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嘴炮刷副本 第93章

作者:少年梦话 标签: 爽文 快穿 穿越重生

这样一个时不时制造热点爆点供他们写稿的作家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这时候翻开北平的任一份报纸,头版头条都是守夜人被暗杀的消息。

像是《朝阳报》《公义报》这种大报还是比较有节操的, 他们就如实地报道了杀手暗杀守夜人未遂后逃脱, 受伤的守夜人被北大师生组成人墙保护起来的全部过程, 其中校长杨驹思喊出的“请先杀我杨某人”这句话在不少报道里都有提及。

这件事在文人圈子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有人竟然丧心病狂到大白天在校园里进行暗杀, 这件事本身就能给文人们的造成极大的不安全感。

今天有人能光明正大暗杀守夜人,那么明天就能有人光明正大暗杀他们!守夜人是足够幸运所以逃过一劫,那么他们也能有这样的幸运吗?!

所以好多大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呼吁发声。

《朝阳报》就刊登了这样一件事:

北大的一名叫刘硕美的教授之前一直很不待见守夜人。《畜生道》刚刊登时, 这位老教授更是连续一周发文把守夜人和他的文章骂了个狗血喷头。可是当守夜人被暗杀受伤时, 他却是最先站出来组成人墙的教授之一。事后他更是在多个场合发声痛斥这场卑劣可怖的暗杀, 言语中对守夜人多有同情之意。

所以朝阳报的记者就去采访了刘硕美教授, 问他为什么对守夜人的前后变化那么大。

刘硕美教授就说了这样一番话:“我讨厌守夜人, 是因为我不赞同他的文章, 此为私怨。而我现在为守夜人奔走, 则是为了公义。”

除了像刘教授那般放下私怨为了公义奔走的人, 还有一些人同样在为守夜人游走发声,他们本来就是守夜人的书迷和友人, 此时知道守夜人被暗杀更是气炸了。

譬如乐景的同桌丁晖, 他爸是警察厅副厅长, 他作为副厅长的公子好好擅用了一番职权, 严令警察们要尽快破案,早日把凶手缉拿归案。

还有一些书迷,他们一介白身, 没有权势滔天的家族,有的只有手中的三寸青毫, 所以他们就紧握手中的笔宣泄情感,书写人间正气。

在这些人的不懈努力之下,正经大报上对这件事的舆论方向都集中在声援守夜人,痛批暗杀事件的幕后主使,呼吁当局早点把凶手缉拿归案。

但是一些八卦小报就没有那么高的节操了。在很多新闻报道里,乐景已经死了,死因多种多样,有一枪爆头/乱刀砍死/毒杀……最离奇的一个说法是乐景是因为风流债被女学生勒死的。

也有一些的新闻报道里,乐景没有死,只不过成了植物人/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瘫痪在床………

而关于凶手身份的猜测就更多种多样了,有说是某位党内高官,有说是黑帮成员,有说是某位文坛大佬,甚至还有人说根本没有什么凶手,这一切都不过是守夜人自导自演罢了。

……

……

“我真的没事。只是擦伤而已,没有中弹,也没有瘫痪。”乐景哭笑不得站了起来转了个圈,向前来探病的郑宜梁来展示自己完好无缺的身体。

郑宜梁上上下下把乐景好好的打量了一圈,发现他真的活蹦乱跳的,才松了口气,笑道:“你知道现在外面报纸上怎么说你的吗?很多报纸都说你已经死了,还有很多报纸说你很快就要死了。”

乐景无奈道:“都是一些八卦小报为了销量而胡编乱造,不能信。”

知道了乐景没事后,郑宜梁就提及了正事:“警察怎么说?凶手查出来了吗?”

乐景摇了摇头,“在场那么多人,凶手早就趁乱跑了,现在抓是肯定抓不到的。”

郑宜梁皱了皱眉,目光又怒又忧:“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选?”

乐景再次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我得罪的人可多了。”

听到乐景的这番话,郑宜梁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和赞赏:“他们恨你,是因为你说了真话,你戳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容,所以他们才恨不能把你除之而后快。”他高高昂起头:“他们对你的恨意,以及这次失败的暗杀,恰恰是对你最成功的致敬和赞赏!”

乐景望着骄傲地仰着头的郑宜梁,再次想起了两年后的针对他的那场暗杀。

他之前还在想着能不能让郑宜梁避免死于暗杀的命运,没想到他却比郑宜梁更早被暗杀。

只是这场暗杀他成功躲过了,下次他还能躲过吗?还有日后导致郑宜梁死亡的暗杀,他真的可以阻止吗?

郑宜梁不知道乐景心里在想什么,他还在感慨:“你这次能幸运地躲开子弹,下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家有几个护卫身手不错,看家护院很是尽心,我把他们借给你,这段时间保护你的安全。”

乐景点头谢过郑宜梁的好意。这次的“幸运”的确是很难复制了。

他脱险后,也曾经仔细分析事情的全部经过。然后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人在救他。

先是他被绊倒的时机未免太巧了,然后就是他躲起来后有人喊出声,给他的逃跑创造了混乱的局势,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有人在救他。

那么是谁呢?

是幕后主使间起了内讧?

还是哪个路见不平的“罗宾汉”?

也就在这时,中村凉太突然登门造访。

他见乐景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生,离开华夏吧。”

乐景愣了一下,心念电转间他想到了什么。他沉吟了几秒,平静问道:“我会死,对吗?”

中村凉太眼圈立刻红了,他痛苦地闭上了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凶手是谁?”

中村凉太低着头,狠狠咬上嘴唇,啜泣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微弱的声音:“我……不知道。”

乐景了然地点了点头。

就像他不知道暗杀郑宜梁的凶手是谁一样,来自另一条世界线的中村凉太也不会知道杀害他的凶手是谁。

一百年太久,久到他和凶手的尸体都成了白骨,久到所有恩怨和悲欢都没有了意义。唯有时光才能造就最大的苍凉。

中村凉太抬起头,对上少年平静如湖面的眼神。他不知道李景然此时在想什么,就像他从不知道原来还会有人在知道自己会被杀死后能如此平静。

“但是有怀疑对象,我在电视上看过解密节目——你可以把它们当成小型的电影投影,节目里讲有两个组织最有嫌疑。”

中村凉太一字一句、轻声说出了两个名称,一个是目前统治这个国家的主要党派内的特务机关,一个是盘踞在这个国家地下的庞大黑影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