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252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穿越重生

  真当自己还是小公爷呢!

  “哼!”

  秦云气呼呼地坐上了马车。

  连马车也不是从前宽敞明亮的车厢了。

  又小又挤,凳子上连块虎皮都没有,硌得他屁股疼。

  “爹,姐姐。”

  他委屈地在二人秦嫣然对面坐下,然后开始吐槽下人们的怠慢。

  秦江坐在正对着车帘的凳子上,姐弟俩分坐两旁。

  比起总是抱怨不停的秦云,秦嫣然显得懂事许多。

  最早得知父亲身世时,她遭受的打击也很大,她无法接受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千金,变成了一个庶子的女儿。

  她偷偷哭了几晚上。

  好在父亲告诉她,他们的苦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等爹夺回兵权,秦家真正的继承人还是爹!那个嫡子就只能虚占个名头罢了!”

  父亲的话成功安慰了她。

  她相信父亲的能耐,绝不会输给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庄稼汉。

  眼前的困苦是一时的,用不了多久,她又能做回人人羡慕的京城第一千金了。

  马车停在国子监门口。

  “好好念书。”秦江对秦云说。

  秦云嘟哝道:“我不想去上课……”

  秦云不是个勤奋的,念书也好,习武也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能找各种借口替自己开脱。

  若在从前,秦江或许会狠不下心来,如今有了危机感,秦江决定不再惯着他了。

  “你不想去也可以,收拾东西给我滚回乡下!这辈子也别想来京城了!”

  秦云吓得脸一白。

  秦嫣然打了个圆场,对秦云道:“去吧,姐姐一会儿来接你。”

  秦云抱起自己的书袋,脸色煞白地去了。

  看着儿子下车时发红的眼眶,秦江又有些后悔。

  他自责地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过分了?”

  秦嫣然轻轻摇头:“父亲也是为了弟弟好。”

  秦江欣慰地点了点头:“父亲小时候吃了太多太多的苦,所以我就想着,一定不能再让你和云儿吃苦。不曾想,我太过于放纵,竟是把云儿惯坏了。幸亏你一直很懂事。”

  秦嫣然轻声道:“弟弟只是还小,等他大一些,自然会懂事的。”

  秦江叹道:“希望如此,你以后没事也多教导教导他。”

  秦嫣然应下:“我会的,父亲。”

  秦江满意道:“走吧,送你去学琴。”

  秦嫣然没说话。

  “怎么了?”秦江察觉到了女儿情绪上的低落。

  秦嫣然惆怅地问道:“父亲,我还能嫁给三殿下吗?下人都在说,三殿下的未婚妻是那个民间来的大小姐……”

  秦江冷声道:“一派胡言!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如何配得上凤子龙孙?唯有我儿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才有资格做皇子妃!”

  秦嫣然咬了咬唇:“可是父亲……”

  秦江正色道:“别可是了,她在乡下早已成亲,儿子都三个了,三殿下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你放心,爹一定会拿到兵权!让你风风光光嫁入皇家!”

  他话音刚落。

  轰——

  马车被不知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下。

  秦江赶忙掀开了车厢后的小窗帘。

  他看见了一张俊美得天怒人怨的脸。

  卫廷一袭墨色锦衣,骑在高头骏马上,唇角淡淡勾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世魔王的不羁与张狂。

  秦江眉头一皱:“卫廷?”

  “哟。”卫廷冷笑着看了秦江一眼,随手抓住一个过路的小伙子,用马鞭指了指,“你帮我看看,这个是护国公府的马车吗?”

  小伙子惊得连连点头:“呃……是……是!”

  卫廷松手放开小伙子,嚣张一笑:“那我没撞错。”

  合着这小子是看准了自己的马车才撞的?

  秦江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卫廷手执马鞭,轻轻敲了敲自己肩膀,不可一世地说道:“好狗不挡道。”

  秦江冷声道:“路这么宽,谁挡你道了……”

  不对,谁特么是狗?!

  “卫廷你不要太嚣张了,真当京城是——”

  秦江的话尚未说完,卫廷直接勒紧缰绳,策马撞了过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马儿的铁蹄踏破了秦江的车厢。

  拉车的马儿受了惊,猛地朝前奔去。

  秦江一个不稳,侧翻着跌落在了地上。

  “父亲——”

  秦嫣然花容失色!

  她想去抓,可惜来不及了。

  她眼睁睁看着父亲狼狈地摔在了一堆碎裂的木片中……

  木片割破了他的皮肉。

  然而这并不是最吓人的,因为就在下一秒——

  咔!

  秦江的肋骨断了。

第237章 237 廷哥虐渣

  卫家幼子当街纵马,蓄意谋杀前护国公——

  此事一经传开,立即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

  景宣帝刚下朝,屁股没坐热,就接到了京兆府的禀报。

  普通的案件不会一下子捅到御前,可这不是不普通么?

  一边是秦沧阑的儿……不对,庶弟,一边是武安君的幼孙。

  二人皆是朝廷命官,且皆因某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理由“闲赋家中”。

  官差把人带进京兆府时,京兆尹头都大了!

  谁这么没眼力劲儿,把这两尊大佛给请来了?

  有关秦江的身世,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按理说,他既然不是大房嫡子,而是秦峰的私生子,地位该一落千丈才是。

  偏偏景宣帝又似乎有点儿想把兵权交到他手上的意思。

  这就由不得让人掂量掂量了。

  任何时候,实权都比虚名好用。

  京兆尹谁也得罪不起,把心一横,来找景宣帝了。

  景宣帝也头大。

  卫家是南阳王旧部,他待卫家一直冷冷淡淡,从不轻易召见卫廷。

  然而卫廷自打从寺庙回来,三天两头入宫,生生靠惹是生非把自己作成了他的“宠臣”。

  乃至于今早在朝堂上,几个向来看卫家不顺眼的保皇党官员,居然公然问卫廷何时回军中任职——

  景宣帝着实想与卫廷划清界限,他不耐烦地看了卫廷与秦江一眼。

  秦江的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惨不忍睹。

  景宣帝头疼地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秦江痛心疾首道:“陛下!请陛下为微臣做主啊!”

  卫廷一副吊儿郎当的邪痞做派,偏他生得俊美,再纨绔不羁的样子,也处处透着几分英气。

  景宣帝问道:“你干的?”

  “哦,是臣干的。”卫廷大方承认。

  京兆尹在旁侧,看着俩人斗法,他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的。

  与别的世家大族的官员不同,他是乡土出身,无权无势,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

  他可不想一上任就嗝屁。

  景宣帝威严地问道:“你想做什么?当街谋杀朝廷命官吗?”

  卫廷淡淡一笑:“臣想杀他,这会儿抬到陛下面前就是一具尸体了。”

  景宣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