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禁欲小影卫被我撩黑化了 第162章

作者:夜灬冰澜 标签: 强强 穿越重生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封谕身旁。

  先给他诊了脉。

  又满眼疑惑的从药箱中翻出金针小碗,取了几滴血分别放在几个碗中,还加了些不知名的药粉……

  就这么跪在一旁端看了许久。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热闹得很。

  又惊,又疑,又忧,最后还带了几分恍然。

  “如何?”

  封谕看着他这一脸的戏,终于不耐的皱了皱眉,询问道。

  凌溪澈身上一震。

  停顿了片刻,才抬眸看向封谕:

  “宫主可否先告诉凌某,您为何会在早些年间不断服用大量稀奇的毒药??”

  “以至于……直到今天体内还残留着许多没有完全化解掉的毒素?”

  “很多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封谕却神色坦然,并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只是讳莫如深的扫了凌溪澈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宫主体内有一种至阴至寒的奇毒最是棘手。”

  “平日里被你用内力压制着,普通医者极难发觉,而且这毒性十分特别,能够吞噬其他毒素,让你变得百毒不侵。”

  凌溪澈一边说,一边将用物收回药箱。

  可是眉宇间的愁色却越来越重,

  “但是人也会变得异常畏寒……”

  “尤其是冬至日,阳气最弱寒夜最长,也是毒性最强的时候,甚至会让人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凌溪澈话音落下,书房里便陷入了寂静。

  周围弥漫着化不开的沉闷……

  早年间……

  服用大量毒药??!

  云铮回忆着凌溪澈所言,字字句句,就像有细碎的针在刺着他的心。

  他难以想象。

  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会让他持续不断的服用大量毒药??

  他的狠戾,凉薄。

  还有那厌恶血腥、无法被外人碰触的隐疾。

  会不会都和当年有关?!

  封谕见云铮神色复杂的低着头,伏在身前的手臂上肌肉紧绷。

  只得故作轻松的打圆场道:

  “这样说来,本座算不算是因祸得福了?!”

  谁知凌溪澈却突然脸色一沉,小心翼翼的反问道:

  “主上可听得真话?!”

  封谕见他面色凝重,也不自觉的挑了挑眉:“自然。”

  “宫主原本用内力压制着寒毒,除了受些苦,倒也无碍……”

  “可问题却出在你体内的另一种蛊毒之上……”

  凌溪澈攥了攥拳,尽量让自已说得好接受一些,

  “这蛊毒并不伤身,但是却可以助长寒毒毒性,时间久了,只怕就再难压制住了……”

  封谕似乎是立刻听懂了凌溪澈的意思。

  顿时皱了皱眉,沉声道:

  “还有多久……”

  “如果调养得当……”凌溪澈咬了咬唇,“五年。”

  五年……

  封谕原本深邃的眸子随之黯了黯。

  也就是说,自已只剩下五年的寿命了?!

  他看了看云铮已经彻底懵住了的脸。

  鼻尖一酸。

  一种绵密的疼痛突然从心底开始蔓延……

  他不怕死。

  这辈子,原本就是捡来的。

  可是他死了,他的小影卫又该怎么办……

  “凌医仙!!”

  就在二人相对沉默的时候。

  云铮突然跪到凌溪澈面前,紧攥着他的衣摆,颤声道,

  “你是医仙!!”

  “你会有办法的,对吗?!!”

  封谕望着云铮脸色惨白,眼角噙泪的样子,顿时润湿了眼眶。

  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翻搅着剧痛起来。

  “云铮。”

  他对他伸出手,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谁知云铮却直接无视了他的命令,狠狠拽着凌溪澈祈求道:

  “只要能救主上,要属下做什么都行……”

  封谕叹了口气,微微偏开脸去。

  泼墨般的长发垂落在脸侧,掩去了他脸上的痛苦神色。

  凌溪澈却看着这仿佛马上就要生离死别的二人,皱了皱眉道:

  “这南疆蛊毒确实终生无解……”

  “但是……”

第148章 百年火莲子

  云铮闻言。

  猛的抬起头向男人望去,眼中映着光:

  “但是什么?!!”

  “但是……这寒毒,我可没说不能解呀??”

  凌溪澈满脸得意,俨然已经成了救命恩人的架势。

  封谕却意外的怔了怔。

  他自幼中了这诡异的寒毒,不知拜访了多少名医都一直无法可解。

  没想到凌溪澈竟然给了他这样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答案??

  “不过,有一样药,却是极难得到的……”

  “极难得到?”

  “总不会和我要龙肝凤胆吧?!”

  封谕淡淡的向他望去。

  碧落宫里拥有的珍稀药材数不胜数,几乎不亚于当年灵犀谷的存在。

  不知还有什么是他拿不出的??

  凌溪澈歪了歪头。

  虽然不是龙肝凤胆,只怕比那东西也好不了多少:

  “不知宫主有没有听说过百年火莲子。”

  “略有耳闻。”

  封谕突然紧锁了眉心。

  对于他来说,这个东西虽然不好搞,但还不至于无计可施。

  五年时间……

  足够了。

  想着想着,心里竟豁然轻松了不少。

  “宫主所中寒毒,只有百年火莲子可以清除。”

  凌溪澈也不管他人脸色,兀自絮絮的说着,小小年纪就像极了药铺里坐着的老郎中,

  “只是这东西稀少,还需要下一番功夫了。”

  “本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