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空间致富经 第37章

作者:梦里醉 标签: 爽文 种田 随身空间 励志人生 穿越重生

  大黑也不懂他们俩说的什么话,反正就觉得自己被梳毛梳得贼舒服,现在于小寒不梳了,它就赶紧用下巴蹭蹭那半把烂梳子。

  “就你最享受!”姜夔笑着轻轻踢了踢它屁股,大黑看着还很委屈的样子,冲着姜夔嗷呜嗷嗷的叫。

  “它是什么品种的?”于小寒梳着毛问道。

  “不知道,没让人看过,估计就土狗,在巷子口捡来的,当时还是只流浪狗呢,瘦小瘦小的,身上还涨了藓子,比现在丑多了。”

  合着姜夔也知道大黑丑啊,于小寒心里暗暗的笑。

  “那时候它瘦瘦小小的,根本抢不过箱子里几条成年流浪犬,我看它几天了,每天都抢不到东西吃,我可怜它,就给它喂点儿东西,喂了两次也熟了,就跟我回家了。”姜夔继续说着。

  “可能它看你是条金大腿。”于小寒嘿嘿笑。

  “金大腿肯定不是的。”姜夔摇头:“但它绝对是最有自知之明的,长这么丑,平常舍得花钱养狗的肯定不要它。”

  于小寒被他逗得笑得更开了,抿着嘴,指着大黑的头顶道:“你看看你,狗眼看人清,就你最会挑主人!”

  大黑肯定是看出来姜夔在说他坏话了,猛的站起来,冲着他汪汪叫,好像在说:再诋毁我跟你没完!

  而姜夔呢,他毫不在意的冲大黑摆手:“蹲下、蹲下,成天就你戏多!”

  而大黑呢,居然真的蹲下了,还委屈巴巴双眼瞅着,一会儿看看姜夔,一会儿扭头看看于小寒,最后转身钻于小寒怀里了,一副求安慰的模样。

  于小寒已经被这一主一犬的给逗笑得肚子疼,她安慰似的摸摸大黑,又给它顺毛,大黑这才释怀了似的,要舔于小寒的手心儿。

  这时,姜夔也是笑盈盈的,说:“你知道大黑原本的名字叫什么不?”

  “叫啥?”于小寒跟着好奇。

  “驰风原本我是喊的吃风,小时候抢不到吃的,就只能吃空气,当时天还冷,北风呼呼的挂,我喊它原意是说它吃的北风,结果回家了长辈们说这名字不配它这么霸气的模样,给改成现在的驰风了。”姜夔解释。

  于小寒听了直捂嘴笑,替大黑控诉:“你这个无良的主人!”

  大黑好像已经完全绝望了,瘫在地上只享受于小寒的梳毛,不再扭头看自己的主人了。

  “其实我看我师傅啊,就是想不出来个形容词,还霸气呢,那时候是真丑!”姜夔吐槽,都说贱名好养活,他想半天给大黑想来的贱名师傅居然吐槽他。

  于小寒笑得更欢实了,她有点同情大黑了,摸摸大黑的脑门儿,大黑也舔舔她手心儿。

  两人正欢笑间,李景山回来了,这次回来,他看到自己师傅和于小寒相离一米远,相对来说应该是个比较安全的位置了吧?

  可怜的李景山从来没发现他师傅对旁人的安全距离从来是两米往上的。

  这也是姜夔出来非要带人从来只选择李景山的原因了,不过这次如果喊的是他二徒弟来,肯定直接躲门外的,哪像李景山,直接大喇喇的进了门,扯着嗓子喊:

  “师傅,我看要不你也住山上,山上的空气更好呢!”

  姜夔一口气闷在胸口,想捶这个傻徒弟!

第47章 烂桃花

  于小寒回头一想, 拍了脑门,跟着道:“对啊,现在不下雨了, 你可以坐车去山上, 山上空气好呢,比在山下好多了,更方便你养病。”

  李景山还跟着点头:“对啊对啊,师傅, 山上说是明天就要来人了, 城里人来农家乐呢,你一可以看看热闹。”

  姜夔看看于小寒, 又看看自己傻徒弟,最后一声儿没吭,半天生硬的转了话题, 冲着于小寒道:“你做饭好吃。”

  于小寒点头, 突然想起来,自己做饭都放了有灵泉水,灵泉水对伤口的愈合有很大好处的, 姜夔住她这里吃饭,确实伤口恢复得很快很多。

  “我等周末就要去学校了。”于小寒道:“不过正好,你们倒时候跟我一起去市里,我知道二爷家在哪儿, 顺便我还想问问他一些事儿。”

  “那就正好了。”姜夔笑眯眯的, 总算把这个话题绕过了,忙继续问道:“中午怎么吃饭?”

