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万人迷 第28章

作者:义楚 标签: 打脸 快穿 穿越重生

  小丫鬟听话的捧着茶盏过去,就见夫人又随口道:“今日盛雪瑶差点儿小产。”

  那语气淡淡的,就像是中午多吃了一碗饭那般随意,倒是惹的小丫鬟怕极了,手中的茶盏差点摔在地上。

  “哦?”卫凌霄眉头扬了扬的,“怎么回事?”他拿过手边的湿帕子擦了擦手,一边举起茶盏喝了起来。

  叶莲生就将今日的事说了,小丫鬟大着胆子往侯爷那瞧了一眼,却见他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此时已奉好了茶,不敢再逗留,连忙下去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脚步故意停顿了片刻,忽而听见里面侯爷轻声问:“今日她没欺负你吧。”

  夫人的声音乖巧又软糯,理直气壮摇头道:“没有,我还甩了她两巴掌,”她心一紧,不敢再听下去,连忙小声出去了。

  靠在门框上的时候,她的心尖还扑通扑通的跳,侯爷可真宠爱夫人啊。

  屋子里,卫凌霄抓住她的手亲了亲:“疼不疼?”他语气含着笑意,又将她往自己身边搂:“下次若她还敢说些乱七八糟的,你就直接让人将她拖下去。”

  “不好吧。”叶莲生无辜的眨眼:“她说到底也是瑾玉的妾。”

  “你还是我宁国侯的夫人呢。”他皱着眉,语气自然。

  叶莲生勾着他的脖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侯爷可当真霸道。”

  “还有更霸道的,你要不要试试?”卫凌霄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带着诱惑。

  “哦?”

  男人热烫的呼吸凑在她耳边:“刚刚不是说我不喜人伺候吗?”大掌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扣上:“我只喜欢我娘子伺候,嗯?”

  “果真?”叶莲生歪着头,眼中瞒是好奇,手却诚实的一点一点慢慢解开他领口处的纽扣。

  眼神无辜,手指却飞快,片刻之间就将纽扣解到了腰际。

  随后屋外,又听见里面穿来了暧昧的声响。

  一声又一声,就像是巨浪打翻了船,在水面上摇摇摆摆无边无际的晃荡。

  ***

  又过去了半个月,七月中旬正是最热的时候。

  卫瑾玉那日之后就是身体好了也再也没出府,盛雪瑶丢了脸也知道好好锁在屋子里好好养胎。

  近来皇上的身子忽然不好,侯爷便越发的忙,偶尔还要宿在宫中,唯独只有刘兰双时不时的来找她说说话,纾解纾解心中的闷气。

  “卫瑾玉待你还是这样?”

  刘兰双苦笑的点点头:“倒是日日去看看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跟失了魂一样。”卫瑾玉喜欢小孩,自己巴不得替他生,可是他碰都不碰自己,如何生的下来?

  “这下岂不是让她尾巴翘到了天上?”叶莲生剥开一颗葡萄,尝了一点。

  她忽然想起那日卫瑾玉找到自己,哀求着问如何才能原谅他,哪怕原谅他一丁点。

  她当时说:“既然你是为了那肚子里的孩子毁约,从今以后你就对那孩子好吧,可能哪一日我就原谅了你。”

  叶莲生笑了笑,至今还记得他当时那瞬间亮起的眼神。

  刘兰双无奈耸肩:“可不是,谁让她有个金肚子呢。”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站了起来,无端觉得一阵心累,叹了口气朝她道:“如今我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当真不后悔,还是不敢去后悔。”

  摇摇头又觉得没意思,扶着丫鬟的手臂往外走:“过几日再来找你。”见叶莲生点头,她才去了。

  ***

  盛雪瑶确实被宠的开始得意忘形起来,她甚至想,卫家血脉单薄,指不定就惦记着她肚子里最后一点血脉,若不然为何自己一次就中了,刘兰双玉盛长歌这两个贱人到现在都没动静。

  一想到这,她就兴奋又得意。

  就连身边伺候的丫鬟都道:“少爷对姨娘您可真好,都说侯爷宠夫人,我看姨娘把夫人都比下去了呢?”

  盛雪瑶摸着肚子的手就是一顿,随后脸上的笑意开始一点一点僵硬下来,转头道:“你说什么?”

  小丫鬟一起说错了话,连忙要往下跪。

  盛雪瑶却掐着她手腕:“你刚刚说我将夫人都比了下去?”是啊,卫瑾玉之前是喜欢长姐,可是不代表现在还喜欢啊,他现在日日来看自己与孩子,眼中的喜爱自己从未看错过。

  她一直在与长姐比,可自己加孩子在瑾玉面前一定是比长姐要重要吧?

  若是——她脑中忽然有了个想法。

  若是生死存亡之时呢?比如说水中,或是大火?她与长姐一起深陷危险,以瑾玉现在喜欢孩子的程度,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孩子死?

  盛雪瑶心中确定,他不能?

