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娇养太孙妃 第27章

作者:韩金书 标签: 清穿 甜文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毓庆宫的门庭,竟叫弘晳这个庶长子撑起来了,太子妃总觉得他们这是在打她的脸。

  她如今有了儿子,这是太子正经的嫡子,将来太子即位,这个孩子也是元后嫡子,若依照太子的例子,也是要被立为皇太子的。

  弘暎将来长大,也会娶妻生子。弘暎的嫡福晋,弘暎的孩子,那才是她的亲骨肉血脉。

  她也不必再去卑躬屈膝的和弘晳的嫡福晋亲近交好了。

  她有了要为弘暎争取和守护的心思,并不会因为弘晳难缠就退缩,瓜尔佳氏想,这是她和她的儿子应得的。

  瓜尔佳氏的奶嬷嬷也跟着进宫了。

  听见瓜尔佳氏这话,便笑道:“他们不会同主子生分的。”

  “在宫里,主子做不得什么主。可搬出去了,在太子府里,便皆由主子做主了。主子是太子府的女主人,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侧福晋,也都要试试听您的。”

  瓜尔佳氏很高兴,这样才对。

  从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从前浑浑噩噩,但往后,再不是那样的日子了。

  搬到太子府去,她也能好好的喘口气了。

  怕弘晳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不高兴,苏玳特意叫了王氏来他们马车里伺候。

  王氏长得美,又是他从前宠爱的女人,不管怎么样,看见美人在眼前总是高兴的。

  皇子阿哥们也有自己的马车,但并不常在里头。

  哪怕康熙在御驾上,他们也要骑马从旁陪着。

  作为康熙最宠爱的皇长孙,弘晳也要从旁骑马陪驾。

  太子不在,俨然就是皇长孙最得皇上的关注了。

  太子体弱,不便骑马随驾,就是皇长孙代劳。

  直亲王雍亲王几个不往前凑,八贝勒沉寂下去,就没有人能抢皇长孙的风头了。

  康熙为示宠爱,时时刻刻都要弘晳陪着,也就是深夜在行宫歇下了,弘晳才得空回来。

  御前也不是清净的地儿,弘晳待在那里,外头的传言全听见了。

  奴才们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大臣们也不会说什么。

  就是直亲王,听见太子妃生了儿子,明里暗里讽刺过弘晳几句,但又不敢当着康熙的面说,生怕被罚。

  弘晳浑不在意这些,就是骑马久了腿酸得很,只想回去抱着小福晋美美睡上一觉。

  结果一进屋,就见小福晋笑吟吟的坐在榻上,旁边有个陌生女人,在摆弄什么东西给她看。

  一屋子的奴才跪下请安,惊动饿苏玳和王氏,两个人忙也行礼:“给爷请安。”

  弘晳一手扶住小福晋,随意看了眼,是个紫色的络子。

  又看了眼,陌生女人有点眼熟,是他的侍妾王氏。

  不喜欢别的女人出现在他和小福晋的地方,弘晳说:“下去吧。”

  王氏刚站起来。

  她不敢多看,也不敢动什么,但也瞧见了大阿哥扶着福晋的模样。

  她一路跟着过来,来的时候一次没见着大阿哥,就是回去才见了这一次。

  却没想到刚见面,大阿哥就让她走。

  大阿哥刚大婚时,她还抱有幻想,可随着大阿哥日日都歇在福晋那里,她就有些灰心了。

  福晋进门后,几乎就是独宠,果然是大阿哥亲自求来的,就是和她们不一样。

  王氏还是有些难过的。

  她以为福晋叫她来是她有了机会了,结果没想到,还是一场空。

  王氏走了,弘晳将她拿过的那个络子随手拂到地上,上了榻:“爷困了。睡觉。”

  苏玳想,得,这果然就闹上脾气了。

  她示意福春将东西收拾好,放到旁边去,才瞧着弘晳轻声说:“爷要不要让丫头伺候爷洗把脸再歇着?”

  今儿就没见到弘晳,昨夜他也是很早就走了,也不晓得他洗漱过没有,苏玳只想着,他从外头回来,事前再擦擦脸会更舒服些。

  如今康熙那边日日都要弘晳侍候,弘晳都是跟着康熙用膳的,她这边倒是不用操心弘晳的用膳了。

  这位爷今儿回来没说要吃夜宵,想必肚子是不饿的,也就不用她张罗了。

  也是王氏被弘晳赶走了,若不然洗脸这活计,苏玳就让王氏去做了。

  她可不想靠近闹脾气的皇长孙,还是让丫头去做吧。

  “爷不要。”弘晳恶声恶气的回答。

  一翻身坐起来,顶住小福晋在床头不许她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福晋怎么又让王氏过来了?爷不想见她。”

  说来说去,还委屈上了。

  小福晋怎么回事,怎么偏这事上不听他的?

