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艳小保姆 第50章

作者:姜姜有酒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

  苏燕婉刚到周家,就碰到邮差,提醒她到邮局一趟,“小?苏同志,有你的包裹,从关?外?寄来的。”

  “谢谢刘同志。这是我老?家特产杨梅干,你拿点回去尝尝。”苏燕婉给他拿了一包从牛婶子那买的杨梅干,她自己做的都送给亲人朋友了。

  “这怎么好意思。”刘同志一个大好青年脸红了。

  苏燕婉把?杨梅干塞进他车篮子里,笑着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几次多亏了刘同志通知?,不是什么值钱的。你拿着就是。”

  “谢谢小?苏同志了。”刘邮差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苏燕婉,道:“这次东西?有点重,小?苏,小?苏同志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运过?来。”

  这回轮到苏燕婉不好意思,看着刘同志脸红的样子,委婉拒绝了他的好意,谢过?他,进了周家。

  一进去就看到贾婆子刚从屋里出来,她扫了扫门背后的瓜子壳,径直越过?贾婆子要去周家。

  “苏同志啊,”贾婆子一脸讨好笑容,“我听说你在院子,要不看看我们家怎么样?我们离得近,院子也大,做什么都方便不是。价钱好商量。”

  “不用了,我已经委托钱嫂子帮忙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找到合适的了。”说完,绕过?贾婆子去了厨房。

  贾婆子拉长了脸回到屋里,儿媳妇问她:“怎么样?她同意了吗?这次我们可以多要点钱。”

  “还多要点钱,”贾婆子往地?上吐了口水,“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要不是为了钱,老?娘愿意把?院子租给她一个保姆。外?地?佬,一个破芙蓉膏神气什么,水性杨花的烂货,老?天爷怎么不收了她。”

  儿媳妇一脸失望,这就是没成?。对面每天卖多少芙蓉膏,她可是都看到了,一盒六块钱啊,那是多少钱。

  苏燕婉进屋叫上苏梅,两人一起去邮局把?梁天冬寄过?来的东西?搬回去。这次梁天冬不仅寄来了许多的草药和獾子油,还把?上次订的鹿茸虎鞭之类的都装好一起寄过?来了。

  有了这些药材,她总算可以试做虎狼之药了。

  她叫了外?婆和大姐到周家厨房,教她们怎么处理药草。等她们学会了,交给她们,她拿着鹿茸去厨房处理。

  刚到厨房,就看到云菱正端着搪瓷盆和毛巾往一摊水渍走,应该是想擦干,结果一只脚踩到水渍,脚打滑,连人带缸往小?药炉方向摔去。

  小?药炉里都是滚烫的芙蓉膏药液,一旦砸到云菱脸上不堪设想,苏燕婉想也没想,一个箭步扑过?去,伸手捞住云菱,避开倾倒的药炉。

  “啊!”

  滚烫的药炉撞到她的手臂,混合着獾子油的药液撒落在她的大腿上,疼得她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好疼,钻心的疼!

  云菱看到二姐受伤,吓得直哭。苏燕婉疼得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虚弱地?笑笑。

  柏秀兰和苏梅从堂屋出来,碰到训练完过?来的靳泽,三?人全都往厨房跑。

  靳泽进屋,看到苏燕婉受伤,脸色大变,冲过?去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梅子,你跟过?去。”柏秀兰虽然担心,但灶房还需要人,只能?留下,就让苏梅拿着钱去了。

  “我我不不是是是故故……”她只是想擦干,怕二姐和大姐摔倒,不是故意害二姐摔倒的。

  云菱难过?极了,哭的眼睛鼻子都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柏秀兰搂着小?丫头,“别怕,你二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都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她拿起抹布,蹲下来擦地?上的水渍,擦了两下,发现不对。

  这是肥皂水?

  她们洗衣服都在外?面院坝洗的,厨房里哪来的肥皂水?