  她压抑住狂热的心跳,喃喃道:“若是有场大火就好了。”既能烧死长姐,又能让卫瑾玉认识到自己的心。

  究竟在他心中,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居然笑了起来。

  素手伸上前摸了摸,娇声道:“你放心,你父亲一定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来学校考试了,酒店用iPad码的,键盘太难用了,打到现在才打好

  考完试回去加更,么么哒

第28章 被火烧死的世子妃

  后来盛雪瑶仔细一想,她当时分明还有些犹豫, 可是卫瑾玉却是待她越来越好。

  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 她姨娘疯了。

  她咋然听到的时候也像疯了一般, 浑浑噩噩了至少半个月,那段时间她吃什么都吐,之后就连水都喝不下去,疯了一样的将所有罪都怪在盛长歌身上。

  “都是她。”盛雪瑶咬着牙,只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卫瑾玉却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别再胡说八道了。”盛雪瑶眉心一皱, 刚要辩解,卫瑾玉又轻声道:“你成日这般都瘦了不少,若是还这样下去怕是自己身子没事, 孩子也会受不住。”

  他说着,担忧的眼神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 再不用过多久,就会有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出来,盛雪瑶想到这, 浑身的戾气才算是慢慢平复。

  她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小声哀求道:“瑾玉, 我想回盛府一趟可以吗?”

  若是放在以往,卫瑾玉定然是不会答应,可是现在盛雪瑶已经瘦了不少, 大人身体不舒服孩子也会受牵连,他想到自己答应盛长歌的,低头沉声道:“去可以, 但是要快些回来,一定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盛雪瑶的心中再难受,也在这满心的安慰下慢慢的平复了。红着眼睛摸着肚子,心中原本在想姨娘,可却又忍不住的因为他难得的体贴开始心动。

  委屈着一张脸,较弱的往身后卫瑾玉身上一靠,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抽泣:“瑾玉,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她浑身的馨香靠在自己身上,卫瑾玉被她靠的身子僵硬了片刻。

  顿了顿,却还是伸出手,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手掌在上拍了怕:“没事的,有我在。”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能让孩子在她肚子里出事。

  ***

  盛雪瑶得了允许,才算是得了出了府。

  她撩开车帘往外看,黑色烫金匾额上的盛字庄重又严肃,门口的狮子促立在两边,依旧是她记忆里那个盛府。

  盛雪瑶双眼复杂,扶着丫鬟的手就下去了。

  绕是她心中有准备,但是瞧见慧姨娘疯癫的模样盛雪瑶还是害怕了,平日里那个温柔又端庄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披头散发,衣裳凌乱,疯疯癫癫。

  盛雪瑶扯着嗓子喊:“娘——”慧姨娘一双眼睛僵硬的转过去,瞧见她嘴唇开始往上扯。

  她连忙上千,握着她的手笑:“娘,您是记得我的对不对,我是……”她余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慧姨娘扯着嗓子喊:“坏女人——”

  慧姨娘拍着手,乐颠颠的喊:“你是坏女人。”说罢,伸手上前竟然想将她一把推开,盛雪瑶吓一跳,连忙往旁边闪。

  若不是躲的及时,只怕是早被推在了地上。

  “娘。”盛雪瑶捂着肚子吓一跳,冲她大喊:“你这是在做什么?”若不是她躲的快,只怕是孩子早就没命了。

  慧姨娘却像是没听见,依旧是乐呵呵的拍着手心,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坏女人。”

  盛雪瑶心中再伤心,此时却是不敢再靠近了,不甘心的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摸着肚子带着丫鬟出去了:“我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是在慧姨娘身边伺候许久的,此时红着眼睛道:“都是那个李姨娘,见我们姨娘失了宠,买通了厨子下药,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姨娘已经是那样了。”

  她说着,拿起帕子抹了抹眼泪。

  盛雪瑶知道这件事不是长姐干的,可还是将全部的错怪罪到了长姐身上,若不是她的话,自己怎么会成为卫瑾玉的妾?姨娘如何会失宠?

  若不是失了宠,她们母女两人又如何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甘心的往身后看了看,咬着牙往右边走去:“父亲呢?”丫鬟跟在她身后,见状连忙跟上去:“小姐,千万不要去了,老爷现在不方便。”

  然而盛雪瑶哪里听得进去?

  气冲冲的往书房走,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男女嬉笑的声音,还隐隐夹杂着□□,她听得先是脸一红,随后咬咬牙一脚踢开了书房的大门。

  屋子里淫.荡又慌乱的场面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眼中,书房里她父亲腿上正跨坐着一个衣裳不整的女人,瞧见她立马惊呼一声,从父亲腿上滚了下来。

  胸前那不停跳动的白兔,白的刺痛她的眼睛。

  “父亲。”盛雪瑶大着肚子往里冲:“姨娘都病成现在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寻欢作乐?”

  “啪——”盛老爷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究竟有没有礼数?”她好歹也是个堂堂大家小姐,就这样随意的闯进他父亲的房间。

  “这十几年的教养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盛雪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父亲,你打我?”她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

  今日却当着那么多奴才的面上打她脸。

  盛雪瑶只觉得心都要崩溃了,抬眼却瞧见父亲愈加冰冷的目光。

  她心里一惊,就听见父亲毫无感情的冷笑:“你本来就是这样,若是有点教养或礼数,也不会婚前就与人通婚,做出这般败坏家门的事来。”

  “轰——”

  盛雪瑶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他父亲冷着脸,一边瞧她一边跛着脚走过去将地上的人扶起。

  她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低头与那小妾说话。

  “疯了。”她捂着脸,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随后飞快的往外走:“都疯了。”她姨娘疯了,父亲也疯了。

  小丫鬟跟在她身后支支吾吾的:“老爷在郡主大婚那日伤了腿,到现在走路都不方便。”

  她却没听见,脑子里只想着。

  都是盛长歌,若不是她所有人都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她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