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坟墓里扒出来的摄政王妃 第511章

作者:我是你的浅浅 标签: 穿越重生

他之后也调查了此事,才知晓:原来当年云老爷子被当时的皇上怀疑时,便感知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来得及告知云希绾的外祖父尽快调离圣都城,免得被牵连。

当时何老爷子亦是云希绾的外祖父,是个行事果断之人,并未多久,便做了调离的安排,只待风声过去之后,两府再联络。

云老爷子离开圣都城不久,何老爷子亦是带着阖府上下离开了圣都城。

只是等所有事情安定下来之后,何老爷子派人打听云府一事时,才知晓云老爷子一家返祖途中遭了难,他的女儿与女婿双双丢了性命,云老爷子与外孙女不知所踪。

这些年何府一直派人在寻找他们,他们在开始寻找之际,竟发现还有江湖人土及一些不明身份之人也在寻找云老爷子,何老爷子这才顿觉事情不简单,也猜到云老爷子必然是带着外孙女躲避了起来,

于是,何老爷子便派人暗中寻找,谁知这一寻找便是近十载。

之后,何老爷子因病去世,临终前一再叮嘱儿孙们,一定要寻到外孙女绾儿。

何老夫人是最疼爱女儿的,知晓女儿遇害的消息后,她先是大病了一场,但为了寻到外孙女硬撑了许久,终于在一年前被四处游历的表哥何易寻到,这才将她带了回去,云希绾的外祖母瞧见外孙女自是高兴的,老夫人又撑了一年,这才含笑离去。

这期间云老爷子也试图打探过何府调遣去了何处,他发现还有黑衣人在查找他们的下落时,便打消了此想法,万不可让这些人顺藤摸瓜地去寻何府的麻烦。

夜璃玦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即让修王收回了思绪。

“八皇兄,此次与云姑娘一同回来的还有她的表哥何易,这何易对云姑娘的感情不一般。”

夜璃玦语毕,便抱着宝贝女儿缓缓离去,独留一脸紧张的修王。

夜璃玦回头望了一眼神情焦急的八皇兄,勾了勾唇,八皇兄终于知道着急了......

“父皇,八皇伯怎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你八皇伯还有事情要做,父皇陪你放风筝可好?”

夜锦涵高兴地在父皇脸上亲了一口,开心道:

“太好了,涵儿喜欢父皇陪我放风筝。”

随后唤道:“小舅舅,我们一起去放风筝了。”

夜璃玦望着女儿开心的样子,柔软的心都快化了。

想到方才涵儿研究的毒药,这才轻柔着语气,出声询问:

“涵儿,可否愿意告知父皇,你方才研究的那是什么毒药?”

夜锦涵那胖嘟嘟的小脸顿时纠结不已,这才趴在夜璃玦耳边小声询问道:

“父皇,你方才都发现了?”

夜璃玦望着女儿可爱的表情,眉眼含笑地微微颔首。

夜锦涵赶忙四处瞧了一眼,见跟随的宫女们距离较远,搂着夜璃玦脖颈的小手又紧了紧,再他耳边小声道:

“父皇,你可不能告诉母后,母后知晓了会担忧的,母后担忧了,会少吃一口饭食的,涵儿会心疼的,父皇也会心疼的对不对?”

夜璃玦好笑地望了一眼女儿大眼睛中那无比认真的神情,好似烟儿少吃了那口饭菜会饿的消瘦般,瞧着女儿这鬼精灵般的样子,夜璃玦轻笑出声,颔首道:

“父皇的确会心疼。”

夜锦涵连连点头,所以,父皇是不是不会告诉母后?

“涵儿很喜欢研究毒药?”

夜锦涵再次点了点头,她还想说哥哥也喜欢,但想到此时出卖哥哥不好,便闭了嘴。

“那父皇与母后商量商量,让母后好好教导你们可好?”

