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暴君养大 第131章

作者:花心者 标签: 种田 甜文 随身空间 穿越重生

  【我好像没有手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人收进来,放出去。】

  “你死了?”余欢边朝外走边问。

  【不知道,我才出生一天,你的问题太为难人了。】

  它确实不知道,昨儿才出生,一睁眼就只能看到空间内的东西,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它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瞧着怪可怜的,所以想帮帮她。

  “你是什么样的?自己能感觉到吗?”

  用什么样来形容,有些奇怪,不过它本身就奇怪。

  【一阵风?什么都没有,除了空间,哪都不能去。】

  余欢在木桶旁边摸了摸,成功找到一个塞的东西,□□,水登时漏了出来。

  这木桶本来就放在这里,口子正好对着廊外,中间挖了个水槽一样的凹处,水顺着那里流到下面,木廊上是干净的,没有湿。

  “你怎么过来跟我说话的?”

  因为无论他在哪里,那声音都一样清晰,所以他怀疑他在移动,那个人也在移动。

  【你怎么看自己的手?】

  ???

  余欢去打水的动作一顿。

  【整个空间就像在我手心一样,你就是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还会用词语,不像是刚出生的。

  “你怎么知道空间的?”他方才一直没提过空间。

  【这里应该是在那块玉里,玉接触的东西我都能收进来,在附近说话,我也能听到。】

  余欢明白了,记得古扉说过,只要是花溪能接触的东西,都能收进去,花溪之所以有这个能力,也许就是那块玉的原因。

  被收进来之前他背着古扉,玉在古扉身上,俩人都算接触了玉,所以一起被收进来?

  至于它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们在长锦宫时聊过,被它听到了。

  那以后只要古扉戴着玉,岂不都没有**了?

  余欢打好了半桶水,倒进已经流干的浴桶里,这一桶是洗桶,浴桶里很脏,都是粘稠的血液。

  他身上有伤,不能做太大的动作,每次最多半桶,来回几十躺才把浴桶填满,累的气喘吁吁,胸口更疼了,昏昏欲睡,几乎睁不开眼。

  【还差最后一个步骤,把她放进桶里就没你事了。】

  余欢撑着身子回屋,将人抱起,因着浑身疲惫,险些失手,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用膝盖撑了一下。

  低头瞧了瞧,人依旧没醒,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身体软绵绵,没有半点反应。

  余欢歇了歇,力气恢复后才站起身,继续朝外走,到了桶边将人放进去,那浴桶有个坐的地方,两只手臂挂在桶边,不会掉下去。

  又找了一件衣裳,盖住水底下纤细的身子,之后才进屋,倒在没有湿的那半边床铺上。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我送你出去了。】

  余欢闭着眼,没什么反应,只眼皮下的瞳子因为从白转到黑,微微动了一下,不过实在太累,没有睁开,很快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第二天,天色完全大亮,他这边刚有动作,便听到有人说话。

  “醒了?”

  余欢歪头看去,发现是贤贵妃,贤贵妃救了他和古扉一命,所以他对贤贵妃还算有点好感,能回答就回答,“嗯。”

  “昨儿你们去了哪?为什么没有搜到你们?”昨儿她跟着太后回去之后一直惦记这事,不过当时人太多,她要跟着哭丧,离不开身,一直守夜到第二天中午,晕了几个人,太后才放行让她们去吃饭。

  现在是饭点,这俩人可真能睡。

  “昨天我们翻窗出去,躲在屋顶上,天黑,他们没有看见我们。”余欢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娆玉没有细究,“过来吃饭吧。”

  她自个儿一身素衣,率先起身,坐在一旁的桌子上,那桌子上已经上满了饭菜,用碗扣着。

  娆玉一一拿开,全都是素菜,皇上驾崩,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可能有肉。

  余欢瞧了一眼旁边的古扉,躺了一天,这孩子没昨天睡的那么死,他们说话他有感觉,眉头蹙着,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突然睁开眼。

  “花溪!”

  第一反应是喊花溪,但是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余欢。

  “余欢,花溪出来了吗?”古扉急切问。

  余欢摇头,“没有,不过她还活着,只是没有醒,你睡着时……”

  望了望身后,小声道,“我们进了一趟空间,我在里面看到了她。”

  “哦哦。”古扉一颗心放了下来,空间只有花溪能收人进去,所以他们能进去,肯定是花溪放的,能放人,说明花溪好好的。

  好好的就好。

  “咦?”他这才留意四周,“这里是?”

  “这里是贤贵妃的长央宫。”余欢从床上下来,“去见过贵妃娘娘。”

  古扉听话的点头,跟着下床,朝贵妃娘娘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们。”

  “用不着谢我。”娆玉拿起筷子吃饭,“要谢就谢谢花惜吧。”

  她才知道原来惜花的名字叫花惜,方才古扉喊的那一声,她听到了。

  瞒的她好苦,居然现在才知道。

  他们俩对花惜的了解比她多,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微微不爽。

  “坐吧。”

  话虽如此,是花溪的朋友,她就没有理由迁怒他们,只冷着脸相对。

  古扉和余欢对视一眼,坐到她对面,拿起碗筷吃了起来,吃完娆玉叮嘱他们,自己将碗筷收好,不能被人瞧见,若是三双碗筷的事被人知道,定要怀疑她藏了人。

  俩人乖乖停训。

  娆玉还有话,“不得出这个屋子半步,有什么事只能晚上解决。”

  这里说的是吃喝拉撒后两项,俩人都懂。

  “晚上不用等我,皇上驾崩,本宫自请守夜。”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她才一身素衣出门,临走前将门关上,只留了余欢和古扉两个人。

  古扉伤口还有些疼,吃完饭收了碗筷藏在衣柜的顶端,便与余欢坐在床上聊天,声音压低过的,怕被人听到,以为屋里闹鬼。

  大部分时间还是沉默的,等着事情过去,他俩好继续浪。

  这一等便是三五天,外面风声还是那么紧,时不时有侍卫走来走去,夜晚俩人上了屋顶,都不敢乱来,怕被抓给贤贵妃添麻烦。

  贤贵妃收留他俩,冒了很大的风险,毕竟她的父亲是丞相,应该与他们站在对立才是。

  因着床让给了他俩,她回来后只能睡在贵妃椅里,那贵妃椅小,睡不下两个人,要不然他俩就主动要求睡了。

  其实也提过两次,但是贤贵妃嫌弃被他俩睡过的床,坚持不肯。

  他俩也很无奈。

  贤贵妃对他俩态度很冷淡,不过偶尔还是会传递来消息,皇上已经下葬,现在众大臣在商量着由谁继承皇位。

  皇上没有立后,所有儿子都是庶出,那么只能从庶出里挑,有人说立长,大皇子成了通缉犯,那么就二皇子。

  但是丞相拿出四十多条证据证明二皇子不务正业,懒惰成性,残忍凶暴,恶迹昭著,曾经打死了好几个太监和宫女,这样的人当皇帝,将天下人置于何地?

  那么问题来了,不让二皇子当,让谁当?

  众大臣又开始蠢蠢欲动,争吵起来,没个小几日出不了结果。

  这些都与他们无关,古扉最担心的还是花溪,第一天时,他相信了余欢的话,心里还有点小窃喜。

  第二天花溪还没出来,他微微有点不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现在第七天了,她还是没有动静。

  古扉吓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对着玉件说话,夜里余欢起来上茅房,还能听到他偷偷哭的声音。

  他很乖,不想让人担心,每次都是背对着旁人,表面上依旧那般开朗单纯一样,只有没人的时候才会卸下伪装,露出脆弱的一面。

  余欢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有时候会假装没看见,有时候没人的时候拍拍他的背。

  古扉发现他没有睡,会钻进他怀里,到底还是小孩子,遇事的时候会慌会乱会哭会不知所措。

  余欢能安慰便安慰,有他陪着,古扉会好受许多。

  在长央宫待的第十一天,贤贵妃突然变了性子似的,不刻意避着他们,反而上上下下打量他们,那种目光含着其它意思,令人不太舒服,每次余欢都会把古扉藏在身后。

  因为他感觉到了,不是纯纯粹粹的眼神,带了点算计和旁的,仿佛在考虑用他们换什么一样。

  第十二天,吃饭的时候娆玉突然招手,把古扉喊了过去,问他,“想不想当皇帝?”

  余欢一把把他拽了过来,“他不想。”

  哪有那么简单,老二还在,绕过他和老五,让古扉一个冷宫的弃子当皇帝,搞不好是拿他当枪使。

  “我问的是他,不是你。”娆玉目光重新放在古扉身上,“你想当皇帝吗?”

  最近的朝廷有点戏剧,本来力争要当皇帝的二皇子突然不争了,他爹和安亲王正在商量着让谁当这个皇帝。

  四皇子有腿疾,不可能当皇帝,五皇子投靠了二皇子的母妃,若是五皇子当了皇帝,和二皇子当没什么两样,所以这人选还要往下排排。

  老六就是古扉,老七老八是公主,老九的生母跟他们家是世仇,若是他登基,受了家族挑唆,反过来把他们当敌人,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而且吧,古熙有自己娘家的力量,和收养他的德妃娘家力量。

  算来算去,身后最干净的,居然是六皇子古扉,六皇子全族都没了,一点势力都没有,若是他登基,很好掌控。

  今日父亲大人与她提起的时候,还惋惜,说是着人打听,人去楼空,找不着人,这人不就在她宫里吗?

  她救过他,再怎么样也会记她的恩,又是花惜的朋友,他登基于她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古扉从余欢身后露出个脑袋,问,“当皇帝能保护身边的人吗?”

  娆玉笑了,“自然可以。”

  古扉不确定,要问详细一点,“杀过父皇的那种,也能保护吗?”

  娆玉看向一旁的古欢,失笑,“瞒天过海替换身份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