第44章

  “菱角,有人进来过吗?”柏秀兰先不擦了,拉过云菱替她擦干净眼泪鼻涕。

  云菱抽抽噎噎,打了个哭嗝:“刚刚刚才贾贾贾婆婆借借东东东西,没?没?没?有借借成。”

  柏秀兰回忆之前的情况,婉丫头和梅丫头去邮局了,她去屋外倒垃圾,贾婆子肯定就是趁着这时候过来的。

  对面一家的情况,她刚到,婉丫头和梅丫头就和她说过了。她本想着,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尽量不交恶就行了。

  没?想到这有人的心是?黑的,你?不理它,它倒要冲上来咬人。

  她还给对方送了自家做的杨梅干,现?在觉得还不如喂给狗子,白瞎了她的杨梅干。

  老太太眼神凌厉地透过窗户扫了对面院子一眼,摸了摸云菱的脑袋,“菱角,你?去房间,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外婆没?让你?出来都不要出来。知道不?”

  云菱虽然不理解,但外婆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她抽抽搭搭点头,去了房间。

  等孙女一走,柏秀兰扫了一圈厨房,目光落到潲水桶里的刷把上,走过去抄起就朝对面走去。

  贾婆子一个人在家,今天做了亏心事,又看到苏燕婉伤的有点严重,这会儿做贼心虚躲在屋里偷瞄对面。

  她倒水的时候,对面没?大人在,又是?背着小?丫头的,对面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对。

  这么一想,她又心安理得了,坐在屋里吃着杨梅干。柏老太婆的手艺还不错,就是?太抠了,送这么点够谁吃。

  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

  是?柏秀兰,说是?上次送的杨梅怕她不够吃,刚好包裹到了,给她再送点过来。

  柏秀兰的语气正常,半点听?不出异样。贾婆子松了口气,看来她做的事没?人发现?,想到又有白吃的杨梅了,穿好鞋高高兴兴去开门。

  刚打开门,一道黑影劈头盖脸朝她身上抽来,柏秀兰拿着刷潲水的刷把狠狠抽,专挑不容易留痕迹的软肉抽,“我让你?害婉丫头,我让你?害婉丫头……”

  贾婆子也?算是?养尊处优,连活都没?怎么干过,哪里是?干惯了农活的农村老太太的对手,刚想反抗就被放翻在地,打的哇哇叫。

  另一边,靳泽抱着苏燕婉往最近的军医院奔跑。

  苏燕婉双手搂着靳泽脖颈,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没?忍住盈盈泪珠的滑落,“疼,靳泽,我好疼!”

  “别咬嘴唇,”靳泽俊脸紧绷,声音低沉沙哑:“你?要是?疼就咬我的肩膀。”

  苏燕婉殷红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大腿一阵一阵的疼痛,是?痛到麻木还能感受到的疼。

  靳泽怕她再咬下去把唇咬坏了,单手抱着她,腾出一手头阻止她咬唇,把她的头埋进自己?脖颈,“咬这里。”

  苏燕婉一开始还不舍得,等疼起来,根本顾不上,一口咬在靳泽肩膀上。

  他肌肉又硬又结实,咬得她腮帮子疼,她呜呜呜哭起来。既有烫伤疼的,又有气的。

  听?在靳泽耳里,难受得不行。

  靳泽轻声道:“乖,马上就到医院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别怕。”

  他显然没?有怎么哄过人,只会一个劲儿叫她乖。

  苏燕婉却觉得这样笨拙的他有些可?爱,连带着仿佛腿上的疼真的都减轻了少许。

  靳泽摸摸她的额头,替她擦掉额前的汗水,目光落在苏燕婉被烫到沾在肉上的裤子上时,心脏像被人握住一样,一抽一抽疼。

  自己?要是?再早一点赶到就好了,他多希望被烫到的是?自己?。

  燕婉她看着坚强,不怕疼,实际比谁都怕疼,她只是?习惯忍了。现?在的她强撑着还是?没?忍住流泪,不知道该有多疼。

  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靳泽有多么痛恨此刻的无力。

  苏梅在后面追着,握着钱包的手微微颤抖,滚开的芙蓉膏有多烫,她再清楚不过,她只不过是?熬煮的时候被溅到一小?滴就疼得眼泪直流。

  燕婉被烫到一片,苏梅不敢想象。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军医院人来人往,若是?往常,苏梅不知道多紧张,现?在她只恨自己?腿短,用尽全?力都追不上靳泽。

