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嘴炮刷副本 第96章

作者:少年梦话 标签: 爽文 快穿 穿越重生

他们想让他死。

他也的确就要死了。

他们甚至不用暗杀他,他的身子就撑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病倒的这一个月以来,外界格外风平浪静。

那些人也不急着暗杀他了。

给他诊病的医生里应该也有他们的人。

所以他们都在等他死。

等待他无力地病死在病床上。

可是……

乐景一边咳嗽一边笑着,幽深的双眸里燃着滚烫的火焰。

他为什么要如他们愿呢?

他们以为一个将死之人就翻不出来什么风浪了吗?

他们以为他死后他们就安枕无忧了吗?

做他妈的青天白日大梦!

李淑然听到屋内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担忧地冲了起来:“哥哥,你没事吧?”

在她的视野里,只见先前奄奄一息被医生通知准备后事的大哥坐了起来,他的面容沐浴在阴影里模糊不清,只一双凤眸亮的惊人,里面含着孤注一掷的狠意。

“哥哥……?”

“淑然。”哥哥冲她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声音轻柔飘忽:“可以帮哥哥一个忙吗?”

李淑然咽了咽口水,声音下意识地放的很轻:“什么忙?”

“告诉我的朋友们,我就要死啦。”青年嘴唇一张一合,仿佛毒蛇在危险地吐着蛇芯,“如果他们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听一听我的遗言吗?”

李淑然如坠冰窟。

“不!你不会死的!”她冲了上来,紧紧攥住乐景的手,状若癫狂:“我会给哥哥请来最好的医生,给哥哥开最好的药!所以……”她响亮地抽泣一声,目露哀求,不知是在说服乐景还是在说服自己:“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哥哥没有安慰她,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地说道:“我死后,你就跟着中村凉太离开华夏,别去日本,去美国。这辈子都不许踏入华夏一步,你听明白了吗?”

李淑然平生第一次对哥哥激烈地吼道:“我不明白!哥哥你不会死的!不会!!我哪里都不会去!!”

“淑然。”哥哥喘了口气,虚弱地开口说道:“听话,别让我死了也闭不上眼睛。”

李淑然泪流满面退后几步,崩溃地拼命摇头:“不!不会的!不可能的!你还那么年轻……”然后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乐景困扰地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传统意义上而言,死亡的确是个值得悲伤的事情,但是有必要那么悲伤吗?

李景然之前对李淑然并不好,他在穿越过来后,也只是对李淑然尽了基本的抚养义务,所以为什么李淑然会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为什么这么不能接受他的死亡?

“啊,人心果然难懂。”乐景勉力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蹒跚向屋外走去,自言自语道:“希望春燕能冷静些。”

第62章 民国之写文(61)

《王朝崛起》咋看之下, 只是一本在现代烂大街的套路爽文。穿越男主一路收小弟挣地盘打天下最终成为皇帝,这是点家标准的历史穿越小说模板。

然而这是经过近百年文娱事业的发展才诞生出来的套路模板,这套模板里每一个普通的操作都凝聚着几十亿人类在百年时光中酝酿诞生的文明结晶。

就比如《王朝崛起》里,徐望穆之所以能拉起几十万的起义队伍, 是因为他充分借鉴了我党在动员群众时的先进经验。

减租减息, 废除苛捐杂税;制定完善的土地斗争纲领;深入基层, 在农民内部开诉苦会, 一边哭诉往日地主乡绅对他们的压迫,一边展望美好的明天;加强舆论宣传工作,强调人民与军队心连心;加强军队纪律建设, 坚持“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 请问有哪个农民招架的住?

那些拼死拼活种了一年地, 最后收获的粮食还不够给地主交租的农民, 单单为“减租减息”这一条, 就足以让他们对义军纳头就拜, 甘做顺民了。

所以也不怪上头人那么恐慌。

因为《王朝崛起》里藏了一只红色的幽灵。

这只可怖的幽灵曾经让整片欧洲大陆瑟瑟发抖, 曾经让国王和王后被送上断头台, 曾经让无数大资本家身首异处,也曾经构建了邻国苏维埃的钢铁之躯。

这只可怕的红色幽灵一直在华夏的土地上游荡。并且它终将颠覆五千年的神州大陆, 开创三千年未有之变局。

为了《王朝崛起》能长久连载下去, 一直连载到乐景想要写出的新王朝的建设治理篇章, 所以乐景在《王朝崛起》的前期连载中做了一定的修饰和伪装。

他减少了徐望穆发展动员群众时的描写, 并把“减租减息”“诉苦大会”“打土豪分田地”等基础的群众路线操作包装成了统治者惯有的收拢民心的“小恩小惠”。这些操作在前期还着实唬弄住了很多人。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更别提如今乐景想要包住是那个足以改天换日的恐怖思想。

所以《王朝崛起》成为很多人心中那根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刺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乐景还是感到遗憾。

他本来想把他从后世得来的经验教训尽可能详细地塞进《王朝崛起》,让那个还刚刚成立的孱弱党派少走点弯路, 也让华夏少走点弯路。

可惜了。

这份可惜是对那些人放弃暗杀他的人说的。

这个青天白日党派还是没有学到邻国红色党派的精髓。

对于自己的敌人,红色毛熊们从来不指望能从精神上战胜对方, 他们只需要在肉体上毁灭对方就够了。所以十年后毛熊们会在国内展开了一场声势浩荡的清洗运动,彻底消灭粉碎党派内部的一切“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