“真的吗?”夜锦涵闪烁着亮晶晶的小眼神,又在夜璃玦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父皇真是太好了,涵儿一定能研究出天底下最毒的毒药。”

夜璃玦眼含笑意的神情顿了顿,出声教导:

“父皇自是相信涵儿的聪明,但涵儿也要答应父皇,毒药不可乱用,若非涉及自身安危,在使用毒药时切记三思而行。”

夜锦涵点着小脑袋,认真道:“父皇我知晓,母后经常教导我们谨慎行事,你看,涵儿实验毒药时,就连小兔兔都舍不得伤害,就用那么小小的一只虫子,父皇,我下次也可以用蚂蚁实验。”

夜璃玦望着女儿那极为认真的小表情,再次轻笑出声。

跟随在身后的上官珩,无奈地望了一眼涵儿,方才是谁说小兔兔的目标太大,怕被母后发现的。

“涵儿还未告知父皇,你方才研究的是何种毒药?”

“父皇,涵儿也不知晓它的名字,涵儿只是偷偷瞧了一眼母后的手札,便记了下来,这是涵儿按照自已的想法做出来的。”

夜璃玦:“......”

第908章 云希绾归来

夜璃玦花费了一个午后的时光,陪着女儿放飞了她最喜爱的风筝,直到夜锦涵跑累了,想要窝在父皇怀中睡觉时,这才结束了今日的游玩。

夜璃玦直接将玩累了的涵儿抱回了寝殿,太子夜熙弘则在身后非常熟练地吩咐宫女们将妹妹的风筝收好。

今日的修王并未陪同皇侄女一同放飞风筝,而是早早回了修王府,坐立难安的他派了侍卫前往城门处,时刻关注着云希绾的动向,只要云希绾入了城内立即前来禀报。

此时坐在马车内的云希绾,透过车帘望着湛蓝的天空,轻叹一声,如此疼爱她的外祖母也离世了,她在圣都医馆潜心学习到的医术,也只延续了外祖母一年的寿命。

外祖母临终之前最放心不下的是她的婚事,也知晓了她喜欢修王一事,外祖母没有明说,

但云希绾也明白了外祖母的言外之意,外祖母不希望她与修王在一起。

外祖母同她讲了许多的道理,外祖母临终前的叮嘱犹如还在耳边。

云希绾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着外祖母生前同她讲过的话语:

“绾儿,外祖母自幼便在圣都城内长大,皇宫内举办的宫宴外祖母也被邀请过无数次,外祖母见过太多的皇家无情之事,也见识过太多嫁入皇室后,那些女人的凄惨下场。

虽然当今皇上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更不论身为王爷的修王。”

“绾儿,你可知昔日的云府又是何等的风光,你瞧如今呢?圣都城内哪里还有云府的一席之地!”

“绾儿,你是个命苦的,还不到十岁便成了孤女,与祖父躲避在深山之中相依为命,生活的又极为凄苦,外祖母心疼啊......”

“绾儿,外祖母希望你在舅舅的就任之地寻一户好人家,有你舅舅与表哥们的维护,平安度过此生,你父母泉下有知也能安心。”

云希绾想起外祖母临终前虽含笑而去,但望向她时那不放心的眼神,云希绾的眼角再次划过泪水,是她不孝,让外祖母担忧了。

“绾儿,又想起外祖母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随之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来。

云希绾赶忙收敛了情绪,从袖袋中掏出自已的手帕,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谢谢表哥,外祖母就怕我哭鼻子,送了我许多手帕,我都有带在身上。”

