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暴君养大 第230章

作者:花心者 标签: 种田 甜文 随身空间 穿越重生

  年轻人真好,恢复快。

  花溪用这个法子摘来许多果子,有的切片晒干做干果,有点直接晒干,还有的泡罐头,酿酒,作用不一而足。

  做的最多的是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古扉影响,她竟然觉得糖果还不错?

  昨天古扉吃的时候,她也吃了两个,很甜,还带着水果的香,意外的能接受,好像还有点喜欢?

  花溪也说不清,不讨厌,日常能吃一两颗的范围内吧。

  花溪做累了便起来走走,走累了坐下继续弄,不知不觉小半天过去。

  空间小半天,外面最多大半个时辰,古扉还没下朝,花溪先出空间睡一觉。

  如果古扉回来,肯定会吵醒她。

  他就是那样的人,说了不吵她不吵她,也不让别人吵,实际上老爱在她旁边做些小动作,比如盯着她看,那么强烈的视线,花溪忽略不了。

  也有时候看她发带不够用,亲手给她缝,动来动去,衣裳摩擦声很响,花溪不可避免会被吵醒。

  每次古扉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凑过来,问她睡够了?其实没睡够,因为不是自然醒,是被吵醒的。

  现在基本上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古扉。

  他还睡在旁边,以前只要睡着,怎么叫都不醒,现在她进空间,那么微小的声音,出来时古扉都会揉着眼问她干嘛去了?

  等不到她回答,已经一头栽进枕头里,看得出来这厮还是跟以前一样能睡,只是不放心,所以要盯着她罢了,看到她还在就放心的又去睡了。

  像梦游似的,第二天问他,他一点不知情。

  花溪突然想起小时候,俩人刚进冷宫那段时间,古扉也是如此。

  那时候他担心被抛弃,患得患失,常常克制自己的本性,不肯睡觉,午睡也就罢了,晚上也不肯睡。

  被花溪脱了裤子打了两顿,肯睡了,但是半夜总爱惊醒,哭,要人哄着。

  第二天又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使似的,丝毫不记得昨天的事,继续乐滋滋的与她玩,被打了也记不得。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古扉似乎已经克服了这个问题,似乎又没有。

  如果克服了,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和小时候一样,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已经做过这么多保证,还是不放心,就那么缺安全感吗?

  花溪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小时候没有教好?安全感没建立成功?

  *

  她这一觉理所应当的,又被古扉吵醒,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动静,声音很沉闷,在稍远的地方,不在附近。

  花溪叹息一声坐起身,将床边的轮椅拉过来坐上,自己推着轮椅出门去找古扉。

  砸东西一样的破碎声音还在继续,且越来越近,似乎还听到了元吉劝说,然后是古扉略微烦躁的声音。

  “我就说一个个的,都聋了眼瞎了不成?朕是一国之君,不站朕跑去站别人是什么道理?原来是想逼着朕娶妻纳妾。”

  也不知道谁想的主意,谁带的头,要是被他发现,先革了职,后给他女儿指婚,叫他断了那个念想。

  古扉很生气,“想得可真美!”

  偏挑上这个时节,是想钱买强卖吗?

  他冷笑,“当初朕落魄时怎么没说给朕娶妻纳妾?现在好了,朕起来了,一个个上赶着要把女儿送进宫里享荣华富贵,吹朕耳旁风?哪有那么好的事?”

  不就是想里应外合,好牵制住他吗?

  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一个个还没我长得好看,还想让我娶她们,下辈子吧。”

  花溪:“……”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才是古扉真正不愿意娶妻纳妾的原因吧。

  别看他这样,其实他也是个颜控,应该说自恋。

  不过人家确实有这个资本,如果真的论长相和各方面,古扉的确略胜一筹。

  正处于少年阶段的人雌雄莫辩,既有女孩子的精致和白皙,又有男孩子的清隽和俊美,娃娃脸完美将两者融合,丝毫不见半点不协调。再加上身形高挑,如玉似的少年,干净明媚,压的诸多贵妇少女纷纷花颜失色。

第182章 天赋异禀

  长明宫养了诸多花花草草,春天来了,红的,黄的,绿的,牡丹,月季,蔷薇,百花争艳,随便一角瞧着都赏心悦目,不过花溪觉得最美的风景应该是他。

  每次风风火火的走,风风火火的回来,引得多少宫女太监偷偷的抬眼去看。

  他自己不在意,花溪都看在眼里。

  她的轮椅停在外头,考虑要不要进去,门是关着的,古扉不知道她来了,还在跟元吉抱怨。

  “敢进宫,进宫全部拉去倒夜香,我看哪个敢?”

