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 第61章

作者:青蚨散人 标签: 穿越重生

  金丹第一,夏清欢,金丹第二,李慎之,金丹第三,吴恙。

  筑基第一,虞秋池,筑基第二,方欲行,筑基第三,唐未眠。

  练气第一,陆南枝,练气第二,谢景山,练气第三,宋知昂。

  “难怪外面人都说天衍宗是阴盛阳衰的地方,魁首全是女修,宗主也是老婆婆,听说太上长老也是女修。”

  或许天衍宗祖师是女修,便定了天衍宗的气运,在这里女修格外努力,丝毫不输任何男修。

  江月白收回目光,绕过青铜鼎拾级而上。

  天杀峰从峰下到峰顶,树木极少,到处都是演武场,斗法轰鸣,刀剑碰撞和人群叫嚷声此起彼伏。

  整体气氛肃穆沉重,空气中隐隐带着烈火焚烧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江月白寻着喊杀声来到山腰平台,看到九大石台伫立在金光结界之中,每个石台上都有白衣或蓝衣弟子互相拼斗,火星四溅。

  石台周围人头攒动,热火朝天,讨论声不绝于耳。

  “好!王雄这断岳斩配合金锋诀杀伤力真的强,对面都招架不住了。”

  “未必,朱婷身量小,灵蛇步大成最擅偷袭,此时看着招架不住,是在消耗王雄的灵气,你且看她如何反杀。”

  ……

  “哎呀!直你娘的沈争你行不行啊,刚才那情况你风刃砸他啊,躲什么?”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你们又不在擂台上!”

  ……

  “啊啊啊,师妹饶命,我认输认输。”

  “不准认输,看剑!”

  ……

  江月白走过各处擂台,看上面两两拼斗,法术光芒耀眼夺目,声势浩大,武技步法叫人目眩神迷,眼花缭乱。

  她只看了几眼便失去兴趣,擂台下的人却是越看越兴奋,欢呼叫嚷,振奋拍手。

  江月白敢说,阴山矿场随便一个练气后期的矿工扔到这里,都能杀得他们哭天抢地。

  “可惜陆南枝和谢景山不在,不然打得更精彩,尤其是陆南枝的玄冰剑潮,和谢景山的焚天一剑,那阵仗,才叫恐怖!”

  “没错,宋知昂不甘心当第三,挑战那两个好几次,次次被虐到自闭,在家打铁再也不敢出来了哈哈哈。”

  江月白莞尔一笑,默默离开演武场准备去天罡峰看看。

  她要学阵道,可以在天罡峰上找个落脚处,跟阵道的师兄师姐们接触接触,交流探讨阵道知识。

  刚走到演武场出口,传书纸鹤快若流星飞到她面前。

  “这不是我刚给马峰的纸鹤吗?”

  “小白!”

  江月白闻声抬头,见白衣少女裙角飞扬,目光湛湛疾驰而来,扬起明媚笑颜,如冬雪消融。

  江月白笑眼弯弯,灿若朝阳。

  陆南枝跑到江月白面前,气未喘匀,便把江月白搂进怀中,紧紧抱住。

  “五年间你杳无音信,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那不是没办法传讯给你吗,我也很想很想你。”

  谢景山随后赶来,气喘吁吁,看到陆南枝和江月白抱在一块,酸了。

  “江月白你还知道回来,还钱!”

  陆南枝松开江月白,两人齐齐看向谢景山。

  白眼翻起,一模一样。

  谢景山:…………

第069章 跟我打一场

  “呐,你的指环,里面的书和玉简一册不少,只不过我做了许多标注,三万下品灵石我给你换成三百中品火灵石,多的算利息,还有我自己酿的四季灵酒,能快速恢复灵气。”

  江月白把碧玉指环拍在谢景山手里,谢景山傻了,他也不是真的要她还,不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还。

  谢景山随手取出一册书翻开看了看,顿时大喜。

  书上有许多江月白的心得体会,和对其中意思的解析,比起那三百中品灵石,这些标注对他来说更有价值。

  读书方面,他确实比江月白差得远。

  “甚好,甚好。”谢景山嘿嘿笑着收起碧玉指环。

  江月白给了谢景山四葫芦灵酒,却用储物袋给陆南枝装了八葫芦,挑眉塞到陆南枝手里。

  陆南枝眼角带笑,挑眉回应,收下储物袋。

  “你们眉来眼去干什么呢?”谢景山警惕眯眼,“等会,我好像忽略了什么,江月白你为什么会在天杀峰上?还有你腰上令牌……你你你什么时候成内门弟子了?!”