  难道她把人送到他跟前来,他就喜欢了?

  就没见过有人这么大度分宠的。弘晳不高兴得很。

  苏玳被弘晳看的有点心虚,也有点心慌,下意识就说:“妾想着,或许爷瞧见她会高兴些。”

  弘晳扬眉:“爷瞧见她才不高兴。”

  没想到弘晳居然这么抵触王氏。

  苏玳脊背紧紧贴着身后的床柱,被弘晳逼的有点紧,她觉得他们快贴上了。

  苏玳脸有点热,垂眸小声说:“爷从前不是最宠爱她么?怎么就不高兴了?”

  她不甘心戳了戳弘晳,戳不动,反而被人又逼近了些。

  他的唇近在咫尺。

  她甚至感受到了男人瞬间倾泻松懈下来的笑意。

  弘晳挑动小福晋的下巴:“终于肯问出来了?”

  苏玳不肯看他,却被他捏住了鼻子,揪着她的小下巴不许她躲。

  苏玳疼,张口就咬:“这是什么不能问的事?爷大婚前,谁都知道爷最宠王氏。外头都是这么说的。”

  “是。外头就是这样说的。也是爷的默许,外头才有这样的传言。”

  弘晳掐着苏玳的下巴,不许他的小福晋咬人。

  等小福晋乖了,才改掐为抚,轻笑道,“你是自己一个人闷着想了多久呢?也不知道问问爷。就这么不信爷的话?”

  都说了没什么不能问的。

  苏玳装傻不说话。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问的。

  要不是这会儿赶上了,她也不会去问这等小事。也就是看他这样,她是真的好奇了。

  弄不懂他是怎么布置的。

  若不把这个结解开,恐怕日后苏玳也没法把王氏推上去,而叫自己求得一个轻松自在了。

  弘晳见她又装乖,故意咬了她鼻尖一口解气,见她水亮亮的眼眸满是控诉他的怒意,弘晳才笑道:“若一个都不好,皇上会一直送人。爷的东三所,不想养那么多无用的人。有这么几个是个样子就行了。若非祖宗规矩压着,爷不能太出格,便是侧福晋和侍妾,爷一个都不想要的。”

  苏玳咋舌,这还不出格?

  看出她的腹诽,弘晳似笑非笑的点点她的唇,说:“爷压根没碰过她们。侧福晋有身份,不能太宠,爷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王氏身份低,模样还行,爷这样的人,外头人瞧着,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就她了。”

  不论董鄂氏还是三个侍妾,叫来侍妾,都不过在内室小榻上伺候。

  弘晳压根没让人上过他的床。

  每回‘侍寝’,也是把样子做足了,那王氏‘娇弱’的躺两日,也是李固那个狗奴才出的注意,说是主子爷得更厉害些才行。

  弘晳懒得管,就默许了。

  王氏最得宠,赏赐名声都有了,是弘晳的默许下,李固做出来的。

  四个女人都知道他的规矩,也知道他的手段,刚开始的时候自然也有不安分的时候,但都不必他出手,李固敲打几回,他再冷落几次,自然都老实了。

  都乖乖的‘配合’他。

  弘晳若不把这事儿跟小福晋说清楚了,就怕她哪日糊涂,把人直接送到他的床榻上去了。

  “爷这么狠啊?”苏玳真是开了眼了。

  弘晳掐她的腰:“谁狠了?”

  苏玳忙求饶:“妾错了。爷别使劲,疼。妾的意思是,爷对自己真狠。”

  弘晳嗯了一声,手劲松了些,却没放开:“所以你以后,别动不动就要爷去别人那儿。爷不待见她们。你也别叫人再来爷跟前现眼了。”

  苏玳机灵撇清:“妾没有。妾是听说王氏的络子打得好看,所以叫她过来现场打给妾看的。她是来伺候妾的,不是要爷看的。”

  弘晳啧一声,懒得戳穿小福晋的欲盖弥彰。

  他摸了摸苏玳的唇角,带了些气声道:“再回京,过冬的时候,你就十五了。及笄了。”

  以前不觉得有多难忍。

  心中要做的事情太多,整夜整夜殚精极虑,不碰女人并不觉得有多难熬。

  对那件事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他不想重复上辈子的命运,就绝不碰和上辈子一样的女人。更不想要什么孩子。

  直到遇见苏玳。

  去岁九月起,就开始肖想她。

  成婚后只能看不能碰,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还好,待她及笄,小福晋长大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吃掉她了。

  他费尽一切心思筹谋,一定要争得皇位,要成为胜利者。

  但总会有个万一。

  以前想,若他失败了,即刻就死,绝不再多受那几十年的圈禁之苦。

  现在有了小福晋,却舍不得这即刻赴死的慷慨激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