  “医生,医生!”靳泽抱着苏燕婉快速穿过人群,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吼叫声惹来频频注目。

  “靳副团,这位女同志怎么了?”住院医生听?到声音跑过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靳副团这么紧张,不打麻醉挖子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此刻竟然失了分寸。

  “医生,我对象她被熬煮的药油烫到了。”靳泽声音沙哑,小?心翼翼将苏燕婉放到了担架车上,跟着医生一起把苏燕婉推进医院。

  到了手术室门口,医生让靳泽在外面等着,推着苏燕婉进去。

  靳泽握了握苏燕婉的手,轻轻道:“别怕。”

  苏梅紧赶慢赶,终于追上了靳泽,“靳同志,我妹妹怎么样了?”

  靳泽眉头紧皱:“医生在帮她处理。”

  两人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着。

  苏燕婉去的军医院在部队外,离家属院不远,来往的医院的病人大多也?是?附近大院的人,不少人就算没?见过也?听?过靳家的大名。

  更是?有不少人都认出了靳泽,没?多久,靳副团抱着一个女人来军医院的事就传开了,也?传到了部队医院护士们的耳朵里。

  “孙美怡不是?说她和靳副团是?青梅竹马,那这次靳副团抱着的女同志是?谁?”

  “我刚从那边回来,亲耳听?到靳副团说是?他对象。”

  孙美怡从病房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刚走到值班室,就听?到其他护士在谈论?她。

  “这么说孙美怡不是?靳副团对象,那她每次神气什么,还不准其他人谈论?靳副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靳副团的对象,搞了半天,原来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平日里长着会说话?,可?劲儿巴结护士长,还不是?想让护士长做媒,撮合她和靳副团。当谁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孙美怡冷着脸推开门,看向?背着她说话?的人。

  那人没?发现?她,还在自顾自说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一个乡下长大的还装什么大院千金。拽的二五八万的,看不起谁呢?”

  有人扯了扯她袖子,“人来了。”

  那人转身看到孙美怡闭了嘴,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舅妈是?部队医院的医生,别人怕孙美怡,她可?不怕。

  孙美怡知道她身份,手指甲掐进手心,还是?什么都没?说,拿上药物?,出门去了。

  一走出门,她就忍不住握紧拳头,总有一天,她要这些人全?都站在她面前,为她们现?在的言语道歉。

  下班回到家,阮安蓉看到她回来,质问?道:“我不是?让你?下了班,去靳家把我买的补品给靳叔叔送过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这都几点了,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妈为了你?能嫁进靳家,心都操碎了。你?这个死丫头,一点也?不上心……”

  孙美怡一把桌上的补品推到地上,红着眼睛吼道:“还送什么送,人家靳泽早就有对象了,靳爷爷也?根本就不稀罕你?送的东西。”

  阮安蓉捂着胸口,不敢置信:“你?,你?这是?在冲我发火吗?我们孙家才平反,在大院没?有根基,你?爷爷又不在了,人走茶凉,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孙家,你?现?在给我甩脸色?”

  孙美怡蹲在地上,看着阮安蓉哭泣:“妈,你?是?为了孙家吗?你?不是?,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恢复你?孙家太太的荣华富贵,你?才不是?我。”

  说完,孙美怡把门一摔,跑了出去。

  陆军大院熟人太多,她不敢走这边,去了空军大院和陆军大院的小?花园,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哭。

  “这位女同志,你?还好吗?”

  孙美怡转头,戒备地看着他:“你?是?谁?”

  “女同志你?要紧张,我叫夏有民,是?北城日化厂的主任。我没?有恶意,只是?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哭,怕你?遇到什么事了。”夏有民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遇到了什么?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