  谢景山眼瞪如牛,脑瓜子嗡嗡的。

  陆南枝拉着江月白手上下打量,笑道:“恭喜你小白,不过你如今是什么修为,我竟看不透。”

  “刚刚练气八层,你也是练气八层,那我叫你师姐可就吃亏了,不如以后我叫你……阿南?”

  陆南枝点头,“好,族中长辈都唤我阿枝,我不喜欢,阿南甚好。”

  谢景山被江月白连番震惊反应不过来,见她跟陆南枝小白阿南的互叫,才惊声大叫。

  “什么?!你练气八层,你他娘的吸仙气了啊!”

  声震云霄,吸引演武场上许多人看过来,见内门炼气期两大天骄跟一个陌生少女在一起,还是练气八层?

  窃窃私语声传来,众人火热探究的目光叫江月白不舒服。

  “阿南你住在哪,去你那里聊。”

  陆南枝点头,“在天剑峰,走。”

  “等会先别走。”谢景山拦住两人,“正好在天杀峰上,江月白你跟我打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这些年怎么修炼的。”

  江月白一笑拱手,“谢师弟英雄盖世,威武不凡,在下不是对手,认输了!走吧阿南,你先别跟着,叫我们先说些闺中密话。”

  谢景山:…………

  闺中密话,他就不能听了吗?

  天剑峰山腰,松林深处。

  陆南枝喜静,一个人住在人迹罕至处。

  简朴小院三间屋,屋后临溪,屋前小道绕行一段,便有一处空地,周围山石树木上都是剑痕,便是陆南枝平日练剑之处。

  此时陆南枝和江月白相对而立,陆南枝一柄冰晶剑悬在身侧,江月白拄着长枪哭笑不得。

  “阿南,不打行不行?你跟我谁强谁弱我并不在意。”

  陆南枝认真道,“我在意,这五年来我每每懈怠的时候,就会想起跟你一起面壁那段时光,想到你一定不会浪费分毫时间努力修炼,如此便会鼓起劲继续坚持。”

  “内门炼气期内已没有能让我提起兴趣的对手,知道你回来,我才重新提起兴致。我知道你也要参加半年后的小比,不可在人前暴露实力,所以就在这里打,无论什么结果,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也不会泄露半字。”

  江月白叹气,“好吧,不过我出手必见血,点到为止,我不会。”

  “你尽管出全力。”

  话音一落,陆南枝身侧冰晶剑骤然化作一泓清泉荡开,涟漪阵阵,隔在陆南枝面前。

  江月白眯眼,察觉水中隐含冰晶,她双手架枪,枪上电弧缠绕。

  陆南枝眼神一厉,水流激荡,化作十数长剑嗤嗤作响,杀机纵横,对着江月白激射而去。

  剑到面门,寒气大盛。

  江月白横枪一扫,击溃长剑。

  陆南枝不见慌乱,并指引诀,长剑当空爆裂,化作无数细小如针的冰晶剑芒,绵密交织,层层叠叠的压下。

  水法驭冰,由冰晶剑芒组成水流潮汐,其势一浪强过一浪,越往后越难招架。

  江月白面不改色后撤半步,奔雷势带起雷光耀耀,杀机暗藏。

  日暮黄昏,树影婆娑。

  破!

  江月白一枪穿云,势若奔雷。

  剑芒巨浪骤然开裂,陆南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森然杀机笼罩,喉咙刺痛,鲜血长流。

  陆南枝下巴微抬不敢动,枪尖抵在喉间,枪上电芒叫她浑身麻痹。

  看到血,江月白眼中杀机猛收,急忙撤枪,她刚才出手时已经收了三分力,竟还是伤到陆南枝。

  “阿南对不起,你可还好?”

  陆南枝面色苍白,心有余悸,枪止步喉前,杀意却穿喉而过,叫她毛骨悚然。

  “为什么?”

  陆南枝嗓音干哑,她不明白,论威势,自己的招数处处占于上风,江月白只凭一杆枪,一招一式直来直去,极为简单,但就是处处克她破她。

  她在内门五年,每日都要去演武场打三场,从未有一次像今日这般无力,感觉拼尽全力也拿江月白没办法。

  江月白赶忙找出自制的金疮药膏,帮陆南枝涂抹,凑上去呼呼的吹。

  陆南枝仰头避开,“我没事,你快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今日绝不放你走。”

  陆南枝扯住江月白手臂,满脸固执。

  江月白哄孩子口气,“我不走,我今晚住你屋,睡你榻,盖你被子跟你说一夜行不行,咱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陆南枝这才闷闷点头,让江月白帮她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弄完之后,两人回到小院,煮一壶茶,院中畅谈。

  江月白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今天到天杀峰看了几场比武,我便觉得他们的招数都太花了,你明白的我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