  这个问题其实问得有些早了, 但他腿上受了伤,做什么都不方便, 再加上身边有个定时炸弹似的徒弟,姜夔就想着给李景山布置点任务,让他好没心思胡乱出主意。

  昨晚下了雨,肯定出新笋,今早又提起来笋,雨后的蔬菜不好吃,今中午很大可能要吃笋的。

  再根据今早胖婶儿说的话,姜夔猜着康店小村里肯定不止一处竹林,就算只有他们东山上才能挖,胖婶儿肯定不会不让的。

  果然不出姜夔所料:

  “昨晚下了雨,竹林肯定要出新笋子了,刚出来的最是好吃,竹笋炒肉,胖婶儿说还要给你送下来两个鸡腿儿,炖一炖,怎么样?”于小寒问道。

  “行!”姜夔很满意,扭头吩咐李景山道:“刚下了雨路滑,你去山上挖点竹笋回来。”

  李景山憨憨的点头。

  于小寒还有些担心,不过姜夔接着就说话打消了她的顾虑:“让他去,没事的,他拳脚上厉害着呢。”

  于小寒这才反应过来李景山是个习武之人。要说起来从小过的就是普通人的日子,虽是昨晚长了见识,可于小寒还是没反应过来。

  其实就算是于小寒不说吃笋,姜夔也要提起来的,这样开着车去东山一来一回得小半个钟头,要是去挖笋肯定得更长的时候。

  他现在着实不想见自己这个傻徒弟!

  等李景山提着竹篓和小锄头出去时,姜夔总算是舒心了,他扭头问道:“还是昨晚焖鸡那个做法吗?”

  于小寒还在看李景山出去时的背影,其实他手上拿的那个竹篓是她平时背着的,可是他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背不了,只能提着了。

  “不做昨晚那样,用红枣枸杞香菇炖个汤如何?”于小寒想想,道。

  “药膳?”姜夔反问。

  于小寒嗯了一声,跟着道:“其实胖婶儿家的鸡都是山里散养的柴鸡,特别是公鸡炖补汤最好不过了,今中午我炖出来给你尝尝,那味道是相当不错的。”

  “那行,我就等着。”姜夔笑眯眯道。

  接着,于小寒又进了趟菜园子,现在秋天已经深了,很多人家菜地里的菜都快到时间了,于家的菜园子里倒是还郁郁葱葱的,不过菜园子在于家后院,也没人知道。

  于小寒今年没怎么下地,也不知道别人家的菜地情况,还以为今年普遍菜落得晚呢。

  她从地里薅了一棵大葱,准备配合老姜待会儿炖汤去腥用,又摘了一把梅豆角,准备快炒一个,现在梅豆角基本快过季了,结的豆荚要不然太老,要不然小的不长了,于小寒转了一圈才凑出来一盆菜的分量。

  “豆角长得不错!”姜夔看了一眼,赞了声。

  于小寒去厨房找了个盆子上檐子下面找姜夔,两人一起择菜,边择菜,于小寒还边问道:“你喜欢吃豆腐脑不?喜欢吃咸的还是甜的?”

  “还行,早上吃得比较多,我喜欢咸口儿的。”姜夔回答了又转声问道:“怎么明早你要做豆腐脑?那可费工夫了!”

  于小寒摇摇头:“不做。不过明早村里要起集了,集上有卖豆腐脑的,做的还不错,平时村里人家都喜欢在他们那里买一碗吃吃的。”

  接着,于小寒又问了姜夔他们那里平时吃豆腐脑的习惯,又神秘兮兮的笑道:“明早给你做个新鲜的,准保好吃!”

  姜夔跟着也笑了,道:“行!到时候看你的咯。”

  “对了,明早不用做李景山的饭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姜夔还是比较记仇的。

  于小寒哎的答应了,最后又留了十来个梅豆角不择了,姜夔估摸着她明早是要用这些来做什么引子的。

  要不怎么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他们两人边说变笑的,很快就把要准备的都做好了,甚至连米饭于小寒都蒸上了,可现在才十点不到。

  本来想着今天赶早儿把调味料种上的,结果赶上下雨,今天上午雨水还没干,肯定是不能上山的,至于去河边儿?那更不行了,就看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河边儿的土肯定要湿透的。

  这也是之前于母种蒲公英的原因,河边那片儿地实在是不好种粮食,稍微遇上点天灾人祸的就颗粒无收。

  现在,于小寒只期盼着等下午,山上的雨水快快干下去,她好去种调料。

  昨天她烘红辣椒时,专门把里面的籽都剔出来才烘的,准备拿这些当种子来种,再加上在网上买的一些,应该能种不少了。

  还有大葱小葱也得种,它们是必备的主要调味料,还有小茴香,大蒜也要来一些,上山的地干,昼夜温差大,书上说种花椒麻椒也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样,其实于小寒要种的东西还真不少,难怪她这样着急的频频看天了,只盼望着太阳能再大一些,再大一些呢。

