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干女儿 第69章

作者:棠眠 标签: 穿越重生

第69章

  乐岫肚子空空, 但戚渊看着却不像是来蹭饭的。

  乐岫侧了几次眸发现戚渊都在看她,她认真回视,戚渊不但不说话, 而且还更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

  被他看得太毛,乐岫摸了摸脸颊, 怀疑脸上是沾着了饭粒。

  “没沾东西。”

  戚渊说完,突然抬手往乐岫脸上一按, “现在有了。”

  乐岫摸着脸上的饭粒, 看着笑开的戚渊,她就没见过那么无聊的人。

  扫眼一旁伺候的宫人,这些宫人全都低着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但是她知道他们只是看着这般, 实际上余光一定捕捉着屋里的所有动静。

  乐岫侧身靠近戚渊, 小声道:“你今日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句话顺利让戚渊脸色晴转多云, 乐岫终于安心继续用膳。

  “你怎么就那么看不惯朕因你高兴。”

  戚渊淡淡道。

  他来瑶华宫虽然是临时起意, 但他从没想过两人永远只在夜里想见,或者是一见就做那事。

  看着她吃东西他也觉得有趣,可她明显情绪与他不同,排斥都写在了脸上。

  这会是乐岫挥退了屋里伺候的人, 无辜地看着戚渊:“我哪有?”

  “你哪没有?”

  戚渊睨了她眼,心中更觉得气闷,“白日见到朕你就那么不高兴?”

  “父皇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咱们不是经常白日见面?”

  比如说上次在别苑还白日宣淫来着。

  “你知道朕的意思?”

  乐岫默默摇头,她年纪小她什么都不知道。

  戚渊气的拂袖要走, 不过走到半途,又倒回坐到了瑶华宫的榻上,戚渊靠着榻上引枕:“看朕没被你气走大失所望?”

  乐岫心里的确是偷偷叹了口气,但是听戚渊那么说连连否决摇头。

  做远了,戚渊心里那股火气也没消掉。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非得在乐岫身边受气,有时候觉得她什么都不懂,有时候又觉得她分明是看的明白装傻。

  而她装傻,他也得装傻假装她不懂,好安慰自己没那么一头热。

  “还有几日就要选秀,朕怕往后没空来你这里,所以这几日多来几次。”

  乐岫受宠若惊:“父皇不必如此,册封嫔妃之后,父皇恐怕连着一个月,都要在不同宫殿里夜宿,不如休息几天养精蓄锐才是正经。”

  乐岫听说这几日朝臣因为为了皇后人选吵得不可开交,戚渊估计也头疼着,那么多漂亮女人该让谁当大老婆。

  “朕龙精虎猛,不需要养精蓄锐也能广洒雨露。”

  事关男人面子问题,乐岫就不跟他犟了,擦了擦手:“那父皇等我先行沐浴?”

  虽然太阳还没落西山,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乐岫不介意再一次清晰的看一次戚渊的肌肉纹理,还有他身体发力的方式。

  感情里最让人容易挫败的就是一个想往前发展,另一个只是想原地踏步。

  “沐浴就不必了,朕还要赶回御书房处理公务。”

  拉住乐岫的手,戚渊把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乐岫配合地伸展了四肢,不过一会儿又缩成了一团紧紧巴在戚渊的身上,戚渊怎么晃也没把她给颠开。

  虽然没怎么用膳,但戚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中途乐岫忍不住小声的开始哭,哭着哭着就开始打嗝,像是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哪儿不舒服?”

  戚渊的攻势转为和风细雨,动作又慢又柔,空出一只抓着乐岫腰肢的手替她顺气。

  “哪儿都不舒服……”

  乐岫泪眼朦胧地又打了个嗝,她人生中就没那么丢人过,戚渊来势汹汹她本来就觉得不能善了,但也没想到他会往死里来。

  面对戚渊狠劲,刚刚有一瞬间她还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她才知道戚渊平日里还是迁就她的多。

  “好了……”

  往日在榻上乐岫不是没哭过,但最多是眼中泛雾,眼角挂着一滴泪摇摇欲坠,没像过现在这般哭的那么狠的。

  戚渊拍着她的背轻哄,舌尖勾走了她脸上的泪。

  等到他的吻落在了唇上,两人换气,乐岫的嗝在他的亲吻下终于停了。

  水泽的声音慢慢变得像是在磨浆,乐岫低眸看了眼,眼睛触到沾在两人身上的白沫,觉得往后这事还是晚上做好,上次她刻意不看细节只看戚渊的脸,这次没那么慌张,就忍不住注意起细节。

  “还憋着?”

