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330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穿越重生

  但后面的就有些出入了。

  “苏承说他引开了一部分?呵,明明是他自己弃我不顾先逃了!”

  萧重华道:“所以,没有刺客去追杀他?”

  秦江噎了噎,道:“去了。”

  萧重华:“去了几个?”

  秦江:“大概五六个。”

  萧重华:“你杀了几个?”

  秦江:“两个。”

  这与苏承说的对上了。

  大理寺卿看了秦江一眼,心道你就是看不惯苏承吧,明明人家帮你引开刺客,你还要污蔑人家弃你逃跑。

  “对了,那个弓箭手怎么样了?没出事吧?”秦江问。

  萧重华与大理寺卿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什么弓箭手?”萧重华问。

  “神弓营的弓箭手。”秦江说,“他帮着对付了不少刺客,不过……他也射了我一箭……”

  回忆到这里,秦江也百思不得其解。

  弓箭手干嘛要射他呢?

  若说是想杀他,他又还活着——

  他中箭之后就迅速晕过去了,对于后面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没有弓箭手。”萧重华说,“你提到的射杀了刺客的人应当就是程侍卫。他在解决了禁卫军的叛徒后,又赶来救你和苏承。”

  秦江嘀咕:“是程侍卫吗?可他的箭法……不像是一个禁卫军能有的。”

  萧重华道:“至于说他为何射了你一箭,大概是射偏了,他想射刺客的。”

  秦江想说,那人的箭法如此精准,怎会轻易射偏?可除了这个,他又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他自始至终没考虑过是苏承的同伙,是因为他知道秦沧阑与苏朔的身边没如此厉害的弓箭手。

  总不会是他俩亲自上阵,开什么玩笑,他俩在陪景宣帝沙盘推演呢。

  从护国公府出来,萧重华准备上马车回府,顿了顿,又对大理寺卿道:“劳烦佟大人派人去一趟神弓营,问问可有暗中派弓箭手前往狩猎场。”

  大理寺卿拱手:“是,三殿下。”

  -

  卫家。

  卫廷在房中老老实实地抄书。

  卫老太君要求的。

  这就是出去闯祸的代价。

  他右手伤了,但还有左手,抄得歪歪斜斜,也必须硬着头皮抄。

  尉迟修身形一闪,进了屋。

  “办妥了?”卫廷问。

  尉迟修往抓了个桃子,往椅子上毫无形象地一坐,一边啃一边说道:“我出马,还有办不妥的吗?”

  有一点让苏小小猜对了,程侍卫确实也是萧独邺的棋子。

  只不过,卫廷一直盯着萧独邺,察觉了他的小动作,让尉迟修提前杀了程侍卫,并易容成对方。

  “冰块钱。”

  尉迟修说。

  衙门的仵作可不是吃素的,程侍卫中午就死了,为了不让仵作验出他的死亡时间,尉迟修弄了大量的冰块冻住尸体。

  这个法子是卫廷教的。

  “欠着。”卫廷说。

  债多不压身。

  尉迟修不满道:“你明明刚从萧独邺那儿赢了五千两!”

  卫廷想了想,似是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他打开钱袋,从里头扒拉出一个铜板放到了尉迟修手里。

  尉迟修:“……”

  尉迟修捏紧了拳头。

  抠门儿是吧?

  不给工钱是吧?

  行,那我也不告诉你,那丫头今天进林子了!

  其实就连苏承都不清楚苏小小进去过,他以为那些刺客是尉迟修一个人干掉的。

  当然,苏承也不是一开始便知道尉迟修易容成侍卫的事,他撞见尉迟修处理尸体了。

  那场面……老实说有点儿尴尬。

  结局是好的,苏承很仗义,得知是女婿派来的人,还帮着尉迟修摆了尸体。

  尉迟修则帮苏承伪装了一处伤势。

  二人交流善后的计划,发现了许多没能及时想到的漏洞,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和苏承在一起,尉迟修觉得自己是个智者,二人的身上都闪烁智慧的光芒。

  而在卫廷身边,尉迟修时常感觉自己是个弱智——

  “哼!”

  尉迟修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要去找自己的灵魂兄弟!

第306章 306 下场

  护国公府,西院。

  秦江昏迷不醒地躺在床铺上,小厮给他换了干净的衣衫,一盆盆血水从屋里端出来,看得廊下的秦嫣然心惊肉跳。

  不多时,徐庆去请的太医到了。

  太医进屋为秦江处理了伤势,又是好几盆血水端出来。

  秦嫣然的心揪成一团。

  好不容易等到房门打开,秦嫣然迎上前道:“太医,我爹的伤势如何了?”

  太医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无奈摇了摇头:“秦大人的右腿被箭矢贯穿,我已为他将箭矢取出,但……”

  “但怎样?”秦嫣然着急地问。

  太医叹道:“但秦大人伤势过重,即便是伤口愈合,怕是也难以恢复如初。”

  秦嫣然眸光一颤:“难以恢复如初的意思是——”

  太医如实道:“秦大人的右腿可能会废掉,以后都必须依靠拐杖行走了。”

  简言之,就是日后都是个瘸子了。

  秦嫣然如遭当头一棒,身子晃了晃,险些一脚踏空从台阶上摔下去。

  幸而徐庆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

  宽厚的大掌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臂,徐庆顿了顿,赶忙将手抽了回来。

  秦嫣然处在巨大的打击中,对周遭一切失去感知,她只是哀求地看着太医,几乎崩溃地说道:“太医……你在说笑吧?我爹的腿怎么可能会废掉呢?他只是受了箭伤而已……我爹习武之人……从前也受过不少伤的……有一次……我记得有一次他随祖父去打猎……从马背上摔下来……整条胳膊划出这么长的口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来比划。

  “流了很多很多血……可是他痊愈了……太医……我父亲会没事的……对吗?”

  太医长叹一声:“抱歉,老夫尽力了。”

  说罢,他背着自己的药箱,无奈地走了。

  秦嫣然的泪珠子吧嗒一声砸了下来。

  弟弟生死未卜,父亲刚输掉兵权,眼下又即将废去一条腿……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扶住一旁的廊柱,捂住脸,崩溃地哭了起来。

  徐庆看着她。

  良久,递上一方干净的帕子。

  秦嫣然余光瞥见那方帕子,怔怔地抬起头来,半晌,失魂落魄地将帕子接在了手里。

  她正要擦拭眼泪,忽然听得徐庆淡淡开口:“我若是小姐,就赶紧搬出护国公府。”

  秦嫣然双眸含泪,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

  徐庆道:“自己搬出去,总比让人赶出去体面。”

  秦嫣然蹙眉道:“谁要把我们赶出去?”

  徐庆淡道:“大小姐觉得呢?”

  秦嫣然怔住了。

  半晌,她捏紧了手指:“他们当真要如此赶尽杀绝吗?他们要的身份,我们已经还了……兵权……他们也拿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徐庆没有接话。

  秦嫣然哽咽道:“我去找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