  本来,闲着无事,姜夔还想再跟她一起背背单词,可见于小寒这么焦急的频繁看天,便张口问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还不是地里的那些破事?”于小寒叹息:“我在外面上学,村里也没收我家的地,就想着种点调料,那些东西气味大,不容易招虫,不然我上学去没人看着地里。”

  姜夔一下就才回来忙播种的事儿了,便开口安慰了于小寒,说等下午吃完饭,让李景山一起帮她种,想着李景山块头大,至少会浇水的,她也能省点儿心。

  李景山出去约莫有个三四十分钟,就背着一篓子的笋回来了:“雨后新笋不少呢,我看都挺新鲜的。我在山上看有个妇女扒笋扒得挺艰难的,就给她分了几个。”

  说着,李景山就把篓子放到了厨房,本来他说给人家分一点倒也无所谓,坏就坏在他后来又说了一声:“我俩一起回来的,看她们家好像就住在咱们下边。”

  于小寒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子,其实扒笋不是个艰难活儿,只要会用巧劲儿很容易下来的,更何况村里基本上都是实在人,三两把力气的也不会要,除了那个奇葩臭愣美。

  那真是一个到了极顶的奇葩,懒就一个字,她在用生命诠释这个字的意思,于小寒生怕李景山好心发给了她身上,小心问了声:“那女人长啥样?”

  “躺着卷,红头发。”

  坏菜了!于小寒当真是后悔不迭,她也应该给李景山科普科普这个奇葩的!

  于小寒正向上天乞求着臭愣美瞎了、瞎了、瞎了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千回百转”的媚叫:

  “景山哥在不在啊?”

  说话间,人与声音一齐到,她同样扭着屁股走了进来,脸上摸着白粉,嘴巴上糊了一嘴巴的红唇膏,再加上她之前绣的高挑眉……

  明明是大秋天的,却穿了一身白长裙,腰间隐隐约约的晃动着赘肉。

  这奇葩名字叫张金枝,其实年轻的时候长得也很好看,村里都说当初她老公就是凭着她这一张脸娶了她的。

  要说起来她的脸盘到现在还能看出来当初年轻时的美丽,美人在骨不在皮,她长了一张鹅蛋脸,三庭五官比例恰恰好,鼻大耳垂厚,正是她们这里说的旺夫相。

  结婚之前也确实找人看过,旺夫的命。可不就是,她把她老公逼出家门在外闯荡,听说确实是有本事了,要不然她这么爱找便宜的不去城里找她老公?

  村里的人都在笑话她老公呢,就知道听算命的瞎咧咧,最后娶这样的糟心媳妇,赚多少钱把自己儿子都给养毁了!

  不过村里也有流言说,他在外令找了一个生了儿子呢!

  不过这样捕风捉影的事儿,谁也没见过,就只是在私底下悄悄的说说,本来这样的流言于小寒是不应该知道的,只是那次这奇葩赶着于小寒骂,胖婶儿当时进城了也不知道,回来见于小寒在哭,就开解她时扯了这么些。

  于小寒一直避着她,再加上一直在外面上学,这两年基本上是没见过她的,今天这么突然一见,差点被吓到。

  “于小寒这个死丫头向来抠门儿,我来给你们送点儿鸡蛋,鸡蛋炒笋子也好吃嗯。”张金枝说话时捏着声音,还百转千回的嗲。

  可惜李景山这么木头人,只觉得她模样奇奇怪怪的,还以为她是面部抽搐,吭哧吭哧半晌没好意思再看她脸,怕伤了她自尊心。

  张金枝还以为是自己诱惑到了李景山,更是“娇羞”叫着:“来嘛,拿着!前天才捡的新鲜鸡蛋呦。”

  李景山还是不好意思看她,可她居然主动凑过来了。

  憨实的李景山觉得,丑不是她的错,出丑也不应该笑话她,但是作为一个有爱心的新新人类,李景山觉得自己要是不提醒她,自己就太没爱心了。

  于是,李景山猛的抬起了头,盯着张金枝下决心。

  张金枝见壮哥哥突然抬头盯着自己看,肯定是要被自己迷晕了,正高兴着,突然听他一句:

  “有病就得赶紧治!”

  “啊?”张金枝一时没明白。

  这时,李景山已经完全下好了决心,嘴巴像是泄了闸门的洪水一样,说个不停:“大妹子你看看你,眼皮子一翻一翻的、嘴巴一咧一咧的,得多难受啊,趁早去医院检查检查,我看你像是神经科的病,趁早去查查,要不然脸上的筋儿抽着抽着抽不动了,就面瘫了!”

  张金枝完全没料到,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不出话来。