  见乐岫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透了,戚渊不敢放大了动作,怕她嗝是止住了,身体又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是真不对劲,但也是因为戚渊要来不来,来一下停一下弄得不对劲。

  掐着戚渊的臂膀:“你不是说赶着去御书房。”

  从她娇软的语调里,戚渊领会到了什么,扬唇轻笑:“倒也不是那么急。”

  屋里的膳食都没撤下,但乐岫现在鼻子里嗅不到饭菜的香味,只闻得到她跟戚渊彼此的味道。

  挽回戚渊的脖子,乐岫想着今日也够丢人,也不怕更丢人,反客为主自己舒服了再说其他。

  膳食自顾自己用,连在榻上也只顾自己舒坦,戚渊溢出嘴角的笑声不低:“瑶公主你怎么就那么自私。”

  乐岫瞪他,只当自己听不见。

  戚渊说到做到,天没黑透就返回了御书房,乐岫找了鸡蛋敷眼睛,哭的时候不觉得掉了多少泪,只觉得自己丢人委屈,现在一照镜子眼睛直接红了一圈。

  “都要选秀了,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非要惹哭殿下。”

  鹅黄看着主子脸上的红痕心疼的紧,“殿下是不是与陛下说了有了嫔妃就离开皇宫,所以惹恼了陛下?”

  鹅黄问的小心翼翼,她那么一问乐岫才想起来她没跟戚渊谈过这事。

  没谈是因为每次戚渊都在兴头上,她败他兴致讨不了好,还有因为她这个人不干不脆,觉得谈这事麻烦,就下意识一直拖。

  “我还没跟他谈,不过是该谈谈了。”

  等到册封了嫔妃,戚渊夜夜笙歌一个月,人被榨干了也正好是她跟他谈的时机。

  *

  接连几日,戚渊都像是他说的不需要为之后的嫔妃们养精蓄锐,每日都去瑶华宫早早报道。

  乐岫怕了他,也不管什么自由不自由,让严忠派人看紧了瑶华宫,免得有什么不该传出去的话传出去。

  戚渊大多都陪着乐岫吃了晚膳,返回一趟御书房,到深夜偶尔又到一次瑶华宫。

  这日乐岫白日没见到戚渊,晚上熄蜡了戚渊也不见人影好,本来以为他不来了,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贴上一面火炉。

  温暖的热度让乐岫四肢忍不住伸展,往戚渊身上贴了贴。

  “怎么身上那么凉?”

  戚渊抓住了乐岫的手,手背是暖的,但手心却冰冰凉凉。

  “写字写多了?”戚渊捂着她的手,挑眉道。

  虽然没再瑶华宫再放耳目,但是乐岫到处送墨宝的事,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总不可能他不知道。

  他之前不提是怕乐岫觉得他管着她,憋了几天到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乐岫听出了他的冷嘲热讽,但也懒得理他,见他给她暖手,就把脚顺道贴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脚也那么凉。”

  把放在小腿上的脚捞到了小腹上,“你身边那些人怎么伺候的,都这般了还不传太医。”

  乐岫捞着他胳膊,说话也没多少力气:“不必叫太医,你今夜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知晓我小日子,识趣的不过来。”

  话说的没什么力气听不出喜怒,但乐岫心里却带着气。

  她刚刚躺在被窝里手脚冰凉,想着她这次小日子那么难熬,不是因为戚渊纵/欲无度,就是因为那避孕的药方,她心里恨不得把戚渊嚼碎了。

  戚渊没想到她这样子是因为小日子,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朕是因为有事耽搁,你要是等不到朕大可以差人去御书房问一声。”

  他这些日子不定时到瑶华宫,就是想让乐岫偶尔等等他,尝尝心里念他的滋味,谁晓得乐岫的心肝跟铁做的无疑,竟然从未派人去御书房问他何时过来。

  戚渊的话让乐岫听得不怎么爽快,什么叫她等不大他。

  她压根就没等他。

  最多就是觉得他这炮/友太过拔diao无情,知道办不成事,就直接人消失不了,她在心里也是咒骂他,哪有什么等他。

  乐岫觉得身体稍暖,想拉开跟戚渊的距离,又被戚渊握着手腕贴到了他身上。

  “还是叫太医来看看,朕记得你上次没不舒服那么厉害。”

  “看了也无用,我不舒服不是那药方功效的后遗,就是因为你这些天天日日拉着我上榻几次。”

  戚渊一怔:“那就不吃那药膳。”

  那就别了,比起弄出事情不好收场,她宁愿四肢冰凉。

  “再说朕以为你也想要。”

  他又是给她送书,又是挑白日来,就是有意跟她多说说话,但不知怎么每次两人视线对上,不需要片刻就进入了别题。

  两人都喜欢做的事,他自然做起来乐此不疲,倒忘了乐岫的身子骨不一定受得住。

  “以后朕禁着你点。”

  这话说的,到底是谁需要禁一禁。乐岫没力跟他争辩:“我困了,你别发出声音吵着我。”

  “你睡。”

  乐岫声音弱的跟只猫似的,戚渊也舍不得对她大声,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