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232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穿越重生

  这是什么话?

  他不确定,他认下秦彻干嘛?

  苏小小望向一旁的秦沧阑:“我刚刚话没说完,你就走了,秦彻和你长得像,和秦海也像。”

  秦沧阑面对苏小小时,眼底瞬间没了方才那股子杀气:“是啊,所以我才料到他是秦海的儿子。”

  苏小小摇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给你们做了基因鉴定,你们可以理解为……另一种形式的滴血认亲。其结果显示,秦彻与你们均为亲缘关系,但非亲子。通俗一点来讲,你们两个,都不是秦彻的亲生父亲。”

  “什么?”

  秦沧阑与秦海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苏小小翻了翻桌上的检验报告,正色道:“秦彻,是你们弟弟。”

  二人五雷轰顶——

第218章 218 昭告天下

  同父异母的弟弟。

  一开始,苏小小也揣测秦海才是秦彻的亲生父亲。

  直到从药房拿到鉴定结果,她才恍然大悟。

  曾经许多想不通的事,这下就有了解释。

  譬如秦彻为何会像秦家人?因为他的确是。

  又譬如秦母当年为何对阮香莲母子如此不留情面?

  不待见阮香莲,不算太奇怪,可秦彻毕竟是她的亲孙子,她怎么会舍得把亲孙子也送走?

  如果是情敌生下来的私生子,那就说得过去了。

  秦母恨不能杀了那个小孽种吧?

  当然,秦母最想弄死的还是阮香莲。

  阮香莲为了留在秦家,手段用尽,勾引少年秦沧阑不成,就睡了正值盛年的秦父,秦母能容忍她才怪了。

  阮香莲害死了苏华音,熬死了秦母与秦沧阑的续弦,却最终没等到被儿子接回秦府的那一天。

  也算是报应。

  ……

  秦沧阑与秦海这对难兄难弟相互搀扶着,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养(疼)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居然是自己弟弟。

  特么的上哪儿说理去?

  对秦沧阑而言,最大的打击已经过去了。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亲儿子与两个宝贝孙子,他这个岁数,半截身子已入土,他不知自己还能疼他们几年。

  他不想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了。

  “我入宫一趟。”秦沧阑对失魂落魄的秦海说,“你自己捅出来的篓子,自己去补上,他的身世,你原原本本告诉他!”

  “为什么要我去说呀?”秦海遭受的打击是巨大的,他不像秦沧阑那般果决武断,也不像秦沧阑对阮香莲不曾动过半点心思。

  他是真心爱慕过那个女人的。

  我拿你当心上人,你却睡了我爹——

  呜哇——

  秦海想爆哭——

  ……

  苏承给三小只洗完澡,回屋给自己也梳洗一番,换身干净衣裳。

  苏小小给三人穿衣裳,大虎、二虎挺配合,小虎溜了。

  他跑到床的另一侧,小腰上绑着一条布巾,遮住了羞羞的小屁屁。

  他在床上呼啦啦地跑。

  小孩子是真不怕冷,三月底的天了,大雨哗哗的,狂风呼呼的,他小人家却在床上跑出了一身汗。

  苏小小把人捉住,麻溜儿地给他擦了汗。

  卫廷到家时,大虎二虎去找苏二狗玩去了,只有光溜溜的小虎被苏小小捉在怀里穿衣裳。

  “自己穿!”卫廷严肃地说。

  “不要!”小虎一把转过身,扑进苏小小怀里,甩了臭爹爹一个小屁屁。

  苏小小给小家伙穿着衣裳,吸了吸鼻子,问卫廷道:“你喝酒了?”

  卫廷面不改色地说道:“没有。”

  苏小小皱眉:“可是你身上有酒味。”

  卫廷神色淡定:“哦,别人不小心洒的。”

  苏小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吗?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卫廷高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苏小小双手捂住小虎的一对耳朵,对卫廷道:“我以为你想借酒行事,半夜偷偷溜进我房里,对我欲行不轨!”

  卫廷呵呵道:“怎么可能?要欲行不轨,也是你对我欲行不轨。”

  他说着,似是为了增强此话的说服力,举证道,“也不看看在乡下时,自己扒了我衣裳多少次。”

  苏小小咳嗽一声:“好像也是。”

  小虎古怪地抬起头,看看娘亲,又转头看看爹,不明白娘亲捂自己的小耳朵干嘛。

  苏小小松了手:“耳朵真好看。”

  小虎赞同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耳朵,神气地晃晃小脑袋:“对呀,小斧的耳朵,特别好看!”

  卫廷嘴角一抽。

  他目光不经意地一扫,落在了那个打开的琴盒上,琴盒里装着一把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鸾筝。

  有些眼熟。

  “买琴了?”他问。

  苏小小道:“一个街坊送小虎的,他说小虎有弹琴的天赋,我想,他大概是想收小虎为徒吧?”

  小虎听到娘亲在说自己,忙跳起来,在床上蹦来蹦去,宣布主权。

  “我的琴!我的琴!我的琴!”

  “好好好,你的。”苏小小又把人捞了过来,给他穿裤子。

  小虎奶声奶气地说道:“娘,帮我把琴休(收)好,娘可以摸摸,大虎、二虎,不可以摸摸!”

  说最后一句时,他不忘认真地摆摆小手。

  苏小小好笑地说道:“好,给你收起来。”

  让大虎知道你这么小气,回头又得削你。

  卫廷移开了目光。

  约莫是看错了。

  毕竟这世上,应该不会有人把天下第一筝——九凤,当成见面礼随随便便送给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

  晚饭有小虎最爱吃的“猪猪丸几”,他摇头晃脑地吃了好几个。

  “好吃吗?”苏小小问。

  小虎将自己的小脑袋从小碗里抬起来,一脸享受地说道:“嘎嘎香!”

  吃过饭,雨停了。

  三小只趁人不备,咻咻咻地冲去院子里踩水,像极了三个跳进泥坑的小乔治。

  苏老爹出来一瞧,瞬间崩溃了。

  他双手摁住头,恶龙咆哮:“我刚刚才给你们的洗的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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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

  夜深了,景宣帝仍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福公公执着拂尘走了过来,躬着身子小声问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您可要安置?”

  “雨停了吗?”景宣帝问。

  “停了。”福公公说,“瞅这天气,指不定一会儿又会下雨。”

  景宣帝道:“今年雨水多。”

  福公公忙道:“是啊,往年没这么多雨的。”

  景宣帝愁容满面:“不知民间是否也接连大雨。”

  春雨是好物,有利农耕,可多了也不行,会淹了良田,严重的还可能导致洪涝。

  一个小太监拎着食盒过来。

  福公公拿了食盒,将里头的点心端出来摆在皇帝的桌上。

  景宣帝在饮食上并不放纵,一日三顿只吃个六七分饱,有时批折子批晚了会稍稍吃点宵夜。

  又是点心。

  景宣帝漫不经心地尝了一口。

  这味道……与以往吃过的似乎不大一样。

  他一连吃了四块,把福公公都给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