咋了?你们两口子又吵架了?”

  “没有,我们挺好的。”

  姜柔坐到椅子上,没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大姨,我二哥在机器厂干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陈艾兰为她倒了杯温水,笑言:“不只是他,我也什么都知道,你忘了?你死去的大姨夫就是机器厂工人。”

  她家老二能去机器厂上班,全靠继承她男人的工作。

  这话让姜柔喜上眉梢,“那太好了,我正有事想要问。”

  紧接着,她把孟雯卖工作的事叙述一遍,末了说出自己的苦恼。

  “您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没有任何技术傍身,我就怕到时候人家厂里不要我。”

  “这还不简单,我让你二哥把你调到食堂去,那里既轻松伙食又好,可比在车间当工人要滋润。”

  在陈艾兰眼中这都不算事儿,“你是不是还没跟你妈说这好消息呢?不然她也能替你解答。”

  “我还没说,我打算等正式上班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这是好事,说出来正好杀杀你姐那神气劲儿,你都不知道,她昨天回来,就跟衣锦还乡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为国家做啥贡献了,特别牛气!”

  陈艾兰撇撇嘴,是半颗眼珠儿都看不上姜秋雨,她总觉得那孩子从小到大,心眼儿跟个筛子似的,不是个善茬!

  姜柔笑了笑,没打算和书中女主攀比过日子,她一炮灰对照组,不可能比过有主角光环的男女主。

  她只想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远离书中男女主,保平安。

  *

  两天后,孟雯带着姜柔办理了入厂手续。当初姜柔得罪过的那位厂领导开始摩拳擦掌,一心等着姜柔来他们车间工作,到时候给她小鞋穿。

  结果等啊等,却等来姜柔被调去食堂的消息。

  等把所有手续都办完,姜柔请孟雯吃了一顿国营饭店。

  “我本打算托关系把你调到另一个车间的,没想到你找好关系去了食堂,那里也不错,是厂里人人羡慕的地方。”

  姜柔为她夹菜,眉眼弯弯道:“这多亏我二哥帮忙,不然我去不了。”

  她二哥叫韩源止,是那里的大厨,能调去食堂工作,她心里踏实不少。

  提到韩家人,孟雯沉默一瞬问:“你大哥怎么样了?还没出院吗?”

  “快了,估计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两人又聊了半晌才分别。之后,姜柔回到三进大杂院,打算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四月的阳光很温暖,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她唇角上扬走进家门,没看见陈爱荷在家,倒是看见姜秋雨坐在堂屋捧着一本书,一脸烦躁。

  听见动静抬起头,她脸上的燥意瞬间消失,“小柔,你回来了?今天不用糊纸盒吗?”

  “不用,我妈呢?”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姜柔都称呼“咱妈”,现如今改口,姜秋雨却没听出哪里不对。

  “她去市场买菜了,估计晌午能回来。”

  说着,姜秋雨的视线又重回书中,可心思却不在上面。

  昨天,她想了一夜。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叶承变成了沈城东,但局面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姜柔能像以前那样听话,那就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思及此,她重新抬起头,“小柔,我昨晚跟妈聊了很久,才知道你男人家里还有四个兄弟,这以后可全是负担,你怎么挑了这样一个对象?”

  “他哪样啊?我觉得挺好的。自食其力,不需要靠家里生活。”

  姜柔对上她的视线,态度坦然。

  姜秋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抠着书角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漂亮,以他的家庭条件根本配不上你。”

  这话像是在抱不平,实则挑拨离间,姜柔心里划过失望,终于对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话不能这么说,以你和你未婚夫为例,你未婚夫家庭条件比你好太多,长相更是比你强,难道你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吗?”

  “……”姜秋雨被怼得心头一梗,差点以为这是上辈子的姜柔。

  那个开朗、明媚、我行我素又怼人于无形的姜柔。

  “你怎么这样说?我只是一番好心而已。”

  “我也是好心,只是提醒你要认清自己的缺点,这样,生活才能过得幸福。”

  “啪”的一声。

  姜秋雨把书拍在桌子上,被气走了。

  目送她离开,姜柔心情舒畅。

  等陈爱荷买菜回来,姜柔把工作的事向她坦白,只见她震惊不已,久久无法相信,还能有这种好事?!

  “你是说,你现在成了机器厂的正式工,城东是运输队司机?”

  “对,能成为正式工,还要感谢孟雯姐。”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俩可真能瞒!”陈爱荷笑得合不拢嘴,决定哪天给老孟家包顿饺子送过去,一定要是肉馅的才行!

  不出半天功夫,这消息全家人都知道了。姜德山和师岚也都为他们高兴。只有姜秋雨勉强扯笑,实在高兴不起来。

  她总觉得,有些事情渐渐偏离轨道……

  *

  之后的日子,天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好几天,直到谷雨才放晴。

  今天是沈城东第一次跑长途的日子。早上六点要去运输队集合,天还没亮透就出发。

  这一走估计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姜柔舍不得他,难得前一天晚上主动,磨了他很久。

  怕他路上饿,姜柔还起早为他下面条,面做得有点糊,但沈城东就着咸菜吃得很香。

  姜柔在一旁看着,不忍直视。

  “要不,你还是别吃了,外面有卖包子的,买几个包子在路上吃吧。”

  “不用,这个挺好吃。”他吃饭速度快,没两分钟,一碗面条全吃光了。

  临别前,沈城东把柳二的家庭住址留给她,嘱咐道:“如果遇到麻烦,你就去找他帮忙,他认识的人多,会有帮助的。”

  姜柔收下纸条揣进外套口袋里,然后又从另外一个口袋掏出一副白线手套塞进他手中,“这是我之前给你买的,前两天绣了字,开车时记得戴,如果遇到危险千万别逞能,知道吗?”

  突如其来的礼物让沈城东的眉宇间染上一抹笑意,他展开手套,只见上面绣着[出入平安]四个红字。

  字体娟秀,不比外面卖的那些绣字差。

  沈城东心中一暖,定定地看着她,认真保证:“我会每天都戴的。”

  眼见集合的时间就快到了,姜柔忍着不舍,把他送出院门外。

  沈城东一步三回头,终究分别。

  回到家,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姜柔心里空唠唠的。她把锅里剩下的面条盛出来,打算吃掉,可只吃了一口,就被那股糊味儿熏到了。

  心想:那男人是怎么把它吃进肚子里的?开车上路,开到一半不会跑肚拉稀吧?

  今天也是姜柔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她把碗筷都收拾好,又把头发通通挽上去,梳了一个类似于后世的丸子头。

  白皙颀长的天鹅颈,因这个发型展露无遗。如果这副画面被沈城东看见,估计会很上火。

  从家到机器厂要坐三站地的公交车,怕她第一天上班心里发毛,陈爱荷特意跑来送她一段路。

  两人站在公交站点,姜柔笑得无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感觉你像是在送托儿所的小朋友。”

  “你没听过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很快,公交车来了,陈爱荷替她挡掉行色匆匆的人群,陪她一起上了车。

  等两人站稳了,陈爱荷再次开口:“城东这趟远门要很久才能回来,实在不行,你搬回家住吧。”

  想到家里还有个姜秋雨,姜柔摇头,“大姨说她过来陪我住,你放心吧,我没事。”

  自从姜秋雨回来后,两个女儿的相处方式,陈爱荷全都看在眼里,她沉默片刻问:“小柔,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小雨是不是有啥矛盾?姐妹之间不能存气,你看我和你大姨也经常吵架,但吵完了关系会比以前更好。有啥事是不能说开的?”

  这时候,有人在这一站下车,姜柔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半开玩笑道:“可不能这么比,你和我大姨是同父同母,我和她连同父异母都不是,小时候很多憋屈事,长大后才想明白。我忽然发现,我和她终究不是亲姐妹。”

  陈爱荷抿了抿唇,终于确定:两个女儿之间,的确有隔阂。

  起因是什么?她觉得可能是老爷子留下来的那套房子。

  如果俩孩子能和好如初,那万事大吉,如果关系越来越僵的话?

  一边是亲生女儿,一边是养女,身为母亲,陈爱荷心中有杆称,渐渐倾斜……

  和母亲分别后,姜柔步履轻松来到机器厂食堂。本以为后厨应该十分忙碌,没想到来上班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为了特意迎接她才早起的二表哥。

  韩源止见她一脸懵逼走向自己,忍不住想笑,“咱们食堂只供午饭,大家不会来得特别早,你明天也跟着晚点来吧。如果不敢偷懒,这个时间来上班也行。”

  姜柔听了多少有点无语,她本来还想追求上进呢,现在看来,希望渺茫。

  不过,第一天上班,她热情高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厨房里另一个人是学徒工,知道她是韩大厨的妹子,哪敢指示她干活,纠结半天,最后给她一块抹布,让她把外面的桌子擦一擦。

  接过抹布,姜柔擦得很认真。直到又过去一个小时之后,本该上班的人们才陆续报道,在经过她身边时,都会不约而同地瞧上一眼。

  姜柔假装没看见,继续工作。

  韩家三兄弟只有姜柔这一个妹妹,多少有点妹控,见大家闲着没事总往自家妹子身上瞄,韩源止不由得扬起声音道:“你们都瞅啥呢?还不赶快去干活?马上到中午了,菜还没摘呢!”

  姜柔不明所以,忙去摘菜,心想她二哥的脾气真是暴躁。

  随着人们渐渐忙碌起来,整个食堂都充斥着一股饭香味。姜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感觉在这里工作真是幸福,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下去!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中午,厂里工人陆续来食堂吃饭。她和另外两个女同志负责分饭,有单身小伙儿见食堂来了新人,还是个漂亮姑娘,不免好奇打探,“这是谁啊?长得可真好看!”

  食堂工作人员白了他一眼,认真警告道:“那是我们大厨的亲妹子,而且人家已经结婚了,别乱打听。”

  听说姜柔已经结婚,单身小伙儿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连手里的饭菜都不觉得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