何易见此眸中划过失落,这才默默将手帕收了回来,有些心疼地望着绾儿。

他自小便喜欢上了这位粉雕玉琢的表妹,只是这份喜欢他埋藏在了心底许久,这些年为了寻到绾儿,他更是四处游历,在圣都城寻到绾儿的那一刻,他真是无比的喜悦与开心。

当得知绾儿正在追求修王时,他那颗火热的内心瞬间被浇灭,他承认,他有了私心,当绾儿提出向修王告别时,他直接以祖母病重为由,只是让绾儿同修王留了一封信件便匆匆离去。

之后,又得知了绾儿对修王所做出的一切,何易更是心疼不已,绾儿为修王做到如此地步,修王竟然未曾对绾儿表白过喜欢之意,他替绾儿不值得,即便对方是修王也不行。

若非绾儿回来参加与她一同长大的夏姑娘的成婚仪式,他决不会让绾儿回到这伤心之地。

云希绾是从表哥的嘘寒问暖中知晓了表哥的心意,但是她只想将他当做表哥,并未考虑过其他。

即便她与修王不可能,她也不会与表哥在一起的,所以她每次拒绝的很坚决,

奈何表哥犹如一根筋般,一直对自已无微不至的关照,此次她想自已回来,但舅舅不放心,这才让表哥前来相送,舅舅对她的一片好意,她并未拒绝。

云希绾想到她辛苦付出了这几年,但修王一直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又叹了一口气,心中怀疑,难道陈大人占卜有误?

她的命定夫君另有其人?

还是说她认错了人?

云希绾仔细回想了一遍,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她绝对没有找错人,

那只有一种可能,陈大人占卜有误!

她这一年思索良多,再加上祖母对她的谆谆教导,

让她不得不怀疑,或许,她与修王有缘无分吧。

她知晓修王并非是祖母口中的那种无情之人,但无缘便是无缘,强求不得。

既然如此,

那等她参加完千菱姐姐与东方轩的成婚之礼后,她想鲜衣怒马,执剑天涯,活出潇洒。

想明白了的云希绾,望着湛蓝的天际,忽而一笑,

祖父曾说过:拿得起,放得下,看得开,领悟这三重境界,能让你豁然开朗。

此时最开心的莫过于东方轩,他正在积极筹备着成婚之礼,东方轩又在城内买了一座更大的府邸,只为他与夏千菱成婚所用。

东方轩的父母,兄弟早已赶至圣都城一起为他准备着成婚之事,东方家族本在与圣都城相邻州县的一山庄之内,门第观念并不太深,当知晓夏千菱的父亲曾经是三品大员,但遭了歹人毒害时,对夏千菱的遭遇极为心疼,对她父亲的忠贞更是敬佩。

东方轩的父母直接对东方轩耳提面命,日后要好好照顾夏姑娘,夏姑娘一路走来极为不易。

东方轩自是高兴回应,他花费了三年的心神,才将千菱拐回府,他能不好好对待?

东方轩这些时日忙的脚不沾地,他想给夏千菱一个盛大的成婚之礼,自然是要面面俱到。

在东方轩开心的忙碌之中,云希绾的马车也缓缓驶入了圣都城内。

修王自然是第一时间得了消息,更是得了确切消息,与云希绾一同前来的还有她的表哥何易。

当得知他们进城之后直接前往了鹤颐楼享用午膳后,

修王亦是乘坐马车前往了鹤颐楼,他今日的午膳也可以在鹤颐楼内享用......

这厢,云希绾与何易一同走入鹤颐楼后,瞧见满座的食客们,云希绾语气懊恼:

“瞧我这记性,我怎忘记了这鹤颐楼是需要提前预定的,我只想着带表哥前来品尝美食,竟忘却了他们酒楼的这一个规矩。”

何易微笑道:“无妨,我们再寻一家酒楼便是。”

云希绾扫视了一周,发现食客们才刚刚开始用膳,语气无奈:“那也只能如此,否则要等许久的。”

第909章 云姑娘,此行可还顺利?

云希绾与何易刚欲转身离去,修王便缓步而来。

云希绾瞧见修王那一刻眸中闪过惊喜,随即又暗淡下来,她的情绪变化被何易与修王尽收眼底。

何易则是不动声色地转眸望向了修王,将眼底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修王则是满眼的云希绾,当瞧见云希绾的神色变化时,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云希绾望着缓步来至面前的修王微微福身,语气中多了一丝疏离:“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