  大概是怕谈话被人听到,门口没人守着,只侍卫站在不远处,像一个个木桩子似的,听到了也全无反应。

  有人想去通报,被花溪阻止了,她就是闲着无聊在门口听一听罢了,古扉正气在头上,不去打扰他。

  花溪转动轮椅往回的方向去,没走远呢,又听到古扉说话。

  “摔啊?怎么不继续了?”

  元吉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皇上,这个是西域上供的夜光杯,价值连城,奴才不敢啊。”

  花溪挑眉。

  感情他生气自己不动手摔盘子摔碗,让元吉代劳?

  有这么懒的吗?

  “……换一个。”

  还知道换一个,看来还有点理智。

  他最近穷的厉害,钱全部花完了,还倒欠了不少,压了好几个铺子,一手的烂账,一时半会还不完,空间又急需玉来修复,这时候能省一笔是一笔?

  里头再次响起元吉颤颤巍巍的声音,“皇上,都不便宜。”

  花溪:“……”

  估摸着古扉的气要消了。

  果然,古扉说他想冷静冷静,让元吉先出去。

  舍不得再砸东西,只能用不需要花钱的方式了。

  花溪觉得是时候了,又拐了回去,路上正好碰上出来的元吉,元吉张张嘴,刚要说话,被花溪挥手打断。

  她示意元吉假装没有看到她,自个儿推着轮椅进屋。

  古扉为了照顾她,也知道她不喜欢使唤人,所以把所有的门槛都卸掉了,花溪可以自己推着轮椅随便出入任何地方。

  轮子碾过木制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动静,古扉听到了,头都没回道,“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准进来,朕的话不管用了?”

  花溪顺着声音看去,古扉坐在窗边的茶几床上,背影被阳光拉长,竟有一丝落寂?

  ???

  在难过?

  只是娶妻纳妾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

  假惺惺的掉几滴鳄鱼眼泪?还是真的在意?

  花溪轮椅绕过屏风,朝里屋去,寝屋就像遭了贼似的,一团乱,地上摔了许多碎片,桌子和架子上少了诸多花盆和陶瓷的物件。

  因为是让元吉砸的,元吉心疼钱,加上怕古扉秋后算账,摔的都是便宜货,没几个钱的那种,贵的还都好好的放在上面。

  “你还来劲了是……”古扉回头,发现是花溪之后到嘴边的话噎了噎,咽进肚子里。

  花溪横眉,“是什么?”

  古扉叹息,“花溪,别闹了,我正烦着呢。”

  “不想娶就不娶,烦什么?”花溪已经到了他跟前,歪头朝窗外看去,想瞧瞧古扉在看什么?

  古扉挪了挪位置,给她让足了空间,“我总觉得有蹊跷,他们哪那么大的胆子威胁朕?定是背后有人撑腰。”

  谁还不简单,除了皇叔之外还能有人能保得住他们吗?

  他还记得前几天皇叔走时说,鞋不合脚,很明显,知道了花溪的存在,总感觉是冲着花溪来的。

  但是他纳妾和花溪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塞人进宫里对花溪不利?

  近水楼台好下手?

  “想太多了。”偏房的窗户开在了后院,后院是给宫女和太监住的,主子不会踏足这里,所以比较随意。

  廊下晒满了床单被单,角落里搁了个破败的花盆,在远一些是后厨,馊水桶大大咧咧放在门口,一股子浓烈的味道。

  古扉竟也忍住了没说什么。

  可能也只是临时起意过来而已,加上生气,没注意到四周的情况。

  说来奇怪,他最近好像总是往这边跑,不是在后院修架子,就是在偏房批阅奏折,现在生个气也跑过来。

  修架子和批阅奏折都是怕打扰她午睡,她有午睡的习惯,睡不好头会疼,所以在偏房生气砸东西,也是怕打扰她?

  怒火中烧的时候还能顾着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花溪不以为然。

  古扉白了她一眼,“就怕没这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藏了丝不安,不把这事弄清楚,他最近怕是不能安心睡觉了。

  能让他如此的,绝对和花溪有关。

  “我不会娶妻的。”古扉手撑在茶几上,冷哼,“长得是有多丑,才需要强买强卖?”

  他忍不住抱怨,“我可是皇上,要娶全天下最好看的姑娘,就算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怎么也要比我好看吧?要不然以后带出去,旁人岂不以为我才是媳妇?”

  噗,花溪被他逗笑。

  古扉来了精神,“我说的也没错啊,女孩子连男孩子都